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萍也不打理徐央,也懶得聽對方說何方雪長何方雪短的,如何如何好。
于是乎,柳湘萍就保持了沉默,用沉默默許了徐央的要求。
而徐央半宿的一番折騰,也讓徐央精疲力竭,軟綿綿的趴在柳湘萍的身上,相擁而睡。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柳湘萍迷迷糊糊的醒來,除了感知下體酸疼之外,就感知自己身上壓着一個人,壓得自己喘不過來氣,用着僅有的一點兒力氣一個翻身,将徐央掀到床裏面,埋怨道:“你真是能夠折騰,也怪不得何方雪對你不離不棄的。。。。。”
“愛妻,我答應何方雪過三日要送聘禮娶對方。你就給我點銀子,讓我去置辦些吧!”徐央摟着柳湘萍說道。
柳湘萍感覺徐央又要折騰自己了,而自己現在渾身沒勁,興緻也不知不覺當中被對方點燃,更加的對徐央又愛又恨起來,雙手不斷的亂打着徐央,說道:“你那些銀子都放在桌上,幹嘛向我要呢?”說着,也任由着徐央向自己的領地擴展。
徐央經對方這麽一說,臉上瞬間笑開了花,在一邊跟柳湘萍恩恩愛愛之時,并不斷的向對方感謝連連,說:“還是你最了解我,提前就将錢放在那兒了,幹嘛非要做出要離家出走的樣子,害的我們都這麽着急。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不可。”
未來的兩天,徐央就帶着銀票,仆人趕着馬車,大肆在龍京采辦一些聘禮。而此其間,殷素娥和如玉倆人就看到柳湘萍和徐央甜愛如蜜,一掃先前的劍拔弩張樣子,不由得的就猜測出了一二。
翌日,徐央換了一身光鮮亮麗的衣服,騎在獨角獸的背上精神抖擻,笑容滿面,身後跟着浩浩蕩蕩的送禮隊伍,一行的仆人們擡着一箱箱的聘禮,一路上敲鑼打鼓,浩浩蕩蕩的朝着國師府而去。
中午時分,徐央一行人才抵達到了國師府門口,但是令衆人感到驚訝的是,國師府的大門竟然關閉着,而且門口還站立一排的侍衛。
而國師府的另一邊,竟然還停立着另一隊的迎親隊伍,而且聘禮是徐央聘禮的數倍。
徐央看到還有另一個送聘禮的,大驚,連忙翻身下馬,上前拱手道:“在下是來給國師送聘禮的,還望各位能夠進去同禀一聲。”
一個侍衛看到徐央身着光鮮亮麗的衣服,又看到後面禮物排起了長龍,想了想,上前拱手說道:“今天國師有重要的客人在府邸會見,并說了不見任何的人。徐将軍,你還是請回吧!”
徐央聽到國師不見客,又看到那侍衛唉聲歎氣的,想着或許還有别的隐情在其中,連忙說道:“兄弟,我是要迎娶國師的女兒,國師爲何就不見我了?還望兄弟能夠進去說一聲,就說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娶走何方雪,否則我不會離開這兒的。”
“徐将軍,實話跟你說了罷,國師現在正在跟另一個送聘禮的人說話,而且國師還指名道姓說不見徐将軍你。徐将軍,你就不要讓在下爲難了,你還是離開這兒吧!”這侍衛說道。說完,轉身站到了門口處。
徐央聽到國師已經在面見另一個人了,不解對方是誰?更沒有想到國師已經将自己拒之門外了,又氣又恨,氣得團團亂轉。
徐央看到國師不見自己,大怒,又唯恐國師将何方雪許配給了别人,又氣又急之下,扯着嗓子大喊道:“國師,在下徐央前來送聘禮,還望國師能夠出面相見。”聲音直傳四面八方,響徹在各個角落。
徐央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否能夠被國師聽到,等了等,遲遲不見國師府的大門敞開。又厲聲大喊道:“方雪,我徐央來了。我今天是來迎娶你的,還望你能夠出來見我一面。若是你不出來,我今天就不走了。”
而就在徐央在國師府門口大喊大叫,耍着無賴時,直至天色接近黃昏的時候,就看到大門吱呀一聲,大門敞開了。
而後就從裏面出來一個衣着光鮮的人,身邊還跟着仆人,而當朝着這個人看去時,頓時使得徐央一愣。
徐央所看到的這個人,正是跟徐央有着淵源的張峰。
不成想,時隔數月之後,張峰竟然也出現在了龍京,而且從對方的舉止上看出,對方正是那個迎娶何方雪的人。
張峰也自然聽到徐央在外面大喊大叫的聲音,出來一看,就看到徐央氣急敗壞的樣子,會心一笑,冷嘲熱諷道:“我是該叫你徐央呢,還是應該叫你徐将軍呢?你這個死皮賴臉的家夥,何方雪已經成爲我的娘子了,你就不要恬不知恥的站在這兒了。哈哈。。。。。。”
