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聽着龜丞相在身後羅哩羅嗦的提醒自己,冷哼了一聲,想了想,計上心頭,從懷裏拿出乾坤袋出來,将口子擴大,然後将口子的一端套在小棺椁上。
于是,徐央就逐漸的用乾坤袋往小棺椁上套着,直至小棺椁全部裝進了乾坤袋中,徐央才一手将乾坤袋提起。
但是,當徐央提着乾坤袋後,雖然将乾坤袋提在手中,但是手臂也爲之一沉,心裏暗暗的吃驚不已。
雖然乾坤袋可以裝填下無以計數的事物,但是這個小棺椁實在是太沉重了,使得原本輕飄飄的乾坤袋都有點兒受不了了,好似是到達乾坤袋裝填的極限一般。
龜丞相看着徐央從懷裏拿出一個袋子出來,正暗想莫非要裝進袋子中帶走豈不是癡心妄想時,就看到徐央一下子将小棺椁裝在了裏面,并用手提住了袋子,一驚,不解這個袋子是什麽瑰寶,竟然會如此神奇,心裏越加感覺徐央神秘莫測了。
“沒有想到罷,我竟然用這個袋子裝着小棺椁?這下子,這個小棺椁可就屬于我了,你們龍宮可不許反悔噢?”徐央提着乾坤袋笑說道。
龜丞相膛目結舌的看着徐央,擺擺手,搖頭說:“不會不會,絕對不會反悔的。既然你已經選好了寶貝,那我們就離開吧!”說畢,給徐央讓開了道路,意思是讓徐央走在前面,自己在後面繼續的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防止對方夾帶個寶貝出去。
徐央看着龜丞相的一舉一動,無奈的搖頭笑了笑,沒有想到對方監視的這麽滴水不漏。
無奈之下,徐央隻好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朝着寶庫的出口走去。
龜丞相看着徐央老老實實的走出了出口,才重重的松口氣,如釋重負一般,否則徐央若是要強硬的帶走一些寶貝離開,自己能否制止了對方,那可就不一定了。
徐央踏出寶庫的一步,心裏也是千百遍的盤算,胡思亂想自己若是強硬的帶走一些寶貝離開,龍宮中的人是否能夠阻攔了自己?
但是,徐央在想到龍宮有億萬萬的海族士兵,就算自己逃離了龍宮,隻怕龍宮還會對自己窮追不舍的,從而自己往後也不得安生了。
門口把守的海族士兵們,看到徐央和龜丞相一前一後走出了寶庫,又沒有見徐央帶出的是什麽樣的寶貝,就上前将寶庫的大門逐漸合上了,而琳琅滿目的寶貝也逐漸從徐央的視野中消失不見了。
“龜丞相,剛才龍王急匆匆的離開這兒,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緻使對方會如此慌裏慌張的走了?”徐央邊走邊問道。
龜丞相也豎起了耳朵,聽着外面沒有出現亂哄哄的聲音,但是卻聽到外面寂靜無聲,也很是費解,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緻使龍王會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龜丞相迷茫的搖了搖頭,邊走邊說道:“至于是什麽事情,我倒是不得而知了。或許,龍王要會見什麽重要的客人,或者要處理什麽緊急的事務,也說不定吧!”
徐央看到連龜丞相也是一無所知,反正自己來龍宮的目的也全部達到了,也懶得管龍王爲什麽事情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于是乎,倆人就這樣一言一語的朝着寶庫外面走去。
當倆人走出寶庫後,依舊是看不到龍王的所在,而四周依舊如故,并沒有什麽不尋常之處。
“徐教主,現在你已經親自從寶庫中選了一個寶物了,也算是我們龍宮答謝你送還鼍鼓了。而龍王爲事務繁忙,那就由在下送徐教主離開龍宮吧!”龜丞相笑說道。
徐央想到龜丞相動作慢吞吞的,本要婉言拒絕,但是對方卻執意要送自己離開,無奈的笑了笑,可見對方還是不放心自己本本分分的離開龍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呵。
久而久之,徐央才在龜丞相的帶領之下,走出了龍宮。
而當倆人朝着海面遊去時,四周的海族士兵也一改往日的井井有條,人人好似都變得慌慌張張起來了,朝着四面八方的亂串,好似在尋找什麽東西一般。
“龜丞相,我看大家都在慌慌張張的找什麽東西,莫非龍宮失竊什麽如意珍寶了不成?”徐央看着四周亂哄哄的場面問道。
龜丞相朝着海面看了看,發現距離海面也不遠了,也自然看出士兵們不尋常之處,本想問一問出什麽事情了,但是在考慮到有外人在身邊,也不好引起外人看笑話熱鬧。
“不妨事的。徐教主,在下就送你到這兒,我還要處理諸多的事務,就不奉陪了。”龜丞相答道。說畢,一溜煙朝着龍宮的方向下去了。
徐央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着龜丞相竟然飛快的從自己面前消失不見了,沒有想到對方此時走得還是挺利索的。
徐央也聽出對方是什麽意思,就是希望自己外人不要多加幹涉龍宮的事情。
于是乎,徐央一邊看着沸沸騰騰的士兵竄來竄去,一邊飛快的朝着海面而去。
龜丞相返回龍宮後,朝着上方望了望,就看到徐央也沒有多管多問,就離開龍宮上方了,才跟着松口氣。
龜丞相在看到一個巡海夜叉從自己面前匆匆忙忙的跑開,上前問道:“出什麽事情了,大家慌慌張張成這個樣子?”
