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摟着懷裏的如玉,聽完對方的一番解釋之後,也覺得有一番的道理。
徐央親了親懷裏的如玉,也不再去想那個被自己誤傷的狐妖,隻是盡情的投入在彼此的溫存當中,深深無法自拔。
而就在徐央跟如玉纏纏綿綿不知道多長時間後,就聽到外面傳來如水的聲音:“姐姐、姐夫,天亮了。這個獨角獸真是神奇,頭上的獨角竟然可以照耀的陰霾瞬間散去,而且還能夠使得毒蟲猛獸退避三舍。”
如玉正如癡如醉、欲仙欲死之時,倏然聽到外面傳來自己妹妹的聲音,無疑于當頭棒喝一般,瞬間驚醒了過來,而後就看到徐央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又看到自己一絲不挂的蜷縮在對方的懷中,瞬間滿臉的飛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愛妻,現在我倆已經有夫妻之實了,在下也定會珍愛姑娘的。現在天已經明亮了,就随我去龍京吧!”徐央親吻着如玉說道。
如玉正又羞又臊之時,聽到徐央對自己的稱呼也改口了,心裏越加的喜滋滋起來,輕輕點了點頭。
如玉沒有想到,自己跟徐央一番纏綿,竟然就用去了半宿時間,而且自己跟對方在一起時,也是無法自拔,深深愛上了這個人類。
徐央跟如玉倆人半推半就,才逐漸的整理起彼此的衣服來。
如玉面對着徐央,爲對方整理衣服時,沒有想到自己一生竟然就托付給了這個人類。也不由得想着,自己跟對方将來會不會有一個美滿的結果?
徐央看到如玉心不在焉的樣子,又看到對方惹人伶愛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将對方摟在懷中,語重心長的說道:“将來的事情,就留給将來去想吧!我們現今在一起了,就要美好的過着每一天,而不要每天給自己徒增煩惱。”
“夫君,我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而我也是真心愛着你。不管将來發生什麽事情,我們會不會善始善終,我都是你的妻子。”如玉仰頭親着徐央說道。
徐央在聽到如玉一番肺腑之言後,感知對方說話之時,身體都有點兒顫抖起來。
而徐央也知道,唯有增強自己的實力,方才能夠保護這來之不易的愛情;否則有強敵壓迫,而自己也保護不了對方,何談跟對方天長地久?頓時,徐央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成爲人上人。
徐央跟如玉親親密密一陣後,才挽着手走出了大殿。
外面的如水先前向倆人喊話之後,遲遲不見倆人走出,也不敢上前騷擾,正胡思亂猜的時候,就看到倆人挽着手走了出來。
遠遠看去,兩者好似神仙眷侶的一般,頓時就猜測出倆人一定成就了夫妻,而且彼此也推心置腹說出了心聲,不免得替倆人感到高興。
“妹妹,我剛才跟你姐夫商量好了,決定去龍京生活。小環現在也在龍京,而你留在這兒也不美,就随姐姐同去龍京,如何?”如玉來到如水的面前說道。
如水聽到如玉一番話後,點了點頭,又偷眼朝着徐央看了看,連忙低下了頭,挽着衣袖說道:“姐姐去那兒,妹妹自然就跟着去那兒。隻是,龍京如此的繁華,又是人類居住的地方,我們異類住在其中,會不會造成不便呢?”
“如水,你但管放心。雖然龍京乃是人類居住的場所,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異類。你看小環生活在龍京這麽久,豈不是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麽?而且,你們姊妹倆人是跟我住在一起,又有我等的保護,若是有人敢打你們的主意,定讓他吃不了兜着走不可。”徐央信誓旦旦的說道。
如水聽到徐央說自己要跟對方住在一起,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都甚至感覺臉有點兒發燙起來。暗思:“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徐央去龍京之後,會不會發生一些終身難忘的奇遇?”
