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海峰和藍雙慶,穆天擇微微皺起了眉頭。
“沒發現他們的戾氣越來越重了嗎?”
唐萍看着他們,微微點了點頭,但是現在怎麽辦?
“我開槍不是要打傷他們,而是要把他們手裏的兵器打掉,順便震散那股陰氣。”穆天擇說着,又舉起了手槍。
李海峰和藍雙慶移動的速度很快,穆天擇瞄準了半天都沒有叩響扳機。
而唐萍看着穆天擇的眼光也有些異樣。
砰砰……
兩聲槍響間隔也就幾秒鍾。
铛铛兩聲,兩把兵器都冒出一陣火花,然後落到了地上。
真準備生死相磕兩人也停止了攻擊,呆呆的看着并且有兩分鍾才緩過神來,一種特殊的疲憊感立刻傳遍了全身。
“不行了,累死我了。”藍雙慶緩過神來,立刻坐在了地上,最厲害唠叨着。
李海峰則是看了看地上那把兵器,看了看穆天擇,也坐在了地上。
這槍法也太精準了,這小子以前是幹什麽的?我也會開槍,但是我隻能說自己會開槍而已,絕對談不上什麽精準,但是穆天擇這槍法,簡直就是神槍手啊。
李海峰想着,看着穆天擇的眼光有些不一樣了,這小子還有多少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站起來,看了看這間已經面目全非的大廳,心裏有種愧疚,進來之前還說絕對不破壞陵墓裏的任何東西呢,現在是變成了沒放過任何東西。
“好了,都過去了,我們走吧,這才是這座陵墓的一小部分,還不知道裏面會有什麽東西出現呢,你們倆就當一次實戰演練好了。”
穆天擇說着,已經走向了那扇屏風的後面。
李海峰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兩把兵器,心有餘悸的跟了上去。
“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峰子,沒想到你的武藝這麽高,竟然平時就裝的跟個奶油小生似的,不夠意思了啊。”藍雙慶走到李海峰的身邊說着。
“去,奶油小生是慕富昌,我可是标準的漢子。”李海峰等了藍雙慶一眼,不過提起慕富昌,李海峰又擔心起黃韋謀幾個人來,一個多月沒看到他們了,這三個小子跑哪兒去了?
“在陵墓裏别想那些沒用的,注意集中自己的精神,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現危險,尤其是他們的兵器,随身攜帶的,經常用的東西都不要随意亂動,這些東西多數都有主人生前的記憶。”
走在前面的穆天擇提醒了一聲,沒回頭,卻感覺到了後面的人不在狀态當中。
李海峰快走了幾步,跟穆天擇走到了一起,倒不是害怕,隻是覺得跟他在一起,不但能學到很多東西,而且很安心,很安全。
走進屏風後面的墓道,墓道中的壁畫又變了,變成了宮廷的生活場景,君王臨朝的畫面。
這條墓道也不算長,十米左右的距離就走到頭了。
墓道的盡頭也比别的地方寬闊了很多,墓門也有了明顯的差别。
墓門兩側,竟然是兩尊武士雕像,身上還穿着铠甲,手裏拿着兩柄大刀,刀刃在手電的光芒下閃閃發光。
而幾人正對着的墓門上,刻着一條金龍和一條彩鳳在騰飛,顯示出裏面的主人的身份。
“到達主墓室也太容易了吧,看樣子這座墓的規模也不算大,而且防禦措施也太稀松平常了,這些遊牧民族就是沒有漢人聰明……。”藍雙慶看着墓門說着,引來另外幾人想看外星人一樣的目光。
“你别忘記了,這個民族曾經把漢人打的落荒而逃,也别忘了中國被少數民族通知過了多少年?我說你什麽時候有了這種狹隘的民族觀念了?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這樣啊?”李海峰皺着眉頭看着藍雙慶,好像要把這人的心理看穿一樣。
“呵呵,這不是心裏有點不安嗎,說這些話給自己的心裏一個暗示,告訴自己他們的頭腦簡單,沒什麽可怕的而已,呵呵呵……”
藍雙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李海峰哭笑不得,你這是多緊張啊,就然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己減壓。
“其實,我不是第一次盜墓,可怕的東西我見得多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從進入這座古墓的墓道開始,我就莫名其妙的心慌,總覺得有人在監視我一樣,而且有一種非常強的氣息,讓人有些透不過氣的感覺。”
藍雙慶有解釋了一下,讓李海峰有些意外。
原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不是他一個人才有的,而且真的有種特殊的氣息,但是是什麽呢?
李海峰想不通就看向了穆天擇,他以爲穆天擇能夠解釋一下,去發現穆天擇看着那兩尊武士雕像,臉上居然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這兩尊雕像像是人。”這是穆天擇對雕像觀察的結果。
“神經太緊張了吧,要是人的話,他們現在應該是一具白色的骸骨才對。”藍雙慶搖了搖頭說道。
李海峰的那顆探索的心再一次被穆天擇勾引了出來,拿着手電朝着那尊雕像的臉看去。
這是一張與人臉相似度非常高的臉,似乎臉上的汗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除了一雙眼睛不像人的眼睛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很像。
“你說的沒錯,這些不是雕像,而是人。”一旁的唐萍看着雕像說着,沒有注意到李海峰的動作,等他們看到的時候,個個都睜大了眼睛。
李海峰聽到了唐萍的話,但是已經晚了,他已經拿着匕首撬開了雕像的嘴巴,想看看有沒有牙齒。
因爲雕像不管做的多麽逼真,不可能連牙齒都雕得出來吧。
李海峰沒聽見穆天擇說什麽,也沒回頭去看幾人驚訝的目光,腦子裏短暫的陷入了空白。
真尼瑪是真人啊?這也太殘忍了吧,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也不能讓人站在這裏爲你守墓啊,或者你命人爲你守墓也行,但是不能把人做成雕像啊,你讓人家活着,世世代代爲你守墓也行啊?
李海峰腦子裏想着,對古代這些統治者産生了一種憤恨的态度。
看來不隻是漢族的底層階級沒有地位,就連這些少數民族也是如此啊,奴隸的生命就這麽不值錢嗎?
“我一定要進去看看,這個娘們的心到底多狠。”李海峰自言自語的說着,竟然開始尋找起墓室的開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