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海昏迷轉醒後,本以爲自己是在陰曹地府當中,但是當看到自己身邊站着摩勒後,喜出望外,感覺自己被何教主打傷後,是對方将自己救下的。
摩勒聽到闊海提起徐央,頓時就氣得火冒三丈起來,但是随即又心平氣和,神情自若的說道:“我現在已經不再是摩勒了,你以後就叫我的原名‘鼍龍’好了。而你現在正在我的府邸當中。”
闊海聽到摩勒一番話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想不明白對方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名字了。但是,當聽到“鼍龍”名字後,大驚失色,才明白對方原來是龍子之一。
闊海沒有想到摩勒在海底之下,竟然還有一處根據地,而自己竟然就在對方的根據地當中。
闊海連忙詢問對方當初在天京城發生的一切,又爲何會隐居在這兒了?
而鼍龍則是簡單将天京城的變故說了說,又說自己跟徐央在海面打鬥的經過,直至說到自己負傷離開隐退在海底的府邸中,才造成了聖蓮教等衆誤以爲自己已經死去的假象。
鼍龍氣呼呼的說道:“這個徐央真是可恨之極。将我打傷之後,我就不得不飛快的藏身在海中。否則,我的性命就不保了。”
“對了,你怎麽跟何教主在海面打起來了?而且,我還看到何教主對你下了死手,一副要将你徹底給鏟除的樣子。聖蓮教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了?”鼍龍繼續問道。
闊海經對方這麽一說,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聽到對方詢問,于是也将對方離開聖蓮教之後,聖蓮教發生的一些事情說了說,并說到聖蓮教攻打湘城的事情,直至說到脫凡和朔望的死因,并說自己脫離聖蓮教後何教主就惱羞成怒的追殺自己,直至将自己打傷墜落到海中,并在這兒遇見了鼍龍。
“沒有想到我離開聖蓮教後,教中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若不是我的手下在海中巡邏,我隻怕就遇不見你了,也更不會趁着何教主下海中尋找你時,将你連忙藏在我府邸中了。”鼍龍歎息說道。
闊海沒有想到自己被何教主追殺時,竟然被鼍龍的手下看到了,才使得自己身負重傷墜落到海中後,對方将自己解救了下來。否則,自己必定會喪命大海中的不可。
闊海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何教主,是否能夠找上門來,連忙問道:“何教主能否找上門來呢?”
“這個你放心,何教主在海中找來找去,找不到你之後,就已經離開了。”鼍龍笑說道。
闊海聽到何教主已經離開這片海域了,如釋重負,重重的松口氣,否則何教主若是找到了這兒,那麽不僅是自己要完蛋了,而且鼍龍也會跟着死去不可了。
闊海朝着鼍龍感激一番後,說道:“何教主竟然不念師徒之情,勢必要将我殺死不可。從今,我也不再是聖蓮教的人了,而且要遠離世間,潛心修行了。”
“闊海,你的傷勢還沒有痊愈,就暫且留在我的府中。待傷勢痊愈後,再做計較罷。”鼍龍說道。
闊海經鼍龍這麽一說,才感覺到渾身酸疼無比,尤其是胸口被何教主擊中的部位,更是傳來痛徹心扉的劇痛。
闊海一邊默默的調理,一邊朝鼍龍笑說道:“鼍龍,當初我們誤以爲你也死去了,還害得我們傷心了好長時間。那你往後,是不是也不願意回聖蓮教了?”
“聖蓮教對我已經沒有什麽留戀之處了,而我也确實不斷算回去了。我就想一直留在這兒,與世無争的修行下去。”鼍龍說道。
闊海聽到鼍龍也不打算回聖蓮教了,而自己也沒有想好要去那兒,思忖道:“若是總這麽的東躲西藏的,隻怕總有一天會被聖蓮教的人發現,而我也終将難逃一死的命運。倒不如,我留在鼍龍這兒,倒是彼此有個依靠。隻是,對方會不會接納我呢?”
“鼍龍,我們怎麽說也算是相識一場,而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講不講?”闊海試探性的問道。
鼍龍聽到對方有話要說,一愣,頓時就猜測出個所以然來,問道:“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呢,有話但說無妨。”
“鼍龍,是這樣的,我現在脫離了聖蓮教,而聖蓮教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我去他處修行,隻怕早晚有一天會被聖蓮教再次的找到的。故而,我就想暫時的寄居在你的門下,那怕是跟你當個小卒,我也心甘情願啊!”闊海意味深長的請求道。
鼍龍聽到對方這麽一說,果真正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要投靠到自己的身邊。頓時,也陷入了糾結當中,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對方?
