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等神明教的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所要面對的主天教,勢力竟然會如此的龐大恐怖,雖然知道是跟沙俄國的軍隊交戰,但實則是跟主天教在對抗。
而更讓衆人摸不着頭腦的是,主天教勢力既然如此的龐大,爲何不在天朝國中攻占其他的繁華地帶,卻偏偏選擇了貧瘠的定西。越想越讓衆人不解其意,不知道主天教打的什麽算盤。
伊凡将主天教的内内外外事情給衆人說了說,也從而使得衆人對主天教有了新的認識,也更加使得衆人想跟主天教較量一番了。
不知不覺當中,徐央等人已經在書房說了一宿的時間,不僅是掌握了主天教和沙俄國的體系,也更進一步了解了彼此之間的差距。
待天明之後,徐央讓衆人分頭準備,爲一場即将到來的大戰多做一些準備。
鬼蜮則是朝着黃河北邙宮而來,傳達了徐央的話,請不動冥王來府邸;而北邙王的河兵則是交由碧蟾、青眼猴、龜軍師來負責了。
徐央來到如玉的房間後,親親密密一番後,用過飯,想到距離帶兵作戰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是時候去神機營問一問,看自己究竟能夠帶走多少的士兵了。
上次徐央從神機營帶走五萬的精銳士兵,前去天京城跟聖蓮教交戰,最後神機營的士兵隻剩下了兩萬人了。而這部分的士兵則是一直留在天京城,來暫時的維持着天京城的治安。
徐央騎着獨角獸,輕車熟路的朝着神機營的方向而來。一路走着,并一路想着此次一定不能夠再上這群官員的當了,否則擊退沙俄國将難上加難了。
當徐央來到神機營的軍營大門口時,四周的狀況跟自己半年多前來時一模一樣,神機營龐大的望不到邊際,警衛森嚴,巡邏侍衛甲胄兵器不離身,來來回回的巡視。
徐央催動獨角獸來到軍營前,翻身下馬,而門口站崗的侍衛也早就認出了是徐央。
然後,就有幾個侍衛朝着徐央跑來,抱拳說道:“恭喜徐将軍擊退了聖蓮教賊軍。不知徐将軍此次前來,所爲何事?”
“我來神機營是來找破天荒将軍的。不知破天荒将軍可在軍營裏麽?”徐央問道。
侍衛聽到徐央是來找破天荒的,不用說就知道又是來領兵作戰的,否則來軍營還有什麽事情。頓時在心裏胡思亂想起來,不知道徐央此次帶兵要去何處打仗?又是跟誰交戰的?
而這一切的疑問都是軍中機密,是不能夠随便亂問亂打聽的。隻能夠給衆人在心裏胡思亂想,連交流都不允許的。
侍衛們連忙點頭,笑說道:“在,在,破天荒将軍在軍營裏。”
其中一個侍衛将徐央的獨角獸牽走,另一個侍衛朝徐央說道:“徐将軍,就請跟小的走吧!”說畢,看到徐央點了點頭,就在前面帶路了。
徐央看到對方此次竟然不讓自己出示腰牌之類的軍令,就帶領自己去軍營裏了,可見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已經是不需要出示這些繁瑣的東西來證明了。
而徐央也根本不用對方來帶路,因爲上次已經來過了一趟神機營,已經知道去那兒找破天荒了。隻是軍營裏有自己的規矩,是不能夠讓外來的人随意出入的,必須要有人帶領才行。
當徐央跟着這個侍衛一路來到軍中的大營中央,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軍帳聳立在視野當中,而這個軍帳裏正是破天荒等神機營的将領所在地。
徐央伸長脖子朝着裏面望了望,隐隐約約能夠聽到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而其中一個聲音則是來自破天荒的。
“徐将軍,破天荒将軍正在軍帳裏面。小的給将軍去傳話!”這個侍衛笑說道。說畢,小跑着朝着軍帳走去。
隻見這個侍衛來到軍帳門口處後,朝着門口站立的警衛說了幾句,就看到警衛朝着徐央看了看,點了點頭,然後走進軍帳裏。
沒過多久,就聽到軍帳内不再傳來說話的聲音,而後就看到軍帳内走出數個人影,其中一個人就是破天荒。
“沒有想到徐将軍能夠親自前來,爲何不事先讓人給我們通知一聲啊?徐将軍,我等有失遠迎,還望徐将軍多多海涵才是啊!”破天荒一邊朝徐央走來,一邊笑說道。
徐央其實是不想擺架子,故而就親自前來了。并非徐央身邊沒有侍衛士兵傳話,而是覺得這樣一來二去不方便,還反倒顯得自己自持身高,容易将自己跟大家拉開距離,不顯得親切罷咧。
徐央看到破天荒大步朝着自己走來,連忙走上前,拱手說道:“在下不請自來,應該是向将軍賠罪才是啊!”
