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那那看到徐央将屁股送上門來了,而自己正好借此機會出出氣,于是毫不留情的用手擰一下對方的屁股,瞬間徐央疼得竄了起來,不斷地尖叫,從而木那那樂得合不攏嘴,哈哈大笑起來。
“知道屁股疼是什麽滋味了吧?你真是狠心,差點兒将我的屁股打開花了。”木那那抿嘴偷笑道。
徐央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才稍微不覺得那麽疼痛了,看到木那那在那兒偷笑,連忙坐到對方的身邊,看着她方方正正的臉型,反倒不再是像先前那麽憎恨了,倒是有點兒親切起來。
若是将木那那跟柳湘萍、殷素娥、如玉相比較起來,前者簡直可謂是醜陋無比,根本無法跟三女相提并論。
若不是經曆今天一番變故,徐央才懶得跟對方打情罵俏起來,也更不會跟對方重歸于好的。
徐央見木那那用炙熱的眼神看着自己,笑說道:“要不,讓我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真的被我打開花了?”說着,不停地咽着口水,舔着嘴唇。
木那那見他一副饞貓兒樣子,羞得面紅耳赤起來,像乖乖的貓兒一般,蜷縮到徐央的懷裏,将屁股朝上,俏聲說道:“想看,那你自己動手呗。”
徐央被對方這麽一挑撥,原始欲望瞬間熊熊燃燒起來,按耐不住,輕輕的将一隻手伸進公主的裙子裏,就觸摸到絲滑般的肌膚,而公主則是嘤了一聲,好似徐央摸到了傷痛處一般。
而木那那被徐央這一番毛手毛腳的摩挲之後,也點燃了饑渴的欲望,配合着徐央的大手,凡是徐央撫摸到疼痛的地方後,就呻吟一下;而徐央要是摸到好的地方後,反倒歡喜雀躍起來。
徐央看到對方在自己的懷裏揉來揉去,更加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神經,越加的口渴難耐,把持不住了。
徐央輕輕地,将木那那的裙子褪去,就看到一對雪白的大屁股顯現在面前,上面還赫然醒目有無數個又紅又腫的巴掌印,狠狠的咽下口水,輕輕在巴掌印上摩挲起來。
“夫君,看到了沒有?看到我被你打得多慘啊!你以後,可不許再這麽欺負我了,否則我可真是受不了了。。。。。。”木那那哼哼唧唧的說道。
徐央被對方這一番挑逗後,再也把持不住,連忙将床幔放下,猴急似的抱着木那那鑽進了床上,開始你侬我侬,颠鸾倒鳳,翻雲覆雨了起來。
也從而使得兩者彼此的感情更深一步,不再是先前勾心鬥角,要彼此捉弄對方了。
兩者在床上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看到徐央從床上鑽了出來,朝着外面看了看,發現外面此時此刻依舊是黑咕隆咚的,暗想這一夜過的可真是漫長啊!
殊不知,徐央從皇帝那兒離開後,再在跟木那那纏綿一番後,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夫君,你站在那兒看什麽呢?外面風涼,還是回來吧!”木那那從床幔探出腦袋說道。
徐央正胡思亂想時,就被木那那的聲音打斷了,嘻嘻哈哈的一笑,又再次的鑽進床裏,又開始施展威風,令木那那又欲仙欲死起來。
兩者不知道颠來倒去多長時間後,隐隐約約聽到遠處傳來陣陣的腳步聲,而後就聽到外面傳來宮女太監的聲音:“見過聖顯皇後!”
“不好了,是皇後來我們這兒了。别再弄了。。。。。。别亂摸了。。。。。。被皇後看到。。。。。。就羞死人了。”木那那打着毛手毛腳的徐央小聲說道。
如水被皇帝加冕爲“聖顯皇後”,而青青則是被加冕“延禧皇後”,這是徐央早就知道的事情。
徐央聽到如水來這兒了,大驚失色,連忙從木那那身上爬起,就隐隐約約聽到外面傳來宮女和如水交談的聲音,意思是讓如水等待一會兒,宮女進來禀告。
木那那看着徐央爬起來了,剛要替對方穿戴衣服,就看到兩個宮女又羞又臊、臉紅燦燦的走了進來。小聲說道:“别再愣着了,還不趕快替驸馬爺穿戴衣服。”說着,也赤裸裸的翻身下床。
于是乎,徐央和木那那立刻被宮女穿戴整齊,又看了看沒有什麽異常,才令宮女請如水進來。
而徐央此刻想要逃之夭夭,已經沒有可能了,唯有硬着頭皮見如水了。
如水看到現在正是大白天,而木那那的房門竟然緊閉着,宮女和太監竟然站在門口,心裏很是氣憤,不知道木那那在房裏要睡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如水正焦急等待宮女出來時,沒過多久,就看到兩扇門打開了,除了看到木那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兒之外,赫然發現徐央也在其中,一愣,頓時跟着羞紅了臉,都有點兒不好意思進去了。
徐央和木那那倆人站在一起,遲遲沒有見如水走進來,擡頭一看,就看到如水紅撲撲的臉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倆人,感覺自己倆人被對方抓個原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才好。
如水嘿嘿笑了笑,令身邊跟随的宮女站在門口,就徑直朝着屋裏走來了。
而徐央和木那那看到對方走進來後,也縮起了腦袋,好似犯錯的學生見到老師一般。
木那那一個激靈,連忙跪倒在地,俏聲說道:“不知道皇後娘娘駕臨,有失遠迎,望娘娘恕罪。”
而徐央則是抱拳站在那兒,不說什麽,隻是看着如水而來。
如水來到兩者面前,朝着木那那擺擺手,示意對方前來,明知故問道:“大白天的,你們将房門關上幹什麽?徐将軍,你難道忘記皇宮的禁令,是不允許臣子長期逗留在後宮中的事情麽?”
