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覺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對何教主恨之入骨。
大覺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編了一個天羅地網,讓徐央自投羅網。其真實的目的,就是想讓徐央自取滅亡,好出出心中的惡氣。
“好個屁啊!要是徐央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就将你的醜惡行徑,全都告訴給你的寶貝女兒知曉。而何方雪知道了你的鬼計謀後,想必對方一定會傷心欲絕的,而且也永遠不會再見你了。而你最終會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大覺暴跳如雷吼道。
何教主聽到大覺的話,冷哼了一聲,冷笑道:“還想告訴我的女兒知曉?我連她本人在哪兒都不知道,你又能如何得知呢?”
“你這個家夥真是的。。。。。。真是氣煞我也。那徐央跟何方雪恩恩愛愛的,你爲何又要從中拆散倆人呢?莫非,徐央這個女婿你看不上,想要攀高枝不成?”大覺火冒三丈的喊道。
何教主看到對方朝着自己大喊大叫的,也氣得火冒三丈,吼聲如雷道:“竟然敢跟我大喊大叫起來了。誰說我沒有給那小子機會,隻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珍惜,這能夠怨我啊?你再向我吼叫,那我們也不要打賭了,就地較量一番如何?”
大覺正氣急敗壞的時候,聽到何教主的話,一愣,本想說較量就較量之類的話,但是想到自己跟對方先前打鬥了半響也沒有分出個勝敗,就算再較量一番,豈是能夠分出輸赢來的。
大覺想了想,也就不再咆哮如雷了,心平氣和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徐央現在是神明教的教主,而對方則是看不慣聖蓮教的所作所爲。你讓他歸入聖蓮教當中,換作是你,你會如此做麽?我看,就讓倆人成就夫妻,又有何不好呢?”
“哼!說得到美,如此一來,我的臉往哪兒放啊?我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徐央加入我聖蓮教,而我的女兒自然會嫁給徐央的。除此之外,其他的說辭提都甭提了,門都沒有。”何教主說道。
大覺沒有想到何教主如此的固執,心裏歎息連連,希望徐央千萬不要将摩勒殺死,否則可就引火上身,禍事連連不斷了。
大覺想到此時此刻,恐怕徐央已經跟摩勒激烈交手了,本想過去一看究竟,就知道何教主一定會千方百計阻攔自己,不讓自己破壞對方的計劃。
“何教主,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的固執,竟然要犧牲女兒的一生幸福,來換取你聖蓮教的蓬勃發展。你也看到了,你們聖蓮教已經今非昔比,樹倒猢狲散,指不定會什麽時候滅亡呢。”大覺冷笑道。
何教主也不想跟對方說三道四下去,也懶得聽對方大道理,笑說道:“我聖蓮教有十三太保,現今隻是失去了宋之清、魔合羅、鑰婵、東孟。而眼下,恐怕也要失去摩勒了。可你不要忘記了,十三太保還有八人。就這八人,也不會讓我聖蓮教立刻滅亡的。”
何教主沒有想到經過天京城的一役後,就使得十三太保折損了五人,而劉之協是否能夠幸存,還是一個未知數。
而這場的戰役,對聖蓮教來說可謂是損失慘重,不僅喪生了數十萬的士兵,而且也失去了五位得力的助手。
大覺聽到聖蓮教的十三太保中還有八人,那言外之意就是說:若是八人也不存在了,是不是聖蓮教也就此滅亡了?“而何教主也從此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豈是還能夠跟朝廷和徐央做對的。”
何教主看到自己說了半天話,也沒有見大覺什麽反應,朝着對方看去,就看到對方眼睛轱辘辘的亂轉,還時不時的舔着嘴唇。
何教主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有一事不解,也希望大覺能夠給個答案啊!”
大覺心裏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被何教主的一聲冷哼驚醒過來。當聽到對方有事情問自己,不解是什麽事情。
大覺笑問道:“何教主神通廣大,竟然也有疑難問題?有什麽問題,教主但說無妨?”
“先前你進皇宮,殺皇帝沒有得逞,又被皇帝的親随追趕,隻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擺脫衆人的?而且,我認識你到現在,至今還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而你卻對我了如指掌。說罷,你究竟是什麽人?”何教主問道。
大覺以爲是什麽事情,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詢問自己的來龍去脈了。解釋道:“我乃是蕩茫山淩飛館的散修而已。而皇帝身邊的這些親随,一個個花拳繡腿的,豈是能夠追上我的?”
