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着下方的白畢方被士兵們護送回去了,而朱赤炎、石安黑、陳定青三人的屍體也被士兵帶回去了。
雖然衆人皆不知道後三者是否能夠有救活的希望,但是也萬不能夠将三者遺留在原地,而不管不問。
“不要再看了,三者是沒有希望活下來的。從我‘寂滅光輪’殺人至今,還從未出現過死而複活的事情。而你現今過來,不過是複前者之塵罷咧。”摩勒冷笑道。
徐央正傷心不已的時候,聽到摩勒說什麽“寂滅光輪”,不用想就知道,對方所說的光輪,一定是對方頭頂懸浮的光輪無疑了。更大吃一驚的是,凡是被光輪殺死的人,竟然沒有救活的可能。
“你們聖蓮教真是殘忍至極,不僅是霸占下天京城,而且還視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像你們這樣的邪魔外道,早晚都必将死無葬身之地不可。”徐央咬牙切齒喊道。
摩勒聽到對方咒罵自己,不僅不生氣,反倒哈哈的大笑起來,笑道:“欲成大事者,殺這點兒人算得了什麽。而你等能夠死在我‘寂滅光輪’之下,也是前世今生修來的福氣呵。”
徐央聽到對方狂妄自大的話,怒不可遏,呵叱道:“真是豈有此理,竟然将殺人放火的事情,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像你這樣嗜血成性的魔頭,早該從世間消失了。廢話少說,拿命來!”說畢,猛催一下獨角獸,瞬間獨角獸就朝着摩勒沖了過來。
摩勒看到徐央不斷的咒罵自己,就是涵養再好,隻怕也受不了了。正又氣又恨的時候,就看到徐央揮舞着手中的寶劍朝着自己沖了過來。
摩勒嘿嘿一笑,說道:“既然你非要尋死,那我就成全你。”說着,手中掐個手印,頓時頭頂的寂滅光輪一震,一道耀眼的光圈朝着外面擴散,就感知毀天滅地的氣息充斥在了四野當中。
徐央駕馭的獨角獸朝着摩勒沖來時,還沒有撲倒對方的身前,就看到對方頭頂的光輪一震,使得方圓百米的範圍都出現了“吱呀呀”的聲響,好似連空氣都承受不了光輪的氣息一般,暗叫一聲“不好”。
隻見寂滅光輪一圈閃耀出奪目的光芒,光芒由原先的磨盤大小增擴到一畝大,使得空中發出“嗡嗡”的響聲。
就在此時,就看到光輪中央的黑洞裂開一道裂縫,好似猛獸的血盆大口張開來一般。
而就在寂滅光輪發出異樣的時候,徐央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要投入黑洞當中,魂飛魄散,肉身和靈魂要就此分裂,雙雙要投入黑洞當中,從此永生永世的沉溺在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再也沒有一線生機可尋一般。
而獨角獸正身不由己的朝着寂滅光輪而來時,任由獨角獸如何的奮力掙紮,如何的嘶鳴,依舊擺脫不出光輪的拉扯力度,依舊是朝着光輪中投入。
徐央看着自己和獨角獸朝着光輪中而來,而自己竟然擺脫不了光輪的拉扯力度,不由得臉色慘白,明白朱赤炎三人爲何會死的如此凄慘了,并想着自己莫非就要就此完蛋了不成?
而就在此時,忽然就聽到寂滅光輪發出“呼呲”的一聲,這一聲如同是向徐央敲響了喪鍾一般,令徐央萬念俱灰。
而此時此刻的徐央和獨角獸,已經距離光輪咫尺之間了。
眼看徐央和獨角獸就要被寂滅光輪所吞噬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徐央頭戴的栖霞冠和返照珠大放異彩,光芒萬照,瞬間就使得徐央有一種魂歸附體的感覺,再也不是那種渾渾噩噩、身不由己的感受了。
從寂滅光輪大放光芒,再到徐央的寶冠寶珠也出現異彩,兩者中間所間隔的時間不過隻是須臾之間罷了。就這,也使得徐央有一種死而複生的感覺。
摩勒看着徐央和獨角獸朝着自己的寂滅光輪投入而來,臉上也笑開了花,想着終于是将徐央這個家夥給殺死了。
但是,令摩勒大跌眼鏡的是,徐央在距離自己還有數米遠距離時,竟然止步不前,不再朝着光輪中投入了,大吃一驚。
而當摩勒看到徐央頭上戴着的寶冠寶珠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華後,臉色大變,知道這一切都是被寶冠寶珠所阻隔的,而自己竟然将徐央的寶冠寶珠的事情忘記了。
由此,摩勒也看出了一切,知道自己的寂滅光輪是根本無法将徐央成功殺死的。否則,若是光輪能夠殺死對方,豈不是徐央早就完蛋了。
“老匹夫,看來你的如意寶貝在我的身上失去應有的威力了呀?什麽破爛玩意,竟然也值得你如此的張狂?”徐央冷笑道。
摩勒心裏正追悔莫及的時候,聽到徐央在身前冷嘲熱諷,大怒,大喝一聲,猛地朝着徐央飛出一拳,想要讓徐央像白畢方一般失去所有的戰鬥力,然後任由自己随意的宰割。
