鑰婵感覺出伊凡跟徐央是一夥之後,又看到伊凡須臾之間變得兇神惡煞起來,并朝着自己揮舞着寶劍,頓時滾滾的寒流就向自己撲來,來不及猶豫,身體一個閃爍就到達了空中。而與此同時,自己也被寒流擊中了,身體的羽絨不斷的飄落而下,大怒。
徐央看到伊凡須臾之間爆發出驚世駭俗的力量,左右兩手揮舞着手中的風刀霜劍,風馳電掣的朝着猝不及防的倆人打來,一下就将東孟打傷,并滾到了山底;而鑰婵也因此受傷頗重,若不是奮力的煽動雙翼,恐怕此時已經葬身在伊凡的風刀霜劍之下了。
伊凡看到自己一招偷襲得手,還使得自己從中騙取了兩件趁手的兵器,臉上笑開了花,當看到東孟滾到了山底,而鑰婵飛行在空中,而兩者則相繼朝着自己怒目而視,知道倆人此刻一定将自己恨之入骨了不可。
“伊凡,出手幹脆利落,輕而易舉就偷襲成功了,很是不錯!現今兩者一個在高空,一個在山凹,你來對付那個蛤蟆精,爲師來收拾高空那個鳥兒。”徐央笑說道。
伊凡聽到徐央讓自己來對付東孟,怪笑兩聲,大喝一聲,綽起手中的風刀霜劍就朝着山下奔來。
徐央看到空中的鑰婵怒視着自己,狂笑兩聲,身體猛地在山腰一縱,揮舞着手中的劍斧,拔身朝着高空的鑰婵沖來。
東孟和鑰婵倆人看到自己被徐央和伊凡倆人連蒙帶騙,緻使自己手中的風刀霜劍輕易的被兩者給騙取了,而自己反倒沒有落得個好處,而且還落得個被動的局面,又氣又恨。
而倆人也萬萬都想不到,徐央是什麽時候在這兒安插了一個弟子的,好似專等自己落網的一般,頓時感覺徐央不僅是身手了得的家夥,而且還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
東孟滾落到山凹中,就看到伊凡綽起手中的風刀霜劍朝着自己奔來,大怒,剛要朝着對方沖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揮舞着手中的刀劍,瞬間呼嘯出狂風暴冰,疾風磅礴,冰雪亂舞,從而就造成了所到之處的植被草木瞬間結成冰,被狂風一呼嘯,瞬間土崩瓦解,冰疙瘩漫天飛揚。
東孟看到對方手中揮舞着風刀霜劍,把兵器發揮出巨大的威力出來,又氣又恨。眼看伊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本想将對方手中的刀劍重新的奪取,但是在看到對方身手并不俗,并熟練的使用着刀劍,知道自己若是想要一時半刻的将兵器奪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頓生溜走的想法,然後再做打算。
伊凡看到東孟又氣又恨的怒視自己,大喝一聲,掄起手中的刀劍就朝着東孟劈頭砍來,用不熟練的國語呵叱道:“我今天就要用你們手中的風刀霜劍結果了你倆,誰讓你們敢追殺我的師父,這也是你們咎由自取的結果。拿命來!”喊之時,滾滾的狂風暴冰已經席卷向了東孟。
東孟看到滾滾的狂風暴冰,氣勢磅礴的如同一堵牆朝着自己拍來,使得自己被疾風呼嘯的睜不開眼,冰冷刺骨,身體外層不由得結上了一層冰霜,也自然知道自己刀劍合用威力無窮,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快就掌握了使用方法,大怒之下,雙腿奮力在地面一登,怪叫一聲,頓時碩大的身體就筆直的朝着高空彈跳而去了。
伊凡的刀劍還沒有擊中東孟,忽然就看到對方身體筆直的朝着高空彈跳飛開,須臾之間,就使得自己的攻勢落得個空,正待要追趕對方的時候,就驚奇的看到對方身體瞬間就到達了萬裏高空,沒有想到對方的彈跳力竟然如此的驚人。
伊凡大喝一聲,頓時身體一跳,縱身朝着東孟追來。
徐央揮舞着手中劍斧朝着空中的鑰婵撲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咬牙切齒的喊道:“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聯合着自己的徒弟,連蒙帶騙的将我們手中的風刀霜劍騙取,我們聖蓮教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家夥的。”
“正所謂:兵者詭道也。兵不厭詐。若不是你們窮兇極惡的追殺我,豈會出現現今這樣的窘境?這都是你們自取滅亡罷了。休要啰嗦,伸長脖子,待我将你的首級砍下,殺一殺你們聖蓮教的威風。”徐央大喊道。
鑰婵看到對方瞬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剛要拼盡全力反擊的時候,就看到身後有一個黑影直沖天際,而後竟然飛達到萬裏高空了,而後高空中傳來東孟焦急的聲音:“鑰婵,呱。。。。。。我們倆人皆失去了兵器,使得我們現在的局面處在了被動中,不如暫且離開,不日再尋對方報仇不遲!呱。。。。。。”
