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步如流星一般飛步上前,風馳電掣的将手中的九陰神火槍猛戳向飛馳而來的朔望門面,滾滾的煞氣也呼嘯而出,殘霧籠罩,槍頭也震動的空氣“嗡嗡”亂響,四周的空氣也跟着扭曲紊亂。
須臾之間,九陰神火槍的槍頭已經來到朔望的門面前,去勢不減,勢必要将朔望的腦袋戳成稀巴爛不可。
說時遲,來時快。眼看朔望的門面就要被九陰神火槍戳穿時,忽然就看到朔望眼疾手快的低頭彎腰,而槍身則是順着朔望的頭頂呼嘯而過,唯獨隻将朔望的三兩根發絲削斷,卻是沒有傷及到朔望要害部位。
即便如此,朔望也能夠驚恐的感知到頭皮傳來火辣辣的刺痛,知道自己一旦被阿波的九陰神火槍戳中,自己必定非死不可。
而朔望也萬萬沒有想到,時隔十多年不見阿波,對方的修爲竟然厲害到如此恐怖的程度,簡直跟十多年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驚恐萬分。
阿波将九陰神火槍朝着朔望的門面戳來時,驚訝的看到對方輕而易舉的從槍頭前躲避開來了,心裏也是啧啧稱奇,看得出時隔十多年不見,對方的身手也有了明顯的提高。
朔望又氣又恨之下,拼盡全力将手中的流星錘朝着阿波猛揮了過去,厲聲喊道:“阿波,你可真是令我感到刮目相看啊!”說着,流星錘已經呼嘯到了阿波的門面前。
阿波看到對方的流星錘朝着自己呼嘯而至,大怒,猛地将對方頭頂的九陰神火槍朝着朝着下方砸落,并跟着身體一轉,輕而易舉的跟流星錘擦肩而過了。
朔望看到自己的流星錘落了空,忽然又感知到頭頂有一股勁力落将下來,萬分緊急之下,來不及絲毫猶豫,身體連忙從馬背上朝着左側一倒,翻滾到地上來。
頃刻之間,九陰神火槍猛地落将下來,雖然沒有将朔望打翻,但是卻将對方的戰馬一下子打成了一團肉泥,血肉飛濺,而朔望的戰馬連聲嘶鳴聲都沒有發出,就一命嗚呼了。
朔望從戰馬上翻滾下來後,就看到一股勁力猛地砸落在地面上,迸發出氣勢磅礴的疾風,大地都跟着瑟瑟顫抖起來,而自己戰馬也早已經化爲了一團肉泥。
阿波看到朔望又再次的從九陰神火槍攻擊之下躲避開了,又氣又恨,厲聲呵叱道:“真是該死,竟然又被你躲開了。”說着,揮舞着九陰神火槍又朝着對方打來。
“想要殺死我?我看可是沒有這麽的容易。今天,我不但不會死在這兒,我還要将你們神明教所有的人全都殺死不可。”朔望一邊揮舞着流星錘,一邊厲聲喊道。
瞬間,就看到阿波将九陰神火槍揮舞的神出鬼沒,招招刁鑽古怪,封閉住朔望所有的去路,也從而使得方圓一畝盡是殘霧翻滾,勁風呼嘯,空氣也變得混亂不堪。
朔望看到阿波此次來勢兇猛,自然不敢大意,也将手中的流星錘揮舞的寒光凜厲,疾風呼嘯,殺招始終是伴随着阿波周身要害。
隻見阿波将手中的槍身舞動的跟屏障一般,朝着朔望猛戳猛刺,掄來舞去,見招拆招。
而朔望則是将手中的流星錘揮舞的像風車兒一般,朝着阿波亂砸猛掄,一邊阻擋着阿波的殺招,一邊猛烈的攻擊。
頓時,倆人打得的場面越來越格外的驚心動魄,“乒乒乓乓”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轟隆隆”的鳴響也驚天動地,周遭紊亂,火星飛濺,飛沙走石,知道兩者交手了多少個回合了。
阿波使出渾身的解數,也将九陰神火槍發揮的淋漓盡緻,驚訝的發現朔望手中的流星錘也是一件難得一見的神兵利器,否則豈是能夠跟自己的槍相抗衡的。
即便如此,阿波也能夠清晰的看到朔望手中的流星錘布滿了醒目的裂痕,心裏冷笑,知道對方早晚必定會輸不可。
朔望揮舞着手中的流星錘之際,也驚訝的看到流星錘每一次跟阿波手中的九陰神火槍一碰撞,流星錘上面的裂痕就多了一道,也從而使得流星錘上面的裂痕越來越密布,有種随時随地會四分五裂的感覺。
朔望又氣又急,知道再照此下去,自己千辛萬苦煉制的流星錘非要報廢不可。
但是,朔望現在想要脫身,卻始終被阿波糾纏着不放,唯有硬着頭皮跟對方較量到最後,直至分出勝敗來。
而反觀阿波手中的九陰神火槍,則是絲毫都沒有出現裂痕,甚至于連槍身上面連個白印都不曾留下來。
由此可見,九陰神火槍的材質要遠遠超過流星錘。
阿波一邊揮舞着九陰神火槍,一邊看到朔望焦頭爛額的樣子,大喝一聲“破”,猛地将九陰神火槍朝着流星錘重擊一下,頓時就聽到“啪”的一聲碎響,就看到流星錘瞬間四分五裂。
朔望驚恐的看到自己的流星錘就這麽報廢了,心疼的無以言表,從而也使得朔望手中隻是剩下一條垂落的鐵鏈手柄了。
