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法身置身在虛無缥缈的厚重雲層當中,正風馳電掣的朝着何教主和釋天梁沖來時,忽然就聽到一個人迎面朝着自己撲來了,而另一人則是朝着西方飛去了,一驚。
徐央法身從迎面而來的這人一舉一動當中,就能夠辨别出對方是何教主,不用多加猜測就知道,那個朝西方飛去的人定是釋天梁無疑了。
徐央法身在聽到釋天梁催動赤焰獸朝着西方飛去,不用想就知道對方是朝着甘省而去的。
說時遲,來時快。從徐央法身聽到有人朝着自己迎面撲來,直至辨别出對方是誰,中間也不過是須臾之間的時間。
頓時,徐央法身就将血煞斧和陰陽劍在身前揮舞了起來,從而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何教主拳頭,劍斧頓時就跟對方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迸發出氣勢滔天的氣浪,橫掃滾滾的烏雲。
“徐央,釋天梁朝着甘省方向去了,你快去攔截對方。”徐央法身厲聲大喊道。
徐央正悄無聲息的躲藏在烏雲當中時,也聽到有個人來到了何教主的身邊,就聽到倆人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而後就感知到法身也沖入了雲海裏,就聽到其中一個人風馳電掣的朝着西方去了,又聽到另一個人朝着雲海中的法身打來。
而就在徐央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法身說釋天梁朝着西方的甘省去了,大驚,來不及猶豫,連忙催動獨角獸朝着西方沖了過去。
何教主迎面朝着徐央法身沖來時,頓時拳頭就跟對方的劍斧撞擊在了一起,而後就聽到不遠的地方爆發出破空的聲音,就感知到徐央駕馭着獨角獸朝着釋天梁追趕了過去。
何教主大喝一聲“該死”,猛地飛出一拳又朝着徐央法身打來,拳風氣勢浩大呼嘯而出,席卷的四周烏雲洶湧澎湃的翻滾,瞬間就造成周邊百米煙消雲散了。
徐央法身看着何教主惱羞成怒的揮拳朝着自己打來,冷哼了一聲,将手中的劍斧揮舞的像個極速旋轉的風車兒一般,“乒乒乓乓”的打在對方的拳頭上。
隻見劍斧打在何教主的拳掌上時,隻是迸發出火星四射,呼嘯出滾滾的氣浪,劍斧卻沒有在對方的拳掌上留下一個白印出來。
頓時,倆人就在雲海中南來北往的交起手來,所到之處盡是煙消雲散,雲海洶湧紊亂,轟轟隆隆的交鋒聲驚天動地,使得空氣扭曲變形,攪動的雲海都混沌不堪。
徐央騎着獨角獸朝着西方一路飛馳而去,漸漸地就看到一人一獸極速在雲海中朝着西方飛馳,厲聲大喊道:“釋天梁,休要逃走!”
釋天梁正駕馭着赤焰獸朝着西方飛去,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徐央的大喝聲,回頭一看,就看到一人一馬已經來到了跟自己相隔百米的地方,而且跟自己的距離越拉越近。
釋天梁沒有想到自己剛擺脫了徐央法身,現今竟然又遭遇了對方的本尊前來了,大怒,知道自己就算在朝着西方飛馳下去,也早晚會有跟對方交手的一刻。
于是乎,釋天梁就不再往西方飛去了,而是掉轉赤焰獸,揮舞着困龍锏就朝着徐央打來。
徐央騎着獨角獸朝着釋天梁追趕而來,看到自己跟對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時,忽然就看到對方掉轉頭,怒氣沖沖的揚起困龍锏就朝着自己揮舞了過來。
頓時,徐央綽起純鈞寶劍就朝着對方猛劈猛砍了過去。
瞬間,雙方就激烈的在雲海當中交上了手,也打得雲海翻騰紊亂,煙消雲散,疾風四面八方呼嘯。雙方的兵器迸發出來的氣浪橫掃周邊的雲海,使得雲海有種漸漸地消散趨勢。
徐央跟釋天梁在這邊交手,徐央法身和何教主在那兒交戰,彼此之間相隔百米,但是卻造成了方圓千米雲海紊亂消散,從而就使得數萬裏滾滾烏雲當中出現一個碩大的空洞。
伴随着四人在烏雲當中這個空洞内激烈交手,不知不覺當中亦然過去了半天時間,彼此之間也沒有分出個勝負來,而烏雲也沒有消散的趨勢,暴風驟雨依舊是永不停息。
何教主看到自己曠日持久的跟徐央較量了一陣後,現在又跟對方的法身較量了許久,不僅是無法傷及到對方,而且對方能夠遊刃有餘的跟自己較量來較量去,心裏不免得佩服起來。
“沒有想到這麽多年沒有見你,你的實力竟然會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竟然能夠跟老夫打得旗鼓相當的局面了。”何教主說道。
徐央法身一邊用劍斧朝着何教主亂打,一邊又另外用拳掌朝着對方炮轟亂炸,而何教主至始至終都不曾用任何的兵器跟自己較量,始終都是用拳掌朝着自己招呼。
而若是何教主也用上了一件神兵利器跟徐央較量,徐央還能不能夠這麽遊刃有餘的跟何教主打得個旗鼓相當的局面,則是成爲了未知數了。
而何教主原本就不想将徐央給殺死,隻是想要将徐央給打成了殘廢,好讓其不再威脅到聖蓮教,不再跟自己做對。否則,何教主豈不是早就用上兵器跟徐央交戰了。
何教主跟徐央和徐央法身從湘城打鬥到至今,不僅是打鬥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而且何教主還從來沒有用上全力。
何教主冷哼了一聲,語氣冰冷說道:“徐央,我跟你較量了這麽久,還從未曾使出全力。若是我們倆人再這麽打鬥下去,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夠分出個勝敗來。。。。。。”
“說這麽多有何意義?你倒底想要怎樣?”徐央法身四口同張問道。
何教主提議道:“這樣好了,若是你能夠接我一拳,我則認輸,并帶領軍隊離開湘城;而若是你接不住我這一拳,不僅湘城要歸我聖蓮教,而且你還要被我帶走處置,如何?”
