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萍一手拉着如玉,殷素娥一手拉着如水,有說有笑的朝着府邸走,反倒是對徐央視而不見了。
當兩女聽到如玉竟然稱呼徐央爲“夫君”時,一愣,頓時就明白兩者一定背着自己成就了好事,否則如玉也不會當着自己的面,這麽的暧昧叫徐央了。
“想必妹妹還不知道這家夥的爲人。說不定,妹妹又被這個家夥灌了糖衣炮彈了,竟然開始替對方說話了。唉!我本來以爲我這方會多了一個幫手,來共同的對付徐央;不成想,你來是要幫助徐央,來對付我們呀!真是白高興了一場。”柳湘萍垂頭喪氣、佯裝生氣的樣子說道。
如玉看到柳湘萍垂頭喪氣的樣子,又看到徐央站在那兒嬉皮笑臉的,一臉的茫然,不解柳湘萍跟徐央明明是夫妻關系,爲何要對着幹呢?
“如玉如水,你們休要聽姐姐在那兒說笑。她這是防止徐央再在外面找别的女子,故而看到你們一來,就想将你們拉到自己這方,防止你們将來爲徐央說話哩。”殷素娥抿嘴偷笑着解釋道。
如玉和如水兩女經對方這麽一解釋,才明白柳湘萍說的是笑話,而自己竟然還聽不出來,頓時就感覺自己跟人類相差太多,日後若是想要和睦融洽,必定要學一學人類的心思不可,否則連真假都聽不出來了。
柳湘萍看到如玉如水呆呆的釘在那兒,恍然覺悟,才想到兩女乃是異類,或許聽不懂自己剛才的笑話,連忙拉着兩女坐下,笑說道:“兩位妹妹現今來到這兒後,以後就拿這兒當成自己的家,不要見外,也不要分生疏。”
“是啊!姐姐知道夫君去接你們兩位,就早早的收拾好了兩間卧室,并期待着兩位的道來。隻是不成想,你們姊妹二人竟然會這麽的清新脫俗,簡直就是仙子下凡的一般。”殷素娥笑說道。
柳湘萍看到如玉如水兩女端莊秀麗的坐在那兒,又看到一旁的徐央樂得眉開眼笑,朝兩女說道:“剛才隻顧着說話了,倒是忘記了自我介紹了。兩位妹妹,我叫‘柳湘萍’,跟夫君是在湘省認識的,後來就一路跟着他來到了龍京。”
“兩位妹妹,我叫‘殷素娥’,跟夫君也是在湘省當中認識的。若是沒有夫君的及時搭救,說不定我就無法在這兒了。對了,你們姊妹二人如何的稱呼啊?”殷素娥說道。
柳湘萍和殷素娥兩女先前隻是見過如玉如水,雖然也從小環和徐央的口中得知兩女的名字,但是在看到兩女的容顔是出奇的美貌,倒是還分不清兩女究竟誰是誰了。
如玉如水聽到兩女跟徐央都是在湘省當中認識的,而自己跟徐央卻隻是在豫省認識的。
如玉如水沒有想到兩女竟然會如此的客氣,更沒有想到兩女瞬間就接納了自己這個異類,誠惶誠恐,心裏激動萬分。
如玉站起身,朝着兩女道個萬福,聲音甜美俏聲說道:“小女子是後來駕到,理應稱呼兩位爲‘姐姐’。小女子叫‘如玉’,我妹妹叫‘如水’,另一個妹妹就是‘小環’了。我跟夫君是如何的認識,想必二位姐姐也知曉了,就無需我多說了吧?”
小環正高興自己跟兩個姐姐重逢,以後跟自己将再也不分開的時候,才漸漸的發現自己的姐姐竟然稱呼徐央爲“夫君”了,頓時摸不着頭腦,不解自己的姐姐爲何對徐央改口了?也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柳湘萍聽到如玉一番介紹之後,才終于是将如玉如水給分辨清楚了。
但是,令柳湘萍和殷素娥感到疑惑的是,自己一直跟如玉在說話,而如水卻不曾說過什麽,不解兩女将來是都要嫁給徐央,還隻是如玉要嫁給徐央的?
“妹妹來到這兒之後,我們以後也就多了一個說話的人了。妹妹盡管放心,姐姐她是一個大大方方的人,以後定會和睦融洽的生活在一起的。”殷素娥笑說道。
柳湘萍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這兩天聽說兩位妹妹要來,我隻顧着給兩位妹妹收拾起居了,倒是将一些生活用品忘記置辦了。今天天色也晚了,明兒姐姐就陪妹妹上街去買一些生活用品。妹妹放心,現在家裏的錢财都是姐姐我在保管的,你無需去向夫君伸手要的。”
徐央聽到三女在那兒隻顧着說話,都不問自己一言半句,好似當自己是個空氣一般,撇着嘴說道:“娘子們,我回到府邸大半天了,你們怎麽都沒有人打理我哩,卻隻顧着互相的認識,也不問一問夫君我餓不餓、累不累呀?”
