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士兵将領浩浩蕩蕩的朝着前方行進時,後面的隴城士兵将領和官員們也一直相送下去。
官員們直至将大軍隊送出了甘省,才停住腳步,但是依舊朝着遙遠的軍隊看去,直到看到軍隊成爲了一片模糊的樣子後,才一個個返回了隴城。
徐央帶領着軍隊行走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方才走出了甘省,進入了陝省當中了。
徐央一邊走,一邊朝着身後的甘省張望,自語道:“終于将甘省的敵軍擊退了。不成想,卻在這兒花費了三年多的時間。。。。。。”
“徐将軍,現在我軍已經行走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也已經進入了陝省當中,你看我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然後再繼續的前進呢?”一個将領問道。
徐央點點頭,雖然心裏充滿了急迫感,但是也要考慮士兵的體力不是。于是,就下令士兵原地休息,然後再繼續的前進。
徐央等各個将領坐在一起,一邊看着手中的地圖,一邊商量着如何帶領軍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龍京。
雖然這個問題衆人已經商量的不能夠再商量了,但是衆人依舊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商量,畢竟時過境遷,世事很難預料,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慢慢計劃着來了。
而衆人從甘省來到陝省的途中,那鐵路自然已經不複存在了,鐵軌也早就看不到蹤影了,隻是能夠依稀看到當初鐵軌的痕迹。
故而,衆人就商量着,若是能夠在陝省遇見鐵皮車,自然要乘坐鐵皮車,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龍京了。
而就在徐央等将領商量事情之時,忽然就聽到東方傳來戰馬的飛奔聲音,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先行騎兵朝着自己來彙報前方的情況了。
隻見這個騎兵飛馬加鞭的來到徐央等人的面前,拱手說道:“将軍,前方一望無邊的鐵道已經不複存在了。”
“什麽?洋人修建的鐵道沒有了?”衆人大驚失色的喊道。
這個騎兵點點頭,繼續說道:“将軍,小的沿着鐵道的痕迹一直往前跑,甚至于都看到黃河了,但是卻始終沒有看到鐵軌的樣子,也更沒有看到鐵皮車的影子。”
衆人越聽越震驚,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徒步走出陝省了。而接下來如何的行軍,就成爲困住所有人的問題了。
徐央朝着這個騎兵揮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然後低頭看着地圖,自言自語道:“要是走出陝省,隻怕也要行走五天時間了。。。。。。”說畢,朝身邊的将領說道:“時候不早了,繼續啓程!”說着,翻身上馬。
衆将領也依次遵命,翻身上馬,并朝着休息的士兵喊道:“停止休息,現在出發!”說畢,黑壓壓一片的士兵站起,浩浩蕩蕩的繼續朝着前方走去了。
徐央等将領一邊看着手中的地圖,一邊帶領着大軍隊朝着東北方向走,因爲沿着這個方向走路程最短,而且還能夠遇見鐵皮車。
當軍隊行至陝省的正中央地帶時,就看到南方不遠處的陝城坐落在那兒,而軍隊糧草充足,根本就用不着再去城内買辦糧食了。
但是,當徐央朝着陝城望了一眼後,一驚,隐隐約約的看到城池的正上空蕩漾着祥雲瑞氣,好似裏面居住着一位高貴的人一般。
“我三年前路過陝城的時候,爲何這祥雲瑞氣就沒有出現呢?莫非,這個人物也是剛來陝城不久的?”徐央嘀咕道。
阿波、徐嗐等人也看到陝城出現的異樣,心裏也是好奇是哪個人物在城池内?
好奇歸好奇,衆人也隻是望了望陝城,就繼續的朝着東北方向走去了。
咦!徐央等人看到陝城出現這個異樣之後,爲何不進入城池内看一看究竟呢?
原來,徐央現在是假借聖旨回京的,自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而若是冒冒失失的跑去陝城内一看究竟,若是撞見官員和将領,豈不是就暴露行蹤,從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翻了。
無獨有偶,徐央此次路過陝城,若是真的去一趟陝城看一看,就會發現讓徐央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從而會改變徐央一系列的計劃。
不成想,徐央卻是與兩個關鍵性的人物失之交臂,而且也錯失了最好的殺死和拯救的良機了。
大軍隊繼續朝着東北方向行走了三天的時間,就看到所經過的官道一塵不染,道路整潔,好似是爲迎接什麽皇親國戚的人專門打掃的一般。
漸漸地,大軍隊方才來到了黃河渡口邊。
但是,讓衆人感到失望的是,河邊隻是停靠着三三兩兩的船隻,卻是沒有出現成群結隊的大船。
原來,徐央計劃是乘坐船順流而下,待抵達到魯省的時候,一路北上,這樣也可以快速便捷的進入龍京。
可誰成想,天公不作美,河岸邊唯有三三兩兩的小船隻,這樣豈是能夠攜帶大軍順流而下,一路來到魯省的?
