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爬進盜洞之中,李海峰有些不适應,隻能看到藍雙慶的雙腳,并且一股泥土的味道讓人有些不舒服。^^%搜索@巫神紀+.baishulou.@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好在墓道不長,十幾分鍾就爬了過去,李海峰特意看了看這條盜洞的四壁,痕迹排列有序,光滑,又很結實。
“他們的祖先是不是參加過地道遊擊戰啊?”李海峰心裏想着,已經看到藍雙慶爬了上去,接着看到了一根蠟燭的光芒和穆天擇關心的臉。
一看到蠟燭,李海峰竟然想到了鬼吹燈,心裏開始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點蠟燭隻是試驗一下墓裏面的是否有足夠的氧氣,不是鬼吹燈裏面的故事,而且。我也不是摸金校尉。”
穆天擇似乎是看出了李海峰的想法,直接解釋了一下。
“看來沒什麽能夠阻擋人類進入古墓的決心啊,你有一塊無法移動的時候又如何?難道你沒想到,會有人從地下進來嗎?”
李海峰心裏爲墓主人悲哀了一下,然後就集中了精力在這座古墓裏面。
墓道沒有多遠幾人就進入了一個大廳之中,與以前看到的墓室都不同,這座大廳很寬敞,山洞裏面的奇石加上獨特的雕刻,讓這裏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園林藝術館。
“真冷……”走在大廳裏,冷是李海峰唯一的感覺。
“現在是冬天,又是在墓**裏,冷是必然的。”李海峰這樣告訴自己,一步一步往裏走着,平坦的大廳之中,除了幾人的腳步聲,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嗯?
幾人正在大廳裏走着,不知不覺有些分散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一次出現,讓李海峰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回頭看了看,除了距離自己不遠的穆天擇,什麽都沒有。
“怎麽又有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了?難道這座陵墓跟上一座陵墓有什麽關系嗎?爲什麽會有同樣的感覺?”李海峰心裏想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着。
對于這間大廳,李海峰的第一直覺,仍然是冷,很冷。
“奇怪,怎麽這麽冷?”
“原來不隻是我冷,雙慶也很冷,這我就放心了。”李海峰笑了一下,心裏松了一口氣,如果隻有他自己冷,說明是他自己出了問題,如果大家都冷,那就說明這是環境的問題。
藍雙慶沒聽到李海峰說什麽,但他拿出了暖寶寶給幾人分了,貼在身上,多少能起到一點作用。
幾人在大廳裏轉悠了一圈,除了一些石雕是人工雕刻的以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轉過大廳,幾個岔道口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往哪兒走啊?”李海峰看着及條岔道口,微微皺起了眉頭。
幾人都沒說話,反正是不可能分開走就對了。
“試試這條路吧,不行再回來。”唐萍在幾條通道口轉了一圈之後說道。
女人的直覺通常都很特殊,讓她自己解釋爲什麽這麽選擇,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所以幾個聰明的男人也沒問,直接跟着就走了。
咦?
走進墓道,李海峰再次感覺到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拿着手電照了照,什麽都沒有,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
“峰子,你怎麽了?”看出李海峰有些不對勁,穆天擇問道。
“跟上一座陵墓一樣,我又有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面對穆天擇,李海峰重來不隐瞞自己的想法。
嗯?
幾人同時看向了李海峰,那眼神讓人無法去猜測裏面的意思。
“峰子,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算了,等出去或者是回去在遇到的時候我們再跟你解釋吧。總之,在這裏,你要十二分的小心。”穆天擇看了一眼李海峰,心裏極其不忍。
不說還好,一說,李海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他們爲什麽這麽看着我,那座墓裏是不是有什麽是我沒發現的東西?
知道大家在這裏不會跟他說太多的事情,也就不問了,集中自己的經曆看着這座古墓。
本來純天然的通道很快就有了人工修建的痕迹,地上也出現了慢慢男向上的石階。
“這真的是古墓?這要是古墓的入口,那棺材是怎麽擡進來的?”李海峰一邊走一邊想着各種可能性。
“我怎麽就想不通棺材是怎麽從這裏進來的呢。”
李海峰終于歎了口氣,不想了,看到棺材的時候問一問好了。
通道從一米多寬再次變成了寬敞的大道,說是狹窄,其實也有兩米左右,到了寬敞的大道,那是四米寬了。
“怎麽有流水的聲音?”幾人正走着,通道中出現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雖然聲音很小,很輕微,但卻逃不過緊張的李海峰的耳朵。
“地下有水沒什麽可奇怪的,怪不得這麽冷,有水的地方肯定特别的冷。”藍雙慶說着,打了個哆嗦。
“怎麽暖寶寶不管用了?”
一句不經意的話,卻在這裏産生了共鳴,沒錯,雖然皮膚傳來的感覺是熱乎乎的感覺,但是爲什麽感覺這麽冷呢?
這種冷吧,不是出自空氣的冷,而是發自内心的冷。
“可能是我們太緊張了吧,人類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有些害怕的,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藍雙慶又呵呵一笑,繼續往前走着。
最前面的穆天擇的腳步越來越輕,速度也越來越慢,這給後面跟着的人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我說,你能不能快點走啊?”藍雙慶是最後壓陣的,走的越慢,心理壓力就越大。
穆天擇就像是沒聽到後面的人說的話一樣,繼續慢慢的走着。
滴答……滴答……
滴水的聲音異常的清晰,但是你卻聽不出聲音到底從什麽地方滴下來。
四隻個人用的都是頭燈式手電,這樣方便不說,還不影響雙手的活動,但四隻頭燈在這黑暗的洞**裏,就像是夜空的螢火蟲,幾乎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幾人的視線隻能維持在三四米左右的距離。
滴答的聲音還在繼續,就像在幾人的身邊,幾隻手電卻撲捉不到它的蹤迹。
幾人隻好繼續往前走,地面也漸漸地開始濕潤了起來。
一種溪水緩緩流動的聲音也慢慢地越來越清晰。
“滴水的地方還沒找到就聽到了溪水的聲音,古墓不是很忌諱水氣的嗎?爲什麽這裏會有小河?難道他們還在這裏造了橋啊?”李海峰一邊走,一邊不爽的說道,這座古墓超過了自己對古墓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