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将領們所說的行軍路線跟自己不謀而合,于是乎,就按照既定的路線來行軍。隻是,這條行軍的計劃不表露出來,唯有走一步實施一步,就是爲了防止軍營内的奸細透露給聖蓮教。
往後,徐央就按照這條行軍路線抵達至天京,不在話下。
且不提徐央帶兵行軍之事,但說徐央府邸内的親朋好友在送别徐央之後,不出二十日,那馬子晨也要返回湘省看望父老鄉親了。
而就在馬子晨要臨别時,皇宮内的如水也來到府邸内,給馬子晨踐行,也少不得送一些奇珍異寶等賞賜。
衆人目送馬子晨的儀仗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而馬子晨的離開,自然少不得要帶走恩愛有加的連貴了。
于是乎,府邸内除了少徐央一班人之外,又少了馬子晨兩人了,頓時感覺府邸冷清了不少。
如水來到府邸内修繕一新的别墅,身後跟着柳湘萍等衆人陪伴左右,後面又跟着皇宮内的太監和宮女們。當看着府邸内失去了徐央等主心骨,使得府邸不再是先前那般的熱鬧了,心裏不免得有點兒失落感。
“各位姐姐,徐大哥離開龍京已經有十多日時間了,想必此刻已經抵達蘇省了。不知,徐大哥可曾向各位姐姐來信報平安麽?”如水問道。
如玉點了點頭,看到如水身着錦繡華貴服飾,頭戴光華輝輝的寶冠,妝扮的光彩照人,渾身閃耀着珠光寶氣,一掃自己所熟知的清秀模樣。
而如玉等姊妹們也詢問如水後宮中的生活,但是如水卻不肯透露出自己在皇宮内的生活,就是避免衆人替自己擔憂。
故而,衆人也就不再多加的詢問了,隻是閑聊些家長裏短的事情罷咧。
“好妹妹,你姐夫每隔五六天的時間,就會有書信送來,也少不得一番噓寒問暖的。昨天書信送來時,還說是已經踏進蘇省了,照此下去,恐怕此刻已經在省中心位置了吧?”如玉俏聲答道。
如水點了點頭,少不得說一些讓衆人寬心的話語。說:“徐大哥手段頗多,此次又是帶領十萬神機營軍隊前進,定能旗開得勝,凱旋而歸的。”在看到日落西山,也有了打道回府,回皇宮的想法。
“多謝皇後的吉言。有了娘娘的吉言,想必徐央一定能夠百戰百勝,平安歸來的。”衆人笑逐顔開說道。
就在衆人說着家長裏短的時候,隻見一個太監走到如水身邊,低頭說道:“皇後娘娘,時候不早了,也該起駕後宮了。”
衆人看到這個太監真是多事,如水從來到府邸至今,還不曾用過膳,更不曾在新建的别墅内居住過,就催促着如水要回宮了。
于是乎,衆人皆挽留着如水,想跟如水多說說話。
“各姐妹們,皇宮内規矩甚多,而我貴爲皇後,也更加要遵循皇宮内的各個戒律,豈是能夠背道而使的?各姐妹們若是想念我了,但可進皇宮内走動走動。若是妹妹想念大家了,也會常來府邸看望大家的。”如水強裝笑容道。
衆人看到如水雖然貴爲皇後,但是在皇宮内也是身不由己,也無法強加的挽留,唯有簇擁着對方離開,路上也少不得多說一番保重的話。
如水來到龍辇前,看着小環難割難舍的樣子,又拉着自己的手不松,笑說道:“妹妹,你師父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能夠懶惰才是,更加要勤奮的修煉,方才不至于你師父回來的時候,要多多的說你一番了。”說畢,抿嘴偷笑起來。
小環重重的點了點頭,松開如水的手,俏聲說道:“姐姐,你也多保重。要是想念小環了,就多來府邸走走。要是在皇宮内被人欺負了,你就告訴妹妹我,看我如何的收拾她們。”
衆人聽着小環天真無邪的話,不住的偷笑起來。
如水也跟着笑逐顔開,然後注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鑽進龍辇内,而後一個太監扯着嗓子喊道:“起駕回宮!”就看到儀仗隊伍浩浩蕩蕩的朝着皇宮内返回了。
衆人目送如水的儀仗隊伍離開,一個個長籲短歎,心情無比的失落。直至儀仗隊伍消失在視野中,天色已是黃昏,衆人也不曾離開。
如水返回到寝宮内,柳娟和杏豔兩女站立左右,在宮女的配合之下,才卸掉如水身上沉重的寶冠和繁多的頭飾。
瞬間,如水感覺自己好似卸下了千百斤的重擔一般,渾身輕松自如。
如水揮一揮手,示意身邊的宮女和太監離開大殿内。從而大殿内就剩下了如水、柳娟、杏豔三女了。
“柳姐、杏妹,我今日回去一趟老家,看望了衆多親朋好友,身子也疲憊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如水打着哈欠說道。
