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在衆人的帶領之下,就來到了一座莊嚴而肅靜的帳篷前,就看到帳篷内擺放一張桌幾,桌幾下方的火盆中正星星點點的燃燒着火苗,桌幾上面放六禽五畜、香爐、三個靈牌,靈牌依次寫着朱赤炎、石安黑、陳定青三人的名字。
徐央快步走到桌幾前,看着三人的靈牌,沒有想到跟自己朝夕相處的三位猛将,就這麽命喪黃泉了,心裏很是悲痛。點了九支香,一一插在三人靈牌的香爐上,沉思起來。
衆人看着徐央站在桌幾前悶不做聲,也不敢上前打擾。
于是,祭堂就這麽安靜下去,而天京城好似也跟着沉靜下去了一般。
且說大覺和何教主屹立在數萬丈高空,看着朝廷軍隊包圍着皇宮遲遲不攻克,而徐央離開天京城也已經有十天時間了,遲遲沒有見對方返回。
而就在倆人胡思亂猜的時候,就看到東方傳來了破空聲音,飛馳來一馬兩人。定睛細看,才看清是徐央駕馭着獨角獸返回天京城了,而徐央背後坐着的一個女孩兒卻是引起倆人的疑惑,從而也使得倆人一喜一憂。
大覺看着徐央落在了天京城内的朝廷軍隊當中,從而引起了士兵們歡喜雀躍的歡呼聲。
大覺掐指算了算,驚喜的發現徐央沒有将摩勒給殺死,朝何教主說道:“何教主,看來你的計策失算了呀?”
何教主知道大覺說的是什麽意思,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說道:“沒有想到這個摩勒該死的時候不死,反倒還使得徐央跟龍族的人勾搭上了,真是豈有此理。”
“你說你這個家夥真是的,爲達到目的,簡直是不擇手段。摩勒好歹也是你的弟子,你怎麽還巴着對方快點死啊?雖然徐央沒有将摩勒給殺了,而你的計策也落空了,但是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因爲你的門人中又多了一個幸存的。”大覺冷笑道。
何教主看着徐央落在了軍隊當中,跟衆人說着什麽,聽到大覺又埋怨起自己來了,怒不可遏,呵叱道:“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我應該感到慶幸?真是可笑,那摩勒隻怕從今往後也不會來我聖蓮教當中了吧!”
大覺掐指算了算,隻是算出摩勒藏在深海中,至于躲藏在那兒就算不出來了。聽到摩勒不會再來聖蓮教當中了,心裏偷樂,也巴不得摩勒從此消失不見才好。
“何教主,我看徐央從東方回來之後,怎麽還帶回來一個龍族的女孩兒啊?莫非,這個女孩兒看上了徐央,要一生一世跟徐央在一起不成?”大覺故意氣對方道。
果然,當大覺說出此話,就看到何教主氣呼呼的樣子,好似要沖下去好好的教訓一番徐央不可。
但是,何教主隻是生氣了一會兒,又恢複了不爲所動的樣子。
“沒有想到這個徐央真是個花心大蘿蔔,果真是見一個愛一個,連龍王的女兒都不放過。幸好我深謀遠慮,沒有将我的女兒嫁給他,否則我的女兒豈不是要獨守空房了?”何教主說道。
大覺聽到對方還在那兒慶幸,但是卻感覺對方好似有點兒醋意了,心裏偷笑,笑說道:“要是龍王的女兒跟徐央在一起,那麽徐央一旦有難,隻怕龍王不會在深海袖手旁觀吧?”
何教主聽大覺的一席話,大驚失色,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對聖蓮教非常的不利。而正如大覺所說,一旦徐央有難,那麽龍王就不會再待在深海中,而是要前來支援徐央無疑了。
“你少在那兒幸災樂禍了。我剛才仔細算了算,發現這個小龍女是偷偷從龍宮跑出來的,而龍王或許至今還不知曉兩者待在一起。就算龍王來了也于事無補,朝廷軍隊終究會一敗塗地的。”何教主信心滿滿的說道。
大覺聽到對方一番話,一愣,也連忙跟着掐指算了算,發現小荷果真是偷偷離開龍宮的,喃喃自語道:“照此看來,龍王恐怕真得不知道倆人在一起呵。。。。。。”
何教主看着大覺在那兒自言自語的,而且還憂心忡忡的,心裏冷笑,說道:“剛才還說我的計策失算了,現在看來,你的計策恐怕也要打水漂了吧?”
