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精神恢複的時候,眼前依舊是幾個可愛的瓷娃娃,但是李海峰發現,這些瓷娃娃的嘴唇更加紅顔了,整個看起來也更加水靈可愛了。
“是不是我神經過敏了?剛才都是幻覺,瓷娃娃怎麽可能喝血呢?”李海峰心裏想着,悄悄的往後腿了幾步。
咦……,手腕怎麽了?
一活動,李海峰感覺到了手腕傳來的同感,擡起手一看,臉色頓時白了。
一道鮮紅的血印子格外的刺眼,讓李海峰立刻從夢裏驚醒了。
剛才都不是幻覺,是真的,但是這些瓷娃娃怎麽可能會動呢?
“天擇,唐萍……。”李海峰還在奇怪,怎麽沒人發現自己的異常,剛喊了兩個人的名字,就發現,整個墓室當中異常的安靜,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不見了。
“穆天擇……唐萍……藍雙慶……。”李海峰跑出墓室門口,對着空蕩蕩的墓道喊了一聲,除了他自己的回音,沒聽到任何聲音。
“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李海峰皺着眉頭,回頭看了看主墓室,盡量在腦子裏還原了剛才進來的時候大家的位置,以及都在做什麽。
雙慶在這研究這間椁室,唐萍似乎是在看這些陪葬品,天擇在這裏看壁畫……。
李海峰嘴裏喃喃的說着,走到幾人的位置仔細看了一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但是地上的腳印很清楚的告訴他,這裏有人來過。
“他們不可能會丢下我自己走的,那麽他們去哪兒了?”
李海峰皺着眉頭想着,目光又接觸到了那幾個瓷娃娃,此刻這些瓷娃娃的嘴角上揚,微笑着看着李海峰的背影。
“喂,我問你們,剛才跟我一起進來的人都去哪兒了?”
瓷娃娃依舊那樣平靜的笑着,沒有人回答李海峰,瓷娃娃隻是在微笑。
看着瓷娃娃那張更加嬌豔的臉,李海峰的怒氣慢慢的升騰起來。
“你們不說是吧,如果我的朋友有什麽三長兩短,我非要把你們砸碎了扔到糞坑裏去不可。”李海峰氣惱的說完,不再理會那些瓷娃娃了,現在找到穆天擇他們才行。
李海峰在墓室又轉了一圈,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們回來了?
李海峰心裏一陣驚喜,這座古墓裏,除了幾個人還能有誰?
“天擇……”李海峰回頭,看到門口三個人的時候,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們都回來了,走吧,這裏沒什麽好看的。”穆天擇看着李海峰說道。
李海峰點點頭,剛要跟着他往前走,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心慌的感覺。“奇怪,每次看到天擇我不都是異常的安心嗎?爲什麽這次看到他我會這麽心慌,哪裏不對勁?”
李海峰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仔細的打量着進來的這三個人,沒錯,就是他們三個,但是就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兒呢?
“我覺得,這幾個瓷娃娃很有意思,要不你看看?”李海峰試探着說道,手指向了瓷娃娃。
瓷娃娃依舊詭異的笑着,鮮紅的嘴唇似乎可以滴下血來。
“呵呵,他們有什麽好看的,幾個小孩子而已,我們走吧,我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穆天擇呵呵笑了兩聲,再次提到了要走的問題,還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是要去拉李海峰。
終于知道哪裏不對勁了,是氣質,是說話,這人說話比較生硬,一點也不自然,而且穆天擇看自己的眼神從來沒有這麽冰冷淡然過,看到自己着急,穆天擇的目光從來都裝滿了關心。
“你不是穆天擇,你是誰?”李海峰後退幾步,拔出了手槍。
“呵呵,你說什麽傻話呢,神經太過敏了。”
唐萍這個時候居然也笑了,看着李海峰說道。
這一次,李海峰更加肯定,這幾個人不是穆天擇幾人。
這個女人的聲音雖然很像唐萍,但是仔細去聽,這個女人的聲音裏有種做作的感覺,那笑容也充滿了妩媚,這是唐萍的身上從來沒出現過的。
唐萍雖然很漂亮,但是絕對的清純,就像是剛剛出水的青蓮,絕對沒有這種風塵的味道。
幾人看着李海峰,依舊笑着,可是這笑容讓李海峰覺得越來越可怕,越來越不安。
一股死亡的味道慢慢的出現在這座墓室裏,李海峰的心裏。
“你們把他們怎麽了?”李海峰突然意識到其他人可能已經遭遇到了不測,不是被殺了,就是被關在某一個地方。
“桀桀……,原來以爲你是個廢物,卻沒發現你也挺有頭腦的嘛?不過,這沒用,來到這裏,你還想活着嗎?”
穆天擇怪笑兩聲,然後給了李海峰一個燦爛的微笑。
李海峰看着他,舉起槍就叩響了扳機,絲毫沒有猶豫。
随着手槍的響聲,那幾個人都不見了,整間墓室有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瓷娃娃,武士,還有那個小房子,這裏面到底有什麽玄機?我到底怎麽樣才能知道他們?我怎麽樣才能救回他們?
李海峰冷靜了下來,看着這個安靜的墓室,突然感覺自己很無助,好想念自己的那些哥們。
“有人說過,槍聲可以震散陰魂,但卻不能傷害厲鬼,正義的槍讓那些妖魅不敢靠近,但是對于那些僵屍之類的東西就沒什麽用了。”李海峰心裏想着,拿着自己的手槍看了看,自己的槍聲代表了正義嗎?還是他們真的隻是懼怕這種突然出現的聲音?
墓室裏的平靜沒有持續多久,李海峰有感覺到了一種陰冷的氣息在慢慢的靠近,慢慢的充滿這座墓室。
“呵呵,證明的機會來了。”李海峰冷笑了一聲,再一次打開了保險,等待着什麽異物接近他。
桀桀……
隻有一陣陣的怪笑聲,卻看不見任何影子。
“小心點,這塊鮮肉的脾氣不好,也别吓他,受到驚吓的肉肉不好吃。”一個女子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卻看不見發聲的人。
李海峰雙眼眯了眯,瞳孔也縮了縮,心底有種力量慢慢的充滿了他全身所有的細胞。
“看這樣子你們沒少禍害人啊?說出我的朋友的位置,不然我會讓你們今天是最後一次出現。”
李海峰不愛吹牛,但是今天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我是怎麽了?”
呵呵呵呵……
一長串銀鈴似的笑聲,笑得人心煩意亂。
砰砰砰……
心煩的李海峰毫無征兆的突然開槍,沖着那些笑聲和說話的聲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