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教人知道自己雖然有百萬之衆,但是這些人都是在全國各地東拼西湊聚齊的,也沒有接受過正兒八經的軍事訓練,就匆匆忙忙的赴到戰場中來了,可謂是一群烏合之衆不假。
反觀朝廷軍隊,人人都是接受過軍事訓練的,而且當中的神機營更是精銳中的精銳,經過苛刻的選拔方才能夠進入神機營,個個都身經百戰。聖蓮教跟朝廷軍隊一比較,前者真可謂是土雞瓦狗了。
“張峰現在可謂是我聖蓮教當中的軍師了,也已經替大家出謀劃策了。大家也完全可以按照對方的意思來行事:堅守城池,不出城作戰。又何必過多的詢問我意見呢?”摩勒冷笑道。
衆人看到張峰一句話,竟然惹惱了摩勒,狠狠的朝着張峰瞪着眼。
而張峰聽到摩勒一番嘲諷話,真可謂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才好。
但是,張峰想了想,覺得自己話中并沒有說錯啊,爲何衆人就這麽的排擠自己呢?
張峰心裏一陣的胡思亂想,覺得自己加入聖蓮教最晚,而面前的衆人都乃是聖蓮教的元老,聽不進自己的話,那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總不能讓自己有話不說,有計策不講,一直憋在肚中不成?”
“摩勒,你别跟張峰這個家夥一般見識。你現在可是我們聖蓮教的主心骨,若是不由你出謀劃策,難不成真由張峰這個毛頭小子來指揮作戰?”劉之協急切說道。
摩勒冷哼了一聲,從衣袖當中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虎牌,朝着呆立不動的張峰丢了過去,冷笑道:“這個虎牌,除了劉之協身上的另一個虎牌之外,調令五十萬聖蓮教弟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張峰心裏正胡亂猜測時,忽然就看到一個耀眼的東西落入自己的懷中,還沒有來得及細看是什麽東西,耳邊就傳來了摩勒的聲音,大驚失色,連忙朝着懷中的東西看去,不解問道:“摩勒,你這是。。。。。。這是做什麽?”
“你不是總認爲自己在聖蓮教當中寄人籬下,沒有出頭之日嘛?現今将兵權交給你,那我倒是想看一看,你是否果真有将帥之才了?”摩勒轉身離開說道。
衆人看到摩勒将兵權給了張峰,大驚失色,更沒有想到摩勒說到做到,并非是開玩笑,而是毫不猶豫的将兵權給了張峰,頓時一片嘩然。
劉之協想要勸說摩勒多考慮考慮,就看到摩勒已經走進了祭壇中,頓時身子就沒入到雲霧當中,不見蹤影了。“摩勒乃是深思熟慮之人,怎麽會犯下沖動的事情?”
“張峰,這下可好了,現在你總該是滿意了吧?聖蓮教當中除了劉之協和教主之外,現在人人都要聽你調遣,就連我們也不例外了。”鑰婵咬牙切齒道。
張峰看着懷中的兵符,正是貨真價實的虎牌,而此牌在聖蓮教當中唯有三個。而這三個虎牌,一個在教主手中,一個在劉之協、宋之清手中,最後一個在摩勒手中。而宋之清死後,那虎牌自然就在劉之協手中了。
不管是那個虎牌,都可以調集數十萬的聖蓮教弟子,任由自己來指揮。不曾想,現今三個虎牌中的一個,竟然在張峰手中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都讓張峰一時半刻的有點兒接受不了了,恍若是自己鹹魚大翻身,苦日子送算是熬出頭了一般,在那兒嘿嘿的傻笑,想入非非。
頓時也氣得衆人敢怒不敢言,唯有在心裏咒罵着對方小人得逞之類的。
衆人看到張峰在那兒不停的傻笑,而摩勒則是寂靜無聲的隐藏在祭壇中,想着自己往後就要被張峰指揮了,想想都憤憤不平,又不知道天京在對方的指揮下,會是一副什麽模樣?
