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有了,現成的人有了,李海峰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都睡不着。
地圖的原圖他看不懂,但是穆天擇畫的地圖上,寫着幾個字,讓他心裏格外的興奮。
醫巫闾山,這是一座不太出名,卻被當做神山一樣崇拜的山。
穆天擇就在隔壁,唐萍已經痊愈了,藍雙慶這幾天也在津門,他們是不是可以再來一次驚險的旅程?
李海峰再一次拿起了地圖,看着狼的民族幾個字,眼睛裏出現了那隻巨大的狼妖。
“我以前受到過咒詛,隻要是再碰到它,我必定會死……”甯冰冰臨死之前在李海峰懷裏的話出現在李海峰的腦子裏。
狼,她的死跟狼有關,這幅地圖就是她給我的,所以我一定要去看看。
李海峰心裏想着伸手又拿起了那塊令牌,這是甯冰冰曾經不離身的東西。
咦,上面有字啊?
李海峰摸到令牌,心裏激靈一下,馬上拿起來仔細的觀看起來。
摸金符?我去,真的有這東西?
李海峰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看着手裏的這塊牌子,心情再也不能平靜了。
這麽多年,自己隻知道冰冰的父親早已經不在人世,世上也沒有其他的親人,其他的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冰冰家族和她的成長經曆,看到這塊令牌,李海峰突然對甯冰冰的身世非常感興趣,但是……。
去問唐萍好了,或許唐萍知道甯冰冰的身世。
想到這裏,李海峰也不管什麽時間了,直接敲開了唐萍的房門。
“萍萍,你看看這是什麽?你知道冰冰的身世嗎?”
李海峰不等唐萍開門,就在門外說道。
“冰冰都走了快一年了,你怎麽想起她的身世來了?”唐萍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打開了門。
李海峰很激動的把令牌遞給了唐萍,但沒想到唐萍一點都不意外,隻是看了一眼,就坐在了沙發上。
“冰冰出身在一個盜墓衛生的家族裏面,可能是因爲破壞了太多的古墓,家族人丁凋落,到了她這一代隻剩下她一個人了,他父親裏給她一副地圖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唐萍知道的也是僅此而已,但對于李海峰來說已經算是震撼了。
自己的身邊有這麽一個人自己居然不知道?如果早知道的話,對于他們雜志來說,是個不小的幫助,隻是可惜,什麽都晚了,人已經走了。
李海峰歎了口氣,剛要跟唐萍道謝,就看到拿着那張地圖微微皺起了眉頭。
“醫巫闾山?這不是上古鎮山之一嗎?古代很多帝王都朝拜過這座山,這也是佛教聖地。”唐萍看着這座山,腦子裏對它有印象。
“那你知道那裏有誰的古墓嗎?”李海峰追問道。
“我怎麽知道?爲了保密,任何人都不會直接把自己的陵寝地點告訴世人的。”唐萍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李海峰,伸了個懶腰就回房間了。
李海峰拿起那張地圖,對他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反正已經盜過墓了,盜過一座墓是盜墓賊,盜過十座墓也不過如此了。
想到這裏,李海峰拿起地圖就要回房間。
“峰子,你不會要去盜墓吧?難道你忘記冰冰的結局了?”唐萍回到房間突然有開門問道。
“盜亦有道,目的不同,結果也不會相同的,有沒有興趣一起去,你可以考慮一下。”李海峰微微一笑,冰冰他自然不會忘記,但這不會影響一顆對未知事物充滿好奇的心。
李海峰回到房間給黃韋謀幾人發了一個郵件,說明了自己得計劃,交代幾人一些事情之後,就準備好好休息之後出發了。
穆天擇很贊成李海峰的計劃,已經收拾好的行囊,随時可以出發。
本以爲又是兩人的行程,剛走到樓下,唐萍就蹦蹦跳跳的追了上來。
“反正我也是找工作,跟你們走也不錯,收入應該更高一點兒。”唐萍笑容燦爛,不施粉黛的臉上看起來異常的清純。
身上背着沉重的裝備,想要做現代化的交通工具是不行了,隻好沿途做短途汽車,半路上車,半路下車,算是一次不愉快的旅行。
“你們幾個真夠意思啊,出來也不叫我一聲?”幾人背着沉重的包袱走在公路上,一邊走一邊等待路過的汽車,一輛面包車突然停在幾人的身邊。
“藍雙慶?你怎麽來了?這段時間你跑哪兒去了?”李海峰看到車子裏的人之後驚訝的說着,直接拉開了車門。
“累死我了,什麽時候咱們能有自己的直升飛機就好了,去哪兒直接開飛機。”
……
“我是做夢,你們不用往心裏去。”李海峰看了看幾人詫異的目光,悻悻的說完就躺在椅子上了。
“峰子,你的想法确實挺好的,你看看百年前那些盜墓賊,那麽喪心病狂,惡名昭彰的,到現在都變成了探險家了,他們盜掘的古墓變成了他們的探險成果。
真特麽惡心的結局,别看咱們現在是見不得人的盜墓賊,等我們有了重大發現之後,我們就是新一代的探險家了。”
藍雙慶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着李海峰說道。
李海峰懶得睜眼看他,背時幾十斤的東西,他确實累壞了,不過看看人家唐萍,神采依舊,笑容依舊燦爛,可見平時鍛煉身體的重要性。
“我也成了一個盜墓賊了?不,我不是賊,賊講究的是不走空,而我隻是看看,隻是想讓那些被塵封的珍寶重新出現在人間。”閉着眼睛,李海峰說着。
其他人隻是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車子走上了盤山小路,進入了一個村莊。
我剛剛說的話,是給我自己的一個安慰,還是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冰冰,你要是在天有靈,就告訴我該怎麽做吧。
李海峰閉着眼睛,心裏卻想着很多事情,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車子在山路上緩慢的行駛着,知道夕陽露出了紅色的笑臉,依舊沒看到什麽村莊。
除了司機,所有人都睡着了,山坡在夕陽的照射下,披上了一成淡淡的光輝。
“各位,别睡了,我們到了。”終于在黃昏将盡的時候,藍雙慶叫醒了幾個人。
“哎呦喂,你這車是怎麽開的?駕照是不是買的?累死我了,坐車坐的腰疼……。”
李海峰下車就伸了一個大懶腰開始抱怨。
随後就看到了一個樸素,但是絕對不算是落後的村子。
“古墓就在村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