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一方人看到一個跟大象一般大小的猛獸,上面坐着一個人,徐徐朝着朱雀門的方向而來。衆人看到這個猛獸的第一眼,不寒而栗,還從未曾見到過有如此兇神惡煞的猛獸,令人終生難忘,恐懼在心頭徘徊。
衆人再朝着這個猛獸背上的人看去,不看則已,一看,不由得膽顫心驚起來。
隻見這人身着赤紅甲胄,生得體格高大,一身的殺氣,殺氣磅礴的注視着自己一方。面如青鐵,一臉虬髯;眼窩凹陷,眼珠鑽凸,碧眼金睛,暴怒巡視。無形當中,在自身外面形成一罩紅豔豔的氣流;所到之處,飛沙走石;殺氣騰騰距離朱雀門越來越近,好似不将朱雀門上的所有人放在眼裏的一般。
徐央看到對方騎着一個猛獸而來,而且從對方的氣勢上感知對方一定是個勁敵,而且渾身散發的殺氣竟然比牛頭馬面倆人加到一起還要的濃烈,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朝城牆下面的阿波等人喊道:“都上來!”
聲音剛落,徐央的法身已經飛了回來,站在徐央身邊,朝着城牆下的那一人一獸看去;緊跟着,阿波、伊凡、徐嗐、肖雄四人也相繼的返回到朱雀門的城樓上。衆人看着那一人一獸來到朱雀門相隔百米的地方停下,怒視自己這方。
徐央看到對方膽敢來到弓弩的射程範圍,朝着身邊的弓弩手使個眼色。
弓弩手們心領神會,頓時人人都搭弓拉弦,将目标直指下方的一人一獸,而後弓弦一松,密集的箭雨就朝着這一人一獸射來。
而就在衆人以爲自己的箭雨一定會将對方射成刺猬的時候,隻見對方不動于衷的釘在那兒,而密密麻麻的箭雨在抵達對方身體四周還有數米遠的距離時,一支支箭竟然瞬間折斷,而後化爲了齑粉飄散而下,瞬間使得朱雀門上的弓弩手倒吸一口冷氣,顫顫巍巍,臉色大變。
“休要用這些破枝爛葉來偷襲我,這對于我來說,還不如遊戲。快快下來受死,否則就打開城門,讓我神兵勇将抵達皇宮。”猛獸背上的敵将聲若霹靂叫道。
朱雀門城牆上的衆士兵們,聽到對方聲若霹靂大喊大叫,聲音好似要将自己的雙耳刺破一般,衆士兵不由自主的将雙手捂住耳朵,心裏叫苦不疊,忍受不了對方霹靂般的聲音。
而待這個敵将說完,就看到其中一些士兵的雙耳下方竟然流淌出涓涓的血絲出來,一個個臉色煞白,渾身哆哆嗦嗦。
徐央等人也萬萬沒有想到對方聲波的殺傷力竟然如此駭人,簡直聞所未聞,又氣又恨。
徐央大喊道:“你這以下犯上的敵将是何人?爲何膽敢置身前來搦戰,難道是活的不耐煩了不成?朱雀門乃是皇宮咽喉重地,豈是你想來就來的。快快報出姓名出來。”
“你們這些土雞瓦狗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本将軍乃是八皇子頭号武将,名曰‘羅魔’。我軍收拾你們這些阿狗阿貓的家夥,難道還需要再派遣其他的将領不成?本将軍一人,便可将你們殺的雞飛狗跳。快快打開城門,都給本将軍滾出朱雀門,跪倒在地,聽候本将軍的處置。”這敵将吼聲如雷叫道。
徐央一方人聽到對方聲音又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心裏暗暗叫苦,在聽到對方叫“羅魔”,又是讓自己打開城門,聽候對方的發落,氣急敗壞,恨不得将對方碎屍萬段,方才能夠洩恨。
徐央帶來的士兵,看到羅魔敵将竟然視自己等人如同無物一般,大怒,相繼跪倒在徐央身後,請戰道:“将軍,敵将在那兒說話如此的盛氣淩人,剛腹自用,請将軍允許我等出城迎戰對方,将對方枭首示衆,以鎮軍威。”
徐央看到自己帶來的士兵從最開始的一百人,到現今隻剩下了二十人,而且人人或多或少都受點傷。本要拒絕衆人的請求,但是也想看一看這個羅魔敵将究竟有何手段。
徐央朝着衆人點點頭,說道:“你等下去三個人,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如何?若是敵不過對方,也不要逞強,及時返回來才是。”
士兵們點了點頭,其中三個沒有受傷的士兵站起身,各執寶劍,朝着徐央拱手,然後翻身跳下了高大的城牆,來到了敵将羅魔面前。
羅魔朝着三個士兵打量一眼,冷哼了一聲,嘲諷道:“我道會來一個厲害的對手,不成想,竟然來了三個送死的。你們三個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趁早兒抹脖子,省得本将軍要親自的動手。”朝朱雀門大喊道:“換一個厲害一點的對手出城,否則我就踏平朱雀門。”
