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雅裏羅想要将镗邙聖域搞垮,也就意味着對方是想要将上方的定西城也一同埋在地底之下,将朝廷軍隊全軍覆沒,不僅是出口了惡氣,也能夠最終達到勝利。
雅裏羅看着西蒙一邊朝着外面跑,軍隊一邊浩浩蕩蕩的朝着镗邙聖域的外圍跑,而伊凡則是追殺西蒙,從而使得镗邙聖域沸沸揚揚熱鬧了起來。
而主天教之所以帶領這麽多的軍隊來到镗邙聖域,就是爲了避免朝廷的軍隊也下來聖域裏。可是令主天教沒有想到的是,朝廷大軍跟本就沒有下來,而隻是徐央四五個人下來了而已。
徐央也不知道镗邙聖域當中有多少的洋人士兵,但是從軍隊的浩浩蕩蕩聲音判斷,人數也不下十萬,“若是讓這些士兵輕易的離開了,豈不是又成爲我軍的心腹大患了。。。。。。”
徐央從懷裏拿出乾坤袋,将口朝着一旁的法身石像,掐一個手印,喊道:“收!”瞬間,法身石像一股腦的沒入到乾坤袋裏。
徐央估摸着有數十萬的洋人大軍在镗邙聖域裏,就有了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想法。
而現在的镗邙聖域裏就剩下了徐央和伊凡倆人了,而剩餘的人都是主天教的人。一旦镗邙聖域就此垮塌的話,不僅是定西城陷入了地底,那麽主天教這些士兵也将埋藏在地底之下不可了。
“看來,你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可是你不要忘記了,我們主天教的軍隊可是有五百萬之多,就算镗邙聖域這些士兵全都折損了,你們也無法取得最終的勝利。”雅裏羅用生硬的國語說道。
徐央也不想跟對方拖延下去,朝遠處的伊凡喊道:“伊凡,你先離開這兒!”說畢,揮舞着寶劍就朝着雅裏羅撲了過來。
伊凡正追趕西蒙時,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徐央的聲音,一愣,不解師父讓自己撤離這兒做什麽?
而就在伊凡疑惑的時候,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士兵一邊朝着自己開槍,一邊沿着镗邙聖域邊緣的繩索往上面攀爬。而西蒙則是也朝着邊緣的縫隙往上飛去,一副也是想要撤離這兒的樣子。
伊凡也不知道徐央有什麽計劃,點頭喊道:“師父,那你多注意安全了!”說着,順着西蒙逃走的路線,就朝着對方追去了。
徐央見伊凡沿着镗邙聖域的邊緣縫隙朝着上方飛去了,心裏重重的松口氣,而眼下就剩下了自己跟主天教的教皇作戰了。
而徐央一邊跟雅裏羅打鬥,雅裏羅邊打邊退,漸漸地朝着镗邙聖域的中央地帶而去。
雅裏羅用手中的死亡權杖跟徐央交手時,也一次次使得徐央沒有受到過傷害,也更加使得雅裏羅目瞪口呆不已,都開始有點兒懷疑手中的權杖是否是赝品了。
徐央揮舞着純鈞寶劍追打雅裏羅,每當手中的純鈞寶劍劈在死亡權杖上時,都能夠看到純鈞寶劍的劍刃出現了鈍化,而死亡權杖上面連個白印都不曾遺留下來。
徐央沒有想到純鈞寶劍如此的鋒利和堅固,竟然在碰到死亡權杖後會出現彎刃,大吃一驚。可見死亡權杖的堅固程度已經遠遠超越了純鈞寶劍。
雅裏羅一邊跟徐央周旋着拖延時間,一邊朝着一側的士兵們看去,就看到士兵們正陸陸續續的撤離。雖然如此,镗邙聖域當中還存留着數萬的士兵,根本無法很快的撤離這兒。
徐央看到自己追打雅裏羅時,對方也隻是敷衍了事的反抗兩下,可見對方是故意在跟自己拖延時間,其目的就是想讓洋人的士兵趕快的撤離镗邙聖域,好減輕點傷亡。
而伴随着倆人在镗邙聖域熱火朝天的打鬥,漸漸地,倆人已經來到了聖域的最中央。
而最中央的地方,正聳立着一根百人合抱的巨大玉柱,這根玉柱正是支撐着上方的基石。
“還想讓自己的士兵全都撤離镗邙聖域,簡直是癡心妄想。要死,我也要拉上你和你那些士兵們陪葬不可。”徐央大喝道。
雅裏羅原本還想再等一等,然後再擊垮這根玉柱,不成想,徐央已經放出了狠話,想要讓自己的全部士兵都葬送在地底之下,大驚失色。
徐央見對方惱羞成怒的瞪着自己,嘿嘿的冷笑,忽然大喝一聲,一拳重擊上身邊的這根巨柱。
瞬間,雅裏羅臉色大變,沒有想到徐央是玩真的了。
隻見徐央一拳砸中巨柱後,所砸中的地方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巨柱就開始顫抖了起來,從而使得镗邙聖域都跟着顫抖了起來,“轟隆隆”的聲音接連響起,一副随時随地都可能垮塌的樣子。
“我剛才隻是用了百分之一的力氣,就使得聖域顫抖起來了。若是我再加重力氣的話,你說說看,這根巨柱會不會垮塌呢?”徐央冷笑道。
雅裏羅看着徐央一副拼命的樣子,都不僅有點兒膽顫心驚起來,語氣冰冷道:“你可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家夥啊!難道,你就不怕巨柱垮塌之後,上面的定西城也會因此而滅亡麽?”
