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峰一行人夾雜在居民的人群中混出天京城後,衆人才将懸着的心放下了,并重重的松口氣。
衆人朝着身後傷痕累累的巍峨天京城看去,心裏是又氣又恨,沒有想到自己從此就要淪落爲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了。
張峰一手抱着懷裏的襁褓,一手推着闆車,思忖道:“我雖然是成功逃出了天京城,但是我今後将何去何從呢?不用想,我現在一定是朝廷的頭号通緝犯了,而且聖蓮教也一定會天涯海角的找我。。。。。。”
就在張峰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峰的那些手下也相繼來到了對方的身邊,喜滋滋的說道:“頭兒,你真是深謀遠慮啊!”
“沒有想到,我們就這樣輕輕松松混出城池了。”
張峰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經聚齊了,而天京城的士兵也沒有追來,停住推車,納罕道:“我們總算是躲過一劫了。接下來,我們将要在曠闊的天地之間,闖出屬于自己的名堂出來了。”
那拉闆車的漢子和婦女二人,看到張峰身邊圍滿了一群人,吓得顫顫巍巍起來。當聽到雙方小聲的讨論着什麽,不解對方究竟是什麽人,而且說話還要偷偷摸摸的。
“謝謝你剛才幫助我們推闆車。我們要前往皖省,不如你再幫忙推闆車。你放心,等到達目的地之後,我一定會付錢給你的。”闆車後面的婦女說道。
張峰正想着要逃亡何處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婦女竟然還讓自己出苦力,不樂。
張峰氣呼呼之下,将手中的襁褓塞給了對方,罵道:“幫你娘的屁!”罵着,朝着身後的手下揮揮手,帶頭朝着遠處跑去了。
這婦女木納的抱着壞中的襁褓,看着張峰一行人漸漸的從視野當中消失不見,至今依舊是一頭霧水,不解對方一行人是誰?
令這夫妻二人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親手放掉了朝廷頭号欽犯,而且也給天地之間帶來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浩劫。
張峰一行人雙腳不停的朝着遠處跑,直至看不到身後的天京城,又看到前方坐落一片小樹林,于是衆人皆藏在樹林中。
而此時此刻,群星璀璨,皓月當空,天色也暗淡下來了。
張峰看着自己身邊的手下都啃着幹糧,數了數人數,發現人數有一百人。“雖然目前無法跟聖蓮教和朝廷軍隊相媲美,但是用不了多久,也一定會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勢力的。。。。。。”
“頭兒,你看我們今後該何去何從啊?”一個手下啃着幹糧問道。
張峰啃着手中的幹糧,也對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但是遲遲沒有想出個頭緒出來。
張峰歎息連連,試探性的說道:“我現在跟喪家之犬沒有什麽區别,不僅是朝廷要抓我,而且聖蓮教也不會放過我的。你們跟着我,不僅沒有好處,而且還會危險重重。倒不如就此解散,方才不會連累大家。”
“頭兒,你說什麽話呢?”
“我們跟着你,那也我們自己做出的選擇。若是繼續的留在聖蓮教當中,那還會有出頭之日啊?”
“頭兒,不管将來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這些人一定都誓死追随你。”
張峰聽到衆人要誓死追随自己,心裏激動不已,而這些手下中的一部分人,确實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而另一部分的人則是最後追随自己的。
張峰猛地站起身,看着衆人炙熱的眼神,朝着地面啐一口,說道:“既然大家要誓死追随我,那我也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隻是,我們目前連個寄身場所都沒有,何談大事啊?”說畢,仰天長歎道:“天地之大,我竟然沒有一個容身之處!”
“頭兒,小的有話要說,不知道當講不講?”一個手下問道。
張峰正心灰意冷的時候,聽到對方有話要說,又驚又喜,憑着感覺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想到了要逃往何處。
張峰立刻說道:“有話就說,這兒也沒有什麽外人。”
“在下有一個小建議,那就是我們不如前去‘桂省’。桂省不僅是遠離龍京這些繁華的地帶,而且桂省還沒有任何一方勢力霸占。桂省山林繁多,地貌複雜,人們淳樸,隻要我們在桂省盤踞個三年五載,一方面養精蓄銳,一方面韬光養晦。待我們羽翼豐滿之後,想必也是一個可以跟聖蓮教和朝廷向抗衡的勢力了。”這手下提議道。
衆人聽到對方要逃亡“桂省”,臉色大變,不由得想入非非,想着今後就要流離失所,也不知道将來是否能夠在桂省站穩腳跟,是否能夠成爲像聖蓮教一樣的勢力?
