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侍衛帶領士兵們去湘城内尋找李廣振了,而自己這麽多的人,自然不能夠等待李廣振歸來了。
于是,徐央看着面前一個個的将領和官員們,朗聲說道:“既然李廣振躲着不見我,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等待對方了。現在,我們就開始商讨作戰的事宜罷。”
“徐将軍,你曆來都收到聖上的信任和重用,而且将軍你在天京、甘省作戰的事情,我們也有所耳聞。現在湘城被聖蓮教這夥歹徒圍攻,如何作戰還請将軍部署才好。”
“徐将軍的盛名,我們早已經是如雷貫耳了。由徐将軍帶領我們對抗聖蓮教,那麽必勝的把握也會大大增加了。”
“徐将軍,你就直接向我們下達命令好了。我們一定會全權聽從将軍指揮和調遣的。”
徐央看到這些将領你一言我一語的奉承自己,而這些将軍皆是湘城本地的将軍。而自己帶領的将領則是幹笑着看着衆人,好似衆人不誇獎徐央反倒奇怪了。
徐央知道這些奉承話并不能夠爲軍隊帶來勝利,連忙朝着衆人擺擺手,示意衆人不要再說下去了,說道:“不要再向本将軍說這些奉承的話了,我們還是商談如何對敵罷。”
“徐将軍,并非我等奉承将軍,而是發自肺腑的佩服将軍英勇過人。而徐将軍的戰績,自然用不着我們來述說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且先不吹捧徐将軍了,還是商量對敵之策罷。”
“徐将軍,我是鎮守湘城南側城門的将領,跟聖蓮教這夥歹徒接觸也是最多的一個。我軍跟聖蓮教交手期間裏,也發現聖蓮教作戰毫無章法可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組建的罷咧。”
“徐将軍,在下是鎮守湘城南側城樓一帶的将領,也是跟聖蓮教軍隊接觸最多的一人。我軍跟聖蓮教交戰時,這夥歹徒作戰也是敷衍了事,根本就無心參戰。”
“徐将軍,我是鎮守北側城門的将軍,并沒有過多的跟聖蓮教軍隊有所接觸,隻是打着一些散兵遊勇而已。”
“我是鎮守西側城門的将軍,也沒有前兩位将軍那樣過多的跟聖蓮教接觸,隻是交戰着一些散兵遊勇。”
“我是鎮守東側城樓的将軍,我負責的地方也始終沒有發生過重大的戰役,隻是發生些不大不小的戰役而已。”
“徐将軍,我們東、西、北側的戰況最爲輕描淡寫,而南側城門的戰役最爲慘烈浩大。故而,湘城内的軍隊一半都集中在南側城門那兒了。”
徐央經衆人簡簡單單這麽一說,大緻了解了湘城内的戰略部署,也從而知道了聖蓮教的一些情況。
而徐央當初在朝着湘城而來時,也親眼看到了湘城的大概情況,也看出了在南側城門聚集了黑壓壓一大片的聖蓮教軍營,而其他三個城門的地方唯有三三兩兩數股的聖蓮教軍隊。
“由此看來,聖蓮教軍隊想要突破南側城門,而攻入湘城内了。即便如此,其他三個城門的防線也不可以掉以輕心,以防聖蓮教改變了攻擊路線,而選擇從其他的地方攻城了。”徐央說道。
衆人不用徐央說,也深知其中的厲害,連忙點頭說道:“徐将軍放心,我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已經做好了一切部署事項。”
“現在聖蓮教已經将湘城包圍了半年之久,又跟我軍交戰了這麽久,隻怕聖蓮教久攻不下湘城,也會不得不改變戰略。衆将領,大家還是小心提防才是啊!”徐央說道。
衆人點頭稱是,也想到聖蓮教始終攻占不下湘城,也一定會适當的有所調整進攻策略。
故而,衆人也早早的預防着聖蓮教這點,以防到時候手忙腳亂可就爲時已晚了。
徐央想到聖蓮教攻打湘城至今,始終都是用士兵攻城,而十三太保卻始終都不曾露面,隻怕十三太保早晚都要相繼現身了。
雖然湘城内的士兵人數沒有聖蓮教士兵的人數多,但是湘城内的這些士兵卻都是訓練過的軍人,而且還參加過大大小小的戰役,對付聖蓮教這些由販夫走卒組建成的烏合之衆軍隊,絕對綽綽有餘了。
隻是,一旦聖蓮教當中的十三太保一出手,那麽湘城内的這些士兵将會成爲了被打被殺的對象了。而徐央一行人則是用來對抗十三太保的,方才能夠保證湘城無誤。
而徐央也對十三太保中的王文、黃風、朔望、脫凡、闊海、寒烈六人知之甚深,唯獨對剛知道的釋天梁了解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徐央既希望這六個人能夠同時的出現,但是又擔憂六人不要同時出現。
