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休息的地方,已經近黃昏,煙頭村管事的老婆,早已等在屋内多時。 ≥ 她帶來了一個老頭,說是隔壁村黃頭村的管事,有事情要懇請印陽琰同老道士幫忙!
掌事見老婆在此,便下去準備晚飯。黃頭村的管事是一個五旬左右的黑須老者,頭上梳了一個髻,說話聲音細小,他問印陽琰同雜毛老道士都在何方修身,又将前往何處?
印陽琰自報家門說:“我是京城外郊靈朽閣現今的當家靈媒師,要去上海訪友。”
雜毛老道士說他在九華山清虛觀中出家,現今下了山,在四處閑遊,沒有固定的安身之所。
黃頭村的管事對二人說:“既然是二位修真的高人,懇請抽出一些時間,去老朽的村内走一趟,幫黃頭村解決一件頗爲詭異的事情。”
印陽琰同雜毛老道士之前接手的幾件靈異事件,其實都隻是鬧劇而已。不過,印陽琰知道煙頭村掌事他的老婆,是個精明能幹之人,她老公雖然明爲煙頭村的掌事,其實真正掌管一切事情的人是她。所以,這一次由她帶來的人員,所說之事應該比較靠譜。
此時,煙頭村掌事已經将晚飯準備完畢,雜毛老道士說他餓了,要填飽肚子才能辦事,而且,若是真是同鬼怪有關,夜晚處理也比較妥當一些。因爲鬼物在白日并不會現身,而在白日同鬼物進行戰鬥,無處藏身的鬼物很容易就會狗急跳牆,作出非常瘋狂的舉動。所以,晚上才是同鬼怪進行戰鬥的最佳時間。
衆人在圍坐在一起吃晚飯之時,黃頭村的管事,便開始對衆人詳細說明他們村子所經曆的,可能與靈異鬼怪有關的古怪事情。
煙頭村朝北的村口處,懸挂着一隻老舊的銅鍾,平時隻有中午整時的時候,有專門負責報時的人員進行鳴鍾。因爲銅鍾十分響亮,黃頭村又不大,正午時分的鳴鍾,也就敲擊一下,匾便可傳遍整個村子,并不會敲擊十二下。聽到鍾聲的村民主婦,會提上籃子,給在地裏面做活的男人送飯。
除此之外,隻有過年的時候,會在午夜時分,敲擊新年鍾聲。再就是在村中生危難時刻,才會利用鳴鍾來通知村民有事生。
可是在最近幾天,生了一件怪事,懸挂在北處村口的銅鍾,竟然在午夜時分,莫名的被敲響了。剛開始,村民以爲是因爲刮大風所緻,但是近幾天的夜晚,天氣都十分的悶熱,根本沒有刮過大風。
這樣便有人猜測,興許是村中哪個無賴或是手欠的人,在午夜敲鍾想要戲耍衆人。于是,便有幾個愛管閑事的人,在一日夜晚午夜整時到來之前,便早早的守在了北處村口的附近,等着抓亂敲鍾搗亂的人。
躲在村北的幾位村民,瞪大雙眼,緊盯着挂在樹上的老銅鍾,等到午夜時分之時,鍾聲如同以往一樣響響了。但是,瞪大眼睛緊盯前方的村民們,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衆人不禁面面相窺的對視幾眼,待一陣陰風吹過以後,所有人便立刻出“媽呀”一聲驚呼,大喊着“有鬼”,便瘋狂的往村内跑去。
午夜整時,無端響起的夜半敲鍾聲,最終被定爲了鬧鬼事件。黃頭村的掌事,認爲午夜響起的敲鍾聲預示着不詳,興許不隻是鬧鬼這麽簡單,說不定是村中的保護神,在通知黃頭村什麽信息,興許在不久之後,黃頭村要迎來滅頂之災!
