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跟柳湘萍、殷素娥、如玉三女在如玉的大床上,一番打打鬧鬧,卿卿我我之後,三女逐漸的疲倦開來,才相擁而眠。
徐央看着身邊三女發出熟睡聲,而自己反倒沒有睡意,腦海充滿了跟聖蓮教作戰的幻想。一方面想着如何對抗聖蓮教等人,一邊想着會不會再次的遇見何方雪。
翌日,徐央起個大早,然後将三女昨晚收拾的衣服等物品,相繼的裝在了乾坤袋中,以備不時之需。
而與此同時,府邸中人人也相繼的起來了,用了最後一次聚餐,相伴朝着東城門而去。
待衆人走出東城門,就看到皇帝的儀仗隊伍竟然也停靠在路邊,遠遠望去,就看到不遠的地方站立着黑壓壓一片的士兵将領,都是站在那兒等待着徐央到來。
徐央沒有想到自己臨出發時,皇帝竟然也來送自己了,而且自己還遲到了。
頓時,徐央三步并作兩步,跑到皇帝的龍辇前,跪倒在地,喊道:“不知道萬歲駕臨,臣姗姗來遲,還望萬歲恕罪。”
“愛卿平身吧!朕此次前來,就是送你離京的。還望你此次讨伐天京中的聖蓮教,不要辜負朕的一番期望,能夠戰無不勝,凱旋而歸。待你歸來之日,朕也會等待此地,歡迎你得勝回京的。”皇帝坐在龍辇内,有氣無力的說道。
徐央擡頭看着龍辇内的皇帝,就看到對方臉色越加的蒼白,而且臉也消瘦了許多,一臉的滄桑面貌。
徐央重重的點了點頭,信誓旦旦說道:“臣定不會讓萬歲失望的,一定會将天京從聖蓮教手中奪來。”
“萬歲,天冷風大,還是保重龍體爲是。”劉總管在皇帝身邊小聲說道。
皇帝擺擺手,深望一眼徐央,微微點點頭,說道:“愛卿,時候也不早了,不要錯過這個出兵吉日,帶兵離開吧!朕在龍京内,等待着你的好消息。”
徐央點了點頭,朝身後的柳湘萍等人深望一眼,示意阿波、伊凡、羅斯、徐嗐、肖雄跟自己走,并讓其餘的人回去。
但是,在場的衆人都不願意回去,依舊釘在那兒,目送徐央六人來到大軍前,頓時一陣陣的鑼鼓喧天、擂鼓助威、鞭炮齊鳴聲響徹天地,而後就看到軍隊浩浩蕩蕩的朝着南方行去了。
徐央六人騎着各自的坐騎,來到軍隊前,就看到前方站着一百名甲胄在身的武将,器宇軒昂;身後密密麻麻的士兵一個個精神抖擻,旌旗招展,使得空氣當中都充斥着磅礴的殺氣,令人忍俊不禁,充滿了鬥志。
徐央一聲令下,軍隊才浩浩蕩蕩的駛離龍京城牆前,一邊朝着身後的送行隊伍看去,一邊不停的南下。
漸漸地,彼此都看不到彼此,唯有看到徐央一方空中蕩漾着遮天蔽日的塵土,來顯示徐央一方人的位置。
馬子晨一行人目送徐央離開,唯有看到高空的塵土漸漸的消散,而徐央等人的身影也早就看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皇帝的儀仗隊伍也早就返回皇宮内了,現場隻剩下馬子晨一行人依舊朝着徐央消失的方向看去。
徐央帶領的軍隊浩浩蕩蕩的駛離龍京,軍隊從前到後,一眼望不到邊際。
軍隊每每行走過的地帶,都使人感覺大地好似在顫抖的一般。路邊的行人,看到殺氣騰騰的軍隊路過,也早就閃一邊去了。
徐嗐看着徐央一邊騎着獨角獸行走,又一邊低頭想着事情,閑來無事,就想看一看軍隊壯觀的盛況。
于是,徐嗐策馬揚鞭,在軍隊四周跑來跑去,一邊佯裝敦促士兵快點行走,一邊欣賞起軍隊的軍姿。
但是,當徐嗐從頭到尾,又從尾到頭看個遍,感覺軍隊的數量并非有十萬之衆。帶着疑惑,留心數了數,大驚,猛然發現軍隊的數量何曾有十萬,卻唯有五萬士兵,跟十萬差了一半了。
“大将軍有令:在前方平原地帶安營紮寨。白天行軍,夜晚休息。”一個士兵策馬揚鞭,從頭跑到未,一邊跑一邊喊。
徐嗐聽到徐央要安營紮寨了,才意識到現今已經是黃昏時刻了。
頓時,徐嗐連忙飛馬加鞭,飛快的朝着徐央身邊跑。逐漸的,就看到最前方坐落着一個正在修建的軍營,而最前方的徐央等衆已經踏進了軍營内。
待徐嗐也跟着踏進軍營内,就看到徐央在衆多将領的簇擁之下,朝着中央一個大帳内走去,并且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徐嗐氣呼呼之下,也跟着跑進大帳内,就看到徐央高坐上方,左右兩邊坐着各個武将,最前方則是站着阿波等人。
徐央正跟衆位将軍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徐嗐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不解是誰膽敢欺負對方,緻使對方竟然會氣的面紅耳赤、咬牙切齒起來。問道:“徐嗐,有何事情,緻使你如此的勃然大怒?”
