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用手掐住身前這個太監的脖子,想要從對方的口中了解到青青現在居住在那兒。當聽到對方不僅不回答,反倒還向自己問東問西起來了,不喜。
“再不老實回答,我就掐死你不可。快點說!”徐央小聲呵叱道。
這個太監雖然聽不出身後的人是誰,但是從對方不友善的語氣中也能夠辨别出來,對方隻怕是想要對太皇太後圖謀不軌了,又擔驚受怕對方會殺了自己。
這個太監看到身後這人不是善類,本想要大喊大叫引來侍衛,但是自己的嗓子眼兒卻被對方掐得死死的,自己根本就無法大聲喊叫,由此可見,對方果真是想要對太皇太後圖謀不軌了。
這個太監在生與死的考驗中,不得不選擇了保留小命,顫顫巍巍的用嘴朝着前方示意一下,說道:“繞過前方的景仁宮,下一個宮殿就是太皇太後居住的‘坤壽宮’了。”又繼續說道:“好漢,我知道的我都說了,請饒我一命。。。。。。”
徐央看到對方交代了,想了想,也沒有記起後宮中有座叫“坤壽宮”的地方,暗想或許是青青剛修建的也說不定。
徐央也不知道這個太監是否說的是真話,就小聲詐唬道:“居然敢欺騙我,看我不殺了你!快點老實交代,太皇太後究竟住在哪兒?”
“好漢,我真得說的是實話,并沒有欺騙你啊!就請你放過我,饒我一命吧!”這個太監淚流滿面的求饒道。
徐央看到這個太監不像是說謊,而該問的都問清楚了,留着對方又有什麽用處。但是也不想因此而殺了對方,就揮出一掌擊中對方的後腦勺,将其打暈了過去。
而就在太監暈暈乎乎的要倒下來的時候,徐央連忙從對方的雙手中接過托盤,防止托盤上的膳盒摔碎,而引來了侍衛,可就不好了。
徐央将托盤緩緩地放在地上,正要朝着坤壽宮而來時,想了想,就将這個太監的衣服全都扒下,穿戴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找了一個枯井,将這個太監扔入了枯井内,端着托盤就朝着坤壽宮而去了。
而這個太監被徐央打暈後,沒有一天的時間是根本醒不過來的。而即便這個太監醒過來後,又豈會知道是被誰打暈的。
而徐央之所以穿上這個太監的衣服,又端着托盤,就是想要能夠輕而易舉的接近青青,然後再一舉将青青給殺了。
徐央就這麽僞裝成爲太監,端着托盤,朝着這個太監所指的坤壽宮方向而來,并想着自己能不能夠進入宮殿接近青青,又是否能夠輕而易舉的将青青給成功的給殺死了?
漸漸地,徐央就來到了一處圍滿執刀警戒侍衛的院落大門口,而徐央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院落四周竟然會有這麽多的侍衛,可想而知院落内宮殿正是青青的居住地。
門口的站崗侍衛們,看到一個端着托盤的太監朝着自己走來,由于天色太黑,倒是沒有認出僞裝的徐央,就上前呵叱道:“怎麽現在才來?快點進去罷。”
徐央本以爲對方會向自己盤問一番,然後才會放行,沒有想到對方就這樣讓自己進去了,欣喜的點點頭,連忙朝着大門内走去。
而若是這些侍衛向徐央盤問的話,徐央若是一開口,那麽必定會身份暴露不可,又從而會将徐央的所有計劃受到影響不可。
當徐央歡歡喜喜的朝着眼前這座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宮殿走去時,忽然身後就傳來了一個侍衛的大喝聲:“站住!我們還沒有給你搜身,你急着面見太皇太後做什麽?莫非,想要圖謀不軌不成?”
徐央聽到對方叫住自己,本以爲自己的行蹤被對方發現了,但是卻聽到對方想要搜自己的身,才重重的松口氣,後退兩步,一動不動的釘在那兒,等待着對方的搜身。
門口站立的侍衛們,沒有想到這個太監如此的乖覺,嘻嘻哈哈的來到對方的身邊,從上到下、從外到内将徐央摸個透徹,看對方是否私帶兵器了。
而就在侍衛們想要戲耍着去摩挲徐央的裆部時,徐央猛地往前一跳,從而擺脫了這些侍衛,使得這些侍衛的魔掌落了個空,否則徐央肯定會露餡無疑了。
徐央又氣又恨之下,連忙一溜煙的跑到了宮殿的門口,随即門口站崗的太監指責了徐央磨磨蹭蹭才來,才将房門打開,讓徐央快點兒進去。
門口的侍衛們,看到這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跑開了,一個個揚起脖子哈哈的大笑起來。
徐央端着盤子走進了房間内,就看到房間内裝飾的奢華精美、華麗璀璨,濃香撲鼻,各個地方站着數個宮女,而房間内的光線隻是有點兒暗,朝着房間内看了看,卻是沒有看到青青在什麽地方。
“你這個太監是怎麽當差的?還愣在那兒做什麽?還不趕快将燕窩端給太皇太後?”一個宮女上前朝徐央指責道。
徐央本以爲青青不在房間内,但是聽到這個宮女讓自己将燕窩端給青青,卻是不解青青在哪兒?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宮女,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帶帶路。
這個宮女看到這個太監傻乎乎的,唯恐自己在這兒大喊大叫引起太皇太後不樂,心裏冷哼一聲,朝着太監狠狠地瞪上一眼,然後指着屏風後面,說道:“太皇太後在後面沐浴呢,你過去罷。”
徐央聽到青青在房間内沐浴,大驚失色,沒有想到自己殺青青來的真不是時候。而自己現在已經來到了對方的房間内,豈是還有回頭路可選的?
