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侍衛将“锟鐵”庫房的門打開的一瞬間,肅殺氣息瞬間呼嘯撲面而來,不由得腳軟摔跟頭,差點兒沒有被勁風吹翻在地。“沒有想到锟鐵散發而出的氣息,竟然會如此的淩厲,令人肅然起敬,内心感慨萬千。”
徐央和侍衛艱難的立穩,徐央伸長脖子朝着裏面看去,就看到一排排的貨架上面竟然隻是擺放着三三兩兩、漆黑發亮、大小各異的鐵石,跟想象中的琳琅滿目樣子南轅北轍,不由得目瞪口呆。
徐央原本以爲庫房當中一定會有數不盡的锟鐵,不曾想,裏面居然隻有三三兩兩的锟鐵在裏面。
即便如此,徐央内心也暗暗吃驚,沒有想着這三三兩兩的锟鐵發出的氣勢,竟然也如此的令人不寒而栗。
“侍衛,爲何……爲何庫房當中唯有這數量不多的锟鐵呢?”徐央不解的問道。
侍衛看到徐央疑惑的樣子,解釋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朝廷連年的征戰,自然要利用庫房存儲的寶物了。将軍也是令我佩服的人,我不妨直說好了:這锟鐵當中的一大部分,都是被國師所領走了。故而,庫房當中存儲的锟鐵也所剩不多了。”
徐央聽到锟鐵一大部分都被國師領走了,一愣,暗罵國師是個老狐狸精,“從朝廷中領走資源,然後反過頭來,再來對付朝廷,跟朝廷作對。國師真可謂是朝廷中的寄生蟲無疑了。”
“徐将軍,你看……現在锟鐵就剩下這麽多了,你是否仍然要呢?你要是不要,說不定再過段時間,又會被國師領走了。”侍衛提醒道。
徐央自然不用對付提醒,也要帶走一部分锟鐵不可,否則豈不是百來這兒一趟了。
徐央點了點頭,一步踏進庫房當中,就看到锟鐵果真是所剩不多,而且質量還有點兒差強人意的。
徐央從面前的貨架上拿起一個蘋果大小的锟鐵,頓感沉重無比,也判斷這少說有一百斤左右,内心又喜又驚。
徐央端詳一番手中的锟鐵,發現其中還摻雜有亂七八糟的雜質,而朝着碩大的庫房看去,發現所有的锟鐵或多或少都有點兒瑕疵,知道好的锟鐵都被國師選走了,唯有這瑕疵的锟鐵還遺留在這兒,沒有被國師所看上。
“徐将軍,你是置身來到庫房的,還是帶有其他的士兵前來的?”侍衛在庫房門口問道。
徐央正想着将锟鐵煉制成兵器時,少不得要先将其中的雜質煉制出來,那麽無疑就多了一道工序。正胡思亂想時,就聽到侍衛問自己帶人了沒有,一愣,不解對方是什麽意思?故而,就搖了搖頭。
“徐将軍,你也是識貨之人,自然知道锟鐵看來不起眼,但是卻沉重無比。要是你一人來到庫房,那麽帶走的锟鐵就少之又少了;若是将軍帶有随從,豈不就是可以多帶走一些了。唉……真是可惜,皇上的金牌隻能夠使用一次,是不會給将軍回去請救兵的機會的。”侍衛唉聲歎氣道。
徐央經對方這麽一說,才明白是什麽意思,臉上陰晴不定,但是心中卻欣喜無比,因爲自己有乾坤袋,完全有信心将藏寶閣搬空都沒有什麽問題的。
侍衛看到徐央臉色陰晴不定的站在那兒發呆,知道對方此刻一定後悔死了,歎口氣,說道:“将軍也不要悔恨,能帶走多少寶物,就看将軍的運氣了。我這串鑰匙将軍拿着,看到想要的寶物,将軍盡管帶走便是了。”說畢,将手中的鑰匙扔給了徐央,然後歎氣連連的離開了。
咦!這個侍衛爲何不再看守徐央,就自行離開了?
