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柳湘萍、殷素娥、如玉肯接納何方雪和徐媛了,喜不自禁,本以爲自己要少不得一番好言相勸的,不成想,衆人卻瞬間和和睦睦,而且不再斤斤計較起來了,也是自己始料不及的結果。
徐媛拜見了柳湘萍三女後,耳邊就傳來了徐央的聲音:“徐媛,你還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等一會兒你再跟他們相認。”
“好的爹爹。”徐媛笑說道。
柳湘萍看到天色也漸漸地暗淡了,而衆人說了一陣子,也該是時候吃飯了,說道:“夫君,我們該吃飯了吧?”
徐央經對方這麽一說,點頭說道:“吃飯的時候,也順便可以讓何方雪和徐媛跟孩子們都認認了。”
于是乎,徐央一大家相擁朝着吃飯的房間走去。
而徐和、徐平、徐思思看到衆人都走出來了,而且一個個臉上展露出燦爛的微笑,在得知要吃飯了,才蹦蹦跳跳的跟在衆人的身後,朝着吃飯的地方走去。
當衆人不斷的讓來讓去,逐漸的坐定後,徐央将徐媛叫道身邊,才開始介紹起了徐和、徐平、徐思思三個孩子,并讓三個孩子稱呼徐媛爲大姐。
徐媛跟三者相認後,雖然彼此之間還有點兒陌生,但是随着長時間的接觸後,彼此之間就成爲了無話不說的玩伴了。
而徐和、徐平、徐思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多個姐姐,當看到徐媛冰雪聰明、美麗動人的樣子後,也越加惹人喜愛了,也漸漸地接納了對方,彼此之間就開始以姐姐弟弟妹妹稱呼起來。
而徐央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時,徐央和何方雪則是将遭遇和變故給衆人講了講,才使得衆人明白了徐央隻是偶然間撞見了徐媛,才順藤摸瓜,最終找到了何方雪的。
而徐央所在的院落四周也站滿了士兵将領們,本以爲何方雪跟柳湘萍等人一相見,肯定是要打口水仗,而衆人站在這兒就是想要及時的勸架的。
可誰成想,何方雪和徐媛跟衆人相見後,卻是沒有出現自己所猜測的場面,不由得感到吃驚,沒有想到徐央一家人這麽快就和和睦睦的居住在一起了。
由于何方雪和徐媛突然的造訪,使得柳湘萍也沒有給兩女準備好休息的地方,故而就隻好給兩女先暫時的騰出一個房間,讓兩女先湊合居住一起,第二日再安排房間。
晚上,當徐央嬉皮笑臉的跟着柳湘萍回到房間後,徐央正要朝着柳湘萍撲過去的時候,就看到柳湘萍臉上好似披了一層冰霜一般,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妻子,你這是怎麽了?爲何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呢?莫非,你不想我了不成?”徐央嬉笑道。
柳湘萍以前看徐央還順眼,但是現在越看徐央就越來氣,啐一口,呵叱道:“你爲什麽不事先給我一聲,說你要帶着何方雪和徐媛一起回來啊?”
徐央看到柳湘萍怒氣沖沖的樣子,知道對方隻是暫時的接納了何方雪,而心裏已經對何方雪有着種種的成見,隻不過剛才不能夠發洩罷了。
“妻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跟何方雪和徐媛回家的時候,身邊也沒有其他的人,這怎麽提前給你等通知啊?”徐央上前握着對方的小手說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抓着自己的手,冷哼了一聲,撇着嘴埋怨道:“那你先前跟如水和朝廷軍隊分别的時候,完全可以跟對方說一聲啊,這樣我們不就事先知曉了!”
徐央重重的歎口氣,繼續解釋道:“先前我們在吃飯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嘛?我跟何方雪也隻是偶然相遇的,那能夠提前知道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呀?”
柳湘萍經徐央這麽一說,頓時想起了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徐央和何方雪确實曾說過是彼此偶然相遇的,并非是事先獲知的。
即便如此,柳湘萍依舊是得理不饒人,眼睛也變得濕潤起來,一副随時随地會淚流滿面的樣子,哽咽道:“那你将何方雪帶回來後,日後會不會就逐漸冷落我們幾個了?”
徐央看着對方好似要哭泣起來了,一把将對方摟在懷裏,笑說道:“怎麽可能啊!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少了那一個,都會讓我痛心疾首的。”說着,雙手開始在對方身上摩挲起來。
柳湘萍正傷心時,忽然就看到自己被徐央摟得喘不過來氣,而後就感覺對方的雙手不老實起來了,哼哼唧唧的說道:“剛回家。。。。。。不說休息片刻,就急着要。。。。。。。”正說着,自己的嘴就被徐央的大嘴給堵住了。
徐央看到對方哼哼唧唧的樣子,越加的急不可耐,将其摟摟抱抱的來到了床上,柔情似水的說道:“妻子,這麽多年沒有那個了,想不想要啊?”
