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正拼盡全力跟羅魔交手的時候,忽然感知自己渾身僵硬了下來,正暗叫“不好”時,以爲羅魔又要用什麽駭人的法門殺自己了,才倏然發現羅魔也一動不動的僵硬在那兒了,而對面黑壓壓一片的敵軍也瞬間呆立不動的釘在那兒,瞬間感知四周一片的寂靜,而且寂靜的有點兒可怕。
而就在徐央茫然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的徐嗐說“請寶貝轉身”,而後就驚恐的感知磅礴的殺氣朝着自己這邊呼嘯而來,眼睜睜的看着面前的羅魔、猛獸四分五裂,一命嗚呼了。
而與此同時,自己也恢複了自由之身,就看到黑壓壓一片的敵軍瞬間亂糟糟亂哄哄起來,不僅不再朝着自己這邊沖來,反倒是丢盔卸甲的朝着北方逃離了。
朱雀門城牆上的衆士兵,看到敵将前來搦戰,接連将伊凡、徐央法身、阿波打死,而後就看到徐央跟羅魔激烈的戰鬥到一起。
衆人正爲徐央的安危感到擔憂時,忽然就看到一線光華從地面直沖天際,光華之中又彈跳着九個刀刃,瞬間就感知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凝滞了起來,緊跟着就看到一股子磅礴的殺氣朝着徐央和羅魔倆人呼嘯而來,才驚恐的看到羅魔一命嗚呼了,而徐央則是安然無恙。
而與此同時,衆士兵就驚喜的看到敵軍退兵了,欣喜若狂,歡聲跳躍。
徐央看到羅魔慘死在自己的面前,又看到敵軍退兵了,才重重的松口氣,從而臉上才顯露出笑容,一掃多日的緊張情緒。
而就在徐央準備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就看到腳前一道寒光在不停的閃爍,好似在呼喚自己的一般,低頭一看,隻見這寒光正是羅魔的“陰陽劍”。
徐央看到羅魔已經慘死在徐嗐的葫蘆之下,不成想,對方的寶劍竟然還保留完好,低腰伸手,輕輕的将塵埃中的陰陽劍撿起。
朝着陰陽劍看去,隻見此劍寬四寸,長六尺,呈正反兩面。正面呈赤紅色,反面呈漆黑色。陰陽劍跟手裏的純鈞劍一比較,足足大出了一倍。
而當徐央朝着陰陽劍的反面細看,尋思反面照到人之時,爲何就能夠将人殺于無形當中時,忽然就感知腦海渾渾噩噩的,精神恍惚,神魂蕩漾了起來;待寶冠清涼的氣息流淌全身,才瞬間清醒了過來。
徐央搖了搖頭,又朝着陰陽劍的正面看去,發現自己看着正面時,精神煥發,身心愉悅。
徐嗐用自己的玄陰葫蘆殺死羅魔,又看到敵軍撤退了,又聽到朱雀門上的衆士兵歡呼雀躍,當看到徐央拿着羅魔的陰陽劍打量時,連忙朝着對方走來,急切的說道:“師父,羅魔已經被我的葫蘆除掉了,這也是他罪有應得。但是,伊凡、阿波和師父法身還生死不知,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個陰陽劍果真是一個神秘莫測的神兵利器,竟然能夠殺人于無形當中,真是太駭人聽聞,匪夷所思了。阿波等人看似已經死去了,但是卻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先前也想過任何的辦法,但是卻無法将對方喚醒。爲今之計,也唯有将三人帶回府邸當中,然後再想其他的辦法了。”徐央唉聲歎氣的說道。
徐嗐回頭朝着朱雀門前方的阿波和徐央法身看了看,又看到徐央唉聲歎氣的拿着陰陽劍,想了想,頓生一計,欣喜說道:“師父,這陰陽劍分正反兩面,反面是用來殺人的,那正面會不會是用來救人的呢?要不,向阿波等人試一試陰陽劍的正面,如何?”
徐央正想着如何救治阿波等人時,倏然聽到徐嗐提出了建議,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爲今,也唯有死馬當成活馬醫了。若是無法将三人救活,也隻好再做打算了。”說着,朝着不遠處的阿波走來。
徐嗐看到徐央左右兩手摯雙劍,又看到對方朝着阿波走來,連忙跟在徐央身後,想看一看陰陽劍是否能夠救治昏睡的阿波?
徐央執劍來到阿波的身邊,哀傷的歎口氣,将手中的陰陽劍正面朝着地上躺着的阿波照去。
徐嗐站在徐央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地上的阿波,不知道陰陽劍是否能夠起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當陰陽劍正面朝着阿波照去時,隻見光華一流轉,就突然聽到阿波發出“嗯”的一聲,阿波的眼皮才緩緩的睜開,就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面前站着徐央和徐嗐倆人了,茫然問道:“我這是怎麽了?羅魔死去了麽?教主,你的手中爲何會有羅魔的陰陽劍?”