由于徐央有栖霞觀和返照珠的庇護,才使得徐央能夠在寂滅光輪之下幸免于難。而寶冠寶珠也同樣将獨角獸庇護在了霞光之下,也使得獨角獸瞬間醒悟過來。
徐央冷嘲熱諷完摩勒,就看到摩勒氣急敗壞的樣子,而且還朝着自己飛出一拳,嘿嘿一笑,猛地将手中的純鈞寶劍朝着摩勒的手臂揮去。
“我倒是想要試一試,究竟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自己寶劍的鋒利?”徐央冷笑道。
摩勒的一拳眼看就要打中徐央門面時,忽然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寒光朝着自己的手腕而來,大驚,連忙将揮出的拳頭給硬硬生生的縮了回來,而後那一道寒光也從視野當中一閃即逝,沒有将自己的胳膊砍斷了。
“該死的臭小子,真是氣煞我也。沒有想到我的‘寂滅光輪’,竟然在你的寶冠寶珠之下,失去了應有的威力。”摩勒怒氣沖沖的吼道。
徐央看到自己揮出的一劍落了空,又聽到摩勒在那兒罵罵咧咧的,微笑說道:“我有寶冠寶珠護體,而你的寂滅光輪則唯有照明的份兒。想要殺死我,我看是沒有什麽可能了。”說着,催動獨角獸朝着摩勒沖來,并揮舞着寶劍朝着對方亂砍亂舞。
摩勒看到自己周身上下盡是刀光劍影,氣得咬牙切齒,但是也不敢自大到用血肉之軀跟純鈞劍硬碰硬,否則還沒有将徐央殺死,自己就事先殘廢不可了。
于是,摩勒在徐央的刀光劍影之下,唯有漫天飛舞的逃竄,而徐央則是在對方身後窮追不舍,勢必要将對方殺死不可。
摩勒看到徐央對自己窮追不舍的,使得自己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心裏怨恨載道起來。
在看到徐央猛撲向自己,頓時掐一個手印,想要再試一試寂滅光輪的威力是否安好。
徐央正朝着對方沖來時,忽然就看到對方頭頂的寂滅光輪大放光芒,瞬間就感覺自己神魂蕩漾了起來。
但是沒過多久,徐央頭戴的寶冠寶珠突然發出異彩,将飄渺不定的徐央給拽了回來。任由寂滅光輪“呼呲”一聲,也無法将徐央收入黑洞當中。
摩勒看到自己的光輪大放光芒,而徐央則是神色呆闆的朝着光輪飛舞而來。正忐忑不安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徐央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寶劍又朝着自己追了過來,大驚。
“真是該死啊!我的寂滅光輪怎麽會沒有威力了?”摩勒連連退後躲閃的抱怨道。
徐央的寶劍朝着摩勒漫天亂打時,雖然對方不敢用拳頭跟自己較量,但是自己的寶劍也一時半刻傷害不到對方。
從而,雙方就在漫天的一追一逃。
摩勒看到自己的寂滅光輪在徐央面前沒有威力了,而自己先前還算出聖蓮教必定要失去天京城,不成想,現今竟然要成爲現實了,而天京城也不是久留之地了。
于是乎,摩勒就有了要離開天京城的想法。在看到徐央揮舞着寶劍朝着自己追來,氣急敗壞,不僅不向皇宮落去,反倒是朝着東方飛去了。
徐央看到摩勒朝着東方逃竄了,爲了避免留下後患,就催動獨角獸朝着對方追來。
徐央厲聲喊道:“摩勒,你不是有通天徹地的手段麽?爲何見到我就隻顧着逃竄了?休要逃,快跟我決一死戰。。。。。。”說期間,雙方就已經飛出了天京城的上方,而且一逃一追朝着東方而去。
下方的朝廷軍隊看着徐央反敗爲勝,人人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歡聲喝彩,擂鼓助威,搖旗呐喊。
但是,當看到倆人都朝着東方飛去了,直至從自己的視野當中消失不見,一愣。
阿波、伊凡、徐嗐、肖雄、羅斯五人,看着徐央去追趕摩勒了,生怕徐央遭遇不測或埋伏,正要飛身朝着徐央而來時,突然自己就被朝廷軍隊包圍住了,一副不讓自己離開的架勢。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難道是想要造反不成?快給我讓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阿波惱怒呵叱道。
包圍阿波等人的朝廷士兵,看到阿波兇神惡煞的呵叱自己,吓得退退縮縮,但是依舊不肯放阿波等人離開。
“神明教各位弟子們,不是我等不放你們去協助徐将軍,而是讓你們離開後,我朝廷軍隊将沒有一個震懾得住人的人物坐鎮了。”
“就請各位留下來,否則我軍攻伐天京城可就前功盡棄了。”一個個将領上前說道。
說之時,衆人還朝着沒有離開的聖蓮教士兵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