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聽到鑰婵嘲諷自己,不由得朝着一旁的東孟看了看,就看到對方滿臉的大小疙瘩,好似那蟾蜍的背部一般,不由得想發笑。
徐央笑說道:“我跟何方雪之間的事情,管你們什麽事啊?膽敢擋在我面前,脅迫起我來了,看來你等的皮又癢癢起來了。”
“該死啊!呱。。。。。。膽敢嘲笑起爺爺我來了。呱。。。。。。上次我等的兵器被你收繳之後,還沒有找你算賬,這次倒是要好好的領教一下你的手段,看你這次是否能夠活着離開這兒?呱。。。。。。”東孟氣急敗壞的叫道。
徐央看到對方呱呱的大喊大叫,冷笑連連,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正要揮拳打向對方的時候,耳邊就傳來國師的聲音:“夠了!”聲音剛落,就看到對方一掌将椅子打碎,怒視着熙熙攘攘的衆人。
劉之協等人看到國師動怒了,從而就感知出對方身體内彌漫出磅礴的殺氣,不由得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退開,并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一眼。
“徐央,都不要說那麽多了。你就一句話:願不願意娶我的女兒?”國師收斂殺氣并問道。
徐央看到國師體内彌漫出的殺氣,竟然如此的駭人聽聞,不由得就斷定出對方要是想要殺死自己,隻怕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就會死在這兒不可了。也不由得猜測對方究竟修煉的什法門,竟然會有這麽厚重的殺氣?
“我現在是該叫你‘國師’好呢,還是應該叫你聖蓮教的教主好呢?我家中還有三個貌美的未婚妻,請恕在下會令你失望了。”徐央說道。
國師聽到徐央拒絕了自己,大怒,身體不由得産生一股磅礴的殺氣,使得空氣瞬間凝結了起來,空氣又時不時顯現一道道的漣漪,從而使得在場的衆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冰冷的問道:“你是說,你不想娶我女兒了,是嗎?”
徐央看到對方露出了殺機,也知道後果難以想象,但是想到對方竟然逼迫自己娶何方雪,不由得又氣又恨,叫道:“若是你們心平氣和跟我說,說不定我還會考慮一下。現今你們膽敢強迫我,我誓死也不會娶。。。。。。”正說着,忽然看到國師飛起一腳,重重的踢中自己的腹部,瞬間将自己踢飛出去,從而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國師看到對方不肯娶何方雪,那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唯有教訓一下對方,方才能夠解氣。
徐央沒有想到對方出腳會如此的迅速,自己還沒有做出反應,自己的腹部就已經被對方踢中了,而且力度之大,簡直讓人生不如死,頓感腹腔肝腸寸斷起來。而徐央重重的撞擊在牆上,也使得大殿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好似随時随地會坍塌一般。
“你既然冥頑不靈,那也沒有必要留着你在世了。來啊!将這個狂妄的家夥亂棍打死在這兒。”國師怒氣沖沖的喊道。
何方雪正聽着徐央會不會答應娶自己,就聽到徐央拒絕了,頓感如墜深淵,萬箭穿心,心情痛苦無比;眼淚如斷線之珠,落将下來,瞬間成爲了淚人一個。而後就看到國師一腳将徐央踢飛出來,并揚言要殺死徐央,來不及猶豫,連忙跑到大殿内,就看到衆人抓扯着徐央,并掄起手中的兵器,想要結果了徐央。
“都住手。他既然不肯娶我,那也是我跟他沒有緣分。父親,你就放了他吧!讓他走吧!”何方雪噙着淚喊道。
劉之協等人看到國師将徐央踢飛出去,瞬間就使得徐央口噴鮮血,昏昏沉沉的躺在那兒,又聽到國師要殺死徐央,頓時上前揪起徐央,正要亂棍打死對方的時候,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何方雪的聲音,不由得一愣,并将目光看向了國師。
徐央正忍受着無法想象的痛苦之時,就看到有人将自己揪了起來,而自己氣息紊亂,正要幻出法身拼死一搏的時候,就隐隐約約的看到大殿外面跑進來一個熟悉的人,而後就聽到何方雪制止了衆人不要打死自己的話,心裏莫名的感覺酸楚起來。
“女兒,你乃是金枝玉葉,千金之軀。爲父低三下四的請求對方,對方竟然這麽不識擡舉,一口拒絕了爲父。像這種薄情寡義之人,留着還有什麽用?你休要阻攔,今天爲父非要爲你出口氣不可。”國師說道。
何方雪看到父親仍然要殺死徐央,連忙擋在了國師面前,聲淚俱下的喊道:“父親,你就放對方離開這兒吧!徐央誓死不肯娶我,我也死心了,我現今也跟對方一刀兩斷,生死不相往來。若是父親執意不放對方,那女兒唯有與徐央同死了。”說着,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并架在了脖子上。
國師看到何方雪以死來要挾自己,大驚,又看到對方玉頸跟匕首之間,漸漸的露出涓涓血液出來,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姐,你就聽一聽教主的話吧!”
