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見多科隆用嘲諷的語氣詢問自己回龍京的事情,心裏又氣又恨,沒有想到對方依舊是咄咄逼人,抓着自己的把柄不放,非要讓自己在衆人面前難堪不可。
跟多科隆一夥的将領們,看到徐央臉色陰晴不定的,心裏冷笑,不斷地逼問徐央:“徐将軍,你快說說,你究竟接到朝廷的旨意沒有?”
“是啊徐将軍,你在甘省跟沙俄帝國軍隊作戰,爲何就突然出現在了龍京?”
“徐将軍,我等在龍京曠日持久的跟洋人軍隊作戰,若是朝廷向徐将軍下達帶兵回京的旨意,我們應該就事先獲知了。”
“爲何我們卻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就莫名的看到徐将軍帶領軍隊出現在了龍京了?”
“徐将軍,還請你給我們大家解釋一下,你是否是領旨回京的?”
破天荒看到雙方又開始鬧起來,而且看樣子非要置徐央難堪,下不了台不可。雖然不知道徐央是否接聖旨帶兵回京,但是看目前的狀況,隻怕徐央将有口難辯了。
多科隆看着徐央憤怒的樣子,洋洋得意,提醒道:“若是徐将軍沒有接到旨意,而擅作主張的調離軍隊,想必後果是什麽樣子,徐将軍心裏一定有數吧!”
徐央知道聖旨是無法假造的,即便自己在甘省的時候僞造一份聖旨,而将聖旨拿出來給衆人相看,依照這些人的老練毒辣,一定一眼就看出聖旨的真僞了,是根本無法以假亂真的。
故而,徐央在甘省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僞造聖旨,因爲不僅是多餘的,而且更會給徐央引來殺身之禍。
而徐央自然不會将太監假傳聖旨的事情說出來,也更加不會說出是如水讓自己帶領軍隊回京的。否則一旦抖落出實情,那可真是害苦如水了。
徐央看着多科隆一夥人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而破天荒則是眉頭緊鎖的看着自己,知道現在破天荒也幫不了自己忙了,因爲不将自己帶兵返京的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若是再幫助自己一把,那麽破天荒也跟着就成爲有嫌疑的人之一了。
破天荒看着衆人連連的逼問之下,甚至後面的士兵已經做好了抓捕徐央的準備,而徐央則是啞口無言一對,心裏歎息,不知道徐央此次能否度過難關?
而唯有徐央度過了衆人的刁難,衆人才能夠接納徐央,同仇敵忾,商量下一步的作戰部署,否則徐央的處境将令人堪憂了。
“誰說我沒有接到萬歲的旨意了?”徐央冷笑道。
衆人正洋洋得意的看着徐央會如何回答自己的問題時,忽然就聽到對方說有聖旨,一愣,不由得彼此看了看,心想徐央莫非是詐唬自己的不成,又或者聖旨是對方假冒僞劣的?
多科隆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徐央的聖旨真假,就想辨别聖旨的真僞,朝徐央伸出手,笑說道:“既然徐将軍有聖旨,那敢不敢拿出來,讓我們大家一辨真僞呢?”
破天荒聽到徐央有聖旨,喜出望外,但是又聽到多科隆想要看一看徐央的聖旨真假,頓時又忐忑不安起來,不知道徐央是否能夠拿出一道貨真價實的聖旨出來。
徐央冷哼了一聲,神情自若的說道:“甘省的戰事平息後,我隻是接到萬歲一道十萬火急的口谕,讓我盡快的帶兵回京,而萬歲并沒有向我下達過聖旨。。。。。。”
“什麽?你隻是接到聖上的口谕,卻沒有接到聖旨?是不是真的啊?”多科隆驚問道。
徐央見對方不相信,滿口胡說道:“由于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想必萬歲也來不及下達聖旨,隻是口頭上說讓我帶兵返京。怎麽,你們大家不相信麽?”
