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覺用拂塵一舉将劉總管打飛出去後,劉總管瞬間就鼻青臉腫,身體從外到内皆受傷不輕,萎靡不振,腦袋暈暈乎乎,性命也隻在頃刻之間。
而就在此時,大覺已經被侍衛們裏一層外一層,包圍的嚴嚴實實,并将手中的利戟朝着大覺猛戳了過去。趁着混亂的場面,眼疾手快的士兵也順手牽羊将皇帝拉走。
就在侍衛們手中的利戟戳向大覺時,大覺絲毫不将衆人放在眼裏,身體四周無形中形成一堵氣牆,硬生生的克制住一道道利戟的猛戳,都無法傷害到大覺的一絲一毫。
大覺看到侍衛要從自己的眼皮底下帶走皇帝,冷哼了一聲,大喝道:“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完,難道就這樣離開了不成?今天不将罪魁禍首交出來,就甭想要息事甯人。”
在大覺一聲大喝,身體四周的氣牆朝外一震,勁風翻滾,瞬間将四面八方的侍衛一個個震飛出去,摔得四腳朝天,叫苦不疊聲也此起彼伏起來。
皇帝看到大覺将侍衛們一個個震飛出去,又看到對方怒視着自己,大叫一聲“不好”,撒丫子跑起來。
而簇擁皇帝的侍衛們看到大覺如此的神勇,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心驚肉跳不已。
大覺看到皇帝等人心驚但顫的看着自己,嘴角露出冷笑,冉冉的朝着衆人而來。
而皇帝等人恍若是看到猛獸朝着自己而來一般,在一邊簇擁皇帝倒退,一邊祈禱這一場惡夢快點兒結束。
“皇帝,我真是想不明白,那青青不過隻是一個修煉成精的狐狸精而已,爲何就值得你舍身替她去死?隻要你将她交給我,我立馬離開皇宮,而且彼此将秋毫不犯。”大覺冷笑道。
皇帝被大覺逼迫的步步後退,聽到大覺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交出青青,而四周的侍衛們雖然不敢直說,但是卻充滿了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是希望自己能夠點頭同意,将青青交由對方來發落。
雖然皇帝後悔自己将盧尊給殺死了,也将青青給打入了冷宮,但是人死豈是能夠複活?況且盧尊還是被燒成了烏有,何談讓其死而複生之事了。
不僅如此,盧尊乃是掌管軍機處的重臣,對方這麽一死,瞬間就使得軍國大事亂七八糟起來。而那些後起之秀,在處理軍機處各種各樣的瑣事時,也弄得亂七八糟。
皇帝雖然是将青青給打入了冷宮,但是日夜皆思念着對方的溫存,想着對方溫柔體貼,楚楚動人的模樣。
“就算是朕死,朕也不會讓青青去送死的。牛鼻臭道士,你就算是将我給殺了,你也休想活着離開皇宮。不信,那你就試一試。我倒是要勸你趁早兒離開這兒,否則悔之晚矣。”皇帝咬牙切齒說道。
大覺看到皇帝都死到臨頭了,還是不肯将青青交出來,歎口氣,說道:“你可真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啊!既然如此,那我就隻好将你給殺了,然後再去索要青青的小命就是了。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在陰間繼續做夫妻了。”說着,眨眼之間就來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看到眼前人影一晃,大覺就出現在了咫尺,瞬間面如土色,渾身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但是依舊注視着大覺。
而四周的侍衛們,則是一個個的擋在了皇帝的身前,阻擋着大覺的進一步靠近。
大覺看到皇帝怒視着自己,冷哼了一聲,正待要揮出手中的拂塵朝着皇帝打去的時候,皇帝身邊的侍衛們就不顧一切的就朝着大覺撲來。
但是,還不待這些侍衛撲向大覺,就已經被大覺用拂塵輕描淡寫的掃向了一邊,好似在掃塵埃的一般。
瞬時間,這些侍衛團團亂轉,不由自主的離開皇帝身前,一個個暈頭轉向的翻滾在地。
皇帝看到身前的侍衛都暈頭轉向的翻滾一邊了,又看到大覺對着自己不斷的冷笑,心灰意冷,自語:“難道朕的性命,真的就要斷送在這個妖道手中了不成?”
