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帶領着如水等人返回到府邸,安排四人在房間内休息,說道:“你們好好的休息,待龍京風平浪靜後,我們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說畢,就要轉身離開了。
“教主,你剛才爲何要給衆人說如水死去了,反而不照實說呢?”柳涓茫然的問道。
徐央見對方還不解自己的用意,解釋道:“如水是一個天性善良的女子,并不适合在皇宮内久居下去。若是我剛才說如水并沒有大礙,一旦戰役平息後,如水還要返回皇宮内居住的。。。。。。”
“我明白了。不僅是教主不希望如水再居住在皇宮内,就連如玉也不希望如水再生活在皇宮内罷。”柳涓說道。
徐央點點頭,也不想再打擾三女休息,就從乾坤袋内取出三顆固本還原的丹藥,給了柳涓,說道:“不要再說這麽多了,等大家都痊愈後,我們再聊不遲!這三顆丹藥,你們先服下!”說着,将丹藥給了柳涓。
柳涓伸手接過丹藥,看着徐央要轉身走,喜極而泣的說道:“如水姑娘在皇宮的時候,也經常說來皇宮生活是錯誤的選擇。而我們也厭倦了皇宮日子。。。。。。”
“将來,我們再也不要返回皇宮了。”徐央回頭笑說道。
旁邊的宮女看到徐央不再讓如水返回皇宮了,胡思亂想,不知道如何是好,思忖道:“難不成,我也要跟着他們離開龍京,從此遠走他鄉?”
徐央朝着昏迷不醒的如水看了看,歎口氣,徑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騎着獨角獸,飛一般的朝着皇宮方向跑去。
柳涓和宮女兩女,看着徐央離開了,不知道朝廷軍隊接下來會如何跟洋人軍隊作戰,又是否能夠将洋人軍隊驅逐出龍京,天下從此是否會平安無事?
徐央騎着獨角獸,一路來到了皇宮前的朝廷軍隊前,就看到衆将領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的商量起對抗洋人軍隊的事情了。
“若是我軍當中有像洋人軍隊一樣的火炮,說不定此時此刻,我軍已經進入皇宮内了。”一個将領歎息道。
“最可恨的不止于此。洋人軍隊進入皇宮内,竟然敢将皇太後給殺了,簡直是人神共憤!”另一個将領氣呼呼的說道。
多科隆看到兩位将領說話扯遠了,連忙制止,說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處了,亡羊補牢也爲時晚矣。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想辦法攻入皇宮内,消滅這些洋鬼子。”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現在連皇宮内是什麽情況還不知道,這可如何下手啊?”一個将領抱怨道。
多科隆想到徐央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而現今唯有對方一個人進入過皇宮内,也唯有對方能夠将皇宮内的真實情況說給大家聽。
而就在衆人等待徐央回來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徐央的聲音:“讓大家久違了。現在,我先将皇宮内的情況給大家說說,然後我們再商讨對付洋人軍隊的辦法。”
衆人連忙朝着身後看去,驚喜的看到徐央一步步的走來了,大喜過望,連忙請徐央快點兒說。
多科隆看着衆人滿面笑容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感覺大家好似将自己是頭兒給忘記了似的,心裏唯有徐央這個主心骨,什麽事情都要等候徐央來才開始商量,心裏開始怨恨載道起來。
“徐将軍來了最好。那你就先将皇宮内的情況給大家說說罷。正好,我等也想知道洋人軍隊在皇宮内的所作所爲。”破天荒笑說道。
于是乎,徐央就将自己在皇宮内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給衆人說了說。說:“估計皇宮十之八九的珍奇異寶,都被這些土匪般的洋鬼子給搶奪走了,真是可恨之極啊!”
