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見到陽光,沒有呼吸道新鮮的空氣了,幾人很想立刻沖出去,但是就在墓道中那個缺口處,聽着外面的聲音,看着陽光無法出去。
“就是這裏,頭幾天有人看到這裏突然發熱,上面的雪都化了,我們懷疑有人進去了,畢竟這裏已經公開了是皇陵。”
一個男子的聲音就在幾人頭上。
“恩,找找有沒有盜洞,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夥盜墓賊抓到,順便去村子裏問問,看看最近有什麽可以的人來這裏沒有。”
有一個類似于領導的人吩咐了一聲,然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唐萍悄悄地彈出一個頭,看看離去的背影,臉都黑了。
“是什麽人?”
“公安……。”
我勒個去,自己剛從墳墓裏爬出來,竟然有公安在上面等着自己?這簡直是天要絕我啊。
“沒辦法了,等到天黑再說吧,看看有沒有辦法出去。”穆天擇倒是很淡定,看樣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
李海峰聽到穆天擇的話,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回頭看向了穆天擇。
“怪不得他不讓我用真的身份證,還一直讓我們都戴上帽子眼睛的,原來就是防止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怎麽辦?出去?别搜到身上有這些違禁品,不是死刑也會牢底坐穿。нéiУāпGê下一章節已更新
可是不出去又不可能,怎麽辦?”李海峰坐在地上無力的想着,上面如果是強盜,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出去打一仗,可是現在上面的,是國家龐大的機器,是執法人員。
本來自己從來不怕這些穿制服的,但是現在……,自己犯法了啊。
幾人各自想着心事,坐在了地上,希望天黑之後這些人能夠早點離開。
上面的腳步聲和人的聲音一直沒停止過,但是沒喲潤注意到他們這裏。
天黑了,月光照亮了大地。
穆天擇悄悄地打開了幾塊石頭,悄悄地鑽了出去。
還沒來得跳出去,就看到了一束光芒。
“糟了,晚上有人巡邏,看樣子是要保護這個地方,而且還有一條大狗。”穆天擇回來之後,把石頭再一次封好,然後幾人坐在一起,相對無語。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上面的人的聲音也越來越靠近幾人這條墓道。
“這裏是出不去了,先進去再說吧,在這裏遲早會被找到的。”
穆天擇說完,幾人又一次進入了那道石門之内。
這樣的變故讓幾人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李海峰,心裏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怕警察。
對于墓道幾人已經相當熟悉,一路走來也異常的順利,但卻有了一種走向絕路的感覺。
“在拼一次,從那個天坑出去。”穆天擇走在前面說道,走得不快,但是絕對不能停。
再一次進入主墓室當中,幾人都異常的小心,因爲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上次走過的那間墓室,換句話說,就算是自己走過的地方,也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了,那些沒死的東西很可能還在這裏。
“不對啊,這不是我們走過的那間墓室,而且,這裏竟然有機關?”幾人剛剛從那條走不出的墓道當中找到一個入口,藍雙慶就皺起了眉頭,看着黑暗的,直通地下的石階,讓心心裏有些發寒。
“機關?什麽機關?”
“你看牆壁上的小孔,應該是發射弩箭用的,再看看地上,一旦觸動機關,很有可能吹出現一些刺,讓人無法立足。”
藍雙慶有手電照着裏面,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一遍。
腳不能沾地,這可怎麽走?
幾人坐在墓道口看着,都是一籌莫展,這條墓道應該是從來沒有人走過。
“隻有一個辦法,就是讓機關發動,然後趁着發動之後重新安裝弩箭的空隙跑過去。”穆天擇看了半天突然說道,看着幾人的目光之後,有伸手撫摸了一下石壁之後。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破壞了機關的開關,可會死這機關的開關應該是在下面,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找到。”
這句話等于沒說,不管怎麽樣,你的先下去才行。
“我們不能挖洞進去嗎?”
“這裏是石頭,怎麽挖?”
幾人的談論再一次告一段落,然後看着這條通道,繼續發呆。
“我先下去試試,你們趁着弩箭發射完畢的時候趕緊跟上來,别等下一輪的發射。”穆天擇看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李海峰很想阻止他,畢竟第一個很可能會被刺成刺猬,但是……。
“放心吧,我會平平安安的在下面等着你們的,你們要小心不要被石階上的刺紮到了。”穆天擇說完,打開手電往裏面照了照,然後就做好了準備。
下去的石階十米看不到頭,讓人有種直接跌入了地獄的感覺。
但是沒辦法,幾人已經沒有其他的出路了。
嗖嗖……
吱嘎……
随着了穆天擇的身影,弩箭發射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地上出現的尖刺閃着淡藍色的光芒。
“這些刺有毒,小心點别被刺到了,我們快走吧,一會兒又一輪弩箭該發射了。”
唐萍說着,第一個邁出了自己的腳步。
幾人小心翼翼的,跟在那些弩箭的後面跳了下去,地上的尖刺不算是密集,想要找個落腳的地方不是很難。
幾人的身後,弩箭再次嗖嗖的發射着,刺激着幾人已經很脆弱的神經。
十幾分鍾的時間,幾人終于落在了地面上,而穆天擇就在這裏等着他們。
“怎麽樣,沒受傷吧,要是受傷了趕緊說,那些弩箭上都有劇毒,需要趕緊解毒。”唐萍落地之後就問道,并且仔細的查看了幾人的表情。
“峰子,你怎麽了?”穆天擇距離李海峰最近,沒等李海峰說話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李海峰忍着劇烈的疼痛,擠出一絲笑容之後,就倒在了穆天擇的懷裏。
“因爲你受的傷實在是太少了,沒有經驗。”藍雙慶歎了口氣,幫着穆天擇把李海峰放平,然後他腳上的鞋子脫了。
那隻腳已經發黑了,順着傷口,一道黑色的膿液流淌着。
唐萍看着那個傷口,又看看毒液擴散的程度,微微皺起了眉頭。
李海峰意識隻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了一種很癢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啃食自己的腳,但卻看不到腳上的情況,畢竟自己被穆天擇扶着躺在地上。
過了半個多小時,唐萍才松了一口氣。
“行了,走路雖然會很疼,但是腳是保住了,不然非得截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