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沒有想到西蒙手中的兵器會如此的駭人,不僅能夠造成狂風暴冰消亡,也能夠使得人眼花缭亂,使得所有的攻擊力氣都石沉大海一般,根本無法觸及到西蒙周邊。
西蒙跟伊凡較量了一陣後,發現伊凡除了本身實力強橫之外,就要屬手中的刀劍比較駭人了。
而西蒙若是想要輕易的将伊凡給殺死,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伊凡本身就有一個刀槍不入的身軀。
伊凡看到西蒙手中的兵器如此的駭人,更加不能夠讓身後的徐央法身受到對方兵器的傷害了。
于是乎,伊凡一邊跟西蒙交手,一邊引誘着對方朝着一旁決戰,防止在打鬥的過程中造成徐央法身破損,那可就罪大惡極了。
且說徐央一馬當先闖入镗邙聖殿内,頓時就被大殿内曠闊無邊的環境所驚呆了,更加被其中富麗堂皇的美麗壁畫深深吸引。
隻見镗邙聖殿異常的空曠,面積相當于龍京的皇宮,一眼望不到邊際。而空曠的大殿内,左右兩邊皆有一根根的巨柱,四面八方的牆壁上皆繪有栩栩如生的壁畫,牆壁上又鑲嵌着五彩斑斓的寶石,照耀的大殿内蓬荜生輝,才不至于大殿昏暗無光。
徐央一邊朝着大殿的最深處跑,一邊留意着大殿内寶物散發出來的氣息。
跑着跑着,徐央唯有隐隐約約的感覺最前方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散發着,頓時就斷定寶物就在最前方無疑了。
于是乎,徐央一邊朝着最前方跑,又情不自禁的欣賞着美不勝收的精美壁畫。
而當徐央興奮的朝着最前方跑時,忽然就被大殿最上方的一處壁畫所吸引,跑着跑着就停下來,朝着上方看去,就看到一個豐腴的婦人懷中抱着一個襁褓,而四周則是瑞氣千條,祥雲籠罩,顯得這個婦人和襁褓超凡入聖,不同凡響。
徐央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繼續的朝着大殿的最深處跑去。
而當徐央繼續朝着前方跑,一邊欣賞着頭頂的壁畫時,就看出這個襁褓漸漸地成人,直至有個身着素衣、慈眉善目、傳道者摸樣的人,朝着人山人海的居民傳播着什麽思想。
由于這個壁畫是死物,又沒有什麽動作,更沒有一言一語,唯有從對方的姿态上看出對方是在傳遍什麽思想,而四周的人則是聚精會神聽着。
徐央搖了搖頭,也不想那麽多,就繼續的朝着前方跑,并看着頭頂的壁畫越來越繁多,不過大緻都是關于這個傳播思想人的往事經曆。
而當徐央看到一個一張大桌上坐着十二個人的壁畫時,頓時停住了身,隐隐約約感覺十二個人雖然是坐在一起,但是卻各有心思,人人心懷鬼胎,看似和和睦睦的外表實則暗藏風險。
徐央又朝着前方跑了一陣,就看到一個人将那個傳道的人出賣了,而後這個傳道的人被釘在十字架上,渾身鮮血淋漓。
“照此看來,這個傳道的人應該是所有人的老師才對,沒有想到身邊的人卻出賣了對方,以至于将傳道的人殺死了,真是可惜啊!”徐央邊跑邊說道。
而當徐央一邊說,空曠的大殿内也一邊回響着徐央的聲音。
徐央邊跑邊想,發現聖蓮教當初起家的時候,也是傳播邪門歪道的思想,才一步步的壯大了實力,成爲了當朝的禍患。
“莫非,這個傳道的人所傳播的思想是有害無益的,才最終招惹了殺身之禍?”徐央嘀咕着。
而就在徐央嘀嘀咕咕的時候,隐隐約約聽到身後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一愣,仔細辯解這兩個人的腳步聲後,驚喜的發現這兩個人的腳步聲乃是阿波和徐嗐倆人的。
徐央停住身,回頭朝着身後看去,就驚喜的看到果真是阿波和徐嗐朝着自己這邊跑來了。
“師父、教主,是你在前面麽?”徐嗐和阿波邊追邊問道。
而此時此刻的徐央,也隻是在大殿内跑了五分之一,距離最前方還是遙遙無期的。
徐央聽到倆人呼喊自己,連忙朝着倆人揮揮手,喊道:“我就在這兒。怎麽隻有你們倆人進來了,伊凡和大覺還在外面麽?”