于是,徐央就低着頭端着盤子,朝着屏風的方向走來。
而當徐央朝着屏風走來時,也隐隐約約能夠聽到水“嘩嘩”的聲音,想着青青此時此刻不知道脫光了沒有?自己會不會目睹對方的無限春光了?
當徐央惆怅的來到屏風的後面,膛目結舌的就看到一個冰晶玉潔的光滑玉體背對着自己,烏黑的發絲披肩垂落,白藕般的兩臂放在水桶上,正一動不動的坐在一個大水桶内,裸露着上半身。而大水桶的旁邊還有兩名赤裸裸的宮女,用毛巾和水瓢給其洗浴着。
而徐央在看到對方的背影之後,頓時就認出對方不是青青又會是誰。
這兩名宮女正給太皇太後洗浴時,也自然注意到這個太監端着盤子走來了,朝着對方說道:“将燕窩放這兒罷,你可以離開了。”說着,指着大水桶旁邊一個桌幾。
徐央在來到青青這個房間内的時候,也注意着這些宮女,并數了數這些宮女共有八人,而且都是凡夫俗子,自然阻擋不了自己殺死青青了。
而就在徐央準備要放下盤子,然後突然下手,一舉将青青和這些宮女打死時,忽然就聽到青青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們都退下罷,讓這個太監給我揉揉肩!”
水桶旁邊的兩名宮女點頭稱是,知道這個太監在服侍太皇太後的過程中,就算是想要占太皇太後便宜,隻怕也有心無力了。
于是,這個兩名宮女就赤裸裸的從徐央的面前走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無限春光卻讓徐央大飽眼福了。
徐央看到兩個宮女離開了,使得屏風後面隻剩下了自己和青青了,無疑于給自己創造殺死青青的機會,心裏冷笑道:“青青啊青青,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呀。。。。。。”
“太監,你還愣在那兒做什麽?還不趕快過來,給本宮揉一揉肩膀?”青青不滿的呵叱道。
徐央心裏冷哼了一聲,緩緩地來到了青青的背後,将雙手放在了對方細嫩光滑的俏肩上,然後有模有樣的開始拿捏起來,心裏思忖道:“若不是你與我爲敵,說實話,我還真不忍心将你給殺了。。。。。。”
“咦!不對啊!你這個太監先前給我揉肩膀的時候,并沒有現在這麽的舒坦啊!是誰教給你伺候人的水平?”青青懶洋洋的笑問道。
徐央聽到對方還誇獎自己,更沒有想到自己假扮的這個太監先前一直伺候着對方,但是疑惑爲何自己來到房間内的時候,這裏的宮女、太監、侍衛都沒有将自己給認出來呢?
原來,青青所在的這個房間光線有點兒暗淡,才造成徐央能夠蒙混過關了。而徐央來到房間後,自始至終都是低着頭,使得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徐央的面貌。
況且,徐央是一路經過搜查進入房間内,房間内的宮女也沒有懷疑,才能夠造成徐央輕而易舉的接近青青的身邊。
青青朝着對方問了問,等待了半響,遲遲沒有聽到對方有所答複,納罕道:“你今天可真是怪了。平常你總是嘴甜的像蜜一般,怎麽今天就跟啞巴一樣了。”說着,緩緩地回頭看去。
而當青青回頭朝着身後的人看去時,不看則已,一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來,驚恐的看到自己身後的人已經不是那個熟悉的太監了,而是成爲了更加熟悉的徐央。
徐央看到青青目瞪口呆的回頭看向自己,隐瞞也已經是多餘了,笑問道:“青青,難道連我也不認識了麽?”
“徐央?你是怎麽。。。。。。怎麽進來的?”青青震驚的口齒不清問道。
徐央在一邊跟青青說話時,也一邊注意着房間内的動靜。笑說道:“我自然是被你的這些侍衛放進來的呀!”
青青在看到徐央的第一眼,就驚恐的猜測到對方來這兒不是殺自己的又是爲什麽?
青青正要大喊大叫時,忽然就看到徐央一個手掌快自己一步,已經事先朝着自己的天靈蓋飛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