而衆人聽到洋人軍隊在皇宮内燒殺搶掠,竟然使得皇宮内烏煙瘴氣,一座座的宮殿樓閣盡數遭殃,就一個個氣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起來。
衆人沒有想到洋人軍隊一闖入皇宮内,就開始燒殺搶掠,肆無忌憚的搶掠奇珍異寶,簡直是将洋人士兵的十八輩祖宗都罵個遍,罵個狗血淋頭。
“真是該死啊!這夥蠻不講理的洋鬼子,真是應該受到天打雷劈,千刀萬剮。否則,老天爺就太不長眼了。”破天荒氣忿忿的說道。
多科隆看到徐央一講完,衆人就開始憤憤不平的咒罵洋人軍隊,雖然心裏也對洋人惱怒,但是更沒有想到徐央煽風點火的水平如此之高,不知不覺當中,就将衆人拉到了徐央一邊去了。
多科隆越想越對徐央不滿起來,想了想,朝衆人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唯有在作戰的時候,狠狠的教訓一下洋人士兵,才能夠替皇宮報仇雪恨。”
衆人連忙點頭稱是,然後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建言獻策起來,說着如何如何攻打皇宮,如何如何跟洋人軍隊交戰事情。
多科隆看着徐央也跟衆人商量起來,越聽越來氣,朝徐央說道:“徐将軍,就算你接到萬歲的口谕來龍京助戰。但是,你也隻是一個配角。而真正跟洋人軍隊作戰的主力,卻是我等。誰輕誰重,希望你不要忘記才好。”
衆人聽到多科隆這麽說徐央,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由得朝着多科隆看了看,又朝着徐央看了看,敢怒不敢言,也越加對多科隆沒有好印象了,更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的小肚雞腸。
“多科隆将軍,徐将軍畢竟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将領,而且對方還去過皇宮,由對方在其中商量戰役的事情,我們商量起來也會對病下藥不是?”一個将領反駁道。
多科隆冷哼了一聲,嘲諷道:“難不成,我們将領當中隻有徐央去過皇宮,而大家都沒有去過?”
衆人聽多科隆強詞奪理的話,越聽越來氣,但是也隻能夠将心裏話憋在肚裏,敢怒不敢言。
徐央聽到多科隆一直針對着自己,好似不将自己趕走龍京,就誓不罷休一般。想想就來氣,恨不得甩衣袖走人才是。
而徐央原本來龍京的計劃就是拯救如水等人的,隻是沒有想到洋人軍隊如此的神速,竟然已經攻打到皇宮内了。就不得不先留下來,跟朝廷軍隊一起對付洋人軍隊了。
可誰成想,徐央在多科隆的面前反倒礙手礙眼的,讓多科隆漸漸地對徐央産生了排擠,好似生怕徐央會搶奪自己的功勞似的。
徐央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将家人安排走了,又将如水從皇宮内拯救了出來,“既然大家覺得我礙手礙眼的,那我也可以一走了之。而至于皇宮的戰役,你們愛怎麽就怎麽好了。”
“多科隆将軍,你放心,不管大功勞還是小功勞,我徐央是絕對不會跟你搶的。”徐央冷笑道。
多科隆聽到對方竟然将戰役扯到了功勞上,氣得咬牙切齒,氣呼呼的說道:“徐将軍,你不要狗血噴人啊!”又繼續說道:“你想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隻能夠擔任助攻,否則你還是趕快的滾回你的甘省罷。”
“你當我稀罕來龍京作戰不成?哼,走就走!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是如何擊退洋人軍隊的。”徐央甩一下衣袖,邊說邊轉身要走。
衆人看到倆人一言不合,徐央竟然就要離開了,連忙一個個的擋在徐央身前,攔住對方不讓對方離開,并好言相勸起來。
多科隆看到徐央要離開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惱羞成怒的看到衆人竟然不讓徐央離開,氣得咬牙切齒起來。
“徐将軍,你既然是接旨回京抗敵的,豈是能夠說走就走的啊?你要是一走,豈不就是抗旨不遵了?”破天荒笑說道。
徐央看到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讓自己離開,又聽到破天荒說的有道理,冷笑道:“某些個人想讓我離開,生怕我奪了他的功勞,難道我還有死皮賴臉待在這兒不成?”
多科隆看到徐央拐彎抹角的罵自己,怒不可遏,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想要朝着徐央撲來,但是卻被眼疾手快的将領給攔住了。
“徐将軍,你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給我乖乖的待在一邊,少在我們之間礙手礙眼的。”多科隆大呼小叫喊道。
破天荒看到多科隆這麽說徐央,又看到徐央好似又要吵開了,連忙擋在徐央面前,制止道:“徐将軍,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就留在皇宮前,也一樣是跟敵軍作戰的。”
徐央重重的歎口氣,思忖道:“反正我來龍京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于跟不跟洋人作戰,這已經不重要了。而我還是假冒聖旨回京的,本就不是來跟洋人軍隊作戰的。正好,那我就看看你們如何對敵吧!”
徐央點點頭,說道:“那我就看在破天荒将軍的面上,留在皇宮前吧!”朝多科隆說道:“多科隆将軍,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要過來求求我啊!”笑說完,朝着自己帶領的軍隊走去。
多科隆看到徐央趾高氣昂的樣子,又開始掙紮起來,恨不得跟徐央打一架才好。
衆人看到多科隆将徐央給氣走了,心裏是又氣又恨,異口同聲朝對方問道:“多科隆将軍,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商量對敵之策了?”
多科隆看到徐央頭也不回的來到後方,又招呼帶領的軍隊朝着後面離開,冷哼了一聲,朝衆人說道:“煩人的家夥終于走了。那好,我們開始商量對敵戰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