“師父,伊凡爲了阻擋瑪伽羅,就先讓我們進來了。”徐嗐邊跑邊解釋道。
“教主,大覺現在被五六個猛獸纏住了,無暇顧及我們。”阿波邊跑邊說道。
徐央點點頭,也朝着倆人跑來,沒有想到自己神明教的三個人先進入了镗邙聖殿内,而剩餘的人還沒有進入。
漸漸地,三人才在大殿内碰頭了。
徐嗐和阿波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跑來,想要飛奔,怎奈使出了渾身解數,也無法像在外面那樣的飛奔起來。就好似大殿地面是個磁鐵,而衆人是個鐵石一般,牢牢的被大殿所約束住了。
徐央來到倆人的面前,說道:“我感應了一下大殿内的氣息,感覺大殿的最深處好似有某種寶物,我們還是快點朝前方去吧!”
阿波和徐嗐相繼點了點頭,一邊跟着徐央朝大殿的最深處跑,又一邊驚歎着大殿四周精美的壁畫。
而當徐央三人跑到大殿有一半後,又隐隐約約的聽到身後傳來飛奔的腳步聲,驚喜交加,頓時就猜測出是伊凡也進入大殿了。
當徐央三人停住腳步,朝着後面看去時,唯有隐隐約約的看到一個身影朝着自己而來,異口同聲喊道:“伊凡,我們在這兒呢,快點兒過來罷。。。。。。”
徐央三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内徘徊時,遲遲聽不到對方有任何的回答,好似對方對自己三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似的。
而就在徐央暗叫古怪的時候,漸漸地發現對方的腳步聲不是伊凡發出的,大驚,更加不解對方是何人了。
雖然镗邙聖殿内有寶石的照明,但是依舊使得大殿有點兒昏暗。而遠處來的這個人距離徐央三人又遙遠,三人唯有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快速的挪動,卻是看不清對方的真實面貌和體态。
“我可不是伊凡。你們神明教可真是行動利索啊,竟然被你們搶奪了先機。都不要再跑了,大殿最深處的那個寶物非我莫屬。”大覺的聲音傳來。
徐央三人正迷茫的時候,忽然聽到對面傳來大覺的聲音,一驚,萬萬沒有想到大覺也進入了镗邙聖殿内,而且自己還誤以爲是伊凡了,想想都令人感到啼笑皆非。
徐央三人看到大覺朝着自己這邊飛奔而來,自然不會将大殿最深處的那個寶物拱手讓人了。
于是,徐央朝左右兩邊的阿波和徐嗐喊道:“快跑!我們神明教先進入的镗邙聖殿,豈會将寶物讓給了對方?”說着,三人飛快的朝着大殿的最深處跑去。
大覺正朝着三人緊追而來時,忽然就看到前方傳來徐央的聲音,而後就看到三人撒腿朝着前方跑去,瞬間又跟自己拉開了距離,就好似自己是個大灰狼在追趕三個小紅帽似的。
“徐教主,我幫助了你那麽多的忙了,你就不能夠謙卑一下,将大殿内的這個寶物讓給我?”大覺邊追邊喊道。
徐央聽到大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氣不打一處來,邊跑邊冷笑道:“大覺前輩,你幫助我對付敵人,我十分的感激。但是,你每次協助我擊退對手後,那有過空手而歸的?”
“就是啊大覺。先前你跟我們對付聖蓮教的宋之清時,豈不是就獲得了對方的九品寶樹這個無價之寶了。”阿波提醒道。
“還有還有呢。殺死魔合羅之後,你還從中得到了兩顆舍利子了。殺死劉之協之後,還獲得了風袋和那個小琵琶了。這一次說什麽都不能夠再将寶物讓給你了。”徐嗐叫道。
大覺聽到三人将自己往前的事情都抖落出來了,心裏不喜,一邊跑一邊冷笑道:“你們要是不願意相讓這個寶物的話,那我可不幫助你們來對付主天教了。孰輕孰重,徐教主還是好好想想吧!”
徐央三人聽到對方膽敢威脅自己,心裏很是氣憤。而正如大覺所說那般,若是大覺不幫助自己來對付主天教了,那麽自己能否獲勝就成爲了未知數了。
“大覺前輩,你好歹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怎麽就這樣跟晚輩争奪寶物了呢?”徐央氣呼呼的喊道。
大覺聽到對方抱怨自己,嘿嘿的大笑起來,笑說道:“什麽德高望重?現在這個社會是人吃人的社會,仁義廉恥已經過時了,唯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老東西,爲了提高實力,竟然連臉皮都不要了,可真是不要臉的家夥啊!”阿波破口大罵道。
大覺聽到對方破口大罵自己,不僅不生氣,反倒是嘿嘿的樂起來,好似阿波是在誇獎自個似的。
大覺朝着三人追,也感覺寶物的氣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好似寶物在朝着大覺招手一般,使得大覺不由得想入非非,幻想這個寶物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要臉做什麽?你看看你們神明教的一個個人,跟聖蓮教對抗起來唯有被動挨打的份兒,若是連實力都沒有了,要臉面又有何用呢?”大覺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