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幾人一大早,就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吃了點早餐,就等着出發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這次換裝,一行人明顯的分成了兩派。
李海峰三人穿着同樣的款式材質,都是軍工的迷彩作訓服,而吳教授的人,都穿着黑色的作訓服。
不知道黃松杉跟服務員都說了什麽,走的時候,女子眼波流轉,含情脈脈的看着他的背影。
“唉,别到處留情啊,人家挺單純的一個小姑娘,你要是沒把握,别害了人家知道嗎?”李海峰那雙賊眼把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毫無遺漏的看的清清楚楚。
“你看我像那種衣冠禽獸嗎?而且我隻是跟她比較談得來,還沒到談情說愛的地步呢。”黃松杉瞪了李海峰一眼,繼續往前走着。
繞過小村子,幾人沿着山路繼續往裏走,幾個小時後,路沒了,眼前隻剩下一片茂密的森林了。
沒有路對于這些人來說并不是問題,路永遠都在腳下。
吳教授的人在前面開路,李海峰幾人隻負責别跟丢了就行了,真的很省心。
“爲什麽非要來這裏?”黃松杉喊了一聲,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吳教授什麽都不說,感覺就是在領自己兜圈子。
“我們已經到了郎山了,不走這裏你走哪兒?旅遊區還有你要找的東西嗎?”擺渡壹下: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吳教授冷冷的說完,就不在理會幾人了。
“小心點,他是要爲自己的姘頭報仇了。”與吳教授拉來了一段距離之後,黃松杉對李海峰說道,接着在旁邊的樹上留下了一個記号。
路越走越崎岖,林木也茂密了很多,讓人除了應付走路之外,别的什麽也顧不上。
“看來我們進入他們的埋伏圈了,小心點,他們的人已經比我們先到這裏來了。”李海峰說完,在一棵樹上摸了一下。“我說他們爲什麽要這麽走呢,原來是有人設計好的,要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要了我們的命。”
三人一邊走一邊商量着應對的方法,到最後,隻有一個辦法就有用,那就是随機應變。
幾人跟着吳教授走着,擡頭看不見天空,低頭看不到土地,旁邊看不到兩米之外的景物,還真讓人有些郁悶。
“休息一下吧,真的累了。”吳教授那邊的人走到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然後坐在了地上。
李海峰幾人走過來,已經沒有地方可坐了。
“吳教授,這樣的地方,你覺得能找到什麽?古迹沒有,草藥倒是不少,你要嘗嘗這個嗎?”
黃松杉說着,随手拔起地上的幾顆青草扔給了吳教授。
挑釁,絕對的挑釁,黃松杉是故意的,吳教授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幾個助手看着這三個人,幾乎沒有什麽表情,不對,一個人除外。
一直沒說話的李海峰看到了那個有些奇怪的青年,眼神裏有種複雜的情緒,似乎想要提醒幾人什麽,卻又無法開口的樣子。
李海峰沖他笑了笑,表示自己不用擔心,眼睛就看向了四周。
“吳教授,你先休息吧,我們先走了,你們跟着我們走就行。”李海峰看好了前進的方向,說完就走了過去。
身後的吳教授嘴角露出了個若有若無的笑容,而那個複雜的青年則是輕聲歎息了一聲。
“看樣子這裏就是他們的埋伏圈了,都小心點。”走了幾步,李海峰囑咐這兩個人,三人不約而同的拿出了武器,沿着吳教授的人留下來的記号繼續往前走。
身後已經看不到吳教授的人了,而自己也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帶,要是有人在這裏開槍,三人就是活靶子。
“怎麽辦?”李海峰皺着眉頭想着,沒想到吳教授這麽陰險,看樣子非要把幾人置于死地不可了。
安靜,四周異常的安靜,三人在沒有掩體的地帶停留了不到兩分鍾,立刻躲到了一顆樹後。
看了看方向,繼續往前走,隻要不停,他們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這一次,李海峰專往難走的地方走,打亂了吳教授的計劃。
沒走幾步,李海峰果然看到了前面有個人影,不過這個人影一動不動,似乎是沒看到三人一樣。
“呵,已經死了,不知道吳教授知道這件事兒,會不會心肌梗死。”黃松杉看着那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
是誰除掉了這幾個人不用問,不是穆天擇就是黃韋謀幾人,吳教授暗中安排了人,自己當然也留了後手,而且自己的這幾個人根本不用交流,就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
吳教授等了半個多小時,沒聽到槍聲的他,心裏有些着急,随後就跟了上來。
沿着三人留下來的痕迹,也看到了那具屍體。
李海峰不知道吳教授的心情,不過自己卻發現了一些令人振奮的東西。
“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李海峰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塊青磚,臉上露出了微笑。
“或許吳教授都沒想到會吧,本來想在這裏整死我們,結果自己的人不知下落了。”
三人輕聲地說着,把自己看到的東西隐藏了起來,然後坐在地上等待着後面的吳教授。
幾人見面,眼神裏是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怒火,但是表面上卻沒有發作。
“吳教授,别忘了我們是什麽關系,不知道你是出于什麽心裏,急于除掉我們,不過你不覺得你選錯了時機嗎?你太心急了。”
李海峰說完,起身就準備繼續走,前面的灌木已經不那麽茂密了,地上也出現了裸露的岩石。
吳教授氣的渾身發抖,卻沒有發作。或許是李海峰的話給他提了個醒,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了。
“不好意思,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不但能找到傳說中的竹王,還能夠平安的走出大山。”
李海峰剛走不遠,身後的吳教授就追了上來,一臉的真誠,更剛才要殺自己的時候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你變臉跟翻書一樣方便啊,真佩服,不過沒事兒的,我們不計較你的過失,不過你的記性不怎好,忘記了一些事情對吧,要不要我們幫你恢複一下記憶?”黃松杉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記得,記得,怎麽會忘記,我隻是想證明點事情而已,以後不會了,我會老老實實的合作,同心協力知道銅鼎之上的秘密。”
吳教授惶恐的說着,臉上堆滿了笑容,那樣子,完全是我知道錯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