多科隆等人自然不相信什麽口谕了,但是也不确定皇帝是否真的向徐央下達過這個口谕。這就等于是空口白話,豈是能夠讓衆人心服口服,辨别真僞的?
而多科隆之所以抓着徐央帶兵回京來做文章,其目的就是想要扳倒徐央,并出口惡氣。
但是,誰成想,徐央沒有聖旨,但是卻有皇帝的口谕,反倒使得多科隆的計劃落空了。
即便如此,多科隆還有一道王牌,那就是可以借徐央帶領的十七萬士兵在皇宮不聽号令爲由,來絆倒徐央這棵大樹了。
“徐央,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啊!要知道,假傳聖旨和歪曲事實真相,可是罪上加罪的重罪,罪大惡極,最後是要受到誅九族,淩遲處死的。”多科隆提醒道。
徐央既然選擇了要一路走到黑,那麽反悔現在也爲時已晚。反正都是死,倒不如一直欺騙下去,或許還能夠有一線的轉機。
徐央笑了笑,依舊鎮定自若的說道:“萬歲确實向在下下達了口谕,讓我盡快的帶兵回京。既然你們大家不相信,那麽等見到萬歲後,向他詢問一下,豈不是就知道真僞了。”
“既然如此,那等萬歲返回皇宮後,我們親自當面詢問一下就是了。”多科隆冷笑道。
徐央正聽着,忽然聽到對方說“等萬歲返回皇宮”,一愣,納罕道:“難不成,皇帝不在皇宮内?”問道:“萬歲不在皇宮?”
“真是少見多怪!萬歲現在逃亡到了。。。。。。。不對,是去晉省體察民情,暗中私訪去了。”多科隆憨笑着答道。
徐央越聽越震驚,沒有想到自己正是從晉省路過的,竟然就跟皇帝失之交臂了。思忖道:“而若是青青和如水也在晉省,那自己來龍京又有什麽用呢?倒不如趕快的返回晉省才是。”
“既然萬歲逃亡到了。。。。。。不對,是去晉省體察民情了,那兩位皇太後也一同去了沒有?”徐央急切的問道。
多科隆看到徐央有點兒嘲諷的語氣,而自己現在也抓不住對方的把柄,倒不如暫時跟對方化幹戈,說道:“隻是萬歲和延禧皇太後(青青)等皇家衆人去了晉省,而聖顯皇太後(如水)則留在皇宮内。怎麽了?”
徐央聽到青青帶着皇帝去晉省躲災了,反倒是将如水留在了皇宮内,氣不打一處來,氣得咬牙切齒起來,沒有想到青青竟然将如水給孤立起來了,可想而知如水在皇宮内并不好過。
“那将軍知不知道,聖顯皇太後在皇宮内安全與否?”徐央急切問道。
多科隆冷哼了一聲,冷笑道:“現在皇宮被洋人軍隊霸占了,我們身在外面,豈會知道皇宮内是什麽樣子?”
“要是能将皇宮内的洋人士兵驅逐出去,我們進入皇宮内,豈不就知道皇宮内是什麽情況了,也能夠知道聖顯皇太後安全與否了?”破天荒說道。
徐央知道不能夠再耽擱下去了,否則越是耽擱,那麽如水在皇宮内也就更危險了。
而當徐央看到洋人軍隊霸占了皇宮時,也不由得想到當初聖蓮教将天京城霸占的經過,感覺兩者都有某種相似的地方,都是将城池内最重要的地方控制了。
隻是不知道此次洋人軍隊占領了皇宮後,又會在皇宮做出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出來?