“回龜丞相,九小姐又突然不見蹤影了,我們才四處的尋找對方蹤影的。”這魚精回答道。
龜丞相聽到九小姐又不見蹤影了,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是真是假。朝着魚精擺擺手,一邊朝着水晶宮走,一邊納罕道:“九小姐剛回到家中沒有多久,不成想,又離家出走了,真是氣死人了。”
而兩者口中所說的九小姐,正是小龍女小荷了。隻是沒有想到,小荷一回到龍宮,竟然又離家出走了,才害得大家東找西找的。
龜丞相走進水晶宮,就看到龍王和龍子龍孫一個個團團亂轉,好似又在互相埋怨着什麽,而所說的事情都是跟小荷有關聯。可見,小荷果真是離家出走了,否則大家也不會失态成這個樣子的。
衆人正焦頭爛額時,就看到龜丞相一晃一晃的從外面走進了,一個個歎口氣,才坐回了椅子上,想着小荷離家出走後,究竟又會藏身何處了。
“龜丞相,那徐央從寶庫中選中什麽寶貝了?”廣淵王問道。
龜丞相正要問小荷是什麽時候離家出走的,不成想,龍王竟然向自己問起徐央的事情了。
龜丞相上前将徐央在寶庫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徐央從寶庫中挑選了一個小棺椁,就離開我們龍宮了。”
廣淵王聽到徐央從寶庫中選了一個小棺椁就帶走了,本不在意,但是在想到寶庫中獨獨存有一個棺椁,頓時臉色大變,語無倫次的問道:“可是那個重達十萬斤的小棺椁麽?”
“除了這個小棺椁,我們寶庫中也不曾有其他的不詳之物了。龍王,你如此緊張爲何呢?”龜丞相茫然道。
廣淵王聽到徐央果真是帶走了這個小棺椁,連連喊:“壞了!壞了!他怎麽能夠選了這麽一件東西帶走了?這個小棺椁是不能夠離開我們龍宮的,否則天地就将經曆一場浩劫了。。。。。。”
“父皇,沒有這麽嚴重吧?”
“這個小棺椁在我們龍宮中儲藏了無數個年月,都不曾出現什麽不測,爲何徐央一帶走,可就大事不好了?”
“難道,這個棺椁中躺有什麽魔頭不成?”龍子龍孫七嘴八舌的問道。
廣淵王看到衆人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又想到徐央剛離開龍宮的,現在将徐央追回來還爲時不晚,于是跑出水晶宮,朝外面喊道:“都快去将徐教主追回來,不,是請回來。多出去一些人,務必要将徐教主請回來。”說畢,成群結隊的海族士兵就朝着外面沖了出去。
“龍王,事情真的有這麽嚴重麽?這個小棺椁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會如此的可怕啊?”龜丞相臉色雪白的問道。
廣淵王捶胸頓足一陣後,也不知道徐央是否能夠回來,歎口氣,朝衆人解釋道:“我曾經之所以不将這個棺椁的事情多說一些,那是因爲怕那些别有企圖的人利用起了這個棺椁,而爲所欲爲。而這個棺椁當中,确實封印着一個魔嬰,一旦魔嬰出世,必将使得天地生靈塗炭的,浩劫在所難免的。”
衆人看着龍王并不像是在吓唬自己,也跟着顫顫巍巍,唬了一大跳。不解這麽可怕的一個東西,爲何在當初的時候就沒有将其給損壞,而一直留在龍宮中,直至被徐央帶出了龍宮了。
“父皇,既然這個棺椁中的什麽魔嬰這麽可怕,爲何在當初的時候,就沒有将其一舉殺死呢?又爲何要留在我們龍宮中,使得我們現在才知道他的危險性?”一個龍子問道。
廣淵王心裏隻能夠保佑海族士兵能夠追上徐央,将徐央帶回龍宮,然後無論如何都要要回棺椁,重新的将棺椁安放在寶庫中。
廣淵王聽到對方不停的詢問自己,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将多年的秘密說出,說道:“之所以不立即殺死對方,那是因爲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殺死對方,否則也不會将其給封印起來了。之所以放在我們龍宮中,就是要依靠我們龍宮強大的陽剛龍脈,來鎮壓住棺椁中的邪魅,不使得魔嬰成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