“都不要給我愣着了,趕快随我到城樓上,看朝廷軍隊會有一番什麽動作。若有不遵命者,殺無赦。”張峰舉着手中的虎牌大喝道。
衆人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被張峰這大驚小怪的聲音吓了一大跳,正要大罵對方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手中抓着虎牌,頓時到嘴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不得不垂頭喪氣的朝着城樓上走去。
面部唯有一隻眼睛的魔合羅,看到兵權交到了張峰手中,而衆人也不得不聽候對方的調遣。
魔合羅在看到鑰婵和東孟垂頭喪氣的朝着外面走去,語氣冰冷說道:“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告退了。”說畢,不待張峰有何反應,身體一個閃爍就不見了。
“張峰,既然摩勒将兵權交給你來掌控,那你可要好好的表現才是啊!你先前往城樓上觀看朝廷軍隊的動向,我去宮殿中跟百官們議事。”劉之協說道。說畢,也懶得管張峰是什麽反應,就轉身離開了。
張峰将手中的虎牌高高舉起之後,也是想看一看衆人是什麽反應,若是衆人對自己視而不見,将虎牌視爲無物之物,那自己豈不是白高興一場了。
但是,當張峰看到衆人敢怒不敢言,垂頭喪氣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事了,才知道兵權在手中的重要性,才知道手握大權是有多麽的過瘾。
張峰自從加入聖蓮教之後,也最先得知虎牌的厲害性,而聖蓮教弟子見到虎牌就如同見到教主一般。倘若是有人膽敢違抗虎牌的号令,那結果唯有被殺死的下場了。
雖然魔合羅和劉之協違抗了虎牌的調令,但是前者畢竟是高深莫測的人,而就算是來到張峰的身邊,難道張峰真的能夠指揮動對方不成?
而劉之協畢竟也有虎牌在身,而且還是聖蓮教第二号人物,自然不會聽命于張峰的指揮了。
張峰看到在場的人當中唯有鑰婵和東孟聽命于自己,雖然有點兒失望,但是畢竟也見到虎牌生效了,也知道見好就收,不能夠強行的壓迫魔合羅和劉之協,否則自己剛過瘾了一陣,隻怕就朝不保夕了。
張峰歡歡喜喜之下,将手中的虎牌收好,像是保管心愛的寶物一般,寸步不離,小心謹慎的保管,生怕虎牌會不翼而飛的一樣。
張峰一邊朝着城樓走去,一邊想着如何的堅守天京城,自語道:“我無非就是堅守城池兩三個月罷了,隻要不出城迎戰,待‘達川雨陣’修複好,朝廷軍隊豈不是就不得不滾出天京了。”
“徐央這個家夥,總是處處的跟我做對。沒有想到,我來到天京後,他也來到天京了。真可謂是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呵。若是有機會,定要殺一殺對方的威風,最好将他殺了,方才能夠出一口惡氣。”張峰胡思亂想走着。
張峰想着自己總是被聖蓮教的各個家夥壓制着,而且還總是看不起自己,現今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了心中的話,竟然就使得摩勒将兵權給自己了,自己可謂是一下子飛上枝頭成鳳凰了,心裏好不過瘾。
張峰一邊胡思亂想着,一邊度着方步,大搖大擺,三步一搖晃,晃晃悠悠的朝着城樓走去。而所經過之處,頓時就使得聖蓮教弟子一片嘩然,不解張峰爲何如此的趾高氣昂起來了?
“頭兒,今天有什麽好事發生了,竟然使得你如此的神采飛揚啊?”一夥士兵朝着張峰跑來,并問道。
張峰加入聖蓮教之後,也成爲了教中一個堂主。隻是張峰這個堂主,唯有區區數十人的手下,是聖蓮教當中混得最差的一個。
從聖蓮教屯兵百萬在天京中,而張峰唯有數十人的手下,就可見張峰在聖蓮教是個什麽地位了。
張峰看到自己的手下疑惑重重的朝着自己跑來,笑逐顔開,從懷裏将虎牌取出,在衆人的眼前晃一晃,笑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麽?”
衆人看到張峰拿出一個東西,虎怔一下,頓時眼前一亮,倒吸一口涼氣,大驚失色道:“是教中的虎牌?”
“有了這個虎牌,那麽本教所有的人都要聽候虎牌的調遣了。見牌如見教主。”
“頭兒,你的虎牌是怎麽來的?”
“頭兒,我隻是聽說過這個虎牌,還從未曾見識過,能讓我看看嘛?”
“頭兒這。。。。。。頭兒那。。。。。。”
四周的聖蓮教弟子看着張峰身邊圍滿了人,說着什麽虎牌虎牌的,大驚,連忙跑來,伸長脖子朝着人群中一看,頓時目瞪口呆,發現張峰手中的正是千真萬确的虎牌,吓得臉色大變。
“這虎牌,自然是本堂主靠着勤奮努力得來的。這個虎牌珍貴的很,豈是能夠讓你們仔仔細細看個夠的?你們看上一眼,已經是大飽眼福,萬世修來的福氣了。”張峰洋洋得意的邊說邊将虎牌藏好。
衆人看到張峰果真是有虎牌在身,喜得手舞足蹈,一路吹捧着張峰多麽多麽的了不起。瞬間就讓張峰忘乎所以,被衆人吹捧上天了。
這也就意味着,張峰掌握了聖蓮教的大權,那麽自己也會跟着吃香喝辣,耀武揚威。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都不要啰啰嗦嗦下去了。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隻要在戰場中有所表現,本堂主定不會虧待大家的。就會就擺放在了眼前,那就看大家如何的去把握了?”張峰笑呵呵的登上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