何教主聽到對方三言兩語的解釋完,就知道對方一定隐瞞了,冷笑着問道:“蕩茫山?淩飛觀?這個山名和門派的名字,我怎麽就沒有聽說過。請恕我孤陋寡聞,敢問這些地方都是在何處?”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而蕩茫山淩飛觀,确确實實是存在的,隻是所存在的地方,不在這個世間罷了。”大覺笑說道。
何教主以爲對方是欺騙自己不肯實說,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說是實實在在存在的,而且還不在這個世間中,一愣。
何教主說道:“不在這個世間裏,又是在哪個世間啊?總不可能是在天上不成?”
“這次你算是說對了。沒錯,就是在天上。而且這個地方,唯有我能夠出入自由,像你這樣的旁人,自然連個出入口都尋不到的。不過,你沒有聽說過也不奇怪,畢竟這個世間知道的人本來就沒有幾個呵。”大覺笑道。
何教主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一般,不解天上怎麽可能有山有水,而且看對方的樣子還不像是說假話。
何教主越想就越不可思議,很想去對方所說的地方看一看,但是卻得知自己根本就去往不了,不由得有點兒失落。
何教主看着大覺洋洋得意的微笑着,想了想,問道:“這麽說來,天上的那個世間,還不止你一個人喽?但是,你在那兒待着好好的,又爲何要來到我這個世間呢?”
“還不是太枯燥無味了,就想來看看這個世間的熱鬧,解解悶罷咧。不過說實話,這個世間真是太污穢不堪了,天地靈氣簡直是可以忽略不計,怪不得你們這些人爲何修行如此緩慢了。”大覺笑說道。
何教主聽到此話,唬了一跳,問道:“那你們那個世間,難道靈氣很充裕麽?敢問,你現今多少歲數了?”
“至于我現在多少的歲數,這個我也說不清楚。隻是記得天下還沒有紙張和印刷術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在天地之間修行了。而我那個世間的靈氣,簡直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來形容吧!”大覺洋洋得意的說道。
何教主聽到大覺一番話後,更加是唬怔一下,“照對方的所說,隻怕對方現今也最少有一千歲了,簡直是個老古董無疑呀!”說:“佩服!佩服!失敬,失敬!”
“雖然這個世間不怎麽樣,但是也能夠出現這麽多的高手,而且還能夠跟我打得旗鼓相當,也是令我感到大吃一驚。而依照你們現在的修爲,若是能夠進入我那個空間,豈不是就如魚得水,更加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大覺笑說其間,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及時的打住。
何教主聽着大覺洋洋得意的話,心裏更加是充滿了向往。
但是,被大覺的話突然打住後,恨不得對方能夠多說一些那個世間的事情,好讓自己彌補一下知識的缺陷。
大覺看着何教主用炙熱的眼神看着自己,生怕對方會苦苦哀求自己,讓自己帶領對方去自己那個空間。
大覺笑了笑,就說道:“我們還是觀看下方罷,看誰最終能夠獲勝。”
何教主在聽到大覺一番美輪美奂的描述後,已經對天京城來不起興趣了,恨不得大覺能夠帶領自己,去對方那個世間欣賞一番,方才不虛在這個世上走一遭了。
但是,在看到大覺将話題挑開,不再說關于世間的事情了,就明白對方的意思,言外之意就不肯帶領自己去那個世間,但是又不想将話說的那麽難聽,讓自己下不來台,就隻好轉移話題了。
于是乎,大覺和何教主就各懷鬼胎的看着下方,而下方的朝廷軍隊依舊是包圍着皇宮,也不攻進皇宮,而是呈現圍而不攻的樣子。
而這個僵持的樣子,能有什麽好看的?
且不題大覺跟何教主在天京城上空,觀看着沒有意思的下方。單說徐央催動獨角獸追趕摩勒。
倆人一逃一追,沒過多久,就飛出了大陸,而且還在持續的朝着汪洋大海東方飛去。
由于倆人在空中飛行的都非常迅速,緻使倆人中間總是拉着一定的距離。
即便徐央有快若閃電的獨角獸,但是摩勒的坐騎白毛驢也不比獨角獸慢多少。
徐央催動獨角獸追趕摩勒,沒有想到對方的坐騎白毛驢竟然跟自己的獨角獸一樣飛速,心驚不已。
但是,當朝着對方的白毛驢看去時,就發現對方的坐騎好似死物一般,渾身沒有一點兒的生機,隻是木納的在海平面飛馳,心想真是古怪。
而當摩勒騎着白毛驢在汪洋大海上空飛行時,也時不時的驚吓起海中的魚兒,使得魚兒翻騰跳躍出海面,水花朝着空中飛濺開來。
而當有的水花沾染上白毛驢的身上時,就看到水花不僅沒有滑下去,反倒還滲透進了白毛驢的體内。瞬間,就使得白毛驢濕漉漉的一片又一片,而且還有種紙被水打濕的感覺,就好似白毛驢是紙形成的一般。
而這一切,都被後面的徐央看在眼裏,更加覺得白毛驢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