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帶領五萬神機營的士兵們去天京時,自然還不知曉皇宮中所發生的種種事情,更沒有想到青青竟然要刺殺如水。
徐央等神機營士兵将領和神明教的弟子,搭着鐵皮車,一路經過魯省、蘇省,剛抵達到皖省,就看到高空烏雲密布黑壓壓的一片,電閃雷鳴,一眼望不到邊際。緊跟着,瓢潑大雨接踵而至,瞬間就使得衆士兵皆成爲了落湯雞一般。
而徐央帶領的神機營士兵有五萬之多,而鐵皮車卻無法一次性的将衆多的士兵全都乘坐上,唯有經過五次的來回拉運,方才能夠将五萬士兵全都駛進到皖省。
而徐央等神明教人員和數個神機營的将軍,則是第一批抵達皖省的。
按照徐央的既定計劃,則是在進入皖省之後,就下火車,然後步行進入天京,好跟堅守天京附近的白畢方四位将軍彙合,一舉剿滅天京中的聖蓮教。
徐央看着已經抵達到皖省地界了,正待要令鐵皮車停下時,猝不及防之下,忽然身體猛地朝着前一撲,差點兒沒有摔在地上。
而與此同時,車廂内的每一個人,皆身子朝着前撲,咒罵聲此起彼伏。并且車廂外面還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而這一系列的變故,就是車頭内的駕駛員急拉刹車所緻的。
“他娘的,倒地怎麽回事?”
“鐵皮車好端端的正行走,爲何突然急刹車啊?”
“不給出一個解釋,小心你們駕駛員腦袋搬家。。。。。。”咒罵聲瞬間在車廂内沸騰了起來。
徐央心裏正又氣又恨的時候,耳邊皆是此起彼伏的咒罵聲、車廂外面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漸漸的就感知鐵皮車行進的速度越來越緩慢起來了。暗想:“莫非,我們遭遇聖蓮教埋伏?又或者是有人下達停車命令了?”
而就在徐央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到車廂前段跑進來一個士兵,說道:“徐将軍,車頭内的駕駛員發現前方的鐵軌被人給損毀了,故而才緊急的急刹車。”說畢,轉身離開了。
衆人經這個士兵這麽一彙報,才明白鐵皮車爲何會突然出現急刹車了,原來是前方的鐵軌沒有了。若是再行駛,隻怕鐵皮車必定會脫軌,以至于翻車都是有可能出現的。
于是乎,衆人皆不再謾罵駕駛員了,并誇贊駕駛員反應敏捷、臨危不亂,及時的做出了正确的選擇。
徐央看到自己的軍隊并沒有遭遇聖蓮教的埋伏,更沒有人下達停車的命令,隻不過是前方的鐵軌被人給損毀了。喃喃自語:“究竟是什麽人,敢毀壞朝廷修建的鐵道呢?莫非是聖蓮教?”
“徐将軍,前方的鐵軌被損毀,說不定就是聖蓮教的所作所爲。将軍你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啊?”古洪詢問道。
其實軍隊從龍京行駛至今,徐央始終都不曾将行軍的計劃告訴任何一個人,目的就是防患奸細洩露了軍機,而緻使軍隊遭遇聖蓮教的事先埋伏。
而徐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鐵軌之所以被損毀,一定跟聖蓮教有着或多或少的關系無疑了。
“現在我軍已經抵達到皖省了,而鐵路也被損毀了,我們距離天京也不遠了。時間緊張,不能夠再耽擱下去了。我們就一路南下,直達天京,跟白畢方四位将軍彙合。”徐央站起身說道。
而就在徐央說話期間,鐵皮車也緩慢的停止下來了。
于是乎,士兵們皆下了鐵皮車,就看到車頭不遠的鐵軌已經斷裂成一節一節的,而鐵皮車隻要再往前方行駛數米,必定脫軌無疑的。
士兵們從鐵皮車上一個個的下來,站立好隊形,而那鐵皮車則是發出一聲鳴笛,“嗚。。。。。。”的一聲,又“哐當哐當”的朝着北方行去了,趕去拉下一趟的士兵過來。而天空依舊是下着瓢潑大雨。
徐央看着面前站立一萬名的士兵,身邊站着阿波等門下弟子,而身後則站着古洪和太華等數位将軍。
徐央朝古洪說道:“古洪将軍,後面還有四波士兵沒有前來,不如将軍暫且留下,爲後方的士兵指點行軍的方向如何?而我等則即刻前往天京。”
“遵命将軍!”古洪抱拳說道。
徐央點了點頭,令士兵稍整休息,就動身前往天京。
衆人看着自己所處的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四周空曠無物,唯有軍隊站在原地淋着雨。心裏祈禱着雨快點停,那怕是下小點兒也行,千萬可不要一路淋着雨抵達天京作戰。