“真是讨厭死了。。。。。。”柳湘萍羞羞答答的正說着,自己的嘴又被徐央大嘴給堵住了,并漸漸地點燃着自己的原始欲望。
而此時此刻的徐央和柳湘萍,就真得如同幹柴遇見烈火一般,一點燃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轟轟隆隆的在一起燃燒起來,越燃越旺,越燃越不可分割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徐央就跟家人們生活在隴城,而長久以來,不管是徐央還是朝廷軍隊都沒有接到朝廷的任何旨意,就好似朝廷早已經将徐央和軍隊忘記了一般。
徐央看到甘省這邊沒有戰事,而朝廷也沒有向自己下達過任何的旨意,想了想,就令不動、鬼蜮、北邙王三人去黃河流域訓練士兵。
而徐央的一家人在來到甘省後,也發現身邊少了伊凡和羅斯倆人,詢問才得知倆人返回沙俄國去整頓正東教了。
而徐央先前在府邸的空受、空想、空行、空識等和尚們,看到徐央等家眷要去甘省居住了,而徐央一家人也沒有了危險,才向徐央一家人告辭,但卻去閩省開宗立派、傳播信仰了。
徐央一家人在隴城定居後,也隔三差五能夠接到伊凡寫來的書信,說了一些正東教的情況,說一切進展順利,并說等正東教整頓好之後,再來看望徐央等人。
而徐央一家人自然不會将馬子晨一家人給忘記,而先前徐央一家人在龍京的時候,馬子晨曾說過自己被調往湘省了,所以徐央一家人即便是在甘省,也時常跟馬子晨聯絡着。
當徐央一家人定居甘省後,徐央除了自己勤加修煉之外,還不忘讓自己的孩子和女兒也修煉一些防身的法門,而身邊的妻子們則是想學就學,不想學徐央也不勉強。
而在此期間裏,徐央也曾想要去龍宮再轉一轉,想要看一看龍王去上界尋到那個魔君的下落沒有?但是,想到龍王自有主張,就沒有去龍宮詢問結果了。
而至于龍王一家人是否能夠報仇雪恨,又是否能夠将這個魔君給殺死,徐央則是不得而知,唯有保佑龍王一家人能夠将其給殺死,以免對方造成天地生靈塗炭。
即便是徐央居住在了甘省内,恍若是與世隔絕了一般,但是徐央也依靠着龍京城内的士兵爲線索,查探着一些關于朝廷的各種信息,否則自己的軍隊可真是成爲睜眼瞎了。
而徐央在龍京城内安插有眼線的事情,也唯有徐央一個人知道,而軍隊的士兵将領和家人們則是不得而知。
徐央帶領的朝廷軍隊一直駐紮在甘省後,士兵将領除了每日操練之外,則是期盼着朝廷能夠早日給自己下達一點兒旨意,否則自己也隻能夠待在甘省内了。
何方雪待在隴城内,除了每天相夫教子、勤加修煉之外,則是想要找到自己父親的下落。
而何方雪也時不時的離開隴城去尋找,但是卻始終都沒有尋到父親的下落。
何方雪發現父親不僅不在朝廷内,而且天南海北也尋不到對方的影子。不僅是如此,好似聖蓮教的衆教徒們也從世間蒸發了一般,竟然連個問話的人都找到不到。
朝廷軍隊和徐央一家人年複一年的待在甘省内,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悄然過去了六年時間。
而徐央身邊的各個孩子也逐漸的長大了,而徐媛和徐思思也越加出落得亭亭玉立,美麗動人了。
某一日,正當徐央閉關修煉時,忽然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待其還沒有敲門時,徐央就問道:“徐媛,有何事情啊?”
“爹爹,你的修爲越來越神秘莫測了,竟然連女兒的腳步聲都能夠辨認出來。是這樣的,羅成将軍前來說朝廷來了一個使臣,宣父親出去接旨呢。”徐媛笑說道。
徐央聽到朝廷向自己下來聖旨了,一愣,納罕道:“不知道青青此次又會耍什麽把戲了?”想歸想,已經将房間的門給打開了。
當徐央走出房間後,就看到院落的大門口站着羅成,正要朝着對方走來時,耳邊就傳來了徐媛的聲音:“父親,也讓女兒跟着你去看一看使臣要說些什麽吧?”
“你是一個大家閨秀,豈是能夠抛頭露面的?你就留在家裏,不要到處亂跑噢。”徐央邊說邊朝着外面走去了。
徐媛看到父親不帶自己過去,撇了撇嘴兒,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就偷偷摸摸的跟在徐央的身後,想要看一看這個使臣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