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之協看到張峰等人都出去部署軍隊,抗擊朝廷軍隊的攻城了。而大殿内,則是剩下了自己和摩勒兩人了。
劉之協知道堅守住天京城兩三個月的時間,待摩勒将“達川雨陣”修複完畢,那自己又可以高枕無憂了。
隻是在這兩三個月内,萬萬不能夠讓朝廷軍隊攻破天京城,否則聖蓮教将落得個一敗塗地不可。
“摩勒,你在我們聖蓮教當中,除了教主之外,就屬你最高深莫測了。你說說看:那個将‘達川雨陣’破解的大覺,究竟是什麽人,爲何會手段如此的高明?”劉之協不解的問道。
就在劉之協的聲音剛落,就看到祭壇中央煙霧缭繞裏緩緩的走出一個身着道袍,頭挽雙髻,目光冰冷,面無表情的人出來。
隻見此人每走一步,四周的空氣都跟着産生了共鳴,恍若對方能夠操縱無形的空氣一般,越加顯得高深莫測起來。
“我看了對方施展的手段,是從未曾見識過的,而對方的山門卻從未曾聽過說。我想,蕩茫山的這個地方,應該不在這個世間才是。”摩勒若有所思道。
劉之協也從密探的口中得知大覺的底細,唯獨知曉大覺乃是蕩茫山淩飛觀的人。而現在聽到摩勒的話後,一愣,問道:“不在這個世間,又會在哪個世間呢?”
“天地之大,大到廣闊無邊無際,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度量的。其中的每一個地方,或許都存在着一個空間,而這個空間,或許正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出入口。而具體是那個世界,我豈會知道?”摩勒答道。
劉之協看到自己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想着大覺若是還留在天京附近,豈不是更加助漲朝廷軍隊的嚣張氣焰。“而若是如此一來,豈不是天京城将很難防守了,失守隻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摩勒,要是大覺現在還留在天京,那我們将如何禦敵?而一旦天京城失守易主,我們可擔待不起呀!要不要請教主親自來坐鎮天京,這樣或許更加的保險一些?”劉之協擔憂道。
摩勒聽到他的擔憂,掐指算了算,喜出望外,笑說道:“你将這兒的情況禀告給教主,教主自會處置的。而我剛才算了算,發覺大覺現在已經離開了朝廷軍隊,正朝着皇宮前去。”
“什麽?大覺離開了,而且還朝着皇宮而去?”劉之協大驚小怪道。
劉之協看到摩勒點了點頭,也掐了掐手指,笑逐顔開,發現大覺确實是離開朝廷軍隊了。
但是,劉之協轉念想了想,又懷疑道:“若是大覺是佯裝離開呢?”
“我剛才仔仔細細的算了又算,發現大覺并不是隐藏起來了,而是千真萬确的離開了。你看你的樣子,真是被徐央這個家夥吓成了草木皆兵,處處都想着會不會是陷阱。”摩勒冷笑道。
劉之協看到對方嘲諷自己,心中不樂,歎息連連的說道:“誰說不是呢。自從徐央這個小鬼來到天京後,我總想着對方鬼頭鬼腦、詭計多端的樣子,才造成我談虎而色變呀!”
“不要再閑談下去了!朝廷的軍隊不日将要攻城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做好防範,不要有什麽失算的才是。”摩勒提醒道。
劉之協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問道:“摩勒,你說朝廷的軍隊果真是有百萬之衆麽?而這其中,就有神機營的士兵将領百萬,該不會是徐央的噱頭,又在使詐吧?”
“你不用提心吊膽的。跟朝廷的軍隊一作戰,便知真僞,便知虛實。要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其中若是有假,早晚都會露餡的。”摩勒冷笑道。
劉之協聽到對方一番話,點了點頭,面帶微笑朝着外面走去了。
摩勒看到劉之協離開了,盤手盤腳坐下蒲團上,掐指算着大覺去皇宮爲何事情?
摩勒算着算着,忽然心裏一驚,咋舌道:“這個青青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妖魅。竟然爲了一己私欲,而将盧尊殺死了,從而也引來了一個強橫的對手。真是氣煞我也。”
而就在摩勒認爲青青必将死無葬身之地時,忽然又算到青青的命運并不會就此而斷送,而且還會遠遠悠長,大富大貴。“倒是那個叫‘如水’的女子,恐怕過不了多久,将會遭受厄運了。。。。。。”
摩勒算了算青青和如水的命運,發現兩者此消彼長,心裏又驚又喜之餘,就想算一算天京城是否能夠被聖蓮教而堅守住?達川雨陣的最終命運又将如何?
