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見皇帝宣太子進卧室,皇帝又讓衆大臣離開,就看到文武百官們相繼的告辭離開了,正要轉身走的時候,自己的衣袖就被木那那拉住了。
青青看到木那那跟徐央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卿卿我我的,氣得火冒三丈,但是看到如水見怪不怪的樣子後,很是氣憤,冷哼了一聲,轉身朝着外面走去了。
如水見青青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又見木那那和徐央恩恩愛愛的樣子,笑說道:“你們兩個還是注意點兒影響才是呀!”說畢,抿嘴偷笑着離開了。
木那那正跟徐央拉拉扯扯的時候,就看到青青和如水一前一後離開了,瞬間羞得滿臉飛紅,但是手依舊不曾從徐央衣袖上松開,并用炙熱的眼神看着徐央,欲言又止。
“公主啊,你難道沒有見大家都看到我們不光彩的一面了麽?公主,有什麽事情,不能夠在沒有人的地方說麽?”徐央笑說道。
木那那朝着四周看了看,發現大殿内除了自己之外,就剩下徐央了。在看到徐央在那兒抱怨,情急之下,連忙上前抱住徐央,用櫻唇啃上徐央的大嘴。
徐央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的明目張膽,竟然敢在大殿内就跟自己親親熱熱了,大吃一驚,哼哼唧唧的說道:“公主,要是想要親熱,我們回去就是了,省得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徐央正繼續說,忽然就聽到“吱呀”一聲,皇帝的卧室大門開了,一驚,嘴連忙從木那那櫻唇上離開。而木那那也是大驚失色,連忙從徐央的懷抱中退縮出。
當徐央扭頭朝着卧室的方向看去時,就看到褚英大驚失色的看着自己倆人,而對方四周則是沒有太監等人,不由得松口氣,連忙用手指豎在嘴前“噓”,不讓對方聲張出去。
褚英沒有想到徐央會如此的大膽,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跟公主親熱。在看到倆人偷情的一瞬間後,連忙用手将房門關住,否則若是讓皇帝看到這一幕後,非要氣炸不可了。
褚英心裏偷笑了一下,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來到徐央身邊,面無表情說道:“徐将軍,衆百官們都已經離開了,你難道不想要離開麽?”
“那裏那裏。臣這就離開!”徐央幹笑着說。說畢,也不管木那那了,轉身就朝着外面跑走了。
木那那見褚英竟然打擾了自己的好事,又看到對方嬉皮笑臉的看着自己,冷哼了一聲,用手指朝着對方的額頭戳一下,也連忙朝着外面走去了。
褚英看着倆人就這樣一前一後離開了,回頭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看,自言自語道:“父皇你放心,今後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說畢,朝着外面走去了。
徐央慌慌張張的跑出養心殿,又聽到身後傳來木那那熟悉的腳步聲,也不敢停留,更加快步的朝着遠處跑去了。
而木那那則是不敢大聲喧嘩,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徐央像兔子一般跑得飛快,漸漸的從視野當中消失不見了。
徐央一路跑出皇宮,發現身後沒有跟來木那那,才重重的松口氣。看到皇宮外面停着獨角獸,無奈的笑了笑,翻身上馬,催馬加鞭朝着自己的府邸返回。
徐央本想去一趟皇帝曾經居住的府邸,再看一看自己的新家,但是在看到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就隻有改日再去看望了。
沒過多久,徐央就回到自己的府邸中了。
雖然夜色籠罩,但是依舊可以看出府邸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整齊整潔,好似過年一般幹幹淨淨的。而朝着裏面看去,就看到一個個的大紅燈籠高高挂起,張燈結彩的,使得府邸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弟子門人仆人等衆,見到徐央回來了,臉上都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反倒使得徐央有點兒摸不着頭腦了,不解府邸有什麽喜事,竟然使得大家如此的開心。
徐央疑惑重重的來到柳湘萍的房間中,就看到裏面坐着不僅有柳湘萍,還有殷素娥和如玉兩女。
徐央看到三女都在,笑問道:“府邸今天張燈結彩的,有什麽喜事啊?”
三女見徐央竟然連這麽大的事情都忘記了,不樂,異口同聲埋怨道:“看來呵,夫君去一趟皇宮後,連我們都給忘記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們也沒有必要準備這麽齊全了呀!”