徐央看着衆士兵草草的用完幹糧,從士兵手中牽過獨角獸,翻身上馬,厲聲喊道:“這點兒毛毛細雨,豈是能夠阻擋住我們天兵前進的步伐?都打起精神,跟我去天京讨伐聖蓮教,建功立業。”說畢,催動獨角獸,走在隊伍的前方。
阿波、伊凡、羅斯、徐嗐、肖雄和數位将領也相繼翻身上馬,走在徐央左右,“嘀嗒嘀嗒”尾随左右。
衆士兵一聲呐喊,聲勢浩大的朝着南方行駛而去了。
而古洪則留下來十個士兵留在原地,找了一個地勢高點的地方,将外衣脫去,搭建一個簡陋的帳篷,除了暫時用來避雨,還順便等待後面四波的士兵道來。
徐央的坐騎獨角獸乃是神獸,在雨幕和泥濘的道路上行走,如履平地一般。不僅如此,所到之處,也在雨幕當中沖出來一條無水的道路出來,從而也使得徐央渾身不沾雨水。
而阿波等人或多或少皆有一技之長,自然對這點兒雨水不放在眼裏了。
可是,卻是苦了後面跟着的凡夫俗子士兵了,唯有冒雨行軍,但是也不敢耽擱行軍的速度,知道唯有盡快的抵達天京,方才能夠有喘息的時候。
徐央知道後面跟着的士兵苦不堪言,但是也不敢放松警惕,因爲四周說不定就埋伏有聖蓮教的眼線。而自己一方隻要堅持三天行軍時間,待抵達天京後,也可以讓士兵們有個喘息的時候了。
徐央一邊加快行軍的速度,一邊選着安全可靠的行軍路線。繞來繞去,東躲西藏,一方面躲避聖蓮教的埋伏,一方面能夠盡快的抵達目的地。
而軍隊在朝着天京方向行軍的期間,徐央也早就派遣出一個個的騎兵探路,在前方探測是否有埋伏。并且徐央也早就派遣出士兵,前去天京通知白畢方自己的道來,好順便來接應一下自己。
衆人度日如年的行軍兩天時間,但是天公不作美,依舊是持續的下着暴雨。而衆人越是朝着天京方向行軍,那雨水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好似是要阻擋衆人行軍速度的一般。
“各位士兵們,大家都不要懈怠,再過一天時間,我們将要抵達天京,跟白畢方四位将軍彙合了。”徐央給衆位士兵安慰道。
而此刻的士兵,不僅是疲憊不堪,而且渾身濕漉漉的,身着的兵服如同油紙一般粘黏在身上。在聽到徐央安慰連連,一個個強打精神,冒着暴雨持續的前進。
就在軍隊冒雨行軍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前方傳來馬蹄急促的飛奔聲音,緊跟着就看到雨幕當中漸漸的顯現出一馬一人,正急速的朝着自己這邊飛馳而來。而此人,正是前方探路的士兵。
“回禀将軍,前方并無形迹可疑之處,可以安全的行軍了。”這個探路的士兵抱拳說道。
徐央聽到前方沒有危險,想着自己一路從龍京快要抵達天京了,始終都不曾遭遇聖蓮教的埋伏,不解聖蓮教耍的什麽把戲?
即便如此,徐央也相信此時此刻,聖蓮教一定是得到自己就要抵達天京的消息了。
至于聖蓮教爲何遲遲不偷襲自己的軍隊,則是令徐央摸不着頭腦。
徐央不解國師明明已經知曉了自己軍隊的行蹤,又爲何不趁着自己沒有抵達天京的時候,而在半道上向自己突下殺手?
徐央心裏疑惑重重,朝着探路的士兵點點頭,說:“再去前方探察動靜,要仔細的留意四周的一舉一動,不可放過一絲一毫形迹可疑之處。”
那士兵點頭稱是,頓時催馬又朝着前方雨幕跑去了,直至消失在雨幕當中不見了。
爲了保險起見,徐央又派遣出十多名士兵,朝着前方各個方向探察,因爲自己現在距離天京也越來越近了,唯有保險起見,防患于未然,才不會造成追悔莫及的災難出現。
徐央看着士兵朝着四面八方沖去探察了,想着此時此刻的白畢方等四位将軍,也應該得到自己道來的消息了,也差不多該出兵跟自己彙合了吧?
由于距離天京也越來越近,爲了避免突發變故,徐央就喝令士兵加快行軍的速度,好盡快的到達安全的地帶,省的在路上提心吊膽的行軍。
随着天色逐漸的昏暗下來,徐央帶領的軍隊急匆匆的朝着天京方向進發。按照時間算來,若是一切順利的話,定會在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便可以成功的跟白畢方等朝廷軍隊彙合了。
而就在軍隊急匆匆的朝着目的地前進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四面八方傳來震耳欲聾的呐喊聲,頓時一個可怕的念頭就出現在徐央腦海中,那就是自己一方遭遇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