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徐央、徐央法身、阿波、伊凡、徐嗐五人同時用手中的兵器劈在獨腳銅人身上,而銅人則是被後方的魔合羅穩固的聳立着,抵擋着衆人一次次的重擊。
五人猛打猛戳銅人,使得魔合羅身不由己的朝着後方倒飛。
而伴随着五人亂打獨腳銅人,就看到獨腳銅人身前已經是千瘡百孔,橫七豎八盡是傷痕,片片銅碎屑袅袅的飄落而下,隐隐約約當中,就看到裏面顯現出金光燦燦的另一個軀體。
魔合羅忍受着五人猛烈的攻打身前的銅人,氣得咬牙切齒,也使得自己沒有了招架之力,唯有奮力的将銅人擋在身前,反倒使得自身飛速的後退。
雙方就這樣在鵬祖翅翎内飛速的橫沖直闖,不管是打鬥到何方何地,總是沒有邊際可尋。
就好似鵬祖翅翎内是一個無邊無際的世界一般,任由雙方如何的往邊際打鬥,也無法抵達到邊緣地帶。
魔合羅将獨腳銅人擋在身前,忍受着五人猛烈的向銅人撞擊,正又氣又恨、無暇反擊時,赫然看到身下飄散着袅袅的碎屑,而這些碎屑正是從獨腳銅人身前落下的,大驚失色。
“該死的神明教家夥們,竟然将我逼成了這幅窘迫的地步,真是氣煞我也。”魔合羅大喊大叫道。
徐央等人看到魔合羅将獨腳銅人作爲盾牌,擋在了身前,使得自己無論如何的都無法傷及到後面的魔合羅,而自己無論如何的朝獨腳銅人亂打,也無法将銅人打得四分五裂。
徐央也注意到銅人身前出現星星點點的破損處,當聽到魔合羅氣急敗壞大喊大叫,冷哼了一聲,冷笑道:“魔合羅,我還是先前那句話:快點兒束手就擒,否則定然你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不可。”
“我甯可戰死,也絕不會投降的。臭小子,你等現在不過是仗着自己人多勢衆,竟然就口出狂言,想讓我束手就擒,豈不是太兒戲了吧!”魔合羅聲若霹靂大喝道。
徐央看到對方始終是冥頑不靈,不肯服輸,知道對方離死期也不遠了,竟然還殊死的抵抗。
徐央搖了搖頭,冷笑道:“真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哀呵。”
徐央法身看到衆人的兵器打在銅人之上,隻能夠從銅人上打下來星星點點的碎屑,卻是對銅人構不成傷害。
法身在一邊朝着銅人亂打之餘,又看到徐央和魔合羅對話,趁着魔合羅分心的霎那,連忙将陰陽劍的反面對着魔合羅,想要輕而易舉的殺死對方。
魔合羅聽到徐央嘲諷自己是“将死之人”,勃然大怒,正要唇齒相搏對方時,忽然就看到徐央法身将手中的陰陽劍舉到了自己的頭頂,臉色大變,頓時就感知神魂要飛離體外了,不由得開始嘶吼了起來。
魔合羅乃是聖蓮教當中的十三太保之一,而聖蓮教的教主又是當朝的國師,自然對徐央的種種事迹了如指掌了,也自然将徐央的諸多事情告訴給門下的弟子了。
故而,魔合羅自然也知曉徐央手中陰陽劍的威力如何了,豈會不臉色突變。
而就在魔合羅被陰陽劍照住的霎那,神魂顫抖之際,魔合羅拼勁全力,用體内還保留的一絲意識,連忙将身前的獨腳銅人擋在頭頂,才稍感神魂穩固了一些,頭腦清醒了許多。
徐央法身将陰陽劍的反面照住魔合羅,就看到對方臉龐開始了痛苦扭曲,斷斷續續開始停止了掙紮,正欣喜之時,忽然就看到陰陽劍下多出了死一般沉寂的獨腳銅人,跟後方的魔合羅阻隔了開來,大驚。
衆人看到徐央法身及時的亮出了陰陽劍,也自然領教過陰陽劍的威力如何,在看到魔合羅一愣一愣的,就知道對方離死不遠了。
衆人正笑容滿面之時,頓時臉色呆滞了下來,因爲衆人皆看到了魔合羅用獨腳銅人擋在了陰陽劍之下,大驚。
而就在魔合羅将獨腳銅人擋在了陰陽劍之下的一刻,魔合羅也漸漸的恢複如初,有一種死後餘生的感覺,心裏有點兒慶幸起來,知道自己若不是反應及時,隻怕自己現今已經葬身此地不可了。
衆人萬萬沒有想到,魔合羅被陰陽劍照住的霎那,是如何能夠死而複生,而且還将獨腳銅人擋在陰陽劍前的?