原來,這個侍衛看到徐央孤單影隻來到庫房,就料想徐央也帶不走多少的東西,況且皇帝也讓徐央看到什麽東西就拿什麽東西,故而才自行的離開。不曾想,确實給徐央留下了竊取寶物的最好機會。
徐央正想着如何在侍衛的眼皮底下,将這些锟鐵全部裝到乾坤袋中帶走的時候,不曾想,侍衛竟然将庫房的鑰匙丢給了自己,自個倒是離開了,大吃一驚,瞬間又喜出望外,“這豈不是幫我忙了。”
徐央在驚喜交加之際,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連忙從懷裏取出乾坤袋,将手中的锟鐵丢進了袋子中,然後雙腳不離地、腳步不停留,也不管锟鐵好與壞,隻顧往乾坤袋中裝。
瞬間,就将“锟鐵庫”搬個底朝天,一個殘渣都不曾遺留下來。
徐央欣喜若狂之下跑出了庫房,朝着左右看去,就看到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而先前那個侍衛,則是退在了外面,等待着徐央出來。
徐央看到四周連個監視自己的人都沒有,這豈不是給自己創造條件偷竊無疑了。
但是,徐央也知道自己不能夠将藏寶閣中的寶物全都搬空,否則待皇帝那天知道了此事,豈不是自己就有了殺身之禍了。
故而,徐央飛跑着用鑰匙打開一個個的庫房,而法身則是在後面用乾坤袋裝着寶物。
徐央法身每當路過一個倉庫之時,瞬間就跑進倉庫内,也顧不得欣賞是什麽寶物,隻顧着将看上眼的寶物往乾坤袋中裝。
但是,法身卻隻偷走倉庫内萬分之一的寶物,而不是将倉庫内的寶物全都搬完,否則罪名一定會落到自己頭上不可。偷走一部分的寶物之後,出來之時,也順帶着将庫房的門鎖上。
以此類推,不用一炷香的時辰,徐央就将藏寶閣内的寶物偷走了萬分之一。
當徐央法身用乾坤袋收走每一間庫房寶物後,收法回身,藏起乾坤袋。而徐央則是捧着兩塊锟鐵,唉聲歎氣,洋裝沮喪的表情,才徐徐的走出藏寶閣。
而外面站立的侍衛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徐央一些舉動,以爲徐央依舊在庫房當中挑選寶物,不曾想,庫房中的寶物已經失去了萬分之一了。
侍衛在看到徐央垂頭喪氣,手中隻捧着兩塊沉甸甸的锟鐵走來,笑說道:“徐将軍不要失望,日後再立下大功,再來藏寶閣之時,多帶些随從便是了。”
徐央洋裝氣惱的樣子,将手中的鑰匙還給了侍衛,一邊垂頭喪氣的離開,一邊一步三回頭的看着庫房,心裏又驚又喜。
心驚的是,藏寶閣中的寶物竟然會如此之多;心喜的是,自己雖然隻是偷竊走了庫房萬分之一的寶物,但是卻數量衆多,種類盡有,收獲也頗豐,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
“徐将軍請留步。你手中的金牌已經使用過了,需要還給在下。在下也需要将這個金牌還給萬歲了。”侍衛看到徐央帶着金牌離開,連忙上前說道。
徐央聽到對方索要金牌,就明白個所以然來,戀戀不舍的将手中的金牌拿出,給了對方,然後拱拱手,才離開藏寶閣。
而侍衛之所以要回徐央手中的金牌,那是因爲朝廷明文規定,金牌隻能夠使用一次,否則金牌在徐央手中,豈不是就可以天天來藏寶閣。那結果就是,藏寶閣早晚會被搬卸一空不可的。
當徐央走出藏寶閣,發現此時此刻,竟然已經到黃昏時刻了。而自己見過一次皇帝面,再來一趟藏寶閣,竟然就用去半天時間了。
徐央興高采烈的急匆匆離開皇宮,躍上獨角獸,飛馬加鞭的返回自己的府邸中。心裏并想着明兒去神機營一趟,選個吉日,再帶兵讨伐天京中的聖蓮教。
府邸中的衆人看到徐央回來了,才開始動筷子吃飯。
而飯桌上,徐央則是将自己要帶兵讨伐天京中的聖蓮教事情說出,說:“現在聖蓮教霸占了天京聖地數月時間,朝廷派兵也無法将城池奪回,故而皇帝才特命我帶兵讨伐聖蓮教,重新奪回天京。”
衆人聽到徐央要帶兵去天京,一片的嘩然,更讓柳湘萍、殷素娥、如玉百感交集,沒有想到自己就快要跟徐央完婚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皇帝竟然讓徐央離開自己的身邊,帶兵去打仗了。
“教主,你親自領兵去天京,跟聖蓮教交戰,不知道多久方才能夠回來呢?還有,此次前去跟聖蓮教交手,一定會有一場場惡戰發生的,要不我們神明教的人員全都出馬如何?”阿波說道。
徐央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卻身不由己,根本無法得償所願的。說道:“朝廷明文規定,帶兵作戰期間,是不允許帶領家眷前往的,唯有将家眷留在龍京。故而,還需要留一部分的弟子在府邸中,保護衆人的安危。此次前去天京,隻帶領一部分的弟子前去便是了。至于要多久方才能夠回來,那就要看天京中的聖蓮教什麽時候滅亡,我就什麽時候回來。”
“師父,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動身,帶兵前往天京呢?”小環問道。
徐央想了想,看到馬子晨再過兩天時間,方才能夠被朝廷委派官職,說道:“皇帝希望我盡快前往天京,我打算再過十天左右的時間,就帶兵前往天京。”說畢,就将目光看向了柳湘萍、殷素娥、如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