“反正我軍堅守定西城也十分的困難,而且勝少敗多,而至于定西城是否能夠躲過這一劫,那就全靠命運安排了。至少在這之前,有數十萬的洋人軍隊跟我們陪葬了,不是嗎?”徐央冷笑道。
雅裏羅看着自己的士兵們到現在還沒有離開百分之一,更加想要拖延一陣子,好讓更多的士兵能夠離開這兒,否則下入地底之下的這些士兵可真就死定了。
于是乎,雅裏羅也不再被動防守了,而是發起了主動攻擊,隻是這些攻擊是防止徐央亂打巨柱,防止這根巨柱真的垮塌了。
徐央看到雅裏羅不再是被動了,而是變爲了主動,嘿嘿的冷笑不已,笑說道:“看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既然如此,我更加要摧毀這根巨柱了。”
徐央說之間,一邊跟雅裏羅交手,又一邊時不時的朝着巨柱打上兩拳,瞬間就看到巨柱的中央部位全都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了,裂紋也越來越大,使得巨柱都開始瑟瑟顫抖起來了,而上面的塵埃也越來越密集,好似下雨一般,使得下方的倆人灰頭土臉的。
雅裏羅看到自己亦然無法阻止徐央了,氣得咬牙切齒,而遠處的士兵們也變得驚慌失措起來,都在争前恐後想要攀援繩索逃離,也更加使得軍隊沒有了秩序,場面亂哄哄一片,反倒使得士兵們沒有人再離開了。
雅裏羅怒氣沖沖之下,狠狠的朝着徐央揮出死亡權杖,嬌喝一聲,也不在跟徐央糾纏下去,就風馳電摯的朝着镗邙聖域的邊緣地帶飛去了。
徐央見雅裏羅想要離開這兒,而此時此刻的巨柱也變得搖搖晃晃起來,一副随時随地都可能坍塌的樣子,知道隻要自己輕輕的打一拳這個巨柱,那麽這個巨柱必定會坍塌不可。
徐央其實也不想将巨柱給擊垮,否則那可真是害苦了上方定西城的所有人了。而現在看巨柱搖搖擺擺的樣子,隻怕巨柱隻要失去一個平衡點,巨柱早晚都會垮塌的不可。
頓時,徐央也不停留,身體一縱,猛地朝着雅裏羅的方向追來。
而镗邙聖域邊緣地帶的洋人士兵們,正互相争搶着攀援繩索時,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的聲音,有的士兵忍不住回頭一看,瞬間整個人就成爲了石像。
雅裏羅朝着镗邙聖域邊緣地帶飛奔時,也看到下方有的士兵回頭看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而與此同時,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的聲音,就看到徐央風馳電摯的朝着自己追來了。
雅裏羅也懶得理會下方這些愚蠢的手下,身體一縱,就朝着這條無邊無際的深淵上方飛去了。
徐央來到雅裏羅剛才一愣神的地方,就看到下方的洋人士兵三三兩兩的都成爲了石像,而且還有士兵端着火槍朝着自己開槍。
徐央也不用純鈞寶劍揮舞抵抗這些子彈,因爲這些子彈打在徐央身上跟撓癢的一般,根本無法傷害到徐央一絲一毫。
但是,卻将徐央的衣服打成了大窟窿小眼兒的,渾身破破爛爛的,潦倒無比。
“你們這些家夥都快死了,竟然還敢放槍打我,真是豈有此理。看在你們朝不保夕的份上,我也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你們就留在地底之下,長眠于此罷。”徐央笑說道。
徐央用的是天朝語言,而這些洋人士兵隻能夠聽懂沙俄國語,倒是沒有一個人聽明白徐央說的是什麽。
徐央朝着衆多的洋人士兵看了看,也不停留,猛地飛入無邊無際的裂隙當中,又風馳電摯的朝着高空飛去。
徐央一邊往上飛翔,一邊看着縫隙的一側牆壁上盡是一根根垂直的繩索,而這些一根根的繩索上正布滿一個個的洋人士兵,如同冰糖葫蘆一般,一個個正不顧一切的往上攀爬。
徐央嘿嘿一笑,一邊朝着裂隙這些繩索揮舞寶劍,一邊朝着上方飛奔。
隻見純鈞寶劍發出來的劍氣,瞬間将這些繩索全都割斷,從而使得洋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起來,就看到一個個的洋人從高空墜落而下,更加使得下方亂糟糟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