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清看到徐央沒有上鈎,知道徐央若是這麽輕而易舉的上當受騙,豈是能夠活到現在的。
徐央五人雖然一時半刻奈何不了宋之清,但是也使得對方背腹受敵,處處的要防備着五人的偷襲。
不知不覺之間,六人從下到上,從左到右,隻打得天翻地覆,熱火朝天,但是彼此都殺不死對方,就這麽持續不斷的僵持下去。
宋之清在跟五人的這一段時間的交手,也發現了五人當中誰的實力強,誰的實力弱。
宋之清邊打邊思忖道:“雖然徐嗐看起來年紀弱小,但是卻行動敏捷,想要輕而易舉的除掉對方,卻是沒有那麽的容易。而阿波、伊凡、徐央三人,則是更加的難易對付。那麽就剩下了最後一位羅斯了,那就先将對方除掉,再一步步的将四人除掉就是了。”
宋之清腦子飛快的旋轉,選好羅斯這個目标之後,瞬間就将手中的寶劍直指羅斯,招招盡是殺招,招招不離羅斯的要害部位。隻打得羅斯次次險象環生,而且身體還時不時的被對方的寶劍傷及到。
徐央等人看到宋之清改變了戰略,竟然開始對付起了羅斯,心裏暗暗的叫苦。
衆人皆知道,羅斯乃是域外之人,跟徐央修煉時間也是最短的一個,自身也沒有像伊凡這樣的先天條件,而宋之清想要殺死羅斯,不過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而宋之清之所以遲遲沒有将羅斯殺死,原因就在于宋之清的手腳皆被徐央等四人給纏着,才緻使宋之清沒有一時半刻的除掉羅斯。
假若沒有徐央等人在身邊糾纏着,隻怕羅斯現在早就命喪黃泉了。
羅斯原本就跟宋之清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也根本就不是宋之清的對手。而羅斯執意要跟宋之清這樣的人物交手,除了錘煉自己的手段之外,就是想給徐央等人創造機會,好有人趁着宋之清疏忽大意之際,一舉将對方殺死。
徐央四人看到宋之清不斷的向羅斯發狠招,使得羅斯瞬間遍體鱗傷。
伊凡看到此情此景,豈是能夠袖手旁觀的,于是就朝着宋之清也發起了猛烈的攻擊。而徐央等人自然不會視而不見,也共同的向宋之清發起了壓箱本領。
宋之清原本選定了羅斯作爲下手目标,怎奈徐央等人也看破了自己的計策,反倒使得宋之清越來越忙亂了起來,根本無法在衆人的眼皮底下,将羅斯給輕而易舉的殺死。
而就在六人在暴風驟雨、電閃雷鳴的空中交手時,不知不覺當中,此刻已經是接近黃昏時刻了。
就在此時,忽然就看到東南方向沖來一隊士兵,喊殺聲驚天動地,旌旗招展,訓練有素,整齊而有序的朝着聖蓮教和神機營的軍隊沖來。
而這些士兵的隊伍當中,數面旗幟當中寫着“白”、“石”字樣,而且士兵的衣着,跟神機營士兵的衣着有點兒相似,都乃是朝廷的士兵。
而聖蓮教和神機營士兵交戰的你死我活之際,也注意到遠方來的一隊軍隊,遠遠看去,就看清是朝廷的軍隊,頓時神機營的士兵知道援兵總算是過來了。
于是乎,神機營更加的賣力殺敵了,而聖蓮教則是聞風喪膽,敷衍的做着交手,并不斷的朝着天京的方向倒退着。
頃刻之間,這遠來的士兵就沖到了兩方士兵前,席卷殘雲的朝着聖蓮教的士兵奔來,隻殺的聖蓮教步步後退,并不斷的朝着天京城池方向撤退。
而神機營和遠來的士兵合二爲一,不斷的追殺着聖蓮教士兵。
瞬間,戰場就發生了壓倒性的局面,朝廷的軍隊一路追殺着聖蓮教士兵,隻殺的聖蓮教士兵将領丢盔卸甲,狼狽的朝着天京城中逃竄。
宋之清正跟徐央五人在暴風驟雨、電閃雷鳴的高空打鬥時,忽然就看到遠處沖來一隊軍隊,大吃一驚,仔細一看,就辨認出軍隊乃是朝廷的軍隊。所向披靡之間,就殺的聖蓮教士兵狼狽逃竄,不由得氣的咬牙切齒起來。
徐央等人也自然注意到下方的動靜,沒有想到駐守在天京附近的白畢方四将,終于是及時的帶兵過來援助自己了。有了援軍的加入,瞬間就使得戰場發生了轉機,使得聖蓮教不斷的朝着天京城池中撤退。
“宋之清,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局面對你非常的不利。你還是趁早的繳械投降,免得彼此浪費大家的時間,來一步步的将你殺死。”徐央揮拳亂打之間說道。
宋之清聽到對方竟然讓自己繳械投降,嘿嘿冷笑,劍影交加朝着四周亂舞,笑說道:“隻不過暫時讓你們得意一陣罷咧,竟然還得意洋洋起來了。鹿死誰手,那還猶未可知。”說之間,用寶劍隻打得衆人連連的躲避。