“師父,我有一事想要問你,還望你能夠如實相告。師父帶兵讨伐天京的聖蓮教,是帶領了多少士兵将領呢?”徐嗐走上前叫道。
在座的各個将領,在聽到徐嗐問起士兵的數量,頓時臉色大變,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可怕的年頭也浮現在腦海中,知道這個事情是隐瞞不住了。
徐央看到徐嗐明知故問,正要笑答時,就看到在座的各個将領都低頭不語,而且臉色陰晴不定,感知士兵的數量莫非存在貓膩不成?
徐央雖然心中有點兒疑惑,仍然笑說道:“徐嗐,我等帶兵去天京,士兵共有十萬人,将領有一百人。怎麽,有什麽地方不對麽?”
“師父,錯了錯了,全錯了。弟子在軍隊當中仔細的點了點人數,發現士兵的人數并非是十萬人,而隻有五萬,跟十萬相差一半咧。”徐嗐氣呼呼的看着在場的将領說道。
徐央聽到士兵唯有五萬,勃然大怒,騰的從座位上彈起,不解剩餘的五萬士兵跑那兒去了?“我剛離開龍京,這五萬士兵是不可能成爲逃兵的。除非,神機營壓根就沒有将十萬士兵派遣完,而是扣押了一半人,隻讓我帶走另一半的人。真是可氣也。”
“在座的各位将領們,你們都是神機營的将軍,你們說說:另一半的五萬士兵,究竟是怎麽回事?”徐央氣急敗壞的問道。
各位将領看到徐央動怒了,又看到旁邊的徐嗐和阿波等人咬牙切齒的瞪着自己,心裏也感覺委屈。
“徐将軍,在下古洪,請恕在下放言一說。破天荒将軍确實答應派遣給徐将軍十萬士兵,這個确實是事實真相,并沒有克扣、徇私半點。隻是,軍隊當中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倒是使得徐将軍從中吃了點虧了。”其中一個臉色烏黑的武将站起說道。
徐央聽到破天荒并不曾克扣士兵,但是爲何不将全部士兵都派遣給自己,而是給了自己一半?又聽到軍隊當中還有規矩,不解是什麽規矩,竟然使得自己不知不覺當中吃虧,至今還依舊蒙在鼓裏不得而知了?
“古洪将軍你說:軍隊當中到底都有什麽規矩,緻使我隻得到一半的士兵?從實道來,不得隐瞞。”徐央穩定心神問道。
在座的将領你看我,我看你,沒有想到士兵數量存在遺漏的事情這麽快就暴露了,又看到徐央一方人惱羞成怒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了。
“徐将軍還請息怒。是這樣的:當初破天荒将軍确實答應派遣十萬士兵給将軍,但是,将軍卻說要一百名的将領來協助、管理軍務。而這一百名的将領,就是代替掉五萬士兵的不成文規矩。徐将軍不曾在軍場中摸爬滾打過,自然不知曉這點規矩了。”那叫古洪将領答道。
徐央聽到對方一番言語,大驚失色,沒有想到自己要了一百名的将領來協助自己,從而使得自己就損失了五萬士兵,大怒起來,心裏暗罵破天荒沒有事先說明。
“在下太華,也有話要說。徐将軍,你有所不知。我們帶來的這五萬士兵,還是神機營從牙縫當中擠出來的。當徐将軍前來神機營,讨要十萬士兵的時候,我等也是大驚失色。因爲那個時候的神機營士兵們,也早就派遣到其他地方作戰了。而徐将軍說要十天之後出發,才給了神機營一個緩沖時間,否則神機營連五萬士兵都拿不出來了。”一個白面書生樣子的将軍說道。
徐央聽到這白面将軍的一番話,更是大驚,急忙問道:“太華将軍,神機營不是有百萬士兵嘛?爲何輪到我的時候,這些士兵都出去打仗了?”
“朝廷這幾年連年征戰,而萬萬裏江山也接連不斷的出現以下犯上、強寇壓境的窘境,才使得神機營士兵四處的征戰。”古洪武将答道。
徐央點了點頭,從白臉太華、黑臉古洪兩者武将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隻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吃了這麽大的虧,至今才知曉來龍去脈的。
“徐将軍,其實我等将領也知道此事隐瞞不了多久,也想要将這個事情禀告給将軍知曉,但是我等也身不由己。還望将軍能夠饒恕我等隐瞞之罪。”各個将領異口同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