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騎着獨角獸一路朝着南方跑去,就看到釋天梁騎着赤焰獸一路朝着自己追來。
而就在此時,徐央忽然就聽到湘城的方向傳來驚天動地、沸沸騰騰的打鬥混亂聲,一驚。
徐央在聽到湘城發生混亂打鬥聲,震驚不已,一邊催動獨角獸朝着南方跑,又一邊駕馭着獨角獸朝着空中飛翔。
當徐央騎着獨角獸來到半空後,回頭朝着湘城的方向看去,就震驚的看到聖蓮教大軍如同決堤洪水一般,洶湧的朝着湘城内灌入,瞬間就跟湘城内的守衛軍厮殺在了一起,場面浩瀚又壯烈。
隻見聖蓮教大軍一邊跟湘城内的守衛軍厮殺在了一起,又一邊浩浩蕩蕩的朝着湘城内湧入,雙方士兵都在城牆附近血雨腥風的厮殺,殺得難分難解。
而聖蓮教的軍隊在朝着湘城内灌入的同時,湘城其他地方的士兵也浩浩蕩蕩的朝着城南增援,一場空前絕後的戰役,就這樣越演越烈,越來越壯觀。
徐央沒有想到自己剛從城外離開,聖蓮教軍隊就向湘城發起了全面攻擊,而且聖蓮教軍隊還是從湘城最薄弱的地方攻城的,而這個薄弱的地方還是因爲自己而造成的,不成想卻是爲聖蓮教做了嫁衣。
徐央看到聖蓮教大軍開始全面向湘城發起攻擊了,掉轉馬頭,想要回城對敵。
但是,還不待徐央騎着獨角獸朝着湘城方向返回時,忽然釋天梁就催動着赤焰獸追趕了上來,揚起困龍锏就朝着自己猛揮而來。
“徐教主,現在我們聖蓮教正在攻打湘城,豈是能夠讓你這個主将回去礙手礙腳的?”釋天梁聲若霹靂笑說道。
徐央還沒有來得及催動獨角獸朝着湘城返回,頓時就被釋天梁給攔截住了,看到對方手中的困龍锏朝着自己猛打而來,大怒,連忙騎着獨角獸躲閃開。
而當徐央催動獨角獸從困龍锏的疾風前躲閃開後,頓時困龍锏爆發出來的疾風就朝着前方呼嘯飛出,去勢不減,沿着地面一路朝着南方飛馳,從而将地表撕裂開來,席卷起飛沙走石,在地面形成一道醒目的溝壑出來。
隻見這條溝壑深兩三丈,寬五六米,長的沒有盡頭,在平整的地面顯得格外的醒目,恍若是地面一條傷疤一般。
而當徐央騎着獨角獸跟困龍锏呼嘯出的疾風擦肩而過後,隻感覺一股子窒息的熱浪令人全身火辣辣的刺疼,頓時就判斷出釋天梁此次是拼盡了全力。
徐央看着困龍锏的疾風沿着地面呼嘯而過,竟然就将地表撕裂開一道醒目的溝壑,大驚。
而釋天梁看到徐央想要返回湘城,唯恐阻攔不住對方,就毫無保留的使出了全力,而且還将困龍锏的威力全都爆發出來,從而就看到困龍锏呼嘯出來的疾風威力是有多麽的恐怖了。
“真是傷天害理啊!沒有想到你手中的兵器,威力竟然會如此的恐怖。”徐央惱羞成怒的說道。
釋天梁看着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反而哈哈的大笑起來,笑說道:“我困龍锏的威力,現在才隻爆發了三分之一。若是威力全都爆發出來,指不定湘城這方圓萬裏的地方,都盡數成爲廢墟不可了。”
徐央聽到對方一番述說,唬怔了一大跳,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将一頭修煉千年的孽龍魂魄作爲困龍锏的器靈後,威力竟然會如此的駭人,在感到震驚之餘,又想着不能夠再在湘城附近打鬥了。
徐央在見識到困龍锏的威力後,就有了想跟釋天梁再換個地方打鬥的想法,否則再這麽持續的打鬥下去,說不定湘城一帶都會遭遇毀滅性的創傷不可。
而徐央想要返回湘城的想法,由于被釋天梁強加阻攔着,就知道不将釋天梁給除掉之前,自己是無法成功的返回湘城作戰了。
“釋天梁,你若是真想好好的跟我打鬥一場,那我們就選擇另一個去處,如何?”徐央提議道。
釋天梁看到徐央想要跟自己換個地方打鬥,頓時就猜測出對方的用意了,笑說道:“你可真是一副憐憫的菩薩心腸啊!我大軍正在攻打湘城,我還要讓你親眼看着湘城如何被我們聖蓮教占領呢,豈是能夠說離開就離開的?”
