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聽到遠處傳來陣陣的腳步聲,連忙朝着衆人問是誰?
而當徐央聽到徐嗐、伊凡和衆士兵的聲音傳來後,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衆人又走了回來。
“徐嗐、伊凡,我不是讓你們帶着士兵們都離開嘛?爲何你們又拐回來了啊?”徐央悶悶不樂的問道。
徐嗐和伊凡倆人聽到徐央的聲音有點惱怒,一邊朝着前方走,一邊說道:“師父,并非我們不聽從你的話,而是我們剛才走來走去,卻始終都走不出這個陣法啊!”
徐央聽到衆人之所以拐了回來,竟然也是被困在了陣法内,走投無路之下,才使得衆人不得不返回來了。
徐央原本還想着衆人能夠提前離開這兒,不成想,衆人竟然跟自己一樣,也是被困在了陣法内,感到有點兒啼笑皆非。
漸漸地,徐嗐和伊凡帶領着一百名的士兵們,沿着徐央發出的聲音來源走來,從而就逐漸的出現在了徐央的眼前,而且衆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走着。
徐央看到衆人返了回來,再向衆人抱怨也是沒有什麽用處了。
徐央歎口氣,說道:“既然我們都走不出去了,那我們就隻好齊心協力,衆志成城來對抗脫凡和闊海倆人了。”
當徐嗐和伊凡來到徐央身邊後,在不斷地搖頭歎息之餘,忽然就驚訝的看到徐央攙扶着昏迷不醒的阿波,又驚喜的看到徐央法身拽着一個人的腳踝,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于是,徐央就将自己來到朔望的毒刃陣經過給衆人說了說,并将如何制服朔望的經過也簡單說了說,直至說到脫凡和闊海在毒刃陣的基礎上重新擺下了火煞陣。
從而,衆人才看清了徐央法身拽着的那人竟然是十三太保之一朔望,更沒有想到剛才進入陣法内的兩個聖蓮教歹徒竟然也是十三太保之一,大驚失色。
“大家都不要唏噓了!我們有教主在這兒,别說破了這兩個歹徒的陣法,就是将倆人殺死在這兒也沒有什麽的。”徐嗐朝身邊的士兵喊道。
“沒錯!這脫凡和闊海的下場,也必定會跟朔望一樣的。從現在開始,我們大家都要聽從教主的安排。聽到了沒有?”伊凡也跟着說道。
這一百名的士兵們,本來正長籲短歎的時候,忽然聽到徐嗐和伊凡一番話,頓時精神爲之一振,異口同聲朝徐央點頭說道:“我等定按照徐将軍命令行事的。”
徐央聽到衆人一番說辭後,感覺自己的責任越加大了,朝衆人提醒道:“我們現在所在的火煞陣,可不是一個看似簡單的陣法,而脫凡和闊海倆人也不是等閑之輩。從現在開始,大家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以防種種不測的變故發生。”
衆人點頭稱是,然後團團圍攏在徐央周邊,并不斷地朝着四面八方提高警惕,注視着陣法内一舉一動的異象。
而當衆人靠攏到徐央周邊後,就看到徐央頭戴的寶冠寶珠光芒大放,籠罩方圓十米範圍,千絲萬縷的光芒将衆人庇護在了光華内,庇護着衆人免遭不測。
隻見徐央頭戴的寶冠寶珠發出異常柔和的光華後,遠遠看去好似一顆小太陽一般,在殘霧濃厚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耀眼。
但是,衆人也隻能夠依靠寶冠寶珠發出的光華看到十多米遠的距離,好似霧裏看花一般,再遠則是看不太清楚了。
而當徐嗐等衆跟徐央回合後,脫凡和闊海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切,不斷地嘿嘿冷笑,看着衆人在那兒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對付自己的話,反倒感覺十分的可笑至極。
隻見,脫凡和闊海倆人此時此刻正站在一個祭壇的中央,面前放置一個長桌,桌上擺放三個紅豔豔的葫蘆,以及幾面顔色各異的小旗;而倆人的戰馬也停靠在旁邊。
倆人嬉皮笑臉的注視着徐央等衆,在自己的陣法内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但依舊是走不出自己的陣法。
“徐央,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浪費功夫了。任由你們找來找去,也莫想走出我擺下的‘火煞陣’。”脫凡冷笑道。
徐央聽到脫凡的聲音突然從陣法内響徹出來,而且對方每說一句話的時候,總是從各個不同的地方傳來,想要找到對方的行蹤也不太可能實現了。