“現在洋人軍隊已經霸占了皇宮,情況越來越緊急了,我們該如何是好啊?”徐央急切的問道。
多科隆看到徐央急切的問來問去,感覺對方救皇宮是假,拯救如水才是真實的目的。
而就在多科隆想要嘲諷一下徐央自作多情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破天荒的聲音:“這些洋人軍隊是由七個國家所組成的,而且都是一些貪婪的豺狼餓虎,隻怕進入富麗堂皇的皇宮後,後果就不敢相信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還是盡快的做戰略部署吧!”徐央說道。
多科隆本想抓住徐央帶兵回京的事情做文章,可誰成想,徐央竟然有皇帝的口谕,而若是想要驗明口谕的真僞,也唯有等皇帝回來後,方才能夠知道真假。
多科隆心裏又氣又恨,沒有想到說着說着,竟然就說到了跟洋人交戰的事情上,反倒使得衆人将徐央帶兵回京的事情擱置不提了,心裏有點兒悶悶不樂。
于是乎,衆人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商讨起來如何跟洋人争奪皇宮的事情。
但是,現在擺在衆人面前的卻是如何突破洋人軍隊機槍的難關,而隻要能夠将這個難關突破了,那麽進入皇宮内也就輕松自如了。
“悔恨當初沒有買一些機槍回來,緻使我軍現在唯有被動挨打的份兒,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了,真是可氣可恨!”破天荒說道。
原來,當初洋商也曾将機槍帶到皇宮來,讓衆位文武百官見識一下機槍的威力。但是,其中某些個官員認爲機槍太浪費子彈,就使得朝廷拒絕了采購機槍的事情。
徐央看着衆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樣子,而且商讨來上商讨去,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拿出一個好的主意,而若是再這麽拖延下去,雖然對衆人來說沒有什麽損失,但是卻造成如水越來越危險了。
于是乎,徐央挺身而出,朝衆人說道:“這樣商讨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樣好了,我自個先闖進皇宮内,先将聖顯皇太後救出來,然後我們再一起發起對皇宮的攻擊,如何?”
第六百零五章突破阻礙
衆人聽到徐央提議自己先進入皇宮内,将如水救出來後,朝廷軍隊再一鼓作氣向皇宮發起全面的攻擊。
“徐将軍,你現在可是不打自招了呀!沒有想到,你帶兵來龍京,說是拯救朝廷于危難當中,實在是關心聖顯皇太後的安危呵。”多科隆冷笑道。
徐央聽到對方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冷哼了一聲,不屑一顧,反而朝衆人問道:“聖顯皇太後乃是一國之母,身份地位不亞于朝廷的安危。難道,我不應該将對方拯救出來麽?”
“徐将軍所說也是有理的。況且,若是我們攻打皇宮時,若是洋人軍隊被逼得狗急跳牆,反而将皇太後綁架起來,向我等作爲要挾,我們又該如何是好?所以,我同意徐将軍先将皇太後救出來,然後再攻打皇宮不遲。”破天荒同意道。
徐央聽到破天荒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誠惶誠恐的,說道:“可見在朝廷當中,并非人人都是奸詐多疑的小人,還是有忠肝義膽的人存在呵。”
多科隆見破天荒同意了徐央的建議,大驚失色,又聽到徐央拐彎抹角的嘲諷自己,氣得咬牙切齒,狠狠道:“徐将軍,你将話講明白:誰是奸詐小人?誰是忠肝義膽的忠臣?”