徐央聽到對方說何方雪亦然是對方的妻子了,腦子一片空白,腦海嗡嗡的亂響,楞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峰看到徐央六神無主的愣在了那兒,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起來,并朝着身後送聘禮的隊伍招招手,示意将禮物送到國師府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敢騙我。何方雪已經懷有我的孩子了,怎麽可能嫁給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快給我滾開,否則看我今天如何的打死你。”徐央怒氣沖沖的喊道。
張峰聽到何方雪懷有對方的孩子,臉色瞬間大變,又看到徐央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頓時愣在了門口,遲遲反應不過來。
“徐央,誰說何方雪懷的孩子是你的了?我隻知何方雪肚中的孩子是張峰的,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剛才已經答應了張峰,将何方雪許配給對方,你就不要在這兒胡攪蠻纏下去了。你還是趁早離開這兒,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國師從大門裏走出,并朝徐央說道。
徐央聽到國師說何方雪肚中的孩子是張峰的,腦子一片空白,思忖:“何方雪說孩子是我的,爲何國師卻說成了是張峰的。倒底怎麽會事?”
徐央胡思亂想之時,朝着張峰看去,就看到張峰呆若木雞的愣在了那兒,臉色陰晴不定。看到對方的面部表情并沒有出現興奮的樣子,反倒是失落落的,頓時就斷定國師在說謊,不解爲何要欺騙自己。
張峰聽到何方雪懷孕了,正魂不守舍的時候,又聽到國師說何方雪肚中的孩子是自己的,更加的摸不着頭腦,“我連何方雪手指頭都沒有碰到,而對方也根本就不讓我碰。雖然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誰的,但有一點兒可以确認,何方雪是真懷孕了。”
“國師,你爲何要欺騙我?方雪肚中的孩子明明就是我的,爲何要說成是張峰這個混蛋的了?國師,我今天是帶着誠意來的,而且還将聘禮帶來了,就請國師将何方雪嫁給我吧!”徐央大叫道。
張峰聽到徐央口口聲聲說自己壞話,也聽出國師是想氣走徐央,好将何方雪嫁給自己,想了想,朝徐央大喊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家夥,國師都說明白了,何方雪肚中的孩子是我的,你還在這兒胡攪蠻纏,看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告訴你,何方雪肚中的孩子是我的,跟你沒有一點兒關系,你還是趁早滾蛋吧!”
國師看到雙方都開始争論起來,臉上惱羞成怒,但是内心卻在歡喜。大喊道:“都不要再吵了!徐央,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倒底願不願意加入我國師府中?若是你願意加入我國師府中,那麽何方雪就讓你娶走;若是還不願意,那麽你就給我滾蛋。我可說好了,機會已經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夠把握住了。”
張峰聽到國師此話,大驚,頓時明白國師今天是在利用自己,又氣又恨,結結巴巴:“國師,這。。。。。。那。。。。。。”
徐央聽到國師的話,也明白國師府既是聖蓮教,加入國師府也就意味着加入聖蓮教當中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利用這個爲借口,逼迫我加入聖蓮教當中,真是可恨之極。若是我不答應對方,隻怕何方雪就要嫁給張峰這個混蛋了;而我若是答應了此事,那麽我将成爲朝廷的心腹大患了。這個如何是好?”
國師看到徐央氣紅了雙眼瞪着自己,冷哼了一聲,也懶得打理身邊的張峰,正要再問徐央考慮好了沒有之時,就聽到身後傳來何方雪的聲音:“徐央,我聽到你的話了,我也堅信你能夠來娶我的。我已經滿足了,你也無需爲難自己。我今生不能夠成爲你的妻子,也唯有來世再跟你成雙成對了。。。。。。”
“快将這個死丫頭拉走,别在這兒給我搗亂了。”國師厲聲喊道。
徐央聽到何方雪在府邸當中說話,而且聲音還是哽咽着,但卻遲遲不見對方出來,顯然就是被國師給軟禁起來了。頓時,就朝着國師府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