由此,衆人也看出了魔合羅的身手要遠遠的在自己之上,否則也不會在危急關頭之前,在陰陽劍之下幸免于難的。
而就在衆人目瞪口呆之時,忽然就看到魔合羅大喝一聲,呵叱道:“真是找死啊!”喊之間,猛地将獨腳銅人朝着上方的徐央法身揮了過去,一下子就将徐央法身打個措手不及。
徐央法身正吃驚不已時,忽然就看到前方的獨腳銅人朝着自己猛揮了過來,在一愣之間,頓時胸口就被銅人打個結實,在勁風的呼嘯之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後方摔飛了出去。
衆人看到魔合羅從陰陽劍之下死後餘生,正目瞪口呆時,就看到對方将銅人朝着徐央法身猛揮了過去,瞬間就将徐央法身打飛了遠方,方才一個個清醒了過來。
頓時,衆人一個個大喝一聲,猛地又揮舞着各自的兵器,又朝着魔合羅猛打了過來。
而就在魔合羅揮舞着獨腳銅人抵禦衆人狂風暴雨攻打時,卻是不曾看到獨腳銅人身前已經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而這一幕,唯有銅人前方的徐央等人能夠看到,銅人後方的魔合羅卻是沒有注意到。
隻見獨腳銅人剛才被陰陽劍照住了一刹那,雖然是保住了魔合羅的性命,但是卻造成了銅人身前的銅片層層瓦解,從而暴露出銅人裏面的真實一幕。
徐央法身一時大意之下,被魔合羅的銅人打個結實,從而身不由己的倒飛千裏之外,方才艱難的穩住身形,不再繼續的朝着後面倒飛了。
徐央法身又氣又恨之下,大喝一身,閃電一般朝着魔合羅沖了過去。
須臾之間,就來到了魔合羅的面前,正要揮舞着劍斧朝着魔合羅打來時,就驚訝的看到獨腳銅人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愣,而且還感知法身跟銅人裏面囚困的神僧有某種血肉相連的聯系。
“徐央、阿波、伊凡、徐嗐,快快倒退!獨腳銅人發生了巨變,稍有閃失,我們将會朝不保夕了。”徐央法身急切的喊道。
徐央等人正朝着魔合羅亂打時,自然留意到徐央法身朝着自己這邊沖來了,但是讓衆人不解的是,對方明明已經來到了魔合羅的身前,爲何會止步不前?正不解時,就聽到了對方的提醒。
衆人将信将疑之下,連忙從魔合羅的身前撤離開來,而魔合羅也是臉色大變的看了看衆人,才小心提防的看向了手中的獨腳銅人。
不看則已,一看,令魔合羅倒吸一口冷氣。
而徐央等人從魔合羅身前也撤離開來,同時将目光看向了對方手中的獨腳銅人上。
衆人不看則罷,一看,也令衆人不寒而栗起來。
隻見獨腳銅人身前的金屬外衣已經不複存在了,從而暴露出一具入寂的老僧肉身,好似是鑲嵌在金屬的佛龛中一般。而老僧在銅人當中顯現出來的面積,也隻有五分之一罷了,也足夠衆人一覽全貌了。
隻見老僧的肉身沒有枯萎萎縮狀,而且還迸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萬照,恍若老僧是一尊金佛的一般。隻是老僧渾身不含正氣,倒是彌漫着飒飒的戾氣。而老僧鑲嵌在金屬内,恍若金屬就是老僧,老僧就是金屬,兩者不分彼此。
徐央等人萬萬沒有想到,魔合羅手中的獨腳銅人當中,果真是囚禁着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古裏古怪的神僧。
由此,衆人也明白了獨腳銅人爲何會有這麽強大的威力,爲何自己的兵器對銅人沒有招架之力了。原來,自己打的并不是兵器,而且兵器當中囚禁有一個血肉之軀。
徐央看到獨腳銅人當中那個神僧一動不動的,恍若是已經圓寂了一般,更不解魔合羅是如何将一個老僧囚禁到其中的。
“聖蓮教果真是邪魔外道,竟然将一個血肉之軀來當作兵器來使用。”徐央呵叱道。
魔合羅看着獨腳銅人當中的神僧暴露在外,想了想,就猜測出是被陰陽劍剛才那麽一照,方才将神僧暴露無遺的。
魔合羅越想就越氣,當聽到徐央的一番話,更加的氣急敗壞起來,怒氣沖沖的瞪着徐央法身,好似心裏有無數的怨言一般。
“沒有想到陰陽劍果真是名不虛傳呀!我雖然逃過了一劫,但是卻将我的獨腳銅人給損壞了。從而,還讓你們見識到了銅人裏面的廬山真面目了。你們能夠見到銅人裏面的真面目,那也是死而無憾了。”魔合羅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央看着獨腳銅人裏面鑲嵌着的神僧,雖然感覺神僧圓寂了,但是卻發現神僧身上迸發着勃勃的生機,好似神僧的生命氣息被魔合羅囚禁着一般,并不讓神僧有死而複活的可能。
徐央法身看了看獨腳銅人内的神僧,感覺對方十分的古怪,而且心靈當中還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于是,法身朝徐央心靈傳音道:“我們還是遠離魔合羅這人。我總感覺獨腳銅人當中那個神僧,有點兒古怪,我們還是先撤離的爲好。”
徐央聽到法身想要離開,也感覺出銅人裏的神僧有點兒古怪,正要點頭同意的時候,忽然就看到魔合羅大喝一聲,縱身朝着自己這邊撲了過來,一副想要阻擋自己離開的樣子,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