張峰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讓自己逃亡天朝的最西南邊界,而正如對方所說那般,桂省确實是一個難得的寄身場所,而且當地人淳樸,不僅是可以隐藏行蹤,而且還能夠逐漸的增強自己的勢力。
張峰想着諸多的有利有弊的地方,發現桂省确實是最适合自己不過了,好似桂省是專門爲自己而營造的栖息地一般。
張峰當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到大家都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請自己最終下達決定。
“朝廷和聖蓮教不容我們,而我們若是前往其他的地方,确實非常的不便利。而桂省卻是一個不錯的容身場所,可以給我們提供很多的寶貴資源。所以我決定:我們現在就前往‘桂省’,以圖大事。”張峰信心滿滿的說道。
衆人聽到張峰肯去桂省發展勢力了,而桂省雖然對自己十分的有利,但是其所處的位置乃是在天朝的最西南邊,而自己則是要背井離鄉,從此過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想想都令人心生望而生畏,心中猶豫不決起來。
張峰看着衆人要麽是用炙熱的眼神看着自己,要麽是低頭沉思着,就明白大家的所思所想。
張峰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也明白大家心中的顧慮,知道有人不肯背井離鄉,不想從此跟我闖蕩天下,是怕跟親人南北分開。既然有人不肯去,那就留下來,我絕對不會勉強的。”
衆人聽到張峰一番話,一片嘩然,頓時就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不知道該說不說,該提不提。
就在衆人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人群中站起十個人,一個個充滿了愧疚,并不敢直視張峰。
而十人的一番舉動,明顯就是想要離開張峰,脫離大家,不想跟張峰赴湯蹈火的打天下了。
張峰看到十人站起身,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面皮卻不動聲色的問道:“看來,你們十人是不想去桂省了?”朝其餘的人問道:“既然有人要脫離我們,那還有沒有其他的人願意離開了?”
張峰問話之際,就看到人人面面相觑一陣後,卻是再也沒有人站起來了。
而那站起來的十人,更加是無地自容了,但是也不再重新選擇了,執意要脫離張峰。
“頭兒,你放心,我們雖然是離開了大家,但是也絕對不會将大家的行蹤暴露出來的。”
“而且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一生一世都不會給任何人透露你們行蹤軌迹的。”
張峰本想着十人會迷途知返,不成想十人依舊不肯浪子回頭,不由得心灰意冷起來。
由此,張峰也下定決心,絕不能夠讓十人活着離開,否則自己一行人在桂省還如何的壯大勢力,豈不是從此将留下一個隐患了。
十人看到張峰低頭不語,想着對方或許是舍不得自己離開。但是十人依舊是狠狠心,不再對張峰等人眷戀了。
既然自己已經下定決心了,豈是能夠再次的改變。于是,十人狠了狠心,朝衆人說道:“頭兒,你們多保重!”說完,轉過身,一步三回頭的朝着遠處走去了。
“說什麽一生一世不會将我等的行蹤洩露?而唯有死人,才不會洩露我們的行蹤。将你們殺了,我們才能夠安心踏實的在桂省發展下去,而且也不會有任何的顧慮了。”張峰冷冰冰的說道。說畢,拔出寶劍,猛地朝着十人揮了出去。
十人正朝着遠處走去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張峰的聲音,大驚,大叫一聲“不好”,正要撒腿飛奔的時候,忽然就感覺身後出現耀眼的寒光,頓時就感覺自己上下分離了,眼前一黑,一個個撲倒在地。
剩餘的人看到張峰用那個纂寫“天國”二字的寶劍将十人給殺了,大驚失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個個呆呆怔怔的問道:“頭兒。。。。。。頭兒,你這是。。。。。。這是爲什麽啊?”
“若是将這十人給放走了,保不定那天就有人出賣了我們,從而洩露了我們的行蹤。要是我等的行蹤洩露了,我們還如何在桂省發展下去。大家也不要覺得我狠心,我都是顧全大局,才不得不如此心狠手毒的。”張峰目光冰冷的看着衆人。
衆人看到張峰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從此将跟對方在一個船上了,也絕不會有反悔的餘地。否則,自己的下場就是那十個人。
這十個人一慘死,瞬間樹林當中就彌漫起了刺鼻的血腥氣味。而張峰連忙将寶劍收起來,以防止引來不必要的麻翻。
衆人看到小樹林不能夠再呆下去了,于是就起身離開這兒。而衆人所走的方向,正是朝着南方走去的。
衆人看着張峰将寶劍收起來了,雖然感覺張峰心狠手辣,但是也覺得對方有大将風度,而且做事不優柔寡斷,反倒是幹脆利落。
也就是因爲張峰這樣,衆人才追随張峰的。否則,衆人豈不是早就一哄而散,各奔前程了。
“頭兒,既然我們往後要在‘桂省’發展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也給我們的隊伍起個響亮的名字了?”一個手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