徐央見三女都嘟着嘴兒,嘻嘻哈哈的擠在三女中間,摟着柳湘萍,笑說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夫君我忘性大,就給我來點兒提示呗。”說畢,狠狠的朝着柳湘萍臉蛋兒啃上一口。
“既然你忘性這麽大,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你忘記要跟我們拜堂成親的事情了麽?若是不整理一下府邸,如何拜堂成親呀?”柳湘萍嘟囔着嘴兒說道。
徐央被對方這麽一開導,幡然醒悟,隻拍腦門,說自己忘性真大,竟然連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從而引得三女咯咯大笑起來。
而就在柳湘萍笑得合不攏嘴的時候,忽然嗅到徐央身上還有别的女人香味,一愣,仔細聞了聞,發現這股香味并非是殷素娥和如玉的,更不是自己的,大怒。
柳湘萍大怒之下,立刻伸手擰着徐央的耳朵,質問道:“夫君,你快老實交代,你去了一趟皇宮之後,又跟什麽女子勾肩搭背?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擰掉你的耳朵,快說!”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快松手,再不松手,我耳朵就要被你擰掉了!”徐央疼得龇牙咧嘴求饒道。
殷素娥和如玉聽到徐央去皇宮之後,果真是勾三搭四去了,也跟着悶悶不樂起來,并讓徐央快點兒老實交代,否則就家法伺候。
于是乎,徐央在三女的脅迫之下,将自己跟木那那的那點兒事情老老實實、從本到末的交代清楚,并将皇帝賞賜府邸的事情也說了說,隻是沒有說纏纏綿綿和皇帝病情的經過。
衆人經徐央這麽一說,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皇帝會将自己的妹妹嫁給徐央,心裏很是氣憤。
但是,撒女想了想皇帝臨危囑咐,若是徐央不答應,隻怕皇帝的病情就會進一步的惡化了。論情論理,是誰都沒有辦法拒絕的。
“算你老實。那你說說看:是先娶公主呢,還是先娶我們三人呢?”柳湘萍撇着嘴問道。
徐央看到三女不再生氣了,嬉皮笑臉的摟着柳湘萍,笑說道:“這還用說?我自然是先娶你們三個了。要不這樣好了,一個個的跟你們拜堂成親太麻翻了,不如就一起跟你們三個拜堂成親,然後一起入洞房如何?”說着,雙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姐姐剛說夫君老實,剛過一會兒,夫君又顯出原形來了。”殷素娥抿嘴偷笑道。
如玉看着徐央騷擾着柳湘萍,偷笑之餘,說道:“恐怕此事不好吧!我們三個雖然可以跟夫君同時拜堂成親,但是卻不能夠讓公主最後跟夫君拜堂啊!”
“你的意思是說:讓木那那先跟我拜堂不成?如此一來,我就感覺有愧于你們三個了。”徐央垂頭喪氣道。
殷素娥想了想彼此之間的身份,覺得若是讓公主最後跟徐央拜堂,确實不太好,說道:“我也覺得如玉姐姐說得有理。假若真讓公主最後跟夫君拜堂,那麽皇家的臉面就沒有出放了。”
“夫君,我也覺得如玉和殷素娥說的有理。畢竟木那那是公主的身份,我們萬萬不可冷落了對方,否則反倒顯得我們以大欺小了。隻要夫君将來待我們好,我們不會有怨言的。”柳湘萍笑說道。
徐央沒有想到三女竟然都同意木那那先跟自己拜堂了,大吃一驚,嘀嘀咕咕道:“果真是讓木那那言中了。”朝三女說道:“你們果真要讓我跟木那那先拜堂成親?”
“夫君,我們都同意你跟木那那先拜堂成親,然後我們三個再跟夫君拜堂就是了。這樣一來,就會讓皇家的人感覺有面子,而夫君将來在皇宮混也會如魚得水了。”三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徐央見三女都同意了,也不好再反駁什麽,隻是感覺有點兒對不起三女,有點兒内疚。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隻好這樣了。我有你們三個善解人意的妻子,真是此生無憾了。”
而三女也從而明白了一點兒,那就是自己這兩天算是白忙活了,因爲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大的府邸,以後就不用再在這個小府邸居住了,而張燈結彩也需要重新在大的府邸布置了。
徐央跟三女在床上纏纏綿綿時,也商量好了,就在皇帝的府邸内舉行拜堂成親儀式。
而三女則是分配好各自的事務,開始整理着皇帝的那個府邸,迎接着自己美好的未來。
待衆人全都搬進皇帝曾居住的府邸後,也将大門上的匾額換了一下,換成了“徐府”。而衆人的居住地方也瞬間增加了數倍不止,而且還多了更多的遊覽地方。
在徐央跟四女的婚事越來越近時,小荷來到徐央面前,說是要離開一陣子,原因是想要去看一看自己的一個好友。
衆人挽留不止,隻好送小荷離開了。
臨走之時,小荷将身上的通天索送給了小環,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