徐央冷哼了一聲,也懶得理會對方。而至于衆人同不同意,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爲洋人軍隊占領皇宮已經有四五天時間了,不能夠再等待下去了。
而就在此時,忽然四面八方的朝廷士兵沸騰了起來,人聲鼎沸,一個個仰着脖子看着皇宮的上空,驚得目瞪口呆。
“都怎麽了?怎麽連軍人的紀律都沒有了?”多科隆厲聲呵叱道。
衆士兵聽到對方的話後,連忙指着皇宮的上方,顫顫巍巍的說道:“不好了将軍,皇宮好似遭遇洋人士兵的洗劫了。。。。。。”
徐央聽到皇宮遭遇不測了,大驚,連忙朝着皇宮的上方看去,不看則已,一看也驚出一身的冷汗出來。
雖然皇宮四周有高大的城牆包圍着,但是衆人依舊能夠看到皇宮的上空火光沖天,照耀的天色都成爲紅豔豔的,而且格外的耀眼奪目,并且空氣當中還彌漫着燒焦氣味,使得四周的氣溫都升騰了起來。
而衆人站在皇宮的外面,感覺自己如同是站在火爐旁邊的一般,氣溫都炙熱的令人呼吸不暢起來了。
徐央越看越心驚,沒有想到這些洋人軍隊果真是在皇宮内燒殺搶掠,而且看情形還是在焚燒皇宮了,内心震驚不已。
于是乎,徐央再也不敢耽擱下去,立刻翻身上馬,朝衆人說道:“各位将軍,在下就先朝着皇宮内走一遭了。。。。。。”說着,催動獨角獸,朝着皇宮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多科隆也是越看越震驚,也沒有想到這些洋人軍隊竟然如同禽獸一般,肆無忌憚的要焚燒皇宮,不知道自己将來如何跟皇太後和皇帝的解釋?
衆人看到徐央騎着獨角獸朝着皇宮的方向沖去,漸漸地就來到了皇宮門口前,連忙提醒道:“徐将軍,小心洋人軍隊的機槍射擊。。。。。。”
當衆人朝着徐央提醒之餘,忽然天地之間就爆發出密集的“哒哒”槍聲,槍聲也瞬間将所有人的聲音淹沒,更加令衆人對徐央的安危擔憂起來。
多科隆看到徐央單槍匹馬的朝着皇宮沖去,又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起來,冷笑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啊!你這樣往皇宮沖去,豈不是送死。。。。。。”
多科隆正嘲笑着,忽然就驚恐的看到徐央騎着獨角獸由下到上,在暴雨般的彈雨中穿梭自如,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城牆上,而且一人一馬竟然絲毫都沒有受到傷害,驚得目瞪口呆。
破天荒看着徐央騎着獨角獸來到了皇宮上方,而密集的彈雨也沒有将徐央打成蜂窩狀,心裏佩服不已,沒有想到時隔數年不見,徐央的神通越來越讓人不可揣測了。
而衆人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因爲衆人隻知道這些機槍所向披靡,但是卻将徐央擁有大神通的事情給忘記了。
現今,衆人看到徐央在彈雨中穿梭自如,才不由得記起徐央有寶冠寶珠護體,而且從徐央的舉動中看出,徐央現在也今非昔比了。
徐央騎着獨角獸飛快的朝着皇宮沖去時,就聽到躁亂的“哒哒”機槍聲響徹起來,皇宮城牆上一片片的火舌,緊跟着密如驟雨般的子彈也朝着自己呼嘯而來。
而皇宮城牆上的洋人士兵們,看到有一人一馬朝着自己奔馳而來,雖然看出這白馬非同一般的神速,但是卻不屑一顧,并嘲笑這一人一馬是過來送死的了。
但是,當洋人士兵将機槍集中火力朝着徐央射擊時,驚恐的看到徐央竟然在密集的彈雨中穿梭,而且彈雨并沒有将對方射爲稀巴爛,并且還看到對方越來越接近自己了,驚恐萬分。
洋人士兵萬萬沒有想到,這一人一馬竟然能夠在彈雨中穿梭,簡直是聞所未聞,更加發瘋一般将機槍對準一人一馬亂射擊,好似勢必要将對方射成爛泥,方才肯罷休一般。