“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沒有想到徐央還能夠去一趟龍宮,你說徐央去一趟龍宮之後,都跟龍王他們說些什麽?會不會從龍王那兒得到一些寶貝呢?”大覺擺手說道。
何教主也算出徐央去了一趟龍宮,而龍宮地大物博,瑰寶數不勝數,若是說沒有得到點兒好處,打死何教主都不相信。
但是,徐央究竟得到什麽寶貝了,又跟龍王說些什麽,何教主确實算的一頭霧水,算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大覺看着何教主背負雙手,但是雙手在背後卻是偷偷摸摸的算計着什麽,心裏冷笑。
但是,大覺也仔仔細細的算了算,竟然也沒有算出徐央得到什麽寶貝,更不得而知徐央跟龍王說什麽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我還想利用摩勒之死,讓徐央跟龍族惹下仇怨,誰成想,徐央竟然跟龍族勾搭上了。隻是,小龍女跟徐央這個家夥待在一起,隻怕紙是保不住火的,龍王也早晚會知曉的。”何教主說道。
大覺也深有感觸,發現自己不管如何的算計,終究都逃不過命運的事先安排。
大覺語重心長說道:“我們也隻能夠算計一下事後的事情,卻是算不出事情發生之前的因果。我們的實力還是很弱小啊!”說着,就看到東方顯現出了白光。
何教主也注意到東方的太陽冉冉要升起了,注視着下方,說道:“一場精彩的大戰,也就此要開始了呀!大覺,你現在還是認爲朝廷軍隊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麽?”
“不管事情如何的發展,我都堅信不疑的認爲朝廷一方一定會獲勝的,而你們聖蓮教最終會一敗塗地的。”大覺笑說道。
何教主聽到大覺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朝廷今日不同往日,早已經糜爛不堪了,距離倒塌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用不了多久,這個朝代也就要就此結束了。。。。。。”
大覺聽到對方的話,一愣一愣的,雖然知道對方有時會信口雌黃,但是也不會胡亂猜測的。掐着手指算了算,心裏一驚,感覺這個世間果真是要變天了。
朝廷軍隊看着黎明就要來臨了,而徐央一晝夜都待在祭堂中,面對着朱赤炎三位将軍的靈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自己已經将皇宮包圍這麽長時間了,就是要等待徐央最終下達一個命令。
“阿波,你是神明教的弟子,何不去祭堂裏問一問你們的教主,看一看我們什麽時候來攻打皇宮?”白畢方向阿波說道。
阿波點了點頭,也不想因此而耽擱下去,就靜悄悄的朝着祭堂内走去。來到徐央身邊,說道:“教主,現在天色就要明亮起來了,你看我們是要攻打皇宮呢,還是向劉之協搦戰?”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剛才還是深夜十分,一眨眼的功夫,天竟然就明亮了。也是時候向劉之協挑戰了。走,我們去皇宮!”徐央轉過身說道。
于是乎,朝廷軍隊中的主要将領都來到了皇宮的正門口,看着巍峨聳立的城牆,而皇宮的大門早已經被摩勒打個稀巴爛了,而皇宮内的聖蓮教卻是沒有人來修繕一番。
從而,也使得衆人都能夠看到皇宮的深處,但是卻看不到其中的一個人影。
小荷在來到朝廷軍隊中後,看到大家都對摩勒恨之入骨,而徐央的表情也由此非常的凝重,也不好再開玩笑耍樂了。
但是,讓小荷感到欣慰的是,徐央竟然沒有向衆人說自己跟摩勒之間的關系,否則自己就算想繼續的在天京城待下去,隻怕也不得不被衆人給轟走了。
小荷看到朝廷軍隊的主要将領都來到了皇宮前,目光都注視着皇宮深處,也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朝着遠處望去,卻發現皇宮内靜悄悄的,竟然連個人影都不曾看到。
更讓小荷感到奇怪的是,徐央本來是神明教的教主,竟然還是朝廷當中的一員大将。不解對方的身份怎麽會如此的複雜,使得小荷一時半刻都想象不出徐央身上發生了多少離奇的故事。
“徐将軍,你也是萬歲委派的一員大将軍,而朱赤炎、石安黑、陳定青三位将軍先後死去,而我也身負重傷。往後,天京城的一切事務,就全權讓将軍負責了。”白畢方軟弱無力的說道。
白畢方先前從摩勒的手下逃過一死,但是卻一直昏迷不醒,而軍隊中的諸多事務卻是交給了阿波等神明教的弟子照管。
阿波厭煩之下,就從一個瓶子中倒出一粒丹藥,合水給白畢方服用了,才使得阿波等人解脫了。
雖然白畢方被阿波給救活了,但是自身卻一直是疾病纏身,唯有短暫的處理一下軍隊中的事情,就不得不擱置下來調養生息了。
徐央聽到白畢方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一愣,但是在看到對方炙熱的眼神後,也就不再托辭下去,說道:“白将軍身上的傷勢還沒有痊愈,就暫且下去休息,這兒就交給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