徐央也看到鑰婵身後竄出一個身影,正筆直的朝着高空而去,剛看清是東孟時,就聽到對方朝着鑰婵說撤退的話。而徐央正待要一鼓作氣朝着鑰婵沖去的時候,就看到鑰婵瞬間掉轉身體,身體快若閃電般朝着東方飛去了。
而就在此時,就看到下方的伊凡也瞬間飛到了自己的身前,而後朝着自己點了點頭,就縱身朝着東孟追去了。
徐央看到遠處的鑰婵越飛越遠,隻是在遠處留下一個黑點兒了,頓時一鼓作氣的朝着對方追去,想要趕在對方到達龍京時,一舉将對方攔截下,否則恐聖蓮教有人接應對方,那就大事不好了。
但是,令徐央感到驚訝的是,對方煽動雙翼之間竟然就是千米遠的距離,而且自己跟對方的距離也是越拉越大,沒有想到對方飛行起來竟然會如此的快速,暗暗咋舌不已。
頓時,徐央也使出全力,奮力的朝着鑰婵追去。
東孟身體筆直的沖到萬丈高空,就看到下方的伊凡朝着自己追來了,而此時,自己身體也緩慢了下來,朝着東方看去,就看到徐央奮力的在追趕遙遠處的鑰婵。
東孟看到伊凡怒氣沖沖的朝着自己而來,冷哼了一聲,頓時身體猛地朝着地面墜落而下,還不待伊凡揮舞刀劍朝着自己劈來的時候,就瞬間跟對方交叉而過,一路朝着下面一個山頭落去。
伊凡看到東孟身體漸漸的緩慢下來,還不待自己沖向對方,就驚訝的看到對方反倒朝着自己撲來,正要揮舞刀劍砍向對方的時候,對方竟然落在了一個山頭上。故而,伊凡氣得咬牙切齒,又朝着對方追來。
東孟落在了山頭上,看到伊凡朝着自己追來,怪叫兩聲,粗壯的雙腿一用力,身體筆直的朝着東方激射而去。
而伊凡還沒有追上對方,就看到對方好似一支飛箭般的朝着東方極速飛去,感覺自己是被對方團團亂轉耍着頑兒似的,又氣又恨,又奮力的朝着東邊追了過去。
徐央正焦頭爛額的奮力追趕遠處的鑰婵之時,看到自己始終都無法追趕上對方,正又氣又恨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身下有一股勁風飛快的劃過,一愣,連忙朝着遠處看去,就驚訝的看到是東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這兒。
而就在此時,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的聲音,回頭一看,就看到伊凡咬牙切齒的朝着自己這邊追來了。
鑰婵正奮力的朝着東方飛行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股極速的破空聲音,心裏一驚,暗想徐央莫非追上自己了不成:“那小鬼就算飛行再快,怎麽可能追趕上我呢?”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朝着後面看去,就驚喜的看到是東孟朝着自己飛馳而來了。
東孟看着自己總算是追趕上了鑰婵,剛松口氣,就感知自己的速度慢慢的降落下來,而自己距離地面還相隔萬丈之高,若是跳躍下去,再起飛的話,不知道要何時方才能夠飛達到龍京?
東孟情急之下,喊道:“鑰婵,呱。。。。。。你飛行如此的神速,不如将我帶着一同飛行如何?呱。。。。。。”
“想得美!休想依靠我而節省體力,甭想懶惰了!我才剛剛擺脫了徐央這個家夥的糾纏,若是帶着你,豈不是就成爲累贅了?你雖然無法在空中飛行,但是卻可以在山嶽之間來回的跳躍,從而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抵達龍京。”鑰婵大怒道。
東孟看到對方不肯帶着自己一同離開,又看到後面的徐央和伊凡倆人氣勢洶洶的追趕自己倆人,情急之下,也不再跟對方分說,連忙雙腿在空中胡亂的一蹬跳,張開兩手就扯住了鑰婵的雙足,怪笑兩聲,笑說道:“休要再啰嗦下去了,還是趕快的帶領我離開這兒吧!”
鑰婵看到對方抓住了自己的雙足,又氣又恨,頓感自己飛行的速度瞬間緩慢了下來,比先前足足減慢了一半不止,大喊道:“你這麽龐大而沉重的身子抓着我,豈不是也使得我飛行速度降低了,從而就給了身後倆人追上我們的機會了。”剛說完,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的聲音,大驚。
徐央和伊凡倆人一前一後,正奮力的朝着東孟和鑰婵倆人追來的時候,就驚奇的看到東孟竟然伸手抓住了鑰婵的雙足,從而使得鑰婵的飛行速度瞬間降低下來。而在看到東孟蟾蜍樣的身子抓着絢爛羽毛的鑰婵,怎麽看都有點兒古古怪怪的。
頓時,徐央抓住兩者速度減慢的頃刻間,奮力的朝着倆人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