從而,徐央也不得不改變了行軍路線,大軍就隻好先渡過黃河,等進入晉省之後再做打算。
徐央令大軍停下,翻身下馬,緩步朝着這些船家走來。
而當軍隊浩浩蕩蕩的來到河邊時,這些船家也是吓了一大跳,一個個臉色大變,因爲船家還從未曾見到過這麽多的士兵,不由得的呆立當場,心裏更加不解軍隊來這兒做什麽的?
“各位船家,可否将我軍士兵帶到對岸?各位放心,船錢一個也不會少了大家的。”徐央拱手笑說道。
這些船家見徐央好似軍隊中的一個頭兒,聽到對方想讓船隻帶士兵渡河,又驚又喜。
但是,船家在看到黑壓壓一片的士兵後,又發愁了起來,因爲士兵數量太過衆多了,而自己的船兒太小,隻能夠來來回回的奔波無數趟,才能夠将衆多的士兵帶到對岸去。
“将軍,不是草民們不願意帶士兵渡河,隻是小民們的船隻太小,要想将士兵都渡過河,隻怕要來來回回的無數趟,方才能夠将所有的士兵都帶到對岸了。”一個船家哭喪着臉說道。
就算不用對方說,徐央心裏也一清二楚,知道船隻确實要來來回回的奔波無數趟,方才能夠将軍隊帶到彼岸。
徐央看着船家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的,笑道:“船家放心,隻要将我的士兵安全渡過河就行了。”說着,朝身後的将領們揮揮手,示意帶領士兵開始上船渡河。
這些将領們也看着徐央跟船家之間的對話,聽到徐央果真要渡過了,連忙組織起士兵,開始排隊依次的登船。
隻見河岸邊有十艘船隻,而每一隻的小船隻能夠乘載二十人。也就是說,士兵一批隻能夠渡過二百人,要經曆二千五百次,方才能夠将五十萬的大軍渡過河對岸了。
衆人皆知道現在時間的緊迫性,士兵排好隊伍後,就依次登上這十艘船兒了。而後這些船隻才逐漸地駛離岸邊,緩緩地的朝着對岸而去了。
衆士兵将領看着十艘船隻漸漸地在河面上成爲十個黑點兒,而後逐漸的從視野當中消失不見了,緊張不安,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士兵們是否已經到達對岸了?
而就在衆士兵将領朝着河面張望的時候,徐央等人就看到河面漸漸地出現十個黑點兒,而且正緩緩地的朝着自己這邊而來,大喜過望。
“徐将軍,這十艘船隻又回來了!”各個将領驚喜的喊道。
漸漸地,這十艘船隻才來到了岸邊,船家說已經将二百名士兵運送到對岸了,而後二百名的士兵依次登上了船隻。
十個船家相繼吆喝一聲,劃動船槳,而士兵也幫助劃動船槳,快速的駛離岸邊了。
徐央看着十艘船隻一個來回,心裏也是默默的算着,驚訝的發現船隻一個來回竟然要用去兩個時辰,“若是如此,這一天下來也隻能夠來回運輸個十趟了。。。。。。”
“徐将軍,十艘船隻運輸士兵太過緩慢了,要是等将我五十萬的大軍運輸完畢後,隻怕要二百五十天之後了。如此一來,是不是太耽誤行軍速度了?”衆将領焦急的說道。
徐央自然不想在這兒幹耗着持續等待了,連忙朝身邊的将領說道:“這樣下去可不行!現在,快點兒組織士兵沿着河岸邊,去尋找附近還沒有其他的船隻了。若是有了,那可就好辦許多了。。。。。。”
“對!我們可不能夠在這兒幹等着。”四周的将領笑說道。
于是,将領連忙組織士兵開始沿着河岸邊,分頭去尋找附近還沒有其他的船隻了。
沒過多久,衆人就看到河中央又顯現出了十個黑點,十個船隻又回來了。而與此同時,衆人就看到河岸兩邊也渡來了三三兩兩的船隻,大喜過望。
逐漸的,河岸邊就不再是停靠着十艘船隻了,而是停靠着二十多艘的船隻,而且大小不一,用途不一。不僅如此,還有船隻陸陸續續的朝着徐央等人這兒駛來。
在士兵一邊登船之餘,船隻也一邊駛離着岸邊,而遠處也有船隻朝着徐央等人這邊駛來。
漸漸地,寬闊的河面上盡是來來回回的船隻奔波往返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