黃頭村的村民,覺得掌事此話說的有理,不過在村北的老銅鍾,不能再懸挂在那裏了。村民便有幾個膽大的人,去将老銅鍾給拆卸了下來,放到了掌事家的倉庫中,鎖了起來。
結果,當天午夜,午夜鍾聲再次響起。而村中有人現,響起的鍾聲,并非在黃頭村管事家的倉庫内,而是在已經沒有懸挂老銅鍾的村北路口處。已經沒有懸挂老銅鍾的地方,竟然莫名的響起午夜鍾聲,鬧鬼的傳言再次不胫而走,弄得村民各個是人心惶恐不安,夜晚根本不敢出門,即使是大白天,也都不去村北路口處。
前面的靈異案件委托,幾乎都是令人笑的鬧劇,煙頭村管事這個聰慧的老婆,看來真的是比她男人有本事。印陽琰同雜毛老道士在聽完這件事以後,都深感其中定有問題,真的有可能是鬼物在作祟。
午夜響起的敲鍾聲,沒有人在老銅鍾近前,卻無緣無故響起恐怖的敲鍾聲,後來将鍾拆卸下來,卻還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莫名其妙的響起驚悚的敲鍾聲。這件事情,越聽越邪乎,越聽越慎人。聽上去真的很像是鬧鬼的靈異事件,興許黃頭村管事所說的警示預言也有可能,所以二人覺得得一定親自走一趟,去黃頭村查看一番。
雜毛老道士說晚飯也吃好了,天色又黑透了,差不多要到了午夜的時間,正是鬼怪出沒的時候,可以出前去捉鬼收妖了。
黃頭村就在煙頭村的隔壁,走路隻要半個鍾頭便可到達,煙頭村掌事陪同印陽琰聽雜毛老道士一同前往,問說要不要準備馬車。
煙頭村掌事所說的馬車,可不是印陽琰在京城内出行時,所坐的那種客運馬車,而是那種用來拉稻草的平闆馬車,馬車上面平鋪的是堅硬的木闆。印陽琰對于舒适的馬車都感到十分的厭煩,對于這種簡陋的馬車,更不會感興趣,他于是決定走着去煙頭村,就當是飯後散步了。
夜晚的鄉村,到處炊煙袅袅,空氣中彌漫着苞米杆焚燒的味道,還有谷物被煮熟的香味。鄉間的泥土路上,兩側樹木林立,枝葉婆娑,有着濃濃的草木芬芳,鑽進鼻腔内,令人感覺渾身都透着清爽,白日的疲憊一掃而光。
果然,選擇走路是對的!印陽琰這樣心想着,悠閑的搖動手中的青竹翠玉扇子,夾雜着草木芬芳的微風,輕輕的拂過他的面頰。
印陽琰無論到了哪裏,都改變不了他風流倜傥的樣子,也難怪令萬千少女爲之傾心。
半個鍾頭,很快便過去了,印陽琰等人來到了黃頭村。此時的黃頭村,家家戶戶都已經結束了晚飯,因爲村北老銅鍾的事件,所以早早便都安寝了。
黃頭村掌事,帶着印陽琰同雜毛老道士,還有煙頭村的管事,直接走到村北路口處,來到那顆先前吊着老銅鍾的地方。
之前吊着老銅鍾的大樹,看上去是一顆最少也有百年以上樹齡的老榆樹,枝葉仍舊十分茂盛。印陽琰走到老榆樹近前,仔細的開始打量眼前的老榆樹。
一般的榆樹,很容易便生長出分叉,很少有直挺如松柏一般的榆樹。眼前老榆樹也是分枝粗壯,分叉出來的樹枝,上面有用繩子捆綁過所留下清晰痕迹。
靈朽閣的後面,有一小片榆樹林,印陽琰小的時候,每到榆樹結出榆錢的時候,便會打開靈朽閣後院的院門,去榆樹林打榆樹錢解饞,那時,他最喜歡帶着一筐榆樹錢回到靈朽閣,讓他師父印海棠用苞米面和榆樹錢,做窩窩頭吃。那甜甜的滋味,真是令人十分的懷念。
印陽琰剛開始,懷疑黃頭村北村口處的老榆樹有問題,可是在觀察了一陣以後,現老榆樹并沒有問題,而且生機盎然,也沒有蟲害的現象,估計還能很好的生存很長的時間。
既然不是老榆樹在作怪,印陽琰便開始掃描周圍各處。老榆樹在黃頭村村北路口近前稍微偏西的位置,下面放了一張木闆涼床,估計黃頭村的老人同小孩,以前在白天或是晚上的時候,都會在此處納涼,聊聊家長裏短。不過,現今因爲老銅鍾的事件,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此處閑坐納涼了。
老榆樹的左右兩側,都有村戶的院子,不過距離老榆樹之間都有一段不近的距離。夜晚降臨以後的老榆樹周圍,一片漆黑,張牙舞爪的樹枝,使得周圍略微顯得有些陰森凄涼。
印陽琰仔細的觀看了四周,并沒有現任何的鬼魂野鬼,也沒有看到精靈妖怪,這令他十分的想不通,便看向雜毛老道士。見他也是一臉疑惑的搖頭表示沒有看出問題,變讓黃頭村管事,帶他們去倉房内,看一眼無故響起的老銅鍾。
結果,就在印陽琰轉身準備跟着黃頭村掌事離開老榆樹的時候,他猛地警覺的現在老榆樹身後的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正在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的朝他們這裏張望。印陽琰的五感非同常人,其他人沒有感到一絲的異樣,但是他卻察覺到了,立刻轉身朝身後的遠處望去。
遠處的黑影卻沒有逃走,而是直接朝着印陽琰等人大方的走了過來。原來,是黃頭村管事的兒子,在看到村北的方向似乎有人影晃動,便過來查看。現是他的父親帶着一個穿着破爛的道士,還有一個衣着光鮮的年輕人,同隔壁村煙頭村的管事在一起,正不知在做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