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着衆将領已經做好了下一場惡戰的準備工作,也想着聖蓮教軍隊雖然在此次戰役中損失慘重,但是聖蓮教軍隊依舊是擁有着百萬大軍,而湘城内的士兵數量卻不足六十萬了。
而更讓徐央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每一次的戰役都一次比一次嚴峻,一次比一次難上加難。
故而,徐央此次再跟聖蓮教軍隊交戰,更加不敢掉以輕心了,因爲聖蓮教軍隊和十三太保還不知道如何想方設法來攻打湘城。
伴随着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徐央現在來到湘城已經過去了十天時間了。
而在此期間裏,聖蓮教軍隊除了向湘城發起一次猛烈的攻擊後,也不再有任何的動靜了。
而徐央先前在天京城跟聖蓮教軍隊較量的時候,是主動的帶領軍隊向聖蓮教軍隊交戰,而現在防守湘城卻成爲了被動,正好跟先前發生了颠倒。
而就在徐央想着聖蓮教軍隊會何時向湘城發起攻擊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聖蓮教軍隊當中響徹起來了驚天動地的擂鼓聲,大驚,連忙朝衆人喊道:“大家做好準備!”
當聖蓮教軍隊當中響徹起來了擂鼓聲後,湘城城牆上的士兵将領也自然聽到了,然後就開始緊鑼密鼓的嚴陣以待,等待着聖蓮教軍隊潮水般的朝着湘城而來。
伴随着聖蓮教軍隊中響徹起陣陣的擂鼓聲,聖蓮教軍隊也開始搖旗呐喊,軍隊也瞬間沸騰了起來,但是聖蓮教軍隊卻是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了,也更沒有浩浩蕩蕩的朝着湘城撲來。
而就在徐央等人疑惑聖蓮教軍隊又再搞什麽鬼的時候,忽然就看到敵軍陣營中沖出來一人一馬,風馳電掣的朝着自己這邊奔馳而來。
衆人看到聖蓮教軍隊竟然隻派遣了一人一馬前來作戰,而身後的聖蓮教大軍卻隻是不停地擂鼓助威,并不曾傾巢朝着湘城發起任何的攻擊。
而就在衆人疑惑此一人一馬來此作甚的時候,就看到這一人一馬頃刻之間已經來到了距離湘城相隔兩百米的地方停止下來了,并嬉笑着朝自己張望起來了。
而當此人出現在徐央等人的面前後,也從而看清了對方的真實相貌,越看越覺得對方眼熟。看了看,才認出對方乃是聖蓮教十三太保之一。
隻見此人生得高大威猛,身着鮮紅的甲胄,紅面赤須,一臉的兇神惡煞;在額頭中央還多出一隻豎眼,閃耀着金燦燦的光芒;手中執一柄寒光閃爍的流星錘,威風凜凜的看着城牆上的徐央一班人。而此人正是十三太保之一的朔望。
而朔望此人,也隻有徐央和阿波倆人曾經見識過,而且阿波還曾跟對方較量了一番,而徐央也隻是跟對方有過照面。而其餘的人,卻是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也。
阿波沒有想到自己又再次跟對方遭遇了,想着先前跟對方較量時,竟然打得個旗鼓相當,很想利用這次機會将對方徹底的鏟除不可。
徐央也萬萬沒有想到,聖蓮教的十三太保總算是肯露面了,而且此次還是對方一人前來的,就不愁消滅不了對方了。
湘城城牆上的士兵将領們,看到敵将前來後,竟然是趾高氣昂的朝着自己看來看去,大怒,厲聲呵叱道:“敵将,你是聖蓮教軍隊的何許人也,竟然敢肆無忌憚的朝我軍打量?快快從實招來。。。。。。”
朔望看到湘城城牆上的士兵将領們,一個個的朝着自己大喊大叫,冷哼了一聲,反倒是朝着爲首的徐央笑說道:“本将軍乃是聖蓮教的十三太保之一朔望。”
城牆上的士兵将領們,聽到對方竟然是聖蓮教的十三太保之一,頓時就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大變,不由得顫顫巍巍起來,沒有想到聖蓮教如雷貫耳的十三太保終于現身了。
“真是豈有此理。你這個歹徒竟然敢藐視我軍,還竟然敢一人一馬前來讨死。歹徒,你可還認識我嘛?”阿波厲聲喊道。
朔望自然早就看到徐央身邊站着阿波了,當聽到對方朝着自己大喊大叫的,冷笑道:“手下敗将而已,豈會不認識你呵。”朝徐央說道:“徐将軍,本人還不曾跟你較量過,敢不敢下城跟我較量一二呢?”