徐央等人看到宋之清手中有九品寶樹,而且還有一把鋒利的寶劍亂舞,并且作戰經驗非常的豐富,而自己赤手空拳的跟對方打鬥,自始至終都不曾從對方身上讨到便宜。
羅斯看到宋之清時不時的朝着自己露出殺招,而自己在躲閃連連的同時,還時不時的遭遇到劍氣的傷害,使得自己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情急之下,羅斯連忙從後背拿出一柄寶劍,剛要朝着宋之清砍去時,就看到對方朝着自己發出冷笑,而後就将手中的九品寶樹朝着自己一刷,頓時手中的寶劍好似玻璃一般支離破碎開來,驚得目瞪口呆。
徐央等人雖然看到宋之清的目标是羅斯,但是由于自己等人在旁邊礙手礙腳的,卻是造成了宋之清的機會一次次的落空。
當衆人看到羅斯頭腦發熱的拿出寶劍出來,就要朝着宋之清劈頭砍來時,失聲叫“不好”,就看到宋之清隻是将手中的寶樹朝着羅斯一刷,瞬間寶劍損毀殆盡。
羅斯沒有想到自己一時頭腦發熱,竟然就将一柄寶劍給斷送了,心裏追悔莫及,并又氣又恨。
羅斯正惱羞成怒時,耳邊就傳來宋之清嘿嘿的冷笑聲,好似在嘲諷自己愚蠢的一般,大怒起來。
而就在雙方在高空南來北往打鬥的不分上下,彼此皆不可能瞬間獲勝時,就看到下方沖來兩個身影,厲聲喊道:“各位休慌,我來助你!”
衆人低頭一看,隻見其中一人臉色呈白色,身着甲胄也呈現是白色,手中拿着一根翠綠的竹杖,不是白畢方又會是誰。而另一人臉呈烏黑,甲胄也是鐵黑色,手中拿着兩柄巨斧,不是石安黑又會是誰。
徐央看到兩者飛馳而來,剛高興了一下,就看到兩者是帶着兵器而來的,先前跟兩者一番交手,也知曉兩者手中的兵器不同凡響。若是冒然前來,豈不是将兵器往火坑中送嘛?
“兩位将軍,你們來的太好了。這個宋之清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家夥,手中的九品寶樹能夠将任何的兵器和法寶摧毀,你們還是快點将兵器收起來罷,否則悔之晚矣啊!”徐央大聲的提醒道。
宋之清也看到白畢方兩者手中是拿着兵器而來,也自然知曉兩者兵器不俗,正得意的時候,耳邊就傳來徐央的聲音,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将寶劍朝着徐央亂砍亂舞。
白畢方四位将軍接到徐央軍隊前來,商量一二,就決定由白畢方和石安黑兩人前來接應徐央軍隊。
當兩人帶着軍隊來到戰場之後,就看到聖蓮教和神機營的士兵已經開始殊死搏鬥了,又看到高空中顯現着六個身影在搏殺,故而就一不做二不休,前來幫襯徐央一方了。
正當兩者風馳電掣的朝着徐央六人撲來時,就聽到徐央傳來提醒的聲音,而此刻自己距離六人也越來越近,也驚訝的看到宋之清的手中拿着一劍和一杖光華輝輝的樹枝,大驚。
宋之清看到兩者近在咫尺,嘿嘿冷笑,冷笑道:“你們這兩個沒有眼色的家夥,過來也不過是送死罷咧。先吃我一刷!”說着,就将手中的九品寶樹朝着兩人連刷兩下。
白畢方聽到徐央事先的提醒,也不敢托大,連忙将手中的竹杖藏起。
而石安黑則是慢了半拍,剛将手中一柄巨斧藏起來,還不待将另一斧收起來的時候,頓時一股無法匹敵的疾風就朝着自己呼嘯而來,剛暗道“不好”,頃刻之間,手中巨斧瞬間土崩瓦解,從外到裏破碎開來。
石安黑大驚失色之下,沒有想到自己的巨斧如此的堅固不催,竟然隻是被九品寶樹這麽一刷,就損毀殆盡了。不由得朝着宋之清手中的九品寶樹多看了兩眼,心裏啧啧的稱奇。
而白畢方也是面如土色,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真相。
宋之清看到自己的九品寶樹隻是将石安黑的一個巨斧破損了,而白畢方則是反應快速,及時的将自己的竹杖給收起來了,心裏不免得有點兒失望。
徐央看到自己事先的提醒,依舊是造成了石安黑失去了一斧,心裏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此刻的石安黑心裏一定在滴血,那可是一柄千金難買的神兵利器呀!
就在徐央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到兩者瞬間來到了自己身前,彼此點了點頭,如同鐵桶一般将宋之清包圍在其中,揮拳打掌的朝着中央的宋之清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