因爲六人要是能夠一次性的全都出來,那麽徐央就可以将六人全都消滅了。但是若六人聯起手來,隻怕自己将很難對付了。
徐央跟衆位将軍從早到晚一直商量着對付聖蓮教軍隊的事情,不僅是知道了聖蓮教的作戰方式,而且還知道了聖蓮教軍隊的實力,發現聖蓮教現在實力幾乎可以跟朝廷軍隊相當了。
而現在湘城内的朝廷軍隊應有的辎重武器,聖蓮教軍隊當中也是應有既有,而且絲毫不比朝廷軍隊差,否則也不會将馬子晨最先組建起來的軍隊打得節節敗退,最終隻能夠向徐央求援了。
而湘城軍隊有了徐央這股軍隊的加入後,也瞬間士氣大振,更加有了能夠堅守湘城的決心了。否則長此以往,湘城内的軍隊就不得不投降,或跟湘城同生同死了。
徐央看到現在天色已經天黑了,而自己現在來到湘城也已經有兩天時間了,除了了解到彼此雙方的一些情況之外,還不曾碰見過聖蓮教軍隊攻打湘城的事情。
徐央看到自己也差不多了解雙方的情況了,就朝衆人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還是各忙各的罷。。。。。。”
而就在徐央剛說完,忽然就聽到陣陣雷鳴般的炮火聲從城外響徹起來,瞬間所有的将領都猛地站起來,而且人人第一個念頭都是:聖蓮教又要向湘城發起進攻了。
“徐将軍,這陣陣的炮火聲從湘城外響徹起來,隻怕聖蓮教又要向湘城發起攻擊了。”
“将軍,從這陣陣的炮火聲判斷,隻怕此次聖蓮教是同時由四個城門開始攻打了。”
“将軍,我們現在還是快點兒去城樓上指揮督戰吧!”
徐央朝着衆人點頭說道:“戰役這麽快就打響了,大家還是快點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指揮作戰罷。”
頓時,所有的将領們相繼朝徐央抱拳說遵命,然後轉身朝着自己的崗位而去了。
徐央看着所有的将領都離開了,朝着馬子晨說道:“馬兄,你就留在知府内好了,我去南城門看一看。”說着,疾步朝着南方城門方向而去了。
馬子晨看到徐央快步朝着城門方向而去,也從陣陣的炮火中聽出來以南側城門的巨響最重,連忙朝徐央說注意安全之類的話,然後又令侍衛密切的注意着戰況。
當徐央疾步朝着南城門而來時,阿波等人也連忙尾随其後,都相繼的朝着南側城門方向走來。
徐央一邊朝着城門方向走,一邊感受着大地劇烈的顫抖,而且越是接近城門的方向,這陣陣的炮火聲也越來越震耳欲聾,使得空氣都變得沸騰炙熱起來,空氣中又彌漫着濃厚刺鼻的火藥味。
而徐央一行人一邊朝着城門方向走,又一邊看到四周的士兵來來回回的救治着傷員,又一邊朝着城牆方向增援,又一邊運輸着守城用的箭支、彈藥、石頭、鐵蒺藜、巨木等等。
伴随着徐央一行人越來越接近城牆,還時不時的有三三兩兩的炮彈躍過高大的城牆,呼嘯連天的砸落到城池内,造成靠近城牆一帶的居民樓倒塌一片又一片,來不及躲藏的士兵也瞬間血肉橫飛,慘叫聲也不斷地響徹起來。
而當這些炮彈擊中在城牆上後,瞬間都感覺城牆和大地都在瑟瑟顫抖,也從而照耀的城外如同白晝一般的明亮,硝煙彌漫。
徐央一行人沿着台階朝着城樓上走去,就看到士兵們匆匆忙忙的從身邊走過,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帶有傷,而台階上也散落着支離破碎的士兵遺體。
當徐央一行人憂心忡忡的踏上城樓上後,就看到城外明晃晃的如同白晝一般,隻是照耀天地的是一發發呼嘯而來的炙熱火球,也從而摩擦的空氣都跟着滾燙起來,嗆鼻的火藥味也越加濃重起來。
隻見城樓上所有的士兵将領皆藏身在避難處,任由這些火球如何的砸在城牆城樓上,也無法将所有的士兵全都給殺死。但是,也時不時的有火球砸在城牆上,就造成士兵瞬間支離破碎了。
而此時此刻的城樓,早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也早已經看不出城樓的模樣了。
當城牆城樓上的士兵将領都躲在掩體後面時,忽然就看到數個人影不爲所動的站在那兒,正要呵叱對方躲避時,才猛然發現衆人乃是徐央一行人了。
徐央光從城外猛烈的炮火中就斷定出來,隻怕士兵露出身體出來,就會瞬間被炮彈擊碎不可。故而,也沒有朝躲避的士兵将領們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
而徐央朝着城牆上看了看,就徐徐的朝着靠近城外一端的城牆走來,好似根本不将這些密如驟雨般的槍林彈雨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