大覺看到皇帝在那兒自言自語起來,也懶得聽對方在嘀咕着什麽,正待要揚起手中的拂塵朝着皇帝落下時,忽然腦後傳來急速的破空聲,而且其中還充滿了磅礴的殺氣。感覺自己隻要被射中,定會一命嗚呼不可,大驚失色。
須臾之間,大覺頭也不回,将手中的拂塵朝着身後一甩,隻聽得勁風改變了行進的軌迹,反倒是朝着後面飛射了過去。
大覺看到有人敢暗算自己,大怒,猛地回頭看去,就看到一道銀色的光華将歪斜着身子的劉總管射個透心涼,一愣。
原來,劉總管被大覺打傷之後,奄奄一息,但是仍舊硬撐身體,剛歪斜着身子還沒有站起時,就看到大覺要殺死皇帝。千鈞一發之際,連忙将徐央所送的降紋針朝着大覺的要害抛了出去。
而就在劉總管眼睜睜看着降紋針的軌迹正急速朝着大覺要害而來時,還沒有來得及欣喜,就突然看到大覺将手中的拂塵朝着身後一揮,頓時降紋針就改變了軌迹,反倒是朝着自己飛射而來,大驚。
劉總管此時已經受傷嚴重,想要挪動身子來躲避降紋針,但是卻有心無力,唯有驚恐的看到銀色的光華射穿了自己的胸口,頓時血泉噴射,視野盡是火紅一片,紅花飛濺,暈暈乎乎的就躺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
大覺看到劉總管死在了自己的暗器之下,反觀手中的拂塵,卻隻剩下了一個把柄,上面的纖纖白絲已經蕩然無存,大驚。
大覺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一個暗器,竟然使得自己的拂塵觸及的刹那,而支離破碎了。
大覺帶着疑惑,朝着劉總管身後看去,頓時眼前一亮,就看到一支銀白色、指頭粗細的針兒,釘在了劉總管身後的金柱上。
“是降紋針?”大覺大驚失色叫道。
大覺怎麽也想象不到,劉總管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一支神兵利器,心裏也不免得感到慶幸,“若是剛才被此針所傷,隻怕我就必死無疑了。這也就不奇怪,爲何我的拂塵會觸及此針的一刹那,而支離破碎了。”
大覺又驚又喜之下,朝着金柱上釘着的降紋針一招,就看到針兒“呼呲”一聲,朝着大覺手中飛射而來。
大覺兩指夾着降紋針,左看右瞧,老臉瞬間就樂開了花。沒有想到自己來皇宮中找皇帝理論,竟然還能夠遇到傳說中的降紋針,豈會不又驚又喜。
而就在大覺忘乎所以看着手中降紋針時,猛然聽到大殿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跑步聲,一驚,才想到自己将來皇宮中的目的給忘記了。
而就在大覺想到皇帝還在自己的身後沒有處置時,猛地回頭看去,眼前那還有皇帝的身影。
原來,皇帝趁着大覺忘乎所以的刹那,早就腳底抹油溜走了,又豈會在那兒等死不成。
大覺看到皇帝竟然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大怒,連忙朝着四周尋找着皇帝的身影。
而就在大覺東找西找時,就看到皇帝蹑手蹑腳的溜到了大殿的門口,而大殿外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大覺看到皇帝想要逃之夭夭,勃然大怒,大喝一聲,身體朝着皇帝一撲,轉瞬間就來到了皇帝的身後。
皇帝靜悄悄的從大覺的身後溜走,剛踏出養生殿的外面,心裏剛松口氣時,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的聲音,大驚,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被大覺察覺到了,連忙不顧一切的朝着外面跑。
眼看大覺的手就要觸及皇帝身後的時候,忽然一道淩厲的寒光就朝着大覺的手落将下來。而這寒光顯現的刹那,四周的空氣瞬間也降低至冰點,寒風飕飕,殺氣呼嘯。
大覺看到寒光朝着自己的手砍來,毫不猶豫之下,急速将自己的手縮回,而後就看到這寒光朝着自己飛射了過來,視野前盡是刀光劍影,将自己跟皇帝阻隔開來。
“妖道,休要猖狂,拿命來!”刀光劍影後面傳來一個大喝聲。
皇帝正魂不附體的時候,就看到遠處的侍衛中飛跑來一人,定睛細看,此人正是墨無痕。皇帝看到墨無痕的瞬間,好似看到救星了一般,喜出望外。
而就在皇帝又驚又喜之間,墨無痕已經來到了皇帝的身前,正好看到大覺伸手朝着皇帝抓來,手中的寶劍也拔出鞘,瞬間一聲龍吟響徹天地。墨無痕揚起手中的寶劍就朝着大覺揮來。
皇帝看到墨無痕及時的過來救駕,剛走出兩步,無以計數的侍衛就已經将自己包圍在了中央,簇擁着自己朝着安全地帶走去。落荒而逃的期間,就聽到大殿内傳來震耳欲聾的打鬥聲。
頃刻之間,侍衛們就護送皇帝離開了危險地帶,但是也讓皇帝驚吓不已。
大覺用手中的拂塵把柄跟墨無痕交手,瞬間交手了無數回合,震動的大殿都跟着搖搖晃晃起來。
而兩人在此期間裏,大覺沒有想到自己的拂塵把柄被劍氣一掃,應聲而斷,大驚失色,又看到對方的寶劍不是凡品,喝叱道:“你手中的寶劍是何寶劍,竟然會如何的鋒利?”
“你真是一個有眼無光的妖道,連皇宮的社稷神器都不知曉,還妄想殺害萬歲爺。看在你無知的份上,我告訴你也無妨。此寶劍正是‘新華太乙寶劍’。”墨無痕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