“這個該死的家夥,處處跟我們聖蓮教做對,我們早就想要幹掉對方了。”
“小姐,像這麽薄情寡義之人,不值得你爲他求情。”
“這個該死的家夥,這麽不知好歹,小姐你替他求情,也是枉然啊!”劉之協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叫道。
國師看到何方雪執意要救徐央,又看到徐央呆呆的站在那兒看着何方雪,長聲短歎一陣,捶胸頓足,厲聲喊道:“都滾!”喊完,步如流星朝着外面走去,消失在衆人面前了。
衆人看到教主竟然肯放了徐央,氣急敗壞,狠狠的将徐央摔倒在地,無奈的看了看何方雪,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個個垂頭喪氣,長籲短歎,一步三回頭的朝着外面走去。瞬間,大殿内就剩下了徐央和何方雪倆人了。
徐央趴在地上,擡頭看着淚流滿面的何方雪,不知道該如何跟對方解釋。
而當徐央要解釋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何方雪本來是婀娜苗條的身段,現今小腹好似有點兒鼓鼓起來了,腦子一片的空白,嗡嗡亂響。
何方雪看着父親等人氣急敗壞的離開了,籲口氣,失魂落魄的将匕首丢在了地上,回頭朝着徐央看去,就看到對方膛目結舌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淚如雨下,渾身顫顫巍巍,噙淚問道:“好狠心的負心漢。我有什麽不好,你爲何不願意娶我呢?”
“我。。。。。。你。。。。。。”徐央腦子亂七八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何方雪來到徐央面前,看着對方嘴角流淌着涓涓血液,更加的傷心,失魂落魄的說道:“都不要說了。你還是離開這兒吧!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了,而你也永遠見不到我了。”說着,隻感覺天要塌下來了,昏昏沉沉的朝着外面走去。
徐央看着何方雪東倒西歪的朝着外面走,隻感覺對方随時随地都可能摔倒在地,連忙從地面爬起,跌跌撞撞,步履闌珊的朝着對方追去。
而與此同時,就看到何方雪身體一軟,軟弱無力的朝着一側一倒,恰在此時,徐央連忙将對方攬腰入懷,沒有使得何方雪摔倒在地上。
何方雪心情沉重的朝着外面走,隻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要使出渾身的力氣,而雙腳踩在地面如容踩在棉花上的一般,不知不覺當中,就感覺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漸漸的軟綿綿的要摔倒在地,又恍惚被人給抱住了一般。
“何方雪,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傷透了你的心。可我。。。。。。”徐央看着何方雪睫毛動了動,眼淚迸發而出,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是好。
何方雪昏昏沉沉當中,隻感覺有人對自己說話,而眼皮好似粘黏到一起一般,使出渾身的力氣眯成一條縫,方才看到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出現在視野當中,頓感心口如同針紮一般,噙淚喊道:“你怎麽不走?你回去找你的娘子好了,摟着我做什麽?”說之時,雙手不停的朝着徐央亂打。
徐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愛對方,還是應該恨對方,唯有呆若木雞的愣在那兒,任由何方雪朝着自己渾身亂打,方才能夠感覺自己心情輕松了一些,稍微感覺對得起對方,不再深深自責。
而何方雪朝着徐央亂打的時候,就隐隐約約的聽到徐央在那兒喃喃自語:“若你是個普通的女子該有多好,我們彼此也不會愛的這麽艱難了,會有這麽多割不斷的事情了。而聖蓮教對我也有無數的血海深仇,而你又是我愛着的女子,讓我夾在中間,可如何是好?”
何方雪又氣又恨,亂打徐央的時候,就聽到徐央在那兒自言自語開來,也聽不明白對方說的什麽愛呀恨呀。
何方雪将徐央的臉擡起,看着對方淚人一般,問道:“我就問你一句,你倒底是不是真要抛棄我?是不是從此要跟我一刀兩斷了?”
“若是讓我抛棄你,我又于心何忍,何敢做出此事啊?”徐央叫道。
何方雪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出對方是真心話,但是又不解對方爲何不願意娶自己,想了想,狠了狠心,無奈的說道:“我也不逼你了,我做出讓步好了。我知道你也愛你家那三個娘子,而我也無法讓你抛去三女,隻要你肯娶我,我們就冰釋前嫌,重新化敵爲友,大家彼此和和睦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