阿波看到朔望已經沒有兵器了,才笑逐顔開,也不停留,而是揮舞着九陰神火槍乘勝追擊,勢必要将對方殺死不可。
朔望正傷心欲絕的時候,忽然就看到阿波揮舞着九陰神火槍朝着自己撲來了,大怒,來不及猶豫,連忙将手中殘存的手柄朝着阿波抛了過去,并連忙朝着後面步步後退。
阿波還沒有沖到朔望的面前,忽然就看到一個東西朝着自己飛馳了過來,而朔望本人則是撒丫子朝着後面逃竄,冷哼了一聲,将槍頭一旋轉,一舉将飛馳而來的手柄攪成了粉碎。
有了這會兒耽誤,朔望已經逃竄到了十多米之外,而阿波依舊是朝着朔望飛奔撲來。
朔望看到阿波依舊是朝着自己撲來,朝着後面退了退,一邊後退,一邊從懷裏拿出數面小旗,嘴裏念叨了兩句,猛地将手中的小旗朝着四面八方一撒,頓時就看到一面面的小旗四分開來,并一個個的插在了四周,而一個個小旗分布開來後,也頓時消失在虛空中不見了。
隻見這些小旗共有九支,每一面的小旗有一尺長,旗面繪制着奇異符文和圖騰。
當一面面的小旗插在地上後,頓時就消失不見了,好似朔望在身邊擺下一個陣法似的。而這個陣法占地有方圓十畝大小。
而就在此時,阿波也已經沖到了朔望擺下的這個陣法内。
而當阿波再朝着朔望看去時,驚恐的看到朔望竟然不見蹤影了,大驚。
隻見朔望擺下的陣法内,盡是濃重的殘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飒飒淩厲的陰風呼嘯,令人不寒而栗;而且陣法内的氣溫也降至到冰點以下,使得地面鋪上了一層冰霜,好似置身在冰窟中的一般。
城牆上的徐央等衆人,看着阿波和朔望倆人驚天動地的打鬥場面,越看越提心吊膽的,生怕阿波殺不死朔望。
衆人看着看着,就驚喜的看到阿波将朔望手中的流星錘打碎了,而朔望則是撒丫子的逃跑,大喜過望,頓時歡欣雀躍聲也在人群中響徹起來,擂鼓助威、搖旗呐喊聲也更加的嘹亮起來。
但是,就在衆人歡聲笑語的時候,卻驚訝的看到朔望跑着跑着,竟然停止下來了,而且還從懷裏掏出了什麽東西朝着四周一撒,而後就看到阿波沖到了朔望的面前。
瞬間,倆人就從衆人的視野當中消失不見了,大驚失色。
“這怎麽回事呀?怎麽就不見阿波和聖蓮教這個歹徒了?”
“難不成,阿波落入了朔望布置下的陷阱當中了?”
“這可如何是好呢?大家快點兒想想辦法,将阿波救出來罷,否則就來不及了。”
徐央看着阿波和朔望倆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也是臉色大變,倒吸一口冷氣,但是也看得出來朔望是在周邊布置了一個陷阱,想要來個敵暗我明對付阿波的。
徐央聽着身邊的人焦急難耐的說來說去,朝着衆人制止道:“大家都稍安勿躁!我相信,依照阿波的身手,就算深陷困境當中,也不會遭遇不策的。”
衆人經徐央這麽一說,頓時停止了争吵下來,但是依舊是忐忑不安的看着城外,祈禱着阿波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
徐央看到阿波消失不見的一瞬間後,也驚訝的發現自己跟阿波失去了聯系,而且自己也感知不到阿波的存在,好似阿波現在是處在另一個世界當中一般。
雖然徐央讓衆人不要着急,但是自己的内心卻是像洶湧澎湃的大浪一般,始終都無法平靜下來,生怕阿波在朔望設下的陷阱中遭遇了什麽不策的變故。
于是乎,徐央就想再等一會兒,看一看阿波是否能夠平安出來。而若是阿波再不出來,那麽自己再出手不遲。
當阿波和朔望都消失不見後,城牆上的将領們連忙令城下那兩個受傷的将領抓住繩索回城。
阿波來到朔望剛才消失不見的地方後,看着四周朦朦胧胧的環境,不知道朔望現在藏身在什麽地方了?而湘城和城牆上的衆人也早就看不到絲毫的蹤影了。
阿波在這個朦朦胧胧的環境内走了走,邊走邊找尋朔望的影子,厲聲大喊道:“朔望,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家夥,快點給我滾出來。。。。。。”
“該死的家夥,你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竟然敢大言不慚。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如何的将你殺死在我的‘毒刃陣’中。”朔望的聲音從虛空中響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