而就在摩勒仔仔細細的算着天京城池的命運時,就看到聖蓮教的弟子從城池内落荒而逃,一驚。正要繼續算下去時,冥冥之中好似有人封印住了所有氣息,使得自己再也無法朝下窺視了。
“看到門下的弟子落荒而逃,這豈不就是兇險的征兆?難道,聖蓮教果真要失去天京城不可?又是何人将天機給蒙蔽住了,莫非又是大覺的所作所爲不成?”摩勒喃喃自語道。
且說大覺一路朝着皇宮而來,頃刻之間,就來到了龍京城池的邊緣地帶。舉目遠望,就看到皇宮上方的紫氣時聚時散,好似被一陣風就能夠吹散的一般。
不僅如此,還隐隐約約的看到紫氣上下纏繞着一股紅霞,緊緊的勒住紫氣,恍若是要将紫氣給勒死的一般,大驚。
大覺看着眼前發生的紫紅兩氣纏繞,搖頭歎息之餘,緩緩的降落到地面,就看到過往的行人對自己退避三舍,目瞪口呆。
大覺也不搭理四周的行人,閑庭信步,徐徐的朝着皇宮方向走去。
大覺在龍京城内徑直走了半天時間,看着目不暇接的繁華盛世,方才來到了玄武門前。
大覺正要往皇宮内走去,就被四五個侍衛給攔住了,并喝叱自己:“何方妖道?這兒乃是皇宮禁地,不準閑雜人等進入。快快離開,否則殺無赦。”
“貧道乃是蕩茫山淩飛觀的道人,道号大覺,特找皇帝有事。你等快快放行,否則定讓爾等悔恨終身。”大覺不動于衷道。
侍衛看到大覺直呼皇帝,而且還威脅自己,大怒起來。正要亂棍将大覺打走時,就看到自己的棍棒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對方的身邊,大驚,方才知道對方乃是世外高人,容不得自己放肆。
于是乎,侍衛們互相看了看,知道不能夠硬來,否則自己隻怕就看不到第二天天明了。侍衛們也不敢擅自做主,唯有退而求其次。
“道長先在皇宮外面等待一陣,待在下進去禀告一下萬歲。”一個侍衛點頭哈腰說道。說完,飛跑進皇宮了。
大覺看到侍衛們沒有亂來,若是果真動粗的話,隻怕自己就不得不殺人,強行闖進皇帝内,找皇帝來理論了。
大覺看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遲遲不見那個侍衛回來,正想着要不要強行闖關時,就看到先前那個侍衛滿頭大汗的跑來了,氣喘籲籲的說道:“道長,道長,萬歲同意接見道長了。。。。。。”
大覺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看到旁邊另一個侍衛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就在前面帶路了。
大覺跟着這個侍衛的後面,朝着皇帝内走去。就看到宮殿一座緊挨一座,瓊花異草繁盛。環境雖然美不勝收,但是卻有點兒凄涼感。四周唯有看到侍衛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卻是看不到别樣的人物了。
這帶路的侍衛換了一個又一個,方才将大覺帶到了養生殿。侍衛在帶路的期間,也向大覺說了一些朝廷的禮儀,并說見到皇帝如何如何。
但是,大覺卻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将侍衛告誡的話,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侍衛看到自己已經将大覺帶到了養生殿的門口,而大覺卻不行三跪九叩大禮,而是背負雙手,悠閑自得的朝着前面走,氣不打一處來。正要朝大覺呵責的時候,忽然身邊的人影一閃爍,大覺竟然消失不見了。
當侍衛大驚失色時,就聽到養生殿内傳來大覺的聲音:“見過萬歲。貧道乃蕩茫山淩飛觀的道人,名曰大覺是也。”不解大覺是什麽時候跑到了大殿中,自己竟然無從所知。
養生殿的龍椅上正端坐皇帝,就看到外面一個人影走進了大殿内,而後才看清是一個鶴發童顔的道人打扮,并打稽首朝自己唱個喏,心中不喜。
“你這道人好生無禮,見到萬歲在此,卻隻是唱個喏,真是罪該萬死呀!來人呐!将這個無法無天的妖道,亂棍打出大殿,生死不倫。”皇帝旁邊的劉總管尖着嗓子喝道。
大覺沒有想到自己剛進入大殿内,那個太監就要将自己打出去,大怒。正要發作時,就看到外面沖進來五六個侍衛,掄起手中的兵器就朝着自己打來。
而就在侍衛的兵器朝着大覺落下時,在距離大覺還有一尺的時候,這些兵器卻遲遲無法及身。
“難不成皇宮的禮儀,就是這樣待客的不成?”大覺怒道。
劉總管看到侍衛的兵器無法靠近大覺,也看出了大覺的手段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又看到大覺心生不滿,正要強行令侍衛趕走大覺時,耳邊就傳來皇帝的聲音:“大覺道人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朝廷的禮儀,暫且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