“休要嘴上讨得便宜。誰死在誰的手中,還未可知。拿命來!”三個士兵異口同聲大喊道。喊畢,三人揚起手中的寶劍,飛身朝着羅魔當頭劈來。
羅魔看到三人飛身揚起寶劍朝着自己當頭而來,冷哼了一聲,在看到三人須臾之間來到了自己的頭頂上方,大喝一聲,揮起衣袖朝着前方一煽,頓時呼嘯出滾滾的陰風,席卷殘雲的朝着半空的三人呼嘯而來。
三個士兵眼看自己的寶劍就要劈中羅魔的腦門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隻是見對方将衣袖朝着自己一煽,而後就看到面前呼嘯出無法抵抗的疾風,頓時感知自己身體在半空中搖搖欲墜,不受控制,身體重重的朝着後面飛揚出去,而後就結結實實的撞擊在厚重的城牆上,口噴鮮血,氣血紊亂的栽倒在城牆根。
朱雀門城牆上的徐央等人,看到羅魔隻是揮舞一下衣袖,就将自己三個得力的士兵煽到了城牆上,受了傷,大怒。在看到羅魔又再下方叫嚣搦戰,肖雄氣不打一處來,頓時将宙斯神弓摯在手中,站穩馬步,雙手奮力将弓弦拉開,目标直指下方的羅魔而來。
而就在羅魔洋洋得意看到自己瞬間打傷了三個士兵,又繼續叫嚣的時候,忽然看到城樓上一個人執着一個大弓,目标直指自己,頓時就感知自己緊跟着凝滞起來,心裏暗道一聲“不好”,倏然就看到頭頂一支璀璨奪目的箭朝着自己激射而來,而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精神用來躲避,唯有眼睜睜的看着箭朝着自己的要害射來。
徐央衆人看到肖雄用宙斯神弓的箭朝着羅魔射來,又看到敵将呆立不動的釘在那兒不得動彈,就知道對方現在的生死已經命懸一線了,頓時心裏歡喜雀躍,等待着對方葬身在璀璨奪目的箭之下。
而就在衆人眼看羅魔就要死在宙斯神弓的箭之下時,忽然就聽到羅魔腰間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聲,震動的空氣都跟着形成了漣漪。而此刻,宙斯神弓發出的箭已經距離羅魔的頭頂也隻是相隔數米遠的距離,生死關鍵時刻,衆人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寒光從羅魔的腰間沖天而起,一頭撞擊上飛馳而來的箭。
“當”的一聲巨響,從兩者兵器中間迸發出來,瞬間就産生了毀滅性的氣浪,橫掃方圓數裏。從而使得後方的敵軍好似被飓風吹倒的樹木一般,一個個跌跌撞撞,相擁朝着後面撲倒在地。
而徐央衆人由于是站在高大的城牆上,有厚重的城牆阻擋,倒是沒有受到疾風的傷害。
衆人看到城牆下昏天暗地,一片的飛沙走石。待塵埃落定,本以爲羅魔也必定葬身在疾風中時,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一人一獸竟然奇迹般的還在那兒,大驚。而與此同時,衆人就看到一柄寶劍懸浮在對方的頭頂,閃耀着無法直視的光芒。
羅魔眼看自己就要葬身在那支箭之下了,倏然就看到自己腰間飛射出寶劍,一頭撞擊在了箭頭上,從而将自己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心裏又驚又喜,萬萬沒有想到宙斯神弓竟然會有這麽強大的殺傷力,而自己若是沒有寶劍的庇護,恐怕現在已經死翹翹了。頓感自己此刻已經冷汗淋漓,不由得重重松口氣,慶幸自己能夠死裏逃生。
肖雄看到自己發出的箭竟然沒有将羅魔殺死,氣喘籲籲,大汗淋漓,頓感自己此刻精疲力竭,若是再冒然發出一箭,那麽自己必定會油盡燈枯,先葬身在城樓上不可。而自己必須要恢複精力後,方才能夠再次的發射箭,而下次拉動宙斯神弓,還需要一天的時間。
朱雀門上的徐央等人,看到是羅魔那個寶劍及時的搭救了對方一命,不解是什麽樣的寶劍,竟然能夠抵抗住威力無窮的宙斯神弓箭?而那個寶劍,竟然是毫發未損,不由得引起所有人的好奇心,朝着羅魔頭頂懸浮的寶劍看去。
隻見這個寶劍寬四寸,長六尺,渾身閃耀無法直視的光芒,寒光凜厲,冷氣森森,殺氣磅礴;震動的空氣都跟着“嗡嗡”躁響。而這個寶劍垂直懸浮在羅魔頭頂,時不時的旋轉一下,而後才看清這個寶劍竟然有正反兩面。正的一面呈紅色,反的一面呈黑色,着實的令人感到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