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裸露的一些地表慢慢的往下走,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幾人不着急,慢慢走,安全最重要。
“我們在村子裏轉了好幾天了,我發現我們幾乎沒有下手的機會啊,挖土太費時間,太顯眼,容易被發現,而且土質層還沒融化,想要挖洞實在是太難。
用**雖然是個好主意,也是最快的途徑,當然,這也是最好的最快的報警方式。”藍雙慶走在半山腰的時候靜靜的說着,這幾天一直思考的就是進入陵墓的事情。
李海峰聽着他的話,心裏輕輕歎了口氣,恐怕用不着那麽麻煩了,雖然風水他不懂,不過他卻有一種特殊的直覺,他聽到了召喚。
跟在李海峰身後的穆天擇開始有些不理解李海峰爲什麽要下來,不過走了幾步,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或許,今天晚上,他們就可以進入陵墓之中了。
墓道一般都會隐藏起來,并用封土掩埋,總之,作爲古墓中唯一的一個進出口,隐藏的越是隐蔽越好。
但是也有一些古墓,因爲年久失修,水土流失嚴重,所以墓道被暴露出來。
現在,幾人的目标就是唯一封土堆一側的一個看起來比較淩亂的石堆。
不管是不是墓門,那裏一定會讓幾人驚喜的。
李海峰嘴角的自信發自自己的内心,并不是盲目的樂觀,這些天他也仔細的觀察過了,想要挖出墓道,根本是不可能的。
距離自己的目标越來越近,天也越來越黑,偏偏這個時候,幾人還不能使用照明工具。
這邊要是亮起了手電,就等于自己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冬天就是這一點不好,沒有屏障啊。”藍雙慶忍受不住沉默和黑暗,終于發了一聲牢騷。
沒有人理會他,都在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腳下,雖然都帶着夜視鏡,但這跟白天的視力差距依然是非常的大。所以,幾人每走一步,都要看仔細了在落腳。
李海峰根據記憶中的路線,一路走到了預定的地方,看着腳下的亂石,李海峰松了一口氣,平平安安的下來就好。
“我說……咱們幾個要好好的注意安全,别一不小心掉進血窟窿裏面去。”藍雙慶小心翼翼的踩着石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李海峰依舊不說話,專心的看着自己白天看到的地方。
幾人在亂石堆轉了半個多小時,月光終于開始關照着幾個人了。
這塊時候有就有些奇怪,似乎是經過了打磨,這如果不是進入地宮隻是時所走的墓道,誰會這麽無聊,在這裏打磨一塊石頭?
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對于尋找古墓,李海峰知道沒那麽容易,也正因艱難,才激起了他内心那份原始的豪情,雖然這份豪情用了盜墓上,但是這不妨礙兄弟們對他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
“這裏應該是墓道的外圍牆壁,應該是水土流失,才把這面牆壁露出來的,我們隻要想辦法,悄悄的把石頭弄開一個洞就成。”穆天擇的話打斷了幾個人各懷心思的沉思,看了那面石壁,都搖了搖頭。
悄悄地把石頭弄開一個洞?爲什麽不說悄悄地引爆**,然後把墓道炸開呢?
穆天擇似乎是也想到了不可能,不過不試試怎麽知道?
“我們還是小心點吧,慢慢來,不能鬧出什麽動靜來,不然就不劃算了。”李海峰腦子飛快的運轉着。
這時穆天擇已經搬開幾塊石頭,然後自己跳進了一個不大的坑裏面。
在裏面,穆天擇拿着手電認真的在請閉上尋找着縫隙,隻要有縫隙,他就有辦法了。
找了半個小時,他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說我們是今晚下去還是等待明天?”、
“當然是現在了……古墓裏白天和晚上有沒有什麽分别。”藍雙慶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有門了,既然這樣還等什麽?
李海峰和唐萍對視一眼,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并且注意了一下周圍的動靜,尤其是村子裏的動靜。
由于天已經很晚了,村子裏已經很少有人走動了,即使有幾個也是匆匆路過,沒人注意到山坡上的四個人影,實際上,他們也看不到這裏有四個人。
穆天擇就像是那些泥瓦工一樣,拿着小錘子在石壁上輕輕的敲打起來。
他這個動作,讓李海峰響起了有一年春節晚會上黃宏演的小品。還沒等李海峰贊歎完畢,穆天擇居然取下了一塊石頭。
有了第一塊,很快,就有了第二塊,不一會兒,一個能夠容得下一個人鑽入的洞口出現在了眼前。
穆天擇這個是時候拿出了一顆蠟燭,點燃之後伸進了墓道當中。
看着微弱的火苗在墓道中跳躍了幾下,然後朝着一邊倒去。
“好,走吧,裏面居然還有氧氣。”穆天擇已經走進了墓道,對外面三個人說道。
其實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他們都已經做好了下去的準備。
“峰子,你要不要跟老慕他們聯系一下?”
“不用了,等以後回去再說吧。”李海峰說着,已經進入了墓道當中。
已進入墓道,李海峰就打開了已經準備好的手電。
啧啧……
墓道裏,四人都發出了一陣贊歎聲,顔色鮮豔的壁畫,讓這幾人差點忘記自己來幹什麽的了。
穆天擇又把那個洞口用石頭掩蓋了一下。
一條長幾十米的墓道,全部都是精美的壁畫,
一個個契丹勇士拉開弓,低着前方奔跑的獵物……。
不知不覺,幾人就走到了盡頭,看着石門上那個眼睛暴露出兇光,尖尖的牙齒似乎可以撕碎一切對手的圖案,幾人一時間有點愣住了。
“狼?”
雖然繪畫的手段比較抽象,但是不妨礙這幾人認出石門上這匹狼。
“得來全不費功夫,我總覺得這樣沒挑戰。”藍雙慶看着那道石門,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
咦?
李海峰看着那匹狼,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于專心,他總覺得這匹狼随後有可能從石門上下來,吞沒一切窺觊墓中寶藏的人。
嗷嗚……
……什麽聲音?李海峰想的正入神,一聲充滿了戾氣的嚎叫重新了耳朵。
李海峰非常戒備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狼,隻有三個人用詫異的目光在看着自己。
額……
“那個,你們沒聽到一聲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