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四人來到地底之下的巨柱前,低頭就看到深淵下是無邊無際的宮殿時,剛驚歎了一下,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無形的大手拉扯住了一般,拽着自己往地面拉。
“教主,好似我等不能夠在宮殿上空飛行一般。。。。。。”阿波掙紮着說道。
徐央沒有想到地面竟然會發出龐大的吸力,好似宮殿是一個個的磁鐵一般,令人無法在半空中飛翔。
于是乎,四人身不由己的就往深遠之下降落。而四人一直控制着身體的下降速度,防止自己猛烈的重摔在深淵下,那可就成爲了灰頭土臉的模樣了。
而當衆人一邊朝着地面降落,一邊朝着四周打量時,隻見四周的宮殿以這根擎天巨柱爲中心,下方布滿密密麻麻的宮殿。而這些宮殿的範圍呈現三角形,而在三角形的最前端,則是有一座更加宏偉龐大的宮殿。
隻見巨柱下方布滿密密麻麻的宮殿,這些宮殿的範圍呈現長三角形,而且宮殿還呈現台階式的排列,越是往上,宮殿越是宏偉龐大。而最前方最頂端的那個宮殿異常龐大巍峨,簡直有皇宮那麽的龐大。
而皇宮内的宮殿跟地底之下的這些宮殿相比較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管是數量上還是精美程度上也都是無法比拟的。相當于皇宮的一萬多倍大的面積。
當徐央四人相繼落在一個宮殿的屋頂後,就看到腳下這個宮殿跟皇宮的太和殿一般龐大,而舉目遠望,就看到遙遠前方的那個宮殿更加的碩大無比。
徐央用手在眼前搭個涼棚,舉目遠望,就看到最前方那個大殿上挂一個匾額,上面也寫着甲月文字,寫的是“镗邙聖殿”。
而當四人看到這個大殿的第一眼,就感覺大殿内彌漫出死亡的氣息,好似這個大殿是地獄一般,充滿着令人窒息的氣息。
“真是越加古怪了!這個‘镗邙聖殿’裏彌漫的死亡氣息,竟然跟幽冥地獄的閻羅殿不相上下啊!也不知道裏面是不是有一件神兵利器啊?”阿波嘀咕道。
徐央看到這個镗邙聖殿的第一眼,就知道所有人的目标都可能是這個大殿内的某種東西,而至于是什麽東西,徐央則是猜測不出來。
而就在衆人朝着這個镗邙聖殿張望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一個身影正朝着這個大殿跑去,定睛細看,驚訝的發現對方正是大覺。
“教主你看,大覺已經快我們一步,正飛跑向镗邙聖殿啊!”徐嗐指着遠處的大覺身影叫道。
徐央冷哼了一聲,冷笑道:“這家夥可真是個老滑頭,總是趁機想撈點兒好處。走,我們可不能夠輸給對方!”說着,從大殿上跳下,也撒腿朝着前方跑去。
阿波、徐嗐、伊凡三人也大喝一聲,翻身跳了下來,尾随徐央身後,朝着镗邙聖殿跑來。
大覺正興高采烈的朝着最上方這個大殿跑來時,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陣陣的腳步聲,一愣,回頭一看,就看到是徐央四人朝着自己這邊追來了。
大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進入镗邙聖殿内,徐央等人也下來了。嬉笑道:“來的還真是快啊!”
徐央朝着大覺追來時,就看到對方回頭朝着自己望來,幹笑兩聲,大喊道:“大覺前輩,你的速度可真是快啊,竟然事先就來到了地底之下,想要從大殿内獲得更多的好處了。”
“徐教主,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前腳剛來到這兒,你們後腳就跟來了。那我們就比比看,看誰先到達這個大殿如何?”大覺回頭笑說道。
徐央見對方想跟自己比試,而自己現在距離對方還相隔千米之遙,若是依照現在這樣的速度,隻怕是很難赢了對方。思忖道:“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将獨角獸也帶到地底之下了。。。。。。”
“前輩,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比試,很不公平嘛?就算是前輩獲勝了,隻怕也勝之不武吧?”徐央笑道。
大覺一邊朝着前方飛奔,一邊聽着後面傳來徐央不滿的聲音,笑了笑,笑說道:“有一句戲言叫做‘先來後到’。我事先來到這兒,竟然還讓我跟你公平比賽,豈不是我就吃虧了。小子,休要啰嗦,你還是快點來追趕我才是。哈哈。。。。。。”
徐央自然知道大覺不會傻到停下來,跟自己同時的朝着最上方的大殿比賽。若是如此,豈不是就違背了大覺的做人準則了。
而徐央等人一邊朝着镗邙聖殿飛奔,一邊也朝着四周打量,就看出這些大殿的建築風格跟皇宮差别很大,倒是有點兒異域風貌,每一個大殿的房頂都呈現蒜頭狀,顔色各異。
“師父,我看這些宮殿的樣子,很像我們沙俄國的那些宮殿。而且,這些宮殿還比我們沙俄國那些宮殿龐大、古老了很多,真不解是什麽人修建的這些宮殿?而這些宮殿又有多少的年月了?”伊凡邊跑邊說道。
徐央聽到伊凡解釋後,心裏很是震驚,沒有想到這些宮殿竟然是沙俄國人修建的,不解洋人怎麽把宮殿修建到天朝國中了?