破天荒來到徐央身前,伸手抓住徐央的手,拉着徐央就往軍帳内走,并笑說道:“沒有想到徐将軍還是如此的謙虛啊!将軍,我們回軍帳内說話。”說着,已經拉着徐央來到軍帳内。
徐央被破天荒拉到了軍帳内,對方才松了手,而後其餘的将領也跟着走進軍帳内,并一一向徐央恭喜。
“徐将軍帶兵去天京城,跟聖蓮教交戰的事情經過,我們已經略有耳聞。隻是沒有想到,聖蓮教竟然會有百萬軍隊,而徐将軍能夠在隻有數十萬兵力的情況下以少勝多,已經讓我們感到不可思議了。佩服!佩服!”破天荒笑說道。
四周的将領也點頭稱是,并稱贊了一番徐央,說的徐央都有點兒不好意思起來了。
而跟天京城的聖蓮教交戰經過,也深深讓徐央記憶深刻,也更加對聖蓮教犯下的滔天罪行感到痛心疾首。
“此次跟聖蓮教交戰,說實話,我們朝廷一方根本算不得大獲全勝。我們軍隊不僅是損失了十五萬的士兵,而且也差點兒使得天京城毀于一旦了。。。。。。”徐央搖頭歎息說道。
不用徐央解釋這些,在場的将領已經對天京城的經過有所了解了。雖然如此,衆人還是認爲徐央大獲全勝了,否則天京城現在依舊在聖蓮教的手中,而且更加會使得天京城如同地獄一般。
“徐将軍,我們就不要再說天京城這些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了。徐将軍,你此次來神機營,莫非是又要帶兵作戰麽?”破天荒問道。
徐央點了點,将帶兵去定西的跟沙俄國交戰的事情說了說。問:“破天荒将軍,我此次帶兵去定西,不知道可以帶多少的士兵呢?”
昨天徐央剛經過皇帝的同意,領旨去定西跟沙俄國交戰。而神機營的衆将領還沒有得到這個消息。而神機營等将領也知道定西軍情緊急,隻是沒有想到徐央請命去定西的,也猜測出其中的原因一二了。
破天荒低頭想了想,朝徐央問道:“徐将軍,你帶兵符過來了麽?”
“有!我昨天離開皇宮的時候,已經從軍機處領到兵符了。”徐央從懷裏拿出兵符,并說道。
衆将領看到徐央手中拿着的兵符第一眼,就認出這個兵符是貨真價實的兵符,不存在以假亂真的嫌疑,也更加對徐央的話深信不疑了。
破天荒看了看徐央手中的兵符,低頭沉思一陣子,猛地擡起頭,朝徐央說道:“徐将軍,你現在的官位已經跟老夫一樣了,而且還可以在朝中商量軍國大事。想必,我國現在是個什麽處境,将軍一定了然于胸了吧?”
徐央點了點頭,知道現在的天朝國危機四伏,不僅是各個地方有起義軍鬧事,更加有各個國家觊觎着江山領土。也從而使得朝廷的軍隊四分五裂,都在各個地方平亂,人手不足也是常有的事情。
徐央見到對方愁眉苦臉的樣子後,心情一寒,知道此次帶兵作戰的事情,恐怕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理想了。
“破天荒将軍,你就直說好了。我此次帶兵去定西,究竟可以從神機營帶走多少的士兵呢?”徐央急切的問道。
破天荒心裏歎口氣,朝徐央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十萬!”放下手,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國的士兵确實非常的吃緊,隻能夠派遣給徐将軍十萬的士兵。還望徐将軍多多的體諒才是啊!”
徐央大驚失色,原本還想着會帶領數十萬的士兵,不成想,卻隻能夠帶走十萬的士兵。“而這十萬的士兵,就算每一個都有着以一敵十的本領,但是依舊無法跟有數千萬的沙俄國軍隊交戰啊?”
“破天荒将軍,十萬士兵是不是太少了?想必你也知道,沙俄國可是有數千萬的大隊,正步步緊逼朝着定西而來啊!我帶着十萬的士兵,這可如何跟沙俄國交戰呢?”徐央焦急說道。
破天荒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徐将軍,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我也身不由己啊!定西不僅是軍情緊急,而且全國各地都軍情緊急啊!都需要調兵遣将,來輾壓叛亂的起義軍和各國的軍隊,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士兵給你了。。。。。。”
“徐将軍,破天荒将軍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若是其他的将軍來要士兵,絕對是不會要到這麽多的士兵。”一個黑臉的将領說道。
“徐将軍,你先不要如此的沮喪。據我所知,定西雖然情況危急,但是定西那兒也有數百萬的士兵在那兒鎮守。将軍到了定西,先用着這數百萬的士兵來抵抗,然後我們再想辦法,給将軍增援士兵就是了。”另一個臉色呈棗紅的将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