徐央看到對方不肯跟自己換個地方打鬥,而且還揚言讓自己親眼看着湘城如何的丢失,大怒起來,厲聲喊道:“真是豈有此理。。。。。。”
“徐教主,少說這麽的廢話了,你還是乖乖的滾過來受死罷。”釋天梁打斷對方的話,并厲聲大喊道。
徐央看到再跟對方說下去,也不過是繼續的耽誤時間,唯有保佑湘城内的士兵能夠擊退聖蓮教的大軍,而且要支撐到自己返回才是。
釋天梁看着徐央眼睛轱辘辘的亂轉,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馊主意,大喝一聲,綽起困龍锏就朝着徐央沖了過來。
徐央心裏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就看到釋天梁掄起困龍锏朝着自己揮舞過來,頓時驚醒過來,猛地将純鈞寶劍朝着對方的困龍锏揮舞了過去。
“咣當”一聲霹靂般的巨響,兩件兵器結結實實的在半空中碰撞在了一起,瞬間氣浪朝着四面八方呼嘯,迸發出來的火星如同流星一般朝着四周飛濺。
而這聲霹靂般的巨響也傳遍數裏之遙,震動的天空好似都跟着搖晃起來一般,大地更是跟着瑟瑟顫抖起來。
釋天梁冷哼了一聲,抽回困龍锏,又再次的将困龍锏朝着徐央的腦門砸來。
徐央正奮力的用純鈞寶劍壓制着對方的困龍锏時,忽然對方就将困龍锏給抽走了,從而使得純鈞寶劍重力失去了平衡,垂流而下朝着下方劈去。
而就在此時,徐央忽然看到對方将困龍锏朝着自己當頭砸來,滾滾的勁風呼嘯的人頭皮發麻,炙熱的氣浪令人窒息難耐,空氣瞬間變得紊亂,又好似擠壓的空氣都跟着爆裂開來一般。
徐央知道,隻要困龍锏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自己必定會橫死當場不可。
電光火石之間,眼看困龍锏就要砸在徐央腦門上的一刻,就看到獨角獸猛地朝着後面倒退了兩步,從而帶引着徐央脫離了困龍锏疾風之下,沒有造成徐央腦袋開花的悲劇發生。
而當徐央身體朝着後面倒退了兩步後,徐央猛地将純鈞寶劍由下到上,将迎面而來的困龍锏給掀飛了出去,還從而造成了釋天梁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兩步。
釋天梁眼看自己的困龍锏就要将徐央的腦袋打開花了,不成想,對方的獨角獸如此的通靈,竟然帶着徐央就從危險邊際脫離了,從而還造成了自己的困龍锏被徐央奮力的一掀,使得自己倒退了兩步了。
“徐教主,你不僅是難以遇見的對手,而且你的獨角獸還是一個通靈的瑞獸啊!能夠跟你這樣的高手過招,真是太痛快了!”釋天梁笑說道。
徐央聽着對方褒貶不一的話,冷哼了一聲,說道:“過獎過獎。聖蓮教能夠有你們這些手段高強之輩,也是讓人感到佩服之至。隻是,若是能夠用這樣的本事造福天下,也是天地蒼生的一大幸事。但是,你們聖蓮教卻用這些本事禍國殃民,那可就還不如不有的好。”
釋天梁聽到對方嘲諷的話,雷霆大怒,大喝一聲,綽起困龍锏又朝着徐央亂打了過去。
徐央看到對方怒氣沖沖的揮舞着困龍锏又朝着自己打來,催馬上前,揮舞着純鈞寶劍也朝着對方亂打起來。
瞬間,倆人就在半空中展開了更加激烈的交手,兵器碰撞的“乒乒乓乓”聲驚天動地,疾風四面八方呼嘯,迸發出來的火星如同流星一般四散飛濺,空氣扭曲紊亂又炙熱難耐。
而當倆人激烈的在半空中交戰時,就看到兩者兵器迸發出的劍氣和勁風朝着四面八方沖刷,也從而使得大地披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傷痕縱橫交錯,連綿方圓千裏之遙,簡直是将湘南一帶的地表徹底被傷痕覆蓋滿了。
隻見這些傷痕,每一道都有數米寬,數丈深,而且每一道的傷痕還望不到盡頭,密密麻麻的縱橫交錯,不僅是造成地面沒有植被,而且還将大小山嶽夷爲了平地,使得湘南失去了往日的地貌。
而徐央和釋天梁在湘南打鬥,好似是要給湘南改天換地一般,一次次的改變着湘南應有的地貌,場面越演越烈,也從而使得這些溝壑越來越深邃,越來越廣闊。
而倆人在遠離湘城百裏之遙打鬥時,湘城那邊的戰役也是越來越壯觀,越來越慘烈。
徐央和釋天梁在外面又交手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而聖蓮教大軍也跟湘城内的軍隊交戰了三天的時間。
就看到聖蓮教大軍一大半已經湧入了湘城内,熱火朝天的跟朝廷軍隊交戰的難分難解,城池内屍骸堆積如山,血流成河,使得湘城南側好似潑了一層紅油漆一般,刺鼻的血腥氣味充斥在空氣當中,也從而刺激的雙方士兵更加的瘋狂作戰了。
徐央騎着獨角獸飛快的遊走,将手中的純鈞劍朝着釋天梁打來打去,而對方總是能夠遊刃有餘的躲避開來,還時不時的将困龍锏神出鬼沒的朝着自己打亂,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