如玉聽到徐央說到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也隻顧跟兩女說話了,而自己此刻也饑腸辘辘起來了。
柳湘萍聽到徐央說餓,狠狠的朝着對方瞪一眼,又面帶喜色朝如玉說道:“妹妹,你别理我們的夫君,我這就帶妹妹去吃飯去。”說着,一手拉起如玉,朝着外面走去。
殷素娥上前将如水拉着走,回頭看着氣急敗壞的徐央偷偷直笑。
衆人在團圓桌上吃飯之時,一邊互相的介紹認識,一邊有說有笑,瞬間就讓如玉和如水感覺這是一個大家庭。
而兩女在吃飯其間,竟然發現這兒一半的人都是異類,而且其中的每一個人都是聲名遠揚之輩,最讓兩女心驚肉跳的莫過于旁邊的阿波了。
徐央看着如玉如水先開始對衆人很陌生,而後就變得熟悉起來,尤其跟柳湘萍和殷素娥兩女竟然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了,反倒是不再打理自己了,好似自己在旁邊就是個空氣一般,反倒是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
徐央看着桌子對面的連貴跟馬子晨親親密密的,小聲的說着什麽,問道:“馬子晨,你也别隻顧着吃放呀!我離開的這兩天,你在複試當中考試如何啊?有沒有把握能夠考取成功呢?”
馬子晨和連貴正說着家長裏短的事情,倏然聽到徐央詢問自己考試如何了。
馬子晨笑着說道:“在我參加考試之前的時候,我不是都說過了嘛,此次複試考試我必定能夠過關的。再說,要是我考試發揮失常的話,我還會在這兒又說又笑的麽?至于能否通過,那就等待一個月後,方才能夠知曉結果了。”
如玉一邊吃着飯,一邊跟身邊的殷素娥和柳湘萍說笑,當聽到徐央詢問馬子晨之時,也知曉先前的徐央一行人其實是陪伴馬子晨來龍京考試的。
可誰曾想,馬子晨正在考試的途中,徐央竟然提前就當上了官,而且還是皇宮中的一員大将。
徐央看到馬子晨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此次考試一定非常的順利,否則也不會在這兒跟連貴親親愛愛了。
說道:“再過一個月,你的複試結果不僅也會出來,而且你将要去參加殿試了。到時候,希望你能夠正常的發揮,一舉考上個頭名狀元才是。”
“考上狀元談何容易啊!你看那朱複明此人,一路從鄉試、會試走到至今,都是取得了頭名。想必此次殿試當中,對方也能夠考個頭名,成爲三元及第無疑了。”馬子晨唉聲歎氣的說道。
衆人看到對方唉聲歎氣的,一個個好言相勸,說:“你不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說不定在殿試的考試中,對方一疏忽,豈不是就跟狀元失之交臂了。”
“你們也不要說了,我們彼此的水平還是心知肚明的。有了這麽強大的對手,我豈是還能夠考上狀元的?說實話,我們這些學子們早已經對狀元不抱希望了,隻是對榜眼、探花較量着而已。”馬子晨冷笑連連的說道。
說畢,站起身,拱手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告辭了。”說着就跟連貴一起朝着卧室而去了。
衆人看到馬子晨和連貴離開了,也一一相繼的離開飯桌,回去各忙各的了。
徐央看到柳湘萍和殷素娥領着如玉如水兩女回各自的卧室,連忙嬉皮笑臉走上前,将如玉拉住,笑說道:“娘子,你來府邸當中還不是很熟悉,要不晚上的時候,由夫君我來說三道四,一一給你介紹一二,如何?”
如玉聽對方這話,頓時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抿嘴笑說道:“夫君,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是還沒有夫妻之名。在你沒有明媒正娶我之前,我們還是彼此的分開住,這樣才比較的妥當。況且,我慢慢的就會熟悉府邸當中情況,倒不用夫君多加操心了。若是我想知道府邸的事情,倒是可以向兩位姐姐來請教的。”
柳湘萍看到徐央竟然想跟如玉住在一起,又聽到如玉婉言謝絕了對方,心裏得意洋洋起來。
當看到徐央愣在了身後,頓時四女嘻嘻笑笑的朝着外面走去了,隻剩下了徐央孤身一人釘在了那兒。
于是乎,徐央晚上想跟柳湘萍和殷素娥擠一擠,但是都被兩女踢出去了,并說了一番大道理,說:“正如如玉所說那般,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還不能夠睡在一起。待我們姐妹過門的時候,方才能夠同枕共眠。夫君,你還是去書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