阿波心裏很想闖進一個宮殿内看一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寶貝之類的。但是,阿波也看出了最上方那個镗邙聖殿内的寶貝價值很高,就暫時打消了去看一看四周宮殿的想法。
“我想在很久的年代裏,沙俄國的人也侵占了天朝國的領土,并在天朝國生活了很久,故而就修建了這些宮殿。除此之外,就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徐央說道。
而就在大覺和徐央等人一前一後,朝着最上方的镗邙聖殿跑來時,衆人卻是沒有留意到镗邙聖域邊緣外側所發生的一切。
隻見無邊無際的镗邙聖域外圍一端,垂落着無以計數的繩索,而随着繩索搖擺其間,忽然就看到一個個的洋人士兵抓着繩索下來了。
漸漸地,這些繩索的附近就站滿了數百名的洋人士兵,都膛目結舌的看着镗邙聖域的一切,啧啧稱奇,爲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沒過多久,忽然就看到有兩個人從高空墜落而下,四平八穩的站在地面上,瞬間四周的士兵連忙退避三舍,好似倆人是老虎的一般,令這些士兵望而生畏。
隻見其中的一人衣着呈左右兩邊的黑白色,頭戴黑白兩色的兩角帽子,面孔也是呈現左右黑白;一身的陰陽怪氣,一臉的猙獰笑容。好似這個人是黑與白的結合體一般,顯得不倫不類的。此人正是西蒙。
而另一人不看則已,一看就令人不寒而栗起來。隻見此人好似稻草編織成的人一般,身外隻披着一件短衫,就好似這個人就是稻草人似的,很難讓人想象到對方是個活物。此人正是瑪伽羅。
咦!徐央等人先前來到镗邙聖域的時候,爲何就沒有看到遠處垂落下這些繩索呢?
原來,這個聖域實在是太廣闊無邊了,而徐央等人隻是在另一個邊緣,自然無法看到另一邊是什麽樣子了。況且四周的牆壁都是土壤,而繩索又是灰、黃色的,跟四周融爲一體,豈是容易辨别出來的。
而當這些洋人士兵陸陸續續下到镗邙聖域後,正一個個朝着四周張望的時候,忽然西蒙就看到遠處出現一排排的腳印,一愣,随即臉上又成爲了猙獰的微笑。
“看來,這些雜碎們已經搶我們一步,事先進入聖域裏來了。”瑪伽羅陰陽怪氣的說道。
西蒙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怪笑道:“來了正好!借此機會,就可以将這些阻擋我們主天教道路的人,全都給殺死了。”
“走罷,我們不能夠慢了這些雜碎們,否則權杖就被他們搶先得到了。”瑪伽羅催促道。
西蒙滿不在乎的冷哼了一聲,朝着遠處的巨柱看去,冷笑道:“即便權杖被他們拿到手,他們豈是能夠使用過來的?隻要雅裏羅教皇一來,我們就勝劵在握了。”
瑪伽羅想了想了,也就不再繼續朝着前方走去了。回頭朝着士兵看了看,發現士兵聚集到這兒也隻有二千餘人,就改變了想法,想要搶先将徐央等人消滅,然後再跟教皇領賞。
“西蒙,我們留在這兒也不是辦法,萬一權杖讓他們想盡辦法得到,我們豈是就前功盡棄了?這樣好了,我帶領士兵先去镗邙聖殿,你留在這兒等教皇和士兵們,如何?”瑪伽羅說道。
西蒙見對方想要搶功,心裏不喜,正要諷刺對方幾句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朝着身後的士兵揮揮手,竟然不聽自己同意不同意,就直接帶兵離開了。
西蒙氣呼呼的看着瑪伽羅帶領着二千餘人的士兵們,朝着巨柱的方向跑去,臉色又露出猙獰的笑容,自言自語嘲諷道:“你當徐央等人是那麽好殺的不成?隻怕你此去是有來無回了。哈哈。。。。。。”
瑪伽羅此刻求功心切,心裏正想入非非,那是能将西蒙的話聽進耳中的?再說,瑪伽羅已經做出了決斷,好比那潑出去的水一般,豈是能夠再收回來的。
西蒙看着瑪伽羅等衆的身影漸漸地消失不見,冷哼了一聲,一邊等待着陸陸續續下來的士兵們聚集,一邊等待着雅裏羅教皇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