徐央和徐嗐倆人看到阿波蘇醒過來了,大喜過望,終于才明白手中的陰陽劍反面可以殺人,正面卻是可以用來救人的。相生相克,竟然都集中在了一體,更加覺得陰陽劍是一個神秘莫測的神兵利器。
徐央也來不及跟阿波解釋下去,拿着陰陽劍就來到了自己法身旁邊,同樣是用陰陽劍的正面朝着法身一照,而後就看到法身翻騰一下,而後一臉的茫然看着自己,叫道:“我剛才隻是被羅魔的陰陽劍一照,竟然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莫非羅魔。。。。。。”正要繼續問的時候,亦然從自身當中知曉事情經過,頓時将法身沒入到徐央身體裏。
徐央看到陰陽劍先後救下了阿波和自己法身,不用說,也一定可以将伊凡給救活了。
徐央在看到阿波和徐嗐倆人交頭接耳的交談,前者一會兒茫然,一會兒興高采烈,而後者則是洋洋得意的述說什麽。
徐央看到倆人交談甚歡,不用聽就知道倆人一定在述說着關于羅魔和陰陽劍的事情。徐央看到陰陽劍已經接連救活了阿波和自己的法身,又想到伊凡此刻還躺在城樓上,才連忙朝着朱雀門城樓奔來。
阿波和徐嗐倆人正說着關于羅魔和陰陽劍的事情,就看到徐央急匆匆的朝着朱雀門的城樓上而去,才想到自己隻顧着說話了,反而是将伊凡的事情忘記了。倆人看到徐央飛身跳到了城樓上,也連忙尾随而來。
徐央來到城樓上。四周的衆士兵歡欣雀躍,慶祝自己打赢了一場勝仗。正高興的時候,就看到徐央拿着兩把寶劍來到了伊凡身邊,連忙收斂笑容,屏氣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陰陽劍是否能夠救活伊凡?心嘭嘭的亂跳,保佑伊凡千萬不要出什麽意外才是。
阿波和徐嗐倆人來到徐央身邊,就看到徐央将手中的陰陽劍正面朝着躺着的伊凡照去,一邊朝着陰陽劍看去,一邊朝着伊凡看去。
衆人隻見陰陽劍的正面閃耀出耀眼的光華,而下方的伊凡卻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大驚失色。
“怎麽會事?剛才陰陽劍也是這麽照阿波和法身的,爲何兩者就能夠複活,但伊凡卻是遲遲不見動靜呀?莫非,師父你剛才的方法不對?又或者是沒有照對地方不成?”徐嗐膛目結舌的叫道。
徐央看到伊凡沒有蘇醒的迹象,搖了搖頭,心急火燎的說道:“我剛才用陰陽劍也是這麽照阿波和法身的,但是爲何倆人就立即蘇醒了,這個伊凡卻是遲遲不見蘇醒過來呢?我再試一試,若是不行,也隻好再想其他的辦法了。”說着,将手中的陰陽劍正面朝着伊凡各個地方照來照去,但就是遲遲不見伊凡又任何的動靜,一驚。
“教主,或許你剛才用陰陽劍拯救我倆人時,耗損的精力太多,故而輪到伊凡的時候,陰陽劍卻是無法發揮出應有的效果了。讓我來試一試,若是不行,我們再想辦法就是了。”阿波急切的說道。
徐央也不知道陰陽劍輪到伊凡時,爲何就不見效果了,聽到阿波所說,歎息說道:“也唯有如此了。就姑且放手讓你一試,若是不行,那麽就隻好再想其他的辦法了。”于是乎,将手中的陰陽劍交給了阿波,心急火燎,焦頭爛額,急的背負雙手團團亂轉起來。
于是,衆人皆将目光盯着了伊凡和陰陽劍之上。
隻見阿波将手中的陰陽劍正面朝着下方的伊凡照去,光華在劍身一流轉,頓時皆又看向了伊凡,但是遲遲不見伊凡蘇醒過來,大驚失色,一個個摧胸頓足,長籲短歎,淚流滿面。
徐央看到阿波用陰陽劍也無法将伊凡救活,胸口煩悶,内心酸楚,失魂落魄,喃喃自語道:“伊凡雖然加入我教甚晚,但是我一直都将對方當成教中的重要成員。不成想,我千辛萬苦将伊凡給醫治好,但是卻使得對方在朱雀門這個鬼地方受到了傷害。也不知道,能否将伊凡再給醫治好了?”
徐央正絮絮叨叨念着不是的時候,四周哭聲一片,而就在此時,忽然就看到伊凡嘴角動彈了一下,但是轉瞬之間,伊凡的面部又平靜如水,好似剛才是幻覺的一般。
徐央想到陰陽劍在阿波和法身上都起效果了,豈會在輪到伊凡上就不見效果了,頓生古怪時,就看到伊凡或許是在那兒裝的,故意挺屍不起來,心裏又氣又恨,恨不得上前踢對方一腳,方才能夠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