“回皇後,臣知曉皇宮的禁令。而臣是得到萬歲的旨意,特此來看望一下木那那公主的。”徐央辯解道。
如水嘿嘿直笑,看着徐央躲閃的眼神,小聲笑說道:“若是要看望一下公主,何必非要将房門給關上呢?莫非,你們在裏面。。。。。。”
“皇後,你千萬要替我們嚴守秘密才是啊!萬萬不可将此事告訴給皇帝哥哥知曉,否則我就大禍臨頭,從此再也沒有臉面見人了。”木那那聲音帶有哭腔、驚慌失措着說道。
如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替徐央說話,頓時就知道兩者已經重歸于好,并且還成就了一番好事。“隻是自己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好似有點兒棒打鴛鴦一般,将倆人之間的好事給打斷了。。。。。。”
徐央看到隻有如水進來,可見對方已經發覺了自己和木那那的貓膩,隐瞞也是多餘了。
而徐央也明白如水不會将此事抖落出去的,否則早就帶着宮女一同進來了,又何必說話會如此小聲呢。
如水看着木那那臉色陰晴不定的樣子,用手指頭朝着對方的額頭戳一下,笑說道:“幸好是被我撞見了,若是被别有企圖的人撞見,你們那可就大禍臨頭了。”
木那那正慌慌張張的時候,被如水這頑笑話一說,才猛然想起對方跟徐央十分的友好,豈會因此而出賣了徐央?
頓時,木那那才重重的松口氣,也發現沒有其他人注意,不由得面帶笑容,忐忑不安懸着的心放下了。
“皇後娘娘,你怎麽今天突然造訪我這兒來了?有什麽事情麽?”木那那轉移話題問道。
如水看到倆人從慌慌張張中變得神情自若了起來,聽到木那那轉移話題,而自己也不想再在倆人偷情的事情上多說什麽。笑說道:“沒有事情,我就不能夠過來看看你麽?”
“能,當然能了。皇後娘娘别站在了,快點兒坐下來說話吧!”木那那笑嘻嘻的服侍着如水坐下,并給對方沏上茶。
如水坐下後,看着徐央坐在自己的對面,而木那那則是站在徐央一側,彼此之間還時不時的眉來眼去的,撲嗤一笑,笑說道:“今天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沒有想到你們如此的記恨對方,現在竟然能夠化解恩怨了。說說,你們都做些什麽,緻使彼此都放下前嫌了?”
木那那越看徐央越喜愛,正不斷偷看時,就聽到對面傳來如水的笑聲,才發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這次徹底被對方抓住了,不由得臉紅到了脖子根,都感覺臉火辣辣起來了。
“皇後娘娘。。。。。。你又取笑人家了。那有啊!我跟徐将軍本來就沒有什麽恩怨的,隻是大家誤以爲是的罷咧。”木那那跑到如水身後,打着對方說道。
如水看到木那那跟先前比較起來,簡直是判若倆人,也不知道徐央用了什麽辦法,緻使對方現在變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起來了。
如水笑說道:“還叫徐将軍啊?你現在應該改口了,應該稱呼徐央爲‘夫君’才是啊!咯咯。。。。。。”
“皇後娘娘,你真是壞透了。。。。。。我不理你了。。。。。。”木那那羞羞答答的埋怨道。
徐央看着兩女之間的打鬧,也不好多說什麽,就隻有坐在那兒傻笑的份兒了。看到兩女打鬧也告一段落了,問如水:“如水,你今兒跑來,究竟是有什麽事情呢?”
徐央和如水曾經就說過,要是沒有什麽外人的話,就彼此稱呼對方的名字就行了。而現在的木那那身份發生了轉變,自然不算是外人了。
“是這樣的,我看到今天有很多的洋人來到我們的皇宮,好似要跟皇帝商量什麽事情。由于我不能夠幹涉朝政,至于商量什麽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看到洋人興師動衆的樣子,一定是來者不善。姐夫,要不你去養心殿看看,看究竟是怎麽會事?”如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