闊海看到對方緊縮額頭的低頭深思,等了半響,也沒有見對方有任何的答複,不由得傷心不已。
闊海哭泣道:“沒有想到我要走投無路了啊!與其整天躲躲藏藏,倒不如我返回聖蓮教當中,讓何教主将我殺了,豈不是就一了百了了。”說着,就要翻身下床。
鼍龍看到對方要掙紮着下床,而且樣子可憐到令人同情,連忙上前将對方攙扶到床上,安慰道:“算了,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好了。。。。。。”
闊海正施展苦肉計時,就看到對方上鈎了,心裏喜滋滋的,但是臉上依舊是充滿了喜出望外,确認道:“鼍龍,你真的打算收留我了?”
“你都成這個樣子了,若是讓你離開我這兒,那麽無疑于是害你一般。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就暫且留在我這兒好了。”鼍龍不得以答應道。
闊海聽到對方果真是答應自己留下了,喜不自禁,感謝道:“隻要能夠給我一個寄身場所,那怕是讓我當個小卒子,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你留在我身邊,我豈會讓你當個小卒子啊?隻是,我現在也不想幹預太多的事情,隻想潛心的修行,你留在我這兒可是不會像聖蓮教那樣的風光了。”鼍龍笑說道。
闊海點頭說道:“我剛才也說了,我也想過着與世無争的日子了,也想隐姓埋名的隐居修行下去。”
鼍龍看到對方的想法跟自己不謀而合,滿意的點頭說道:“如此一來,那就留在我這兒是再好不過了。這樣,我們彼此之間也有個照顧,不會任由他人欺負了。”
闊海看到對方不僅讓自己留下來了,而且還說讓彼此之間互相照顧,心裏很是感激。
從而,闊海就和鼍龍一同在海底這個府邸當中潛心修行下去,而且與世無争,不爲人所知。
話分兩頭。且說徐央一邊揮舞着純鈞寶劍打着身邊飛來飛去的殺人蝙蝠時,就看到闊海朝着遠處而來的聖蓮教大軍墜落而下了,緊跟着就看到身邊的殺人蝙蝠群也飛離了。
徐央正要朝着闊海追來時,就看到聖蓮教的軍隊黑壓壓的一大片朝着湘城方向而來,而且軍隊當中沒有任何的生機,死氣沉沉的,軍隊當中殘霧彌漫,陰風呼嘯,一驚。
而當徐央定睛朝着聖蓮教軍隊中的士兵看去時,唬怔了一大跳,所看到的每一個士兵皆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個受人控制的骷髅,就連士兵的坐騎也是骷髅戰馬,好似一群骷髅大軍一般。
而與此同時,就聽到湘城上下盡是緊鑼密鼓的警戒聲,從而使得湘城内沸沸揚揚起來,做着應對一場大戰的來臨。
徐央看到闊海來到骷髅軍的前方,好似跟軍隊中一個頭兒說什麽時,就看到雙方一邊說着話,一邊朝着前方走。
而當徐央朝着骷髅大軍的這個頭兒看去後,就看到對方樣子古怪異常,臉色呈現青綠色,從而認出對方乃是十三太保之一的寒烈。
徐央先前也曾從北邙王的口中知道一些寒烈的事情,也知道對方能夠将骷髅當爲手下來使用,隻是卻沒有想到對方此次竟然召集了這麽多的骷髅大軍前來,而且聲勢空前的浩大。
而就在徐央朝着骷髅大軍張望的時候,也不知道寒烈對闊海說了些什麽,就看到闊海失魂落魄的釘在原地,直至最終落在了骷髅大軍的後面。正疑惑的時候,忽然就看到闊海猛地朝着東方飛去了,一驚。
徐央也不知道闊海爲了什麽要朝着東方飛去,正考慮着要不要追殺對方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一個身影快速無比的從遙遠處的聖蓮教軍營中飛出,也是朝着東方飛去的。一愣,還沒有看清是誰,對方就已經從視野當中消失不見了。
漸漸地,徐央就再也看不到闊海和後面追趕的這個人了。
而就在此時,徐央就看到骷髅大軍已經來到了距離湘城相隔兩裏之外,并停止了下來。
徐央看到這些骷髅大軍一副随時随地都可能攻城的樣子,也不得不暫且放棄了闊海,而是縱身朝着湘城的城樓降落而下。
當徐央降落到城樓上後,就看到身後的湘城内一片片的廢墟場面,士兵和居民要麽是搬運屍骸,要麽就是救治着受傷的人,要麽就是修葺着破損之處,使得城池内沸沸揚揚的忙碌場面。
“徐将軍,屬下剛才看到闊海好像有什麽事情朝着東方飛去了,也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
“徐将軍,城外的這些骷髅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隻怕一場血雨腥風的大戰也就此來臨了。”
徐央聽着身邊的将領述說着闊海和城外的骷髅大軍,朝衆人說道:“大家都準備好,聖蓮教的大軍就要準備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