徐央看着兩女站在一起,都乃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一個比一個美麗動人,一個比一個玲珑誘人,笑說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返回龍京了。”說着,從乾坤袋中拿出一些幹糧出來,與兩女共同食用起來。
徐央抱着如玉的腰肢,架着對方身子送到獨角獸的身上,然後跟着翻身上馬,伸手拉着如水的玉手,也将對方拉到獨角獸的後背上。
從而,徐央夾在兩女的中間,前方是如玉,後面是如水。徐央看兩女都坐好了,向城隍爺等陰神道别,催動獨角獸,示意對方朝着北方飛去。
獨角獸一聲嘶鳴,四蹄生風,矯健步伐飛躍,徐徐的飛到了空中,一路上緩慢的朝着北方而去。
三人騎在獨角獸的後背上,雖然人數增多了,但是對獨角獸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絲毫都感覺不出來吃力。
徐央摟着前方的如玉,使得如玉也甜滋滋的靠在徐央的懷裏。徐央後面的如水,看着倆人在自己前面親親愛愛的樣子,心裏也不由得跟着喜悅起來。
徐央三人騎着獨角獸,在萬丈高空中迎着微風吹拂,不緊不慢的朝着北方行去。而若是依照獨角獸的速度,定會在傍晚來臨之時,抵達到龍京的。
但是,徐央唯恐獨角獸速度過快,而驚吓到如玉如水兩女,故而才令獨角獸放慢了腳步。
由于獨角獸放慢了腳步,使得三人一獸在抵達黃河上方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候了。
徐央看着黃河就在自己腳下,想着不動冥王此刻還留在北邙宮中,也不知道對方訓練的士兵如何了?于是,徐央就令獨角獸朝着水下而去。
而當獨角獸來到河面上時,無形當中就使得河水退避三舍,無法沾染及身。而随着獨角獸朝着河底下潛,四周的河水也總是跟三人一獸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從而使得四者好似置身在一個大氣泡當中的一般。
“姐夫,這個獨角獸可真是神奇,竟然能夠将河水分離開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對了姐夫,你頭上戴着的這個寶冠是什麽寶冠啊?”如水欣喜的問道。
徐央原本還想叫不動上來,不成想,獨角獸竟然可以将河水分開,頓時就猜測出是對方的獨角發揮着作用無疑了。
當聽到身後的如水詢問自己寶冠,于是将自己堅守朱雀門之時,跟胡森較量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說:“這個寶冠叫‘栖霞寶冠’。而上面那顆珠子,則是‘返照珠’。若是沒有這個寶冠寶珠,恐怕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倆人了。”
如玉如水兩女聽到徐央一番解釋後,沒有想到徐央一行人來到龍京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于是,兩女你一言我一語,向徐央詢問在龍京都發生些什麽事情。而徐央則是簡單将龍京的遭遇說給兩女,隻聽得兩女膛目結舌,如癡如醉。
獨角獸一路下潛到河底之後,三人看着眼前昏蒙蒙一片的世界,也不知道北邙宮在何處時,就感覺前方的河水發生了波瀾變化,而後一個巡河夜叉跪倒在地,喊道:“不知老爺駕臨,有失遠迎,望其恕罪。”
徐央沒有想到自己正在迷路的時候,竟然會在這兒遇見一個認識自己的夜叉,朝着對方揮揮手,說道:“我此次路過這兒,特來看一看你等。你在前方帶路,帶我等前去北邙宮。”
那夜叉站起身,點頭稱是。于是乎,這個夜叉在前方帶路,後面跟着三人一獸。
徐央三人看着夜叉在前方帶路,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辰,逐漸的看到昏蒙蒙的環境中顯現出一大片的亮光。舉目遠望,隻見河底坐落着一大片的建築群。而随着衆人朝着北邙宮挺近,四周也充斥着成群結隊的水兵,并一群群的朝着徐央膜拜。
徐央沒有想到時隔數月時間,自己重返這兒,北邙宮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是北邙宮建築群擴大了數倍,而且四周的海兵也增多了數倍不止,心裏不由得欣喜起來。
徐央暗暗思忖:“隻是,這黃河雖然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但是若想再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唯有将勢力向海域中發展,因爲大海更加的曠闊無邊,其中也蘊含着奇珍異寶。”
就在徐央想着心事的時候,不知不覺當中,已經來到了北邙宮的前方,而後就看到門口跪倒着黑壓壓的海兵,其中就有不動冥王、龜軍師、碧蟾隊長、青眼猴隊長等所熟悉的人物。而四面八方也跪倒着無以計數的水兵,一一向自己膜拜。
“不知教主駕臨此地,我等未出去迎接,望教主能夠恕罪。”不動等人喊道。
如玉如水看着自己四周布滿一群群的河妖,而且其中不乏兇神惡煞的妖怪。兩女正心驚肉跳的時候,就聽到其中一個渾身戾氣厚重的人稱呼徐央爲“教主”,一愣,不解徐央是什麽教的教主?
“我隻是路過這兒,特此前來看望你等的。都起來罷,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徐央朝衆人揮揮手說道。
不動正訓練手下的時候,聽到手下來彙報,說徐央來了。故而,不動才連忙帶領衆人在門口迎接徐央的到來。
隻是令不動感到疑惑的是,徐央除了頭上戴着一個奇怪的寶冠之外,竟然還騎着一個古怪的白馬到來,并且身前身後還有美人兒陪伴着,更加的一頭霧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