徐央正跟釋天梁交手時,忽然聽到何教主提出這個想法,想都不用想就否決道:“不管輸與赢,湘城都不能夠交到你的手裏。。。。。。”
“沒錯!不管我們的打鬥結果如何,我絕不會拿湘城和我自身作爲賭注的。何教主,你還是收回你的如意算盤罷。”徐央法身說道。
何教主看到對方不同意,冷哼了一聲,說道:“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說畢,大喝一聲,頓時渾身充斥着滔天毀滅性的氣息,猛地朝着徐央法身飛出一拳。
隻見何教主渾身迸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時,周遭的空氣都跟着“轟隆隆”亂響起來,四面八方形成混亂的漣漪,空氣扭曲不成形狀,風雲變幻,天地爲之色變、動蕩;瞬間将周邊的雲海振飛到萬裏之遙,反倒使得四人周邊萬裏無雲,一片晴朗的天空了。
而何教主飛出的一拳,聲勢着實浩大,撕裂的空氣“咯吱咯吱”亂響;拳風朝着前方飛馳,擠壓的空氣好似都要爆裂一般;拳風四周的空氣紊亂扭曲,滾滾淩厲的勁風朝着徐央法身迎面撞擊而來。
從何教主渾身爆發出毀滅性的氣勢,直至朝着徐央法身飛出一拳,中間也不過是須臾之間。
而徐央法身在看到何教主的拳頭威猛朝着自己打來時,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竟然渾身動彈不得了,好似與生俱來的恐懼感凍結了身軀,萬念俱灰,使得自己唯有死而沒有任何生機。
說時遲,來時快。眼看徐央法身就要被何教主的拳頭擊中時,就看到何教主的拳頭所到之處,竟然将虛無的空氣撕裂開一道深邃又寬廣的縫隙出來,而何教主的拳頭竟然伸進了這個縫隙裏面,反倒不再是朝着徐央法身呼嘯而來了。
隻見虛空中突然出現的這道裂隙,由最初的一尺,頓時就擴大到一丈,而且面積還在不斷地擴展下去。
何教主由于是飛拳朝着徐央法身沖來,在拳風将空氣撕裂開這道裂隙後,還沒有來得及停身後退,頓時自己就一股腦的沒入到這個裂隙裏面了。
徐央法身正神魂蕩漾時,在看到面前出現一道深邃的裂隙後,緊跟着就看到何教主竟然沖入了這個裂隙裏面了,而對方的拳頭卻是沒有打中自己。
徐央法身還不知道怎麽會事,不明就裏時,就看到這道裂隙瞬間也将自己囊括在裏面,四周熟悉的世界也憑空消失不見了。
徐央和釋天梁正打得難分難解時,就看到何教主打出一記擁有毀天滅地的拳,正又驚又喜的時候,赫然看到何教主和徐央法身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大驚失色。
而就在徐央法身消失不見後,徐央也跟法身失去了聯系,不知道法身現在置身在什麽地方去了?
徐央和釋天梁看到倆人突然不見了,頓時停止交手,朝着倆人剛才消失不見的地方看去,就驚訝的看到一道長兩三丈、寬兩三米、深不見底的裂隙坐落在虛空中,好似這個裂隙是天空的一道傷疤一般,醒目又詭異。
而當倆人看到這個裂隙時,就發現這個裂隙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合攏着,好似要關閉通往這個世間的出入口一樣。
徐央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那就是法身和何教主已經進入了這個裂隙裏面,或許進入了另一個未知的世界也說不定了。
徐央猶豫了兩下,一不做二不休,催動獨角獸就朝着裂隙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