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士兵消失,幾人才慢慢地走上了小橋,雖然知道對面絕對不會像看上去這麽安靜,但是幾人都沒有想過回頭。
危險就不去了?開玩笑呢?把守的越是嚴密,說明裏面的東西越是寶貴,怎麽能不去?
你看山頭上的那些墳包沒人去刨,也沒人看守,爲什麽?因爲裏面什麽都沒有,花錢雇我我也不去。
幾人走的小心翼翼,所有的感官都調動了起來,手電的光度跳到了最亮的程度,但在這樣的一個空間,也起不到什麽大作用。
幾人走了幾步,唐萍似乎想起了什麽,回頭看着那顆結着紅色果實的樹木。
“采幾顆果子……。”
“陵墓裏的果子你也敢要?”幾人幾乎同時看着唐萍,這丫頭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想起來了,這是忘憂果,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的憂慮和痛苦,一直在快快樂樂中死去。”唐萍說着,伸手摘了幾顆果子,想了想,有折了一顆樹枝,摘了幾片葉子,看樣子是準備到外面好好的研究一下的。
“又是什麽?”唐萍剛剛摘下果子,就出現了一種格楞楞的聲音,似乎是什麽東西摩擦着。
這種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也太讓人惡心了,多少次在夢裏,在深夜中,自己會被這種聲音驚醒?請百度一下&amp#x9ed1&amp#x2d&amp#x5ca9&amp#x2b&amp#x9601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幾人聽着這種聲音,心頭一緊,轉身就要走。
“又是蛇……。”
嘴裏說着,腦子裏就出現了去唐墓的情況,那一次有特殊的保護,雖然兩次都順利通過,但是他們自己心裏多害怕,害怕了多久,直到過了好幾個月,一聽到類似的聲音,腦子裏立刻出現那副場景。
如果不是爲了保密,幾人早就去看心理醫生了,滿眼睛滿腦子都是蛇的感覺真心不好。尤其是在夢裏,夢到自己的床上都是蛇,身上的被子也變成了無數條蛇,自己就躺在蛇堆裏的感覺……。
再次實實在在的聽到了相同的聲音,幾人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同一時間,所有不愉快的記憶都浮現在腦袋裏。
“靠,我吃了一個多月速效救心丸才過來的,居然又碰到了這東西。”藍雙慶說了一聲,手裏的槍押上了镗。
其他人沒說什麽,但看上去并不比他好到哪兒去。
想到這些,李海峰的心裏格外的内疚,要不是爲了自己,他們怎麽會有這種體驗?
“這條蛇……。”李海峰還沒從上一次的體驗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了同伴驚訝的聲音。
擡眼看去,心裏也是一凜。
這是蛇嗎?這蛇活了多少年了?蛇的壽命有這麽長嗎?
看着那條蛇,李海峰忍不住在自己學過的生物書上搜索相關的内容。地球上發現的最大最長的蛇也隻是十幾米而已,可是眼前這條蛇……,幸虧空間夠大,不然山洞不得被擠塌了啊?
四個人站在這條蛇的對面,就像是小山羊站在大象的跟前一個感覺。
“怎麽可能?蛇類不可能長這麽大啊,這又不是蠻荒世界……。”李海峰看着這些巨蛇,呆呆的說着,心裏想到了一些事情。
與這條蛇相比,還是唐墓門前的那些蛇比較真實一些,而這條蛇這麽大個,剛才藏在了什麽地方?
一想到唐墓的群蛇,四周就出現了那種久違的聲音,嘶嘶嘶……。
“我去,想什麽來什麽?”看着石縫中的蛇,幾人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怎麽會這樣,剛才釋放照明彈的時候,怎麽一點痕迹都沒發現呢?
“不對勁……。”穆天擇看着那條巨蛇和剛剛出現的這些蛇,微微皺起了眉頭,借着有限的光源謹慎的看着四周。
這麽多蛇在這裏,它們靠什麽活下來的?老鼠,蛇類的食物,……。
穆天擇想的事情,李海峰同樣想到了,蛇是怎麽生存的是一個問題,爲什麽自己聽到聲音想到了神農架的巨蛇,就有了一條巨蛇?想到了唐墓裏的蛇,蛇就出現了?
那麽蛇的食物會不會這個時候出現?蛇最喜歡吃老鼠,成群的老鼠……。
李海峰心裏想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
果然,一些石頭下方,出現了吱吱吱吱的聲音,同時空氣中出現了老鼠身上特有的味道。
看着灰色的老鼠出現,幾人更加驚訝了,這裏怎麽會有老鼠,而且還是這麽多?
這不是在挑釁嗎?讓這些蛇類情何以堪啊這是。
老鼠看到這些蛇類,明顯有些驚慌,但是到了蛇堆裏,豈有老鼠的生存餘地?
看着老鼠的消失,李海峰已經徹底被自己驚呆了。
“大家不要胡思亂想,找個地方坐下來,閉上眼睛,什麽都不要想,在這裏,想什麽就會出現什麽。”
李海峰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穆天擇就先自己一步說了,然後幾人坐在了一起。
“天擇,你怎麽知道我心裏的想法?”李海峰忍不住,還是小聲的問出了口。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想法,大家誰都不傻,都會用腦子想的。”穆天擇小聲的說着,讓李海峰閉上眼睛,腦子裏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按照穆天擇的囑咐,幾人都很安靜的坐在地上,算是咬着牙忍着身上傳來的那種摩擦的感覺,尤其是那種蛇類從你身邊爬過的感覺,非常的真實,就像是又回到了唐墓之中。
李海峰沒說話,隻是靜靜地坐着,開始強制者自己什麽都不想,到了後來就成了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腦子裏都是小時候在山上打坐的時候,師父教他背誦的口訣。
再次按照口訣的方法去做,感受這丹田中那股暖暖的氣流,李海峰覺得很舒服,心情一放松,已經感覺不到那些蛇類的在身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海峰松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前,依舊是黑暗的大廳,除了還在流淌着的小溪,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
“他三個人呢?”李海峰心裏想着,四處去找自己的同伴,結果發現這三個人,有兩個都已經躺在了地上,隻有穆天擇站在一邊看着他們。
“天擇,他們怎麽了?”李海峰有些不解的問道。似乎對于剛才的事情有些忘記了。
“他們還沒從自己的幻覺之中緩過神來,等吧……。”穆天擇歎了口氣,看着李海峰的眼光有些意外。
“你想過沒有,爲什麽它知道我們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