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着甲蟲深坑,再看看身後的螞蟻,擡頭再看看墓道的頂端,一排排羽箭的箭頭露了出來,好像隻要出動某一個機關,這條墓道裏立刻就會下起一場箭雨。
“天擇,你看那些螞蟻活動了,那隻大螞蟻竟然是小螞蟻組合到一起的,現在它們都開始活動了……。”李海峰有些急了,前面無法前進,後面的螞蟻又成群。
“我知道,第一眼看到它們我就知道是食人蟻了,我們現在想的是如何過去,不是害怕。”穆天擇說着,看着眼前的深坑,數了數裏面的柱子。
橫排十七,豎排十七,如果連成一條線,正好是圍棋的棋盤,再看看自己旁邊的石盤,傘摞摞在一起,數了數正好是一百五十顆。
不是圍棋的數量,那是什麽?
穆天擇心裏想着,腦子裏出現了自己見過的各種各樣下棋場景。
“五子棋?”
穆天擇雖然不知道五子棋的起源是什麽,下棋的規則是什麽,但李海峰知道什麽樣的是赢了。
李海峰已經說了,自己下棋會是會,但是棋藝實在是無法恭維。
“峰子,五子棋的下棋的規則是什麽?”穆天擇問道。
“我,五子棋啊,我還以爲是圍棋呢,我會下,等出去了我教你……。”李海峰看了一眼穆天擇說着,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下棋的事情。
“現在就下,這是一個五子棋局,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赢了,哦我們就能到對面去,如果我們輸了,那麽……。”穆天擇說着,回頭看了一眼螞蟻。
“啊?”
李海峰驚訝的看了一眼穆天擇,又朝深坑看去,在最開始,他就看出這是個棋盤,是個圍棋的棋盤,所以穆天擇問他是否會下棋,他說隻會輸,現在再仔細看看放在一邊的棋子,數量應該是五子棋的棋子。
“可是誰先?”李海峰沒看到自己的對手,隻好問問。
“應該是你,你落下第一顆棋子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墓道的機關發動的時候,但是距離絞死我們,大概是有一段時間的,你要是赢了,我們就活了,我們要是輸了,下輩子好好練練棋藝好了。”
穆天擇說的好像很輕松,李海峰在心裏也歎了口氣,對于死亡倒是不恐懼,但是……能夠活着,誰願意去死?
李海峰拿着石盤,雖然石盤不重,不大,但是怎麽才能把棋子放在柱子上呢?這可是個技術活,也是個功夫活,李海峰沒有那個信心準确無誤的把所有棋子落在自己想要的地方。
“峰子,别擔心,你就放開手去做吧,反正不下這盤棋我們兩個也是困死在這裏,我相信你。”
穆天擇似乎是看出了李海峰的猶豫,鼓勵着他。
“我對自己的棋藝不擔心,我是擔心自己的功夫,我沒有把握把所有的棋子放在自己想要的地方。”李海峰掂量着期盼說道。
“你說,我來落子。”穆天擇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
“好,第一顆,棋盤正中央……。”李海峰說着,穆天擇手裏的石盤就飛了出去,铛一聲,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中央的一根柱子上。
也就在棋子落下去的時候,深坑裏面亮了,四周也發出了一種沉重的摩擦聲,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螞蟻大部隊開始集結了吧,深坑之下的甲蟲也開始活動了起來,沿着四壁往上爬,
幾盞油燈在深淵的四壁亮了起來,墓道中也亮起了幾盞油燈,雖然光線不是很強,但是匕首點的看的全面多了。
穆天擇落下棋子後,另一個柱子上竟然亮起了藍色的小火焰……。
铛……铛……铛……五顆棋子落下,柱子上也亮起了五盞藍色的小燈。
“峰子,别擔心,别低頭看,别回頭看,隻要我們沒輸,這些小東西就不會來到我們的面前的。”穆天擇發現李海峰落子有些猶豫,知道他在擔心。
果然,穆天擇說過之後,李海峰有沉着了很多,不一會兒的功夫,棋盤已經被擺上了一大半。
李海峰看準了位置說出來,穆天擇負責來操作,那準确無誤的手法,讓李海峰好生的羨慕,他着雙手要是發射暗器,還不是百發百中啊?
铛铛铛……
又是一陣落子的聲音,棋子也落下了上百枚,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來,但是頭上的箭頭已經在閃閃發光了,甲蟲也爬到了半當腰。
此刻穆天擇根本沒想那麽多,反正絕境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或許這次就是陰溝裏翻船了。
但是李海峰不是這樣想,相對來說,李海峰的心理負擔有點重,畢竟來到這裏都是爲了他,他死了就死了,連累了别人,心理總是過意不去的。
“對方是什麽人?是墓主人嗎?還是機關的設計者,同時如何保證準确的這些柱子上的火焰的?就算是唐家的機關在智能,也不可能會隻能到自己會下棋吧,以爲手機裏的單機有些呢?”
李海峰想着,又落下了幾顆棋子……。
……
負責落子的穆天擇看到棋子,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照着他的話去做了。
而這時,對方的棋子已經又四盞燈連在了一起。李海峰沒去阻擋他。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方卻放棄了穩赢的棋路,去阻擋李海峰。
額……
這是什麽情況?
穆天擇沒看出來其中的秘密,隻是按照李海峰的話去做,知道棋子都落在了棋盤上,他才看出來,原來,自己這一方的棋子都連在了一起,就好像連珠一樣穿了起來。
“怪不得,我怎麽沒看出來?”穆天擇看着棋盤驚歎着。
咔……
所有的機關停止了活動,所有藍色的燈光都滅了,螞蟻和甲蟲也停止了行動,就好像失去了方向一樣,原地轉悠,最後原路返回自己原來的地方。
一條石盤連起來的路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走吧,先過去以後再說。”穆天擇說着第一個走了上去。
做過兩米深的的棋盤,剛一踏上對面的墓道,身後就傳來一陣轟隆聲。
兩人回頭一看,墓道是一條平整的通道,剛才的棋盤一點痕迹都沒有了。
“怎麽回事?”李海峰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剛才跟我們下棋的是人,他有意放我們一條生路。”穆天擇說着,并不是懷疑李海峰的棋藝,但是那個棋盤不可能是智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