徐央也不知道脫凡和闊海倆人現在何處,就厲聲喊道:“藏頭露尾的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就現出身來,跟我較量一場。”
“跟你較量一場?我呸!誰要跟你較量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将你們徹底的殺死在我的火煞陣當中。”脫凡大喝道。
徐央辨别不出對方在陣法中的什麽地方,唯有感覺危險越來越朝着自己等人靠近了,一邊令身邊的衆人提高警惕,一邊朝脫凡喊道:“脫凡,有什麽花招,就盡管使出來罷。。。。。。”
“既然你急着要死,那我就隻好成全你們了。”脫凡冷笑道。
闊海看到脫凡要啓動火煞陣了,識趣兒的從脫凡身邊離開,好讓對方放開手腳來施展火煞陣的威力。
隻見脫凡用左手從長桌上拿起一個紅葫蘆,右手執一面絢麗的小旗,朝徐央冷笑道:“徐教主,就讓你們嘗嘗我火煞陣的滋味如何。”說畢,猛地将手中的葫蘆摔在了祭壇外面。
當這個紅葫蘆被脫凡摔在祭壇外面的地面上後,頓時就四分五裂,從而就看到一股股炙熱的火焰迸發出來,朝着四面八方飛濺,瞬間火焰就充斥在了所有的地方,也從而使得陣法内氣溫暴漲,火浪翻滾,濃煙濃烈,成爲了一個炙熱的火場。
隻見火煞陣内已經不再是冰冷刺骨的寒冷世界,而是成爲了炙熱難耐的一片火場,濃煙翻滾,火浪磅礴。
而除了脫凡和闊海倆人所在的祭壇沒有火苗之外,陣法内的每一個地方都充斥着窒息難耐的火浪,熊熊燃燒的火焰使得陣法内的溫度暴漲到恐怖的程度,也從而将陣法内的土壤燒制的發黑發紅,甚至于都變爲了炙熱的白灰。
徐央在陣法内正尋不到脫凡倆人時,忽然就聽到脫凡要啓動陣法了,而後就看到無數股火球爆炸開來,四面八方的飛濺,須臾之間就使得陣法内成爲了一片火海,大驚。
瞬間,徐央等人四面八方盡是紅豔豔的火海,炙熱難耐的熱浪也不斷地朝着衆人呼嘯,使得每一個人都臉色大變,渾身感覺好似被點燃的一般,周身酷熱,從未曾見識過這麽驚世駭俗的恐怖場面。
但是,由于衆人都庇護在徐央頭戴的寶冠寶珠閃耀的光華之下,使得火浪翻滾的火焰無法傷害到衆人,才使得衆人都能夠幸免于難,不至于成爲一個個的烤鴨了。
而即便衆人有了寶冠寶珠光華的庇護,但是衆人也不敢肆意的亂走動,生怕一個不留神脫離了徐央,那麽自己将會成爲火海中的一具殘骸不可。
由于火煞陣的火焰實在太過駭人,而衆人即便在寶冠寶珠光華的庇護之下,衆人依舊是能夠感覺到熱浪朝着自己呼嘯,也感覺渾身發滾發燙,甚至于人群外圍的士兵們所穿的布鞋已經燃燒爲了灰燼,腳底闆也跟着傳來鑽心的疼痛。
徐央看到脫凡隻是剛啓動了火煞陣,竟然就造成了陣内成爲了一片火海,不知道脫凡若是将火煞陣的所有威力全都爆發後,場面又會是成爲一副什麽模樣?而自己等人又是否能夠熬過去?
隻見脫凡在将那個火葫蘆摔碎後,手中的小旗也跟着有節奏的揮舞起來,而且口中還念念有詞,從而就看到火海的火苗越來越旺盛,氣溫也越來越窒息難耐,陣法内徹徹底底的成爲了汪洋火海。
徐央看着陣法内的火焰越來越高漲,唬怔了一大跳,看得出來脫凡此刻已經在施展所有的手段,在将火煞陣的威力一點點的給顯現出來了。
伴随着火焰越來越高漲,而那些圍繞在徐央外圍的士兵們,衣角已經開始點燃了起來,也更加令這些士兵難以忍受。
但是,當士兵身上衣服的火焰被寶冠寶珠的光華照到之後,又随即給熄滅了,來來回回的這樣反複,使得這些士兵身着的衣服殘缺不全,留下來大大小小燒灼後殘留的窟窿眼兒,而士兵身體上也不知道遺留下多少燒傷的痕迹了。
而就在此時,忽然就看到兩名士兵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大喊大叫的蹦蹦跳跳,剛一腳踏出寶冠寶珠庇護的光華,瞬間葬身在了火海當中,發生一聲竭斯底裏的慘叫,随即化爲了兩具灰燼。
“大家都不要亂動!都不要離開光華的照耀範圍,否則就葬身在汪洋火海中了。”徐央朝四周的士兵們提醒道。
而就在徐央剛說完,忽然又看到有十多個士兵也忍受不住,一個個慘叫連連的亂蹦亂跳,不知不覺就跳出了寶冠寶珠的光華之外,瞬間周身燃燒着熊熊大火,不斷慘叫着化爲了一具具的灰燼了。
衆人沒有想到一會兒功夫,炙熱的火焰已經讓這麽多的士兵忍受不了了,也從而斷送了這些士兵的寶貴性命。
但是,這十多名士兵的死去後,并沒有讓其餘的士兵不往火海中跳。
時不時的就有士兵忍受不了折磨,斷斷續續的出現有士兵脫離了寶冠寶珠的光華庇護,大喊大叫的葬身在火海中成爲灰燼了。
“怎麽樣?我的火煞陣滋味不好受罷。哈哈。。。。。。”脫凡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