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嗐和伊凡倆人,本想用雕蟲小技将脫凡詐騙出蹤迹時,卻遲遲沒有聽到火煞陣内傳來任何的動靜。
倆人正暗想自己的計策不管用時,忽然就看到遠處一個地方迸發出紅得發紫的火星,瞬間如同火燃燎原一般,火煞陣的火焰也由紅燦燦變爲了紅得發紫的火海世界了,火浪高漲,氣溫爆棚,大驚。
從而,徐嗐和伊凡就看出來一定是脫凡催動了火煞陣,又将火煞陣的威力提高了一個檔次。
而就在徐嗐和伊凡心裏怨恨載道,正要朝着剛才出現異樣的地方飛來時,忽然就聽到了徐央讓自己快點兒殺死脫凡的命令。
“徐嗐,師父讓我們快點兒鏟除脫凡,看來現在确實是事關緊急了。剛才那兒飛濺着紅得發紫的火花,想必那兒就是脫凡的藏身之地,也說不定呀!”伊凡指着遠處急切說道。
徐嗐也看出了剛才閃耀紅得發紫的火焰發源地不尋常,點頭說道:“趁着對方還沒有注意到我們來之際,搶先一步,将其給鏟除了。走!”說畢,奮力朝着脫凡的方向飛馳而來了。
脫凡看着火煞陣在自己的操控之下,火浪熊熊的高漲,自信用不了多久,徐央一幹人等就會忍受不了高溫的炙烤,一個個脫水而亡,最終化爲灰燼的。
而火煞陣内所有的地方燃燒着炙熱的火焰時,脫凡和闊海倆人所處的祭壇則是連一個火星都沒有,而且溫度也沒有祭壇外面那麽的炙熱難耐,顯得跟外界與衆不同。
而就在脫凡和闊海倆人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破空的聲音,連忙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就看到高空中的伊凡和徐嗐倆人在火浪之上,正風馳電掣的朝着自己飛來。
而當徐嗐和伊凡倆人距離脫凡所在的祭壇越來越近時,就驚訝的看到前方一個占地一畝左右的地方,竟然連個火星都不存在,而且這個空地上還站着兩人兩馬,不用想就知道這倆人定是脫凡和闊海了。
由于脫凡和闊海倆人所在的祭壇在汪洋火海中格外的醒目,而且祭壇的面積有大,想要不被人引起注意都不太可能了。
脫凡看到倆人朝着自己這邊飛馳而來,大怒,手中掐一個手印,頓時祭壇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也從而使得伊凡和徐嗐倆人再次的撲了個空。
“真是該死!這次又讓脫凡他們倆人溜走了。”徐嗐氣呼呼的說道。
伊凡朝着四周東張西望一陣,又看到徐嗐惱羞成怒的樣子,用生硬的國語笑說道:“這次跟以往不同了。先前我們看不到他們的弱點,這次倒是有點兒蹤迹可查了。”
“有什麽可疑之處?我爲何還是看到他們跟先前一般,始終都是神出鬼沒的啊!”徐嗐疑惑道。
伊凡看到對方還沒有看出異常,看了看四周,猛然看向火海中一個不尋常的地方,眼前一亮,嘿嘿冷笑起來。
伊凡指着這個地方,說道:“當下火煞陣内盡是汪洋火海,而唯獨脫凡他們兩個所在的祭壇一點兒火星都沒有。我們就按照祭壇暴露出來的蹤迹,豈不是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倆人了嘛?”
徐嗐順着伊凡所指的地方看去,就驚喜的看到遠處一個地方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火花,喜出望外,從而也認出了這個異常正是脫凡和闊海所在的祭壇。
從而,徐嗐也從伊凡的提醒中明白了隻要按照祭壇的出現地方,那麽就不怕找不到脫凡和闊海倆人了。
于是乎,倆人綽起各自的神兵利器,快若閃電一般朝着脫凡所在的祭壇飛來。
并且倆人心裏皆知道,還不待自己抵達祭壇,說不定脫凡又會将祭壇給挪移走了。
故而,倆人想要趕在脫凡動手挪移祭壇之前,先下手爲強,先揮舞兵器朝着祭壇亂打一通,好打亂脫凡挪動祭壇的計劃。
漸漸地,倆人距離祭壇就越來越近了,直至都能夠看到祭壇中央站着的兩人兩馬了。
于是乎,伊凡也不再猶豫下去,猛地将手中的風刀朝着祭壇揮舞了過去。
而徐嗐則是将手中的兩支太陰神針,朝着脫凡和闊海倆人的要害部位抛了出去。
隻見伊凡的風刀一揮舞,瞬間就呼嘯出氣勢磅礴的狂風,狂風洶湧翻滾朝着祭壇的方向撲來。
狂風所到之處,也從而将熊熊燃燒的火浪吹得東倒西歪,火海呈現一邊倒趨勢,火海紊亂肆虐,火海好似波浪一般朝着祭壇呼嘯而來。
而徐嗐的兩支太陰神針,則是在火海中不易被察覺到,依舊是風馳電摯的朝着脫凡和闊海倆人要害處激射而來。