阿波聽到對方竟然敢稱呼自己爲手下敗将,瞬間氣得雷霆大怒,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城來,跟對方大戰無數個回合,親自将對方殺死在湘城前不可。
若不是阿波沒有得到徐央的命令,隻怕依阿波的脾氣,早就按耐不住,也早就跳下了城牆,跟對方瞬間打鬥在一起了。
徐央聽到對方指名道姓讓自己下城跟對方較量,嗤之以鼻,冷笑道:“想讓我跟你較量,你還不夠資格。我倒是要勸勸你,你最好是立刻的跪地投降,否則劉之協等人就是你的下場。”
朔望聽到徐央提起劉之協等人,不提則已,一提就氣得火冒三丈,咧嘴大喊道:“該死的家夥,休要浪費口舌之争,快快滾下城池,抹淨了脖子,讓我砸上一萬下。”
阿波聽到對方這麽跟自己的教主說話,狠狠地瞪着對方,轉身朝徐央請命道:“教主,請允許我下城将對方給宰了罷。。。。。。”
“該死的馬面鬼,誰要跟你較量了!我的對手隻有徐央這個家夥,而你根本就不配跟我較量。”朔望打斷阿波的話,并厲聲大喊道。
阿波正跟徐央請命時,就忽然被朔望大喊大叫的聲音給打斷了,瞬間就氣得五雷轟頂,從乾坤袋内抽出九陰神火槍,一腳踏上城牆,就要翻身躍下城牆。
但是,還不待阿波跳下城牆,耳邊就傳來了徐央的制止聲:“阿波,且慢!”
“徐将軍,城下這個歹徒如此的嚣張,若是不好好的教訓一下對方,豈不是就讓他覺得我們湘城無人可用了?在下請命下城作戰!”
“徐将軍,我也看出來了。聖蓮教的十三太保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除了隻會大喊大叫之外,也沒有什麽真手段了。在下請命下城将對方給殺了。”
“将軍,這個歹徒如此嚣張,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一下對方,隻怕就會讓對方小瞧了我軍了。在下願意跟對方殺個你死我活。”
徐央看到身邊的将領們都站出請戰,又看到朔望在城下來來回回的叫嚣搦戰,本想制止衆将領不是朔望的對手,卻是抑制不住衆人不斷地的請戰。
無奈何,徐央隻好朝其中兩名身手不錯的将領說道:“你們二人下城跟對方較量時,若是發現情況不對,就要快快的返回城牆,萬萬不可戀戰!”
這兩名将領聽到徐央恩準自己下城跟朔望較量了,喜不自禁,連忙點頭稱是,但是轉瞬之間,卻将徐央的提醒話忘得一幹二淨了。
城牆上的士兵們,看到徐央同意了兩位将軍下城作戰,連忙将城牆上的兩根繩索抛了下去,想要讓這兩個将軍沿着繩索下城。
而這兩名将領看也不看城外垂落而下的繩索,反倒是各自執着兵器,大喝一聲,猛地從城牆上跳躍了下去,引得四周的士兵們目瞪口呆,瞬間又響徹起鼓掌喝彩聲,而後城牆上也跟着響徹起了震耳欲聾的擂鼓助威聲、搖旗呐喊聲。
隻見這兩名将領翻身跳下了高大的城牆後,跟個沒事人一般釘在了城牆下,怒視着對面的朔望。
朔望看到徐央和阿波不僅沒有下城來,反倒是讓兩個小喽啰過來送死了,冷哼了一聲,朝徐央冷笑道:“徐将軍,你們神明教莫非都是藏頭露尾的縮頭烏龜不成?既然如此,那我先将這兩個小喽啰收拾了,再來殺你不遲。”
這兩名将領聽到對方嘲諷徐央,怒不可遏,一步步朝着對方走來,并聲若霹靂呵叱道:“歹徒,快快滾下馬來,讓你爺爺痛打你個屁滾尿流不可。。。。。。”
“真是兩個不自量力的小喽啰呵。我朔望不殺無名之輩,快快報出姓名出來。”朔望冷笑道。
這兩個将領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爲小喽啰,越加氣得咬牙切齒起來,一邊朝着對方走來,一邊說道:“你爺爺我是。。。。。。”
“算了,就算知道你們是叫做什麽,又有什麽用處呢?反正,你們兩個等一會兒,都會成爲死人了。”朔望笑着打斷倆人的話。
這兩個将領聽到對方竟然如此的看不起自己,大怒,頓時腳步變得飛快,步如流星,快步上前,揚起手中的兵器就朝着一人一馬迎面砍來。
而就在這兩個将領朝着朔望快步走來時,朔望也猛地催動一下戰馬,戰馬一聲鳴叫,也瞬間朝着這兩個将領奔襲而來,而朔望則是彎着腰,揚起手中的流星錘朝着倆人橫掃而來。
這兩名将領手中的兵器還沒有劈中朔望時,就看到朔望的流星錘勁風呼嘯的朝着自己攔腰打來,而且速度快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不敢大意,也來不及用兵器去打朔望,就連忙往後往上一跳,一邊後退,一邊躲避着朔望的流星錘。
而兩位将領經過這一招比拼之後,也從而看出了朔望的手段遠遠在自己之上,而自己雖然有餘力能夠返回城牆,但是又怕被滿城的士兵将領嗤笑,就不得不硬着頭皮跟朔望亂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