柳娟和杏豔兩女當初來到如水身邊後,彼此之間又是異類,漸漸的相處融洽,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由于柳娟比如水年齡稍長,就成爲柳娟爲柳姐;而杏豔年齡小于如水,則稱呼爲杏妹。
兩女看到如水要休息,點了點頭,各自就朝着側房而去。
雖然兩女名義上是來伺候如水的,但是如水從來沒有将兩女當成爲下人來看待,而是當成了好姐妹來對待,故而兩女在如水身邊也不那麽的客氣了。
夜深人靜,當三女朦朦胧胧當中熟睡的時候,卻是沒有留意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隻聞發出腳步聲的是三人,待這三人悄無聲息的來到如水大殿黑暗處,就看到大殿四周站着三三兩兩的太監和宮女,一個個歪斜着身子打着瞌睡,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隻見這三人除了行動詭異寂靜之外,而且皆都是女子,并且都身着黑衣,用黑布蒙着面孔,但是依舊能夠從三人的玲珑婀娜身姿上斷定出,三人乃是女子無疑了。
這三個蒙面黑衣女子靜悄悄的來到這些太監和宮女身後,并相繼的露出了殺機。其中一個身材玲珑有緻的女子,将手中的利劍朝着面前的太監脖子一抹,瞬間血噴如泉;太監還來不及叫喚,就已經在睡夢中結束了生命。頓時,這個女子又朝着另一個宮女撲去。
而另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手勢一柄三尖鋼叉,叉刃顯現着碧幽幽的光華,悄無聲息的來到一個宮女身後,手握着對方的嘴,猛地将鋼叉朝着宮女腰部一戳,而後宮女剛被劇痛刺激醒來,還來不及發出掙紮,就感覺渾身軟綿綿無力,一頭栽倒在地。一看,隻見這宮女臉色烏黑發青,好似中了劇毒一般。
第三個女子左右兩手皆持兩根短槍,槍頭顯現着綠油油的光華,寂靜無聲的來到一個太監身後,一根短槍瞬間刺入太監的後背,還不待太監叫出聲,亦然一命嗚呼了。一看,隻見這太監臉色鐵青,口吐白沫,身體不停的抽搐着,恍若也似中毒至深一般。
這三個女子,不出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将如水大殿四周的宮女太監給結果了。
而後,這三個女子輕輕的推開大殿的一扇門,不曾想,門卻發出輕微的“吱呀”一聲,從而使得三女緊張了起來,生怕驚醒了如水三女。
而就在這三個女子将外面的太監和宮女相繼殺死後,大殿内的如水三女依舊不得而知。
但是,正當柳娟和杏豔兩女昏昏欲睡之際,忽然聽到大門傳來“吱呀”一聲,頓時就将兩女給驚醒過來,翻身一看,驚恐的看到門口站着三個黑衣蒙面人,大吃一驚。
“是什麽人,膽敢深夜闖入皇後娘娘的寝宮?”柳娟和杏豔起身嬌喝道。
這三個女子聽到房門發出“吱呀”一聲,心裏暗暗叫苦的時候,正要一鼓作氣朝着大殿内的如水三女沖來時,忽然就聽到一側傳來柳娟和杏豔的聲音,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無遺了。
頓時,這三個女子嬌喝一聲,身輕如燕,其中兩人朝着床上的柳娟和杏豔撲來,而另一個女子則是朝着如水撲來。
如水正昏昏欲睡之時,睡夢當中忽然聽到柳娟和杏豔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将熟睡的如水驚醒了過來,大叫一聲不好,剛翻個身,就看到房間内閃爍三個黑影,其中兩個朝着柳娟和杏豔撲來,而另一個則是朝着自己撲來。
如水在看到這個身影朝着自己撲來之時,看到對方的身段竟然是如此的熟悉,愣了一愣,好似在那兒似曾相識的一般。
危急關頭,如水也來不及仔細的多想,在看到對方的利劍朝着自己仰頭劈來,嬌喝一聲,頓時在床上一個翻滾,而後就看到一道寒光劈在了被褥上,瞬間棉花漫天飛舞,如同下雪的一般。
這女子看到如水在床上愣了一下,乘勝追擊,但是不曾想還是劈了個空,手中的寶劍反而隻是劈在了對方的被褥上,沒有傷害到如水本人。
“你究竟是什麽人,膽敢深夜前來行刺本宮,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如水跳到地面喝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