脫凡和闊海倆人在将祭壇換個位置後,剛松口氣,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兩聲破空的聲音,舉目遠望,就看到伊凡和徐嗐倆人又朝着自己飛馳而來了,而且倆人此次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的快速,又氣又恨起來。
“這兩個小鬼還真是不死心呵,竟然又朝着我們追來了。不過,再來也是無用的,我照樣能夠輕而易舉的從你們眼皮底下離開。”脫凡摩挲着手指笑說道。
闊海也是嬉皮笑臉的看着遠道而來的徐嗐和伊凡倆人,而後就看到脫凡正要掐動手印之時,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狂風大作的嚎叫聲,緊跟着就看到火海洶湧翻滾的朝着自己這邊而來,大驚。
脫凡還沒有掐動手印挪移祭壇,也突然看到迎面而來傳來狂風肆虐的呼嘯聲,緊跟着就看到火海洶湧翻滾朝着自己這邊撲來的異常,大驚。
須臾之間,熊熊燃燒的火海排山倒海的呼嘯到了祭壇的邊緣,火焰不停,呼嘯連天朝着祭壇中央席卷而來,而且距離脫凡和闊海也隻是在咫尺之間了。
“雕蟲小技罷了。火煞陣是我擺下的陣法,又豈是能夠傷到我自個的?”脫凡冷笑道。
脫凡說之間,将手中一個小旗朝着迎面撲來的火海一揮,頓時火焰翻滾着滾出了祭壇。
而就在此時,忽然就看到祭壇上面的那兩匹戰馬,被洶湧翻滾的火海一驚吓,嘶鳴一聲,翻身踴躍,不顧一切的撒蹄朝着祭壇外面跑去。
當兩匹戰馬一路不停地的跳出祭壇,頃刻之間就被炙熱的火焰所吞沒,瞬間化爲了烏有。從而,脫凡和闊海倆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坐騎。
說時遲,來時快。而當脫凡将迎面而來的熊熊火焰煽飛後,忽然就看到兩支黑針朝着自己的額頭飛馳而來了,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覺自己的性命隻在須臾之間了。
而這兩支黑針,自然正是徐嗐手中的太陰神針了。
闊海正惋惜自己的坐騎慘死時,忽然也感應到死亡的氣息籠罩向自己,爲之一振,而後就看到一支寒光閃爍的黑針從火焰中飛馳而來,直指自己的眉心。
脫凡和闊海倆人,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黑針竟然會有如此龐大的震懾力,顫顫巍巍之餘,同時的大喝一聲,腳步一個旋轉,瞬間就跟呼嘯而至的黑針擦肩而過了。
而當倆人擺脫了九陰神針的襲擊後,“嘭,嘭”兩聲清脆的巨響傳來,就看到兩個神針重重的插在了倆人身後的祭壇上,頓時就将祭壇穿透,并在刺透的邊緣裂開一道道醒目的裂痕,裂痕還在不斷地擴散着。
頃刻之間,就使得祭壇中央布滿了橫七豎八的裂痕,好似祭壇會随時随地四分五裂一般。
兩支太陰神針在将祭壇破壞後,也打亂了祭壇的效力,使得祭壇庇護火焰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而後就看到祭壇外面的火焰,開始斷斷續續的出沒于祭壇裂痕中,火苗顯現,溫度暴漲,使得祭壇現在跟外面的火海環境相差不多了。
脫凡和闊海倆人看到自己周邊也燃燒着熊熊大火,氣得咬牙切齒,從而也明白了祭壇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威力,不僅是無法再挪移了,而且也無法逼退火焰了。
而就在此時,倆人忽然就看到徐嗐和伊凡已經出現了視野當中,大怒。
脫凡氣呼呼之餘,一把抓起長桌上剩下的最後一個紅葫蘆朝着祭壇外面一摔。
頓時,紅葫蘆四分五裂,迸發出紅得發黑的火焰,火焰四面八方飛濺,從而使得火煞陣内的火海燃燒爲黑漆漆的火焰,火浪暴漲,溫度也随即達到一個更加恐怖的程度,如同煉獄當中一般。
脫凡将火煞陣的威力徹底爆發的淋漓盡緻後,大喝一聲,縱身一跳,就朝着迎面而來的伊凡沖來。而旁邊的闊海也大喝一聲,縱身朝着徐嗐撲來。
當脫凡和闊海倆人從祭壇跳開後,緊跟着就看到祭壇逐漸的被火海所吞沒,徹底跟火煞陣的火海融爲了一體了。
徐嗐和伊凡正朝着脫凡和闊海而來時,一邊看着祭壇被火海所吞沒,從而使得祭壇無影無蹤了;一邊看着脫凡和闊海倆人惱羞成怒的而來,而自己正是要等着對方自尋死路。
徐嗐怪笑兩聲,手一招,頓時将插入祭壇上的兩支太陰神針收了回來,大喝一聲,身體一個閃爍,就朝着迎面撲來的脫凡沖來。
伊凡看到闊海朝着自己撲來,而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就是要激怒倆人不再躲躲藏藏的。于是乎,也綽起風刀霜劍朝着闊海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