而就在洋人士兵亂射彈雨一通時,驚訝的看到這一人一馬來到皇宮門口前,白馬縱身一躍,竟然飄飄然的升騰到空中了,而且風馳電掣的朝着自己沖來,驚出一身的冷汗。
而當徐央和獨角獸跟皇宮城牆成爲水平線的時候,城牆後面的洋人士兵才看清獨角獸和徐央的真面目,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心生膽怯,有了退縮的想法。
徐央騎着獨角獸在暴雨般的彈雨中穿梭,漸漸地來到了皇宮的城牆上方,就看到洋人士兵們依舊不肯罷休,彈雨仍舊是朝着自己呼嘯射來,心裏冷笑。
“簡直是在找死啊!”徐央厲聲呵叱道。
而徐央的這聲呵叱聲,下方的洋人士兵們則是聽不太清楚,因爲徐央的聲音已經被密集的“哒哒”子彈聲吞沒了。
徐央看到下方的洋人士兵沒有反應,大喝一聲,綽起純鈞寶劍就朝着人群猛揮兩三下,劍氣呼嘯而出,瞬間就看到城牆後的洋人士兵慘叫聲不斷地響徹起來,人人都從高大的城牆上摔落下去。
瞬間,徐央所在的城牆四周,一個洋人士兵的影子都不複存在了。
徐央也不想亂殺無辜,雖然這些洋人士兵罪該萬死,但是若徒增殺戮的話,對徐央将來的修行隻會形成障礙。
徐央看到洋人士兵們翻滾下城牆了,雖然不斷有人摔死在城牆下,但是大部分的人也隻是摔斷了胳膊腿兒。
“你們這是自讨苦吃,可怨不得我了。怨隻能夠怨你們大老遠的跑到我國中,不吃點兒苦頭,豈不是太天理不容了。”徐央朝下方說道。
徐央剛說完,忽然就看到皇宮城牆上左右兩邊,飛跑來了洋人士兵前來支援這兒了,而且人人手中都端着機槍。
徐央本想再清理一下城牆上的洋人士兵,但是看到洋人士兵源源不斷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殺出頭。而若是跟這些手無寸鐵的士兵糾纏下去,肯定會耽誤拯救如水的時間。
于是乎,待城牆上的洋人士兵朝着徐央這兒奔來時,徐央連忙催動一下獨角獸,就風馳電掣的朝着皇宮内飛去了。
皇宮城牆左右兩邊的洋人士兵前來支援時,就看到徐央已經飛遠了,而且對方現在也遠遠的在機槍的射程之外了,氣得捶胸頓足,罵罵咧咧起來。
那些從城牆上摔下來的洋人士兵,數量在百十号人左右。當衆人看到自己現在是處在城牆下面後,連忙就朝着遠處的朝廷軍隊看去,就看到朝廷士兵怒氣沖沖的朝着自己跑來。
但是,還不待朝廷士兵接近城下的洋人士兵,就被城牆上的洋人機槍給擊退了。
而城牆上的洋人軍隊本想打開城門,将城牆下受傷的同伴救回來時,卻是被首領給制止了,因爲一旦将城門打開,唯恐朝廷軍隊如同潮水一般朝着自己撲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于是乎,城下這些受傷的洋人士兵,唯有一個個的縮在城牆根,并不停的朝上面大喊大叫,希望上面的同伴能夠救一救自己,可不要見死不救才是。
而遠處的朝廷士兵們,看到城牆上的洋人士兵不搭理下面的受傷同伴,直罵洋人真是禽獸不如,竟然不顧手足之情,眼睜睜的要看着這些洋人士兵慘死在眼前不可。
由于皇宮城牆上又重新出現了機槍守護,使得遠處的朝廷士兵無法靠近,也無法将城牆下這些受傷的洋人士兵殺死,唯有氣憤不已的看着皇宮。
也不知道城牆上的那個洋人想出了辦法,就看到一根根的繩子從城牆上垂落下來,并呼喊着下面的人,讓這些受傷的同伴抓着繩子,被自己拉上來。
由于有的洋人士兵摔斷了胳膊,唯有眼睜睜的看着那些傷勢輕的同伴抓着繩子往上爬,而自己唯有等死的份兒了。
而就在這些洋人士兵抓着繩子,往城牆上攀援時,也不知道朝廷軍隊中那個人開始放箭了,瞬間将城牆上的這些繩子全都射斷,洋